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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元觉闻言,也知道无法抵挡天朝兵马,且教中首脑还指望人家搭救,叹了口气,便也领方百花向兵部衙门而来。
吴用正考虑如何处理那些战俘之时,听得方百花求见,不由皱了皱了眉头。圣上走时,已经说了要留住方腊一行人,她也算安分,每日只是在自己院里躲着。自己刚刚得知方腊下落,她便来求见,难不成兄妹间还有什么联系不成?
虽然心里疑惑,但还是令人请方百花二人进来。
方百花与邓元觉进来,便跪倒行礼。
以往二人见张扬都只行江湖拱手礼,吴用见他们行此大礼,也是大奇,但面上却不表露,让二人起来,道:“你们在此住的可习惯?”
方百花道:“多谢大人垂询,皇宫景色怡人,并不逊江南风景。”
吴用见方百花低眉下气,全不见以往的外国使节高傲。便又道:“住的习惯就好,那些宫女可堪使用?”
方百花忙道:“一切都好。”
吴用又闲扯了几句,才道:“不知今日二位来所为何事?”
方百花见他终于谈及正题,便也道:“我听闻今日天朝击败了南京和两淮兵马,不知大人有否探出小女子兄长下落。”
吴用闻言,点头道:“不瞒姑娘,方腊一行人已被押解到南京应天府,只是现下我朝还无足够兵力去攻打南京。”
方百花自从离了江南,便与哥哥失了联系,此时乍听得哥哥下落,亦不由双眼一湿,但想到此时只有自己才能救兄长,不由强忍着激动,道:“天朝既然已经击溃南京兵马,何不趁势收取南京?”
吴用摇头道:“童贯大军已经渡江北上,我军实力还不足分兵防守南京和东京两处。而且还有王庆在侧虎视,他手下兵马虽然多是乌合之众,但也裹挟了二十余万人,也不可大意。”
方百花道:“大人若能救得我兄长,我愿发文使江南各地教众归降天朝,还请大人考虑一下。”
童贯围剿方腊之时,有数只军队南征,未来得及援救方腊,因此也逃过一难。之后童贯虽然留了三万人马绞杀,但一时间也无法剿灭几只方腊残部,加上童贯率主力北上,使得义军也少了许多顾忌,断粮道、联手合击,一时间宋军反而落了下风,江南可说一片混乱。
吴用听得此言,不由也有些心动,只要圣上擒杀了童贯,便可收降西北精兵,若能再收降方腊残部,江南便也没什么反抗力量了。想到此,便道:“圣上走时,已留过口谕,一定要救出贵兄长众人。只是现下兵力紧张,此事操作起来还有些难度。请姑娘先回去等候消息吧,我与众人商量一下,看如何可以救出人来。”
方百花闻言,也知道吴用已经心动,当下便与邓元觉告退而去。
吴用想了一阵,便令人招来水军头领张横、张顺和万夫长项元镇。
众人见过礼,吴用便道:“方腊一伙人已被押到南京,项元镇可选三千精兵与水军从汴河抵达南京,趁守军收拢溃兵之时,夺取南京,之后迅速把方腊等人押回东京,不得延误。”
三人接令,便也各去点兵。
天下篇 第三十一章 南京之行
李文道虽然带大军去勤王,但为防王庆偷袭,还是留了二千兵马和偏将李昊守城。韩世忠麾下虽然也有二千兵马,但因为是在别人地头,也得受他约束。方腊众人也被关进了南京大牢,但却不准韩世忠部接手大牢防卫,而是让他们每日巡守四门。
韩世忠刚刚领兵到的南京应天府,便得知陈州已被王庆手下统军大将段五率兵侵占。因此韩世忠接了守卫城门的任务后,并不敢放松。
解元看着进进出出的百姓,想起在江南的作为,不由叹了口气。自己入伍虽然是为封侯拜将,但也不无保护百姓之心。可在江南之时,为了减少摩尼教的抵抗,大军却整村整村的屠杀百姓。如果都是摩尼教众,也无可厚非,可许多时候,仅仅是为了鼓舞士气,便纵容士卒在村内烧杀抢掠,甚至有将官为了陪葬品,掘坟取财,凶残比之西夏党项人入侵边境时亦不遑多让。
解元以为自己到江南是围剿反贼,拯救百姓,可江南百姓似乎并不欢迎大军,从杭州到青溪,不断有布衣百姓拦截着大军。即使实力悬殊,他们也义无反顾,因此也才引来后面的大屠杀。也许他们并不需要自己的“拯救”。
正考虑时,却听得一阵旁边传来一阵清脆的马蹄声。
解元迎上前,道:“我已在城外派了探马,王庆贼兵并没东进的迹象。将军在营内歇息就行,何必冒暑巡城。”
韩世忠摇头道:“世事难料,谁又能想到一日之间东京便陷落了呢。大伙小心些,免得失了城池。”
二人正说间,却见城外远处一骑奔行而来。
到的近处,飞身下马,报道:“十里外有上千兵马向城中而来,旗帜是城中禁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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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元对那些整日躲在军营混吃等死的禁军可没什么好感,闻言嘲道:“这些兵老爷,今天怎么出城了?”
韩世忠刚从其他三门巡逻而来,闻言,摇头道:“城中留守禁军并没出去,这些人来得蹊跷,马上关闭城门,再请李将军前来。”
身后亲兵闻言,忙分头去传将令。
城外百姓见要关城门,联系起近日各处不时爆发的战事,也知道事情有些不对,忙挤着往城内涌来。
韩世忠见状,忙令人强行关门。
百姓哭喊着被推出城外,看着城门慢慢关上,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韩世忠上的城墙,见百姓还挤在城门下,便喊道:“城外有兵马驰来,为防奸细混进城,城门暂时关闭。这里恐怕会有战事,乡亲们先往乡下躲避吧。”
城下百姓闻言,不由大惊,纷纷四散而去,有几人又纠缠了一阵,看到远处出现一队兵马便也赶紧逃去。
那队兵马却是从东京溃退而来,到的城下,见城门关闭,便呼喊着让韩世忠开门。
韩世忠也不知真假,只是让他们在城外等待。
在城外的人喝骂声中,留守偏将李昊带着一百兵马缓缓踱上城来。
韩世忠虽然与他同级,但南京守备走时,让李昊为主将守城。因此韩世忠不得不上前,抱拳道:“城下有一干兵马自称是本府禁军,请将军辨认一下。”
李昊闻言,点点头,挥手让几个手下趴到城头去辨认。这些禁军平日操练不勤,聚众赌博、吃酒却是常事。虽然不同属,但互相间也多有相识的,便指道:“这个是孙如虎。”又道:“这个是李擒龙。”
李昊见状便对韩世忠笑道:“你太小心了,放他们进来吧!”
韩世忠闻言,虽有疑惑,但也怕引起两军冲突,只好命解元带人把住城门两边,方才放残兵进城。
当先一个指挥使与李昊恰是相识,进的城内,便奔到城头,道:“将军,大事不好了,李文道大人已经在东京战死,大军也被打散了,恐怕天朝便要来攻打南京了。”
李昊闻言,惊道:“天朝主力不是已经调到西北和河北去了吗,怎么还能打败大军?”
那指挥使想起那日耳边惊雷般的炮响和被炸得粉身碎骨的手下,身子不由一抖,颤声道:“天朝有威力惊人的火炮,声音便仿佛炸雷一般,更能把人炸得粉身碎骨,岂是我们可以抵挡的。不少兄弟害怕天兵再来攻打南京,路上便都散了,剩下的兄弟要不是家小在南京,恐怕也不敢回来。还请将军早作准备吧。”
李昊闻言,不由脸色大变。八万兵马都败了,自己手下这几千兵马又如何守城。
韩世忠虽然不看好李文道所带的杂牌大军,但也未想到八万兵马会如此快的失败。见李昊已有怯意,忙道:“童太傅大军已经过江,我们只要坚持到童太傅北上便是大功一件。”
李昊闻言,眼珠一转,强作镇定的道:“韩将军言之有理,请韩将军在这里收拢一下溃兵,我去找知府大人商量一下,看如何守卫城池。”
韩世忠闻言,也不虞有他,朗声道:“遵令。”
李昊又拍了拍韩世忠肩膀,这才领着手下往城内而去。
那个指挥使想了一下,也跟着李昊而去。
解元见李昊走远,才道:“那李昊刚才眼珠乱转,似乎有事瞒着我们。”
韩世忠想了想,道:“无非是想让我们打头阵而已,我等转战西北、东南,岂惧小小战阵。若让他们守城,我还不放心呢,我们下去收拢溃兵吧。”
午后时分,便不断有溃兵进城。
韩世忠正令人查问一拨溃兵时,却见城外又行来数百官兵。韩世忠便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