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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扬潜伏在城脚,听得城头上人叽里呱啦说了一阵,原本还担心他们会下来捡火把,那样他们便有可能发现匕首划下的裂缝了。
等了一阵,见没人下来,张扬这才松了口气,快速的潜入城中。
如果死在睡梦中的西夏将领知道他们的手下曾经有机会发现张扬,一定会气的再活过来,好好操练一下手下那帮偷奸耍滑的老兵油子。
显然盖朱城陷落的消息还未传来,只是迫于城外天朝大军,增加了城头上巡视的人马,城内官衙和军营并没加强什么防备。
张扬顺利的潜进官衙,刺杀了几个西夏伪官,便又一头钻进了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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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中央的独立院子杀起,杀完中央,便转向四周单人间。
张扬也记不清自己杀了多少人,不过估摸着在军营中的高级将官应该没有漏网之鱼了。
从一个单人间出来,张扬不由一惊,军营中不知何时已经弥漫着一种淡淡的血腥气。赶忙躲到房后,见四周并没异样,才松了口气。
大概是党项族习惯杀羊宰牛的,已经习惯了空气中有些血腥气了。
张扬猜测着,却忘了他改造后敏锐的嗅觉本来便超人一等了。
张扬鄙视了一番西夏人,感觉也没什么有价值的刺杀目标了,索性便往后营潜去。
张扬看着一排排的马廊,不由嫉妒的道:“萧关这等关隘中居然存了这么多马,莫不是随时准备跑路吧?今晚朕亲自给他们溜溜马吧,也不知道他们消受不消受的起。”
张扬恶趣味的笑笑,便掏出火折子,用力一晃,一朵火苗便亮了起来。
这火折子可是古代人民的智慧结晶,也是张扬最为欣赏的东西之一。用白(红)薯蔓浸水中泡浓,取出捶扁,再泡加棉花、芦苇缨子再捶,晒干,加硝、硫磺、松香,樟脑等,折成长扁筒或拧为绳,用火点燃后再把它吹灭,这时候虽然没有火苗但能看到红色的亮点在隐隐的燃烧,就象灰烬中的余火,能保持很长时间不灭,用时取出一晃即着。端的是杀人放火、偷香窃玉必备啊。
不多时,堆在院中的马草堆便纷纷冒起白烟,转眼便转化为一堆堆冲天大火。
战马虽然已被驯熟,但也怕这般凶猛的大火,瞬时,便响起一阵阵马嘶声,不断有马冲开马廊,向黑暗中逃去。
一队士兵刚刚闻声过来,便见一匹战马从马廊中跃了出来,冲着士兵便奔了过去。
当头一人被战马撞出眼见不活,后面几人也多有被踩伤、踢伤的。
随着火势增大,跃出马廊的战马也越来越多,四面闻声而来的西夏士兵,不少都被受惊的战马撞死、踩死。
将官被刺杀之事也很快被发现,随着四处的被刺杀的将官被发现,军营也越来越乱。张扬则放火后第一时间,便逃出城。
天下篇 第九十九章 轻夺萧关
扬回营睡了不多时,营中便响起了起床号角。
张扬刚刚换了一身衣服,种师中和刘镇便已在帐外求见。
二人都是西北宿将,此时都已须发全白的老将军,不过身体健朗如昔,攻城斩将也不落人后,而且比之年轻小将,更多了几分老辣。即使西夏精兵对阵,也无人敢轻视这些宿将,更何况他们更依仗的是计谋。
两位老将进帐,与皇帝见过礼。
种师中瞥到一旁张扬换下的血衣,不由疑道:“莫不是昨晚皇上进关了?”
张扬耸了耸肩膀,无奈的笑道:“恩,夜间难眠,索性便去关内走了一遭,顺手杀了几个敌酋,又放了一把火。”
两位老将见皇帝轻描淡写的样子,心中的敬畏更甚。二人在西北多年,萧关的情况自然也知道,即使不能说飞鸟难渡,但也不是人能轻易攀上的。没想到皇上居然轻松走了一遭,万人驻守的萧关便仿佛无人之境一般。还闹出了倘大动静,十里外都能看到关内火头,关内更是闹腾了一夜,想来还在捉刺客呢。
大军三更生火,四更造饭,五更便拔营向萧关而来。
到的关外两里,大军才扎下阵脚。
张扬也勒马打量着自己昨晚肆虐了一夜的地方,只见关北群山莽莽,也不知是被西夏放火烧过,还是原本便是寸草不生,裸露着山头和沟壑,正是那种黄土地的本色。山头像祭祀典礼上地馒头。顶部圆圆的,重叠地排列着。山头下却悬崖壁立,把大地切割成条条块块。萧关正是建立在两峰之间的谷地,高耸的城池正卡在关中和西夏的交通要道上。
西夏士兵也已严阵以待,城墙上密密麻麻的列着弓箭手。
但若近前一观,便可发现城头上的西夏中层将官稀稀落落没几人,部落头领更是只有一个压阵。墙头上的士卒也是无精打采,士气低落。显然昨晚地袭击使得西夏兵已然没了战意。
猎猎西风吹过。身后地大旗便“哗哗”响个不停。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地大战。
贫瘠、荒凉、雄奇、坦露的大地在动荡着,眼看血雨腥风的大战即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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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天朝大军便摆开阵势,整齐的队伍,雪亮的刀枪,一股肃杀之气顿时冲天而起。
张扬打马在阵前巡视了一周,满意的点点头。沉声喝道:“谁敢打头阵?”
刘镇在汴京城下降顺天朝,之后一路奔袭回西北,西夏大军却已回国争位,可说归顺天朝后寸功未立。好不容易有此一战,又是皇帝亲自坐镇,自然要表表忠心,也展现一下自己麾下兵马战力。
张扬话音未落,便抢道:“末将甘做先锋。”
种家却是天朝大军兵临城下才降顺的天朝。之后虽然皇帝封官进爵。看似深得新皇信任,但毕竟不是梁山嫡系,种家还是小心翼翼。
而且萧关此时无疑也是一个软柿子。种师中也马上表态,道:“末将愿打头阵。”
张扬看了眼二人,笑道:“种老将军兵马前番大战察哥军,以三万人马坚守渭州,让察哥十万大军寸步难进,朕已知晓你麾下战力了。此次便让刘将军打头阵吧,朕也看看名动天下地泾原兵。”
刘镇听得拔得头筹,不由大喜,坚定的道:“圣上放心,末将一定率部一鼓作气拿下萧关。不拿下萧关,决不退兵。”
种师中闻言,也不由嫉妒的看了看刘镇。
其实二人也都知道,重兵防守的雄关内,被人潜入大肆刺杀,西夏士兵必然士气低落。而且以皇上的手段,城内不定还有没有指挥存在了呢。即使有人侥幸躲过一难,能够组织起西夏兵马抵抗,有新装备的火炮攻击,西夏兵也无法在城头上进行有效的防守。这许多优势下,如果还夺不下萧关,那便是真的无能了。所以刘镇也才敢立下军令状。
张扬闻言,笑道:“朕相信你部战必胜,攻必克。刘老将军全权指挥吧,朕和种将军观阵。”
刘镇敬了个礼,踢马走到自己军前,喝道:“吴玠,你部打头阵,击鼓进,鸣金退。火炮部,鸣金攻打萧关。”
吴玠勇武善骑射,以良家子入伍从军,从小兵做起,在与西夏地战争中累功升为权队将,在征讨方腊之时,又升做权正将。刘镇归顺天朝后,改
,吴玠便做了千夫长,甚得刘镇器重。
“咚咚咚”
一阵雄浑地战鼓声刚刚响起,这位另一个时空的抗金名将便首先扛起一个云梯,身先士卒的向萧关冲去。
“杀啊。”
虽只千人,但震天地呐喊却让人无法相信那是一只千人队,冲锋间队列整齐,显然是只操练精熟的精兵。
关上压阵的部落首领却是个酒色之徒,昨晚却在城内青楼流连,才侥幸逃过一难,半夜被军营动静惊醒。回的军营发现部落首领已只剩他一人,也不由吓得亡魂直冒,只是畏于军法,才未敢带军逃跑。勉强收拢了军营兵马,便连夜让人去禀告晋王察哥。
没想到援兵未来,城下天朝大军已然来攻。
从未指挥过战事的废物,看到关下汉军冲来,便呼喝着让西夏军马起身拉弓。
瞅着汉军即将进入射程,正要令人放箭之时,汉军背后却已然响起鸣金声,刚刚还下山猛虎一般的汉军便又潮水一般退去。
“莫不是来了援兵,那自己要不要率兵出击,前后夹攻,打汉军一个落花流水呢?”
废物正做着美梦之时,却见汉军后阵飞起几十个黑点。
“火炮,快闪开。”
一个在渭州城下见识过火炮之威的老兵,看到空中呼啸而来的铁炮,马上呼喊道。
火炮之威早已被西夏兵传的神乎其神,听得是火炮,城头上前一刻还张弓搭箭列队的西夏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