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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逐渐降临,为了防止有人趁夜出逃,营中可说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但各个帐篷内心悬妻儿的士卒能安然入睡的却不多,巡逻的士卒也是无精打采,有些人明明听到身旁有些响动,也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生恐自己把曾经一起扛枪挨刀的同袍送上绞首架。
三更时分,一道黑影便从东京城墙上飞跃而下,接着便融入了黑暗中。
盏茶功夫,张扬便到的童贯大营外。看着营门口的木柱,张扬也知道情报部的攻心术已经有了很大作用,马扩也已主动回到东京自首。
凭借变态的速度和天色的掩护,张扬并没费多大劲便成功潜进了军营。当值将领防备的是逃兵,却不担心有什么人敢潜进军营刺杀将领,守卫也是外紧内松,若是敌兵夜袭的话,说不定还真能吓退敌兵。奈何张扬却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偏偏就选择了斩首行动。
不多时,张扬便靠近了中央大帐。这里戒备又相对较严些,巡逻士兵间隔时间较短,门口两个侍卫也是精神抖擞。
张扬打开搜索器,见帐篷里正有一人。等巡逻队一过,便闪身贴到帐篷侧壁上,摸出薄如蝉翼的刀片,在帐篷上小心划开一扇尺余高低的门,纵身跃进帐篷,双手轻轻一撑,便无声无息的落地。张扬见门口侍卫并无动作,便又随手粘住帐篷裂缝。
信步走到床前,才发现床上躺着赤裸的一个雄壮男子。所幸张扬来前,已看过童贯画像,要不还真怀疑这个看起来雄伟的鲁男子是不是童贯那个阉人了。
张扬见一旁墙上正挂着一把刀,便取下那刀。刀一出鞘,屋中仿佛都亮了一下,接着远处的烛光又暗了一下,张扬亦暗赞此刀凛冽。
摸了摸刀刃,满意的点点头。捂住童贯嘴巴,手起刀落,童贯首级便被割了下来,并没发出一丝声响。
张扬又不舍的看了眼宝刀,才放下它,拎着童贯脑袋原路出帐。封好帐篷,张扬才又潜进附近一个没有侍卫的帐篷。
张扬见那帐篷里盔甲齐全,也知道是一个将领的帐篷了。张扬闪到床边,捂住那人嘴巴。
那将军也是武艺精熟之辈,乍一醒来,便一拳击向张扬。
张扬一手捏住那人拳头,另一手一翻,已用刀片抵住那人脖子,低声道:“想活命就别喊叫,告诉我刘延庆的帐篷在哪里?”
那人感觉到脖子上的利刃,也不敢乱动,问道:“阁下深夜潜进我军营要干吗?”
张扬有紧了紧手上刀片,道:“回答我。”
那人感觉到脖子上的刺痛,也不敢再装腔,慌道:“出去往左转,看到第二个帐篷便是刘将军的。”
张扬道:“但愿你没说谎,不然我会再回来的。”说完,不待那人说话便打晕他,又提了童贯首级潜进刘延庆帐篷,如法炮制惊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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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延庆见利刃加身,也不敢喊叫,在张扬示意下,慢慢起身。
张扬把童贯首级拿到刘延庆眼前,刘延庆乍见童贯首级,险些惊叫出声,幸亏张扬紧了紧手上刀片,才使他记起自己处境。
张扬道:“朕乃天朝天子,想来你也不会认为凭八万残兵就可攻下东京吧。童贯已经授首,现在军中你的职位最高,只要你能率众降顺,功劳也不小。不然朕不介意再去找一个人。”
刘延庆也知道张扬去找另一个人的含义,忙道:“我愿归顺天朝,只是军中还有几个童贯心腹,恐怕他们会替童贯报仇。”
帐外守候的亲兵也已听到帐内有说话之声,问道:“将军有何命令?”
刘延庆看了看旁边张扬,忙道:“没事。”
张扬满意的点点头,道:“你把他们的帐篷告诉朕,朕自去处理。”
刘延庆闻言,忙把几人位置告诉张扬,最后又把两个对头营寨也一起说了出来。
张扬听他说完,便道:“你继续睡吧,明日朕会带兵来接受降军的,但愿你不会让朕失望。”
刘延庆刚要说话,便觉耳后一痛,已晕了过去。
张扬按刘延庆指示,连杀了几人,又留了两人考验刘延庆能力。临走之时,又在营内放了几把火,才扬长而去。
大营顿时因为这几把火混乱起来,几个亲兵才发现自家将军已经被人刺杀,童贯的无头尸体也被发现。刘延庆亲兵则在自家将军床上发现了主帅首级,刘延庆被惊慌失措的亲兵弄醒,马上带人去查看张扬的战果,听得童贯心腹全死,而自己两个对头毫发无伤的消息,顿时冒出一股冷汗,也不敢再存什么侥幸之心,先召集几个心腹将领,说了张扬来招安之事,众心腹听得张扬能潜进大营,主将又主降,自然也无人敢反对。
刘延庆便让手下将领带兵埋伏在四周,又令人请来其余将领,说了张扬来意和天下大势,其他将领也知现在军心已散,又无人肯出头,便也都降了。
天下篇 第三十八章 援救西北
张扬回的皇宫,见天色还有些昏暗,也不想去打扰温莲,想其韦妃妖艳的风情,便直奔韦妃居处。
张扬轻轻推开窗户,跳进屋内,并没发出一丝声响。张扬暗道:看来用稻草灰垫了的鞋不但适合偷营,这偷香窃玉之事,也是不可或缺啊。
张扬瞥了眼外房躺着的两个侍女,便直接进入内室。
此时正是六月炎暑,熟睡的韦妃身上并没盖什么东西,粉色的肚兜并不能掩盖主人丰满的身姿,反而增添了几许朦胧美。
张扬也有一月为近女色了,看到韦妃成熟的身体,便不由下体一热。张扬来此为的便是泻火,也不忍耐,迅速的脱去衣服,便上床搂住韦妃,双手也开始在韦妃浑圆的臀部游移。
感受到身体的刺激,韦妃旖旎的呻吟着,虽然还未醒来,但身体却扭动着让张扬把手伸进了下体。
终于在张扬的手指进入桃源洞时,韦妃才发觉不是春梦,刚要尖叫之时,却发觉是张扬,也大感意外。本来她以为有了梁山几个嫔妃,这几天张扬不会来找她了,没想到刚刚第二天,张扬便爬到了自己床上,自己在宋徽宗面前可也没有现在得宠。若是她知道张扬只把她当作泄欲工具,也许便不会这么想了。
韦妃娇媚的看了张扬一眼,双手抚摸着张扬结实的胸脯,道:“皇上来怎么也不让人知会一声,奴家也好接驾啊。”
张扬感觉韦妃下体已经湿润,便褪去韦妃亵裤,猛一沉腰,便畅然入港。
强烈的撞击顿时使得韦妃雪雪呻吟起来,张扬也无心理会她的感受,只是疯狂的发泄着一个月来积攒的欲火。
韦妃对张扬的生猛早有顾忌,虽然竭力逢迎,但还是生恐不敌,见门口傻呆呆的站着两个惊醒侍女,忙招手让二人过来,一起应付张扬。
这二女却是张扬临走时让韦妃从旧宫中诸女中选的。张扬登基后,大幅削减了皇宫开支。旧宫徽宗的众嫔妃更被皇宫总管削减至宫女待遇,奢侈惯了的众女无异度日如年。听得韦妃选人伺候新皇上,也顾不得矜持,在讨好韦妃的同时,也把一些仅存的首饰送给韦妃身旁宫女,希望她们可以为自己说话。
韦妃不过是宫女出身,被徽宗偶然宠幸了一次,却一枪中弹,生下了赵构,母因子贵,这才被封做妃子,但也并不受宠,因此在宫中地位并不高。接了张扬旨意,看着那些以往看不起自己的嫔妃摇尾乞怜,也颇有几分志得意满,但为了不影响自己以后地位,还是选了一个以往与自己交好的嫔妃和宋徽宗的女儿福金公主。
二女也早得了韦妃指点,知道张扬喜欢床上放荡的女人,上的床后便也放浪的纠缠着张扬。
良久,张扬才在韦妃体内一泄如注。
张扬拥着韦妃和一个侍女,见另一个年轻的侍女居然主动拿口舌清理自己的下体,不由对韦妃道:“你在哪找的这两个妙人啊?”
韦妃白了张扬一眼,笑道:“皇上曾让我去旧宫找两人,她是赵佶的妃子,下面那个是赵佶的女儿,封号是福金。”
张扬闻言,暗道:难怪如此淫荡啊,福金帝姬已嫁给蔡京之子,靖康之耻时也被掳走,不幸的成为第一个被辱的宗室女子。不多之后为了活命,居然劝其他嫔妃服侍金人,显然也不是一个贞洁之妇。只是不知如何被关入旧宫了。
韦妃见张扬沉思不语,忙道:“赵佶出嫁的女儿都被送进了旧宫,奴家知道她从小乖巧,便自作主张把她带来了,圣上要是不满意,奴家再去换人。”
福金却是锦衣玉食长大,蔡京家更是穷奢极欲,被送入旧宫后便生不如死,因此才不顾尊严的求韦妃提携她。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