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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你还好吧……” 我低声问道。
她垂下眼帘,轻轻地笑,“驸马他——很好。”
“小蝶,有件事也许有些唐突,可是那天驸马明明说你早就是他的人了,如果我没猜错,你早和驸马情投意合了,对吗?”我试探地问道。
“情投意合……”她低低重复了一遍,忽然抬眸一笑,“是啊。”
“那你可隐瞒得真好啊,谁都没有看出来。”我笑着打趣她,心里却是暗暗疑惑,高阳已经准许小蝶嫁给房遗爱,为什么之后还要将她赶出去?
而且,他们两人真的相爱吗?为什么我完全感觉不到呢?
“不过,姐姐和大公子的感情才是如胶似漆呢,昨晚,听说大公子就带姐姐去看了胡旋舞,府里的人都知道了。”她淡淡地笑。
“啊,这么快?”我的嘴角一哆嗦,看来古代的八卦力量也不可小看。
“姐姐,小蝶也要告辞了。”她起身,款款施礼,步出了庭院。
看她的背影远去,两位侍女立刻在我面前说起了八卦,“夫人,听说驸马很宠爱她呢,每天变着花样的赏赐。”
“那不是挺好……” 我低低说了一句,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她有些怪怪的……
不知不觉,在房府又待了一些日子。
这天起来后我莫名其妙地特别想念那家酒楼的御皇王母饭,于是决定出门去逛逛,顺便去看看安东尼他们。
幸好是在比较开明的唐朝,我只是和管家说了一声去买些首饰,就顺利地出了房府。一出那座大宅院,顿时觉得天也蓝了,空气也顺畅多了。
这种享清福的日子偶尔过过还不错,一辈子这样我也会憋出病的……
“夫人,您想去那里?”身边的侍女问道,我看了看紧跟着我的侍女,不觉有些郁闷,不过,再开明的朝代,也不能让夫人一个人出行啊。
“我们先去看眩术吧。”我冲她一笑,直奔目的地而去。安东尼和他老爹果然还在老地方表演,我们亲热地叙了一会儿旧后,我就以肚子不舒服,需要找茅厕的理由先闪了,让那侍女一边看眩术一边等我。
总算偷了一点完全自由的时间……
当下立刻直奔那座酒楼而去,一进门店小二就很抱歉地告诉我客满了。
我郁闷了……
“可是你要知道我出来一趟是多么多么的不容易……我的时间又不多。”我正要展开长篇大论,忽然听到旁边的包厢里响起了一个声音,“是房夫人吗?”
我被这个称呼弄得有点莫名其妙,后来才反应过来是在说我,脆弱的小心肝又颤抖了一次。不过,这个声音——倒是熟得很……
我掀开了包厢的帘子,一张风华绝代的脸映入我的眼帘,“果然是你啊,王爷。”
他笑了笑,“没想到你竟然一个人来这里,房大人呢?”
“他在上朝呢。”我想了想,“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借用一下这桌子?我只是吃碗饭,很快的。”
他犹豫了一下,随即又笑了起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本王也不介意。”
我于是就不客气地坐到了那张桌子边,没想到他也是一个人来的。
“王爷怎么也是一个人来的呢?”我不解地问道。
“那么你呢?房府应该不会让夫人你独自一人出来吧?”哈,他问得真是一针见血。
我干笑了两声,“我好不容易摆脱了侍女才这么自由的。”
他忽然眯了眯眼,“我也一样。“
我俩对望了一眼,忽然一起笑了起来。
气氛似乎一下子轻松起来,我说话的时候也少了些忌讳,他似乎也没有王爷的架子,于是海阔天空地胡侃开去,两人还聊得格外投机,不知不觉,就不经意地吃下了好几盘菜,还喝下了两杯来自西域的葡萄酒……
我借机又把葡萄酒的知识炫耀了一遍。
他的眼中似乎也带了一层薄薄的醉意,“你是从哪里学了这许多东西?不过,”他的脸上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色,“那晚的笑话实在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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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啦,这样的笑话我有很多的。”借着酒意,我的铁皮功也增强了不少。“对了,王爷什么时候回安州?”
他的神情有些黯淡,垂下了眼眸,“很快就会回去,不过,母妃身体日渐虚弱,不知何时我能再回长安。”
他的母亲,不就是隋朝的公主,如今的杨妃吗?虽然李世民对这个孩子十分疼爱器重,也亲口说过李恪是最像他的孩子,无奈,恪的身上流着隋帝的血,就算再如何相似,也永远不会成为下任帝王的候选人。
“王爷,你是幸运的。”我忽然笑了笑。
他微微一愣,惊讶地望着我。
“因为,无论你在哪里,你的母妃和妹妹,这两位大唐帝国最为尊贵的女性都无时无刻不在惦记你,挂念你啊。”
他望着我,持起酒杯轻轻笑了。齿如编贝丹唇若染。肤光与酒色相映,窗外如絮如雪的满天杏花生生褪色,成了陪衬。
恪,你也是不幸的,你所应有的不该只是一个藩王的名号,一块小小的封地。你应有的是至高无上的权力,是坐北朝南的荣耀,是整个大唐的江山。可是你无法得到,永远也无法得到……没有人愿意,把辛苦打来的江山,再拱手让给杨氏后人。你的出生,早已注定了悲剧。最后能登上皇位的,永远只能是文德皇后的儿子……
“我很快就会回安州,不然朝堂之上,那些大臣们又有借口了。”
他浅浅啜了一口葡萄酒,“不过,他们也只能拿我的出身做借口而已。”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神色中带着几分寥落。
“为什么要有这样的表情?”我微笑着,“在我看来,王爷是真正的天之骄子,因为你的身上,流着两代帝王的血,不是吗?”
他低着头将杯中的酒一口闷尽,抬眸一笑,“再与我痛饮三杯!”
“一定奉陪。”我也将杯中的酒一口喝了下去,心里无端端地生出一股子莫名其妙的豪气来……头脑一热,完全忽视了自己的酒量……?
就在我们喝得兴头正浓的时候,忽然听见包厢外传来了店小二的声音,“大人,房大人,房夫人她……”还没等他说完,只见帘子一掀,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的面前……
“啊……房遗直,你怎么也来了?”我大着舌头直呼他的名字,“不如也一起来喝一杯啊……”
他那优雅的笑容早已无影无踪,一脸铁青地将我拦腰抱了起来,沉声道:“给我闭嘴。”他还不忘朝李恪行了行礼,“王爷,卑职多有得罪,告辞了。”
然后,我居然在这种时候还很火上加油地来上一句,“李恪,下次再接着喝!”
忽然猛地觉得手腕被掐了一把,痛……
我醉眼蒙眬地抬头看着房遗直,不受控制地扁了扁嘴,很委屈地大声道:“为什么掐我?”旁人立即侧目,他额上的青筋乱跳,恨不得立刻捂住我的嘴,用最快的速度冲出酒楼,将我塞进了牛车。?
这是我第一次醉酒吧?好难受啊……胸口闷闷的,牛车的颠簸让我好像随时都会吐出来,因为很难受,我安静了很多……隐约感到有双温暖的手在轻轻摸着我的额头。
也不知怎么回到了房府,刚被人放到床上,就有几双手同时伸了过来,擦汗的擦汗,灌茶的灌茶,抹脸的抹脸,换衣的换衣……
被折腾了一大阵子,我的酒倒也醒了几分,刚才豪气干云,现在不由得也有了几分后怕,这下惨了……不会家法伺候吧……
“大人,已经收拾妥当,夫人已经睡下了。”侍女的声音忽然传来,我闭紧了眼睛,现在最好的方法是做缩头乌龟——装醉。
“嗯,都出去吧。”房遗直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很累。
房间里,忽然变得一片安静。
感觉到他走过来,坐在了床榻上,我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了,越是想装睡着,却越是紧张。一块温暖的湿毛巾覆在了我的脸上,伴随着他带着疑惑的声音,“怎么还在不停出汗?”
呃——估计是我的冷汗吧。
只觉得那块毛巾从我的脸滑到了脖子上,在要继续往下滑的时候似乎停顿了一下,不过只是停顿了几秒,那块毛巾还是继续往下……我赶紧胡乱发出了一声声音,转过了身去。
为了够逼真,我还不忘咂巴了几下嘴。
只听轻轻的笑声从我的头顶上传来,一阵熏香味也随之淡淡袭来,我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