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后来在食堂吃饭时遇到了一位中国女孩,容貌自是清秀的可以,身材也是玲珑有致。在中国留学生少的可怜的吉尔吉极能够遇到如此可人的中国女孩真可算的上是一件幸运至极的事情呐!没过多久两人便住到了一起。临搬在之前她对我说,在我搬去你那儿之前必须先确定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对她说,我不会再像爱以前女友那般爱你。她说,我们之间谈不上爱与不爱,在异国他乡谁都会有感到寂寞的时候,我们就当作是在相互温暖对方好了。我说,我不反对这样的关系。在她搬来之后,她经常帮我洗衣服、做饭,在外人看来我们俨然是一对恩爱的情侣。在我们想家的时候便会蒙上被子大干特干一番。直到彼此都累到无法思考为止。有时也会不禁问自己,这究竟过的是怎样的一种生活啊?得到的答案都是:无所谓了,起码这样心理上会得到片刻肉体所带来的慰籍。樱子走后对我而言什么都变的不重要了。无论过着怎样的生活或者是自己在怎样的一种状态下生活下去,对我而言这些问题我已麻木得无力去理会了。后来才知道她以前也有个贴心的爱人后来他还是离她而去了,她也是想逃避一些东西才来这儿的。何其孤独的人,两个何等失落得灵魂。活像两个孤魂野鬼般游走在如刀的月光里!
磊磊和宁儿现在也一定还是很相爱的吧!临走之前也没有跟大贺打个招呼不知道有没有记恨与我?
也不知道樱子现在怎么样了?如果婚礼如期举行的话,现在的她应该是嫁为人妻了。当时得知她要结婚的消息便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跳出了国境线。心想到哪儿都无所谓的,就是想像儿时跳皮筋一样一门心思的跳过国境线,把所有伤神之事一股脑得统统留在国内。谁知道到了这儿才发现,呼吸的都是同样没有味道的空气,喝的都是一样没有滋味的水。和樱子在一起的那些片段也如鬼魅般的不请而至。
大贺,还记得我对你说过我要做一只天狗吃掉天上的那轮月亮吗?可是,到目前为止我还依旧是一只流浪的野狗。天上那轮明晃晃的月亮于我来说依旧是可望而不可及的。现在的我每晚只能站在垃圾堆上流着眼泪和口水抬头仰望着。我的世界是黑白的没有任何色彩可言,我吃的事物大多的腐败变质的没有任何味道可言。就连我那敏感的鼻子也无法嗅到那幸福的气息,我期盼的小幸福竟是如此的遥不可及。每个人见到我都会投来鄙视得目光,有时在污水里见到自己的倒影心中都会不禁升起厌恶之情。这是一张何等丑陋的嘴脸竟见不到以往自己的任何印记。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我曾经无数次的问过自己但是每次得到的都是同样的答案:没有任何的办法!我现在仍旧苟延残喘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哪怕是为了肮脏的食物和污浊的空气。
前些天一直在做着同样的一个梦:见到了道元。虽说我未曾在图书的彩页或者是电视上见到过他的模样。可心里却始终是明白的很,坐在我对面的就是道元和尚。他对我说,死亡是一种必然的机制。这句话在他的嘴里不停的反复念叨着就像是在念经一般。本以为自己会在几天后死去,可是没有,我仍旧毫发无损的活着。看来即使我拥有阿加米农般的执著也于事无补了。
算了!我已经做好对一切听之任之的准备了。
对了,如果有时间的话尽可带上自己所爱之人来吉尔吉斯玩上一趟,这儿有不少好的旅游去处。
先写到这儿吧!就此搁笔。
祝:一切都好!
涛子
把信折好,塞进信封,递还给磊磊。
“其实逃到哪儿还不都是一幅模样反而会把自己弄的更加狼狈不堪。”磊磊吸了口烟说道。
“宁儿呢?你怎么不带她一起过来?”嘟嘟在一旁插话问道。
“下次给你们带个更好的来。我打算和宁儿分手了。”磊磊灭掉手中的烟蒂说到。
“分手?为什么?”嘟嘟不解得问。
“我喜欢上了其他的姑娘。”磊磊不咸不淡得说道。
“你和宁儿的关系一直不都是挺好的嘛?”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尼采说过的。”
“尼采有病,难道你也有病不成!”
“不说了,改天我请宁儿吃顿‘最后的晚餐’。你俩也一起去吧!”
“要分手就分好了,干嘛搞这么多名堂。我是执意不会去的。”说着嘟嘟起身推门出去了。
“这叫‘有始有终’。”磊磊冲门外的嘟嘟喊道。
“不会是认真的吧?”我问。
“认真的。”磊磊点头应道。“走吧!出去喝一杯。”
我点点头。
“你请客?”
“我请。”
坐在酒吧里,俩人要了并威士忌自斟自酌着。
“要不我们也去吉尔吉斯算了。”磊磊端着酒杯看了五秒钟后说道。
“去那儿做什么?”
“前思后想觉得那儿也是蛮不错的一个地方。听说那儿的消费低廉的不得了而且还可以学带卷舌音的俄语。”磊磊吸口烟接着说道:“如果运气好的话再找个和涛子那个一样的姑娘。想起什么烦心的事情了,俩人只管蒙着被子大干特干一番一直累到一合上眼睛便可以睡去。睁开眼睛接着干,干完了再睡。”磊磊自顾举杯呷了一口。
“那种生活日子久了也会腻的。再说两个如此失落的人凑到一起一定会落得更加的混沌不堪。”
“如果腻了就吃点‘伟哥’之类的东西,精尽人忘死了算了。”
“这种死法好像并不光彩吧?”
“总比落得在这世苟延残喘强的多吧!”
“也是!如果你决定了什么时候去,别忘记叫上我就是了。”我笑着说道。
“一定叫上你!”磊磊也笑了。
两人碰杯,各自呷着。‘
“回头。”磊磊用手指,指指我的身后说道。
我转过头刚好见到一个男生将他的巴掌打到他女友的脸上。那姑娘顺势倒在了地上而她的男友依旧坐回到座位上和他的伙伴继续喝起了酒。
磊磊起身拿起威士忌酒瓶一面喝着一面走了过去,我紧跟其后。磊磊走到那男生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个男生一扭头磊磊将手中的酒瓶砸到了他的头上。那男孩应声倒地,他的伙伴见势摸起桌上的酒瓶朝磊磊砸去。磊磊侧身闪过,我躲闪不及那酒瓶结结实实得砸在了我的额头上,血随即顺着面颊流了下来。我顿时感到眼冒金星便蹲在了地上,耳畔穿来了“叮叮当当”的声音。片刻磊磊走过来扶起我问道:“你丫的没事吧?”“没事的。”我应道。磊磊扶着我朝门口走去,路过那女孩时磊磊冲他说道:“这种人不值得你托付终生的。”走到吧台,磊磊付了帐。
回到家时,我的额头依旧在往外渗着血。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竟没有感到丝毫的疼痛感。
嘟嘟见状急忙问道:“这是怎么弄的?”
“喝了点酒,一不小心摔了一交。”磊磊替我托词道。
嘟嘟赶忙去不远处的药店买回些绷带之类的东西。确定伤口还没有深到要缝针的地步嘟嘟便用酒精给伤口消过毒包又用纱布扎了起来。其间磊磊还打趣般得说道:“刚刚喝过酒所以没有必要再格外消毒了。”
在确定伤口已经止住血之后磊磊便起身离开了。
嘟嘟为我泡了一杯浓茶让我醒酒。“真的是自己不小心摔的?”
“是的。喝的有些多了,一不小心就…。”我怕自己心虚漏出马脚便端起茶杯小啜了一口。
晚上。嘟嘟让我倚到了她的怀里,伸出右手轻拂着我额头上的纱布问道:“还疼吗?”
我轻轻得摇了摇头。
不知怎的一时间我竟想起了涛子,那远在吉尔吉斯的涛子。不知道现在的他是一个人独自舔着伤口还是…。
第二天.早上撕去额头上的纱布,发现伤口已经痊愈。嘟嘟用酒精面签帮我擦拭掉伤口周围已干的郁血俩人便一起出门去上课去了。走在校园的小径上心情竟感到豁然开朗了许多,心中不禁忖道:或许我一直期待的就是这样平淡无奇的生活或许真正的生活本该如此!
上课前在教学楼的长廊上遇见嘟嘟的两位室友。
“大贺,这是怎么搞的?”其中一个用右手食指,指指自己的额头问道。
“该不是让我们的嘟嘟给打的吧?”另一位接话说道。
“我们嘟嘟爱他还来不及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