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哪种新鲜一点?”草儿走过去问道。
“都还可以。”
“大贺,你喜欢吃什么?”草儿转头问道。
“我随便的。”说着我挪动了一下购物车,让旁边的人得以通过。
“他能填饱肚子就可以。”卓雯拢起下垂的长发,弯下腰去挑选起了油菜。“还是油菜好了,我记得他喜欢吃油菜的。”
从超市出来后,我们每个人手里都拎着一个大大的食品袋。卓雯用移动电话通知燕姐告诉今晚早点回家一起吃火锅。
等我们回到家里时燕姐已经在餐桌上摆好了吃火锅用的炉子和各式用来装食品的碟子。卓雯从食品袋中取出一罐啤酒递给我说道:“你先喝一点吧!我去洗菜。”打开啤酒罐呷了一口,我走到水池旁冲卓雯问道:“需要帮忙吗?”“不用你去坐着吧。”卓雯旋开水龙头说道。我退回到餐桌旁坐定。草儿和卓雯在忙着洗菜,燕姐则在忙着给火锅同上电,注满水,往里面放着葱、枸杞子、味精等调味品。
洗完菜一切准备妥帖之后,卓雯坐到了我的旁边,草儿和燕姐则与我俩对面而坐。火锅炉里的水还没有开,正发出“嗞嗞”的声音。
“燕姐,今天的生意还好吧?”草儿问道。
“别提了,想起来就一肚子火。”
“怎么了?”卓雯不解的插话问道。
“今天,店里近来一位阔太太模样打扮的人。说要买一根假的棒棒,问我哪种好。我便问她想要一根什么样的,她说你们这儿都有什么式样的。我说这儿有天然橡胶的有塑料的还有电动的说着我便从柜台里面给她拿出了样品。她用手捏捏用天然橡胶做的那根怪里怪气的说道,呦——这么软那!跟我先生那根差不多嘛!这能进去吗?我对她说塑料的这种质地会硬一些。她瞥了一眼说道,那么细怎么用呀!我又对她说这几款电动的卖的挺不错的。她拿起来看了看又说道,这个会不会漏电呀!我对她解释道,它是用电池来做电源伤不到人的。她又说,这可难说,我的身体可娇贵着那,这一些那种最好用。我对她说我也不太清楚,每个人的身体本来就不尽相同的嘛!这要因人而宜的。她说,你这个人是怎么做生意的。哪种好用都不知道,对顾客怎么这么不付责任那!说着便转身走掉了。天那!我那有好几百种式样。如果每种式样都要我试一下,那我还要不要活命了。”说着燕姐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表情。
“这种人好对付的,等她下次再去的时候你就向她推荐榴莲好了。”草儿微笑着说道。
“没准她还真的会中意那!”燕姐应道。
火锅里的水开了,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卓雯打开锅盖草儿将鱼丸、肉片、虾仁什么的一股脑的统统倒了进去。等再次听到“咕噜咕噜”声的时候,卓雯取下锅盖,清香四溢。
()好看的txt电子书
草儿端起啤酒罐来说道:“来!为了大贺的到来干一杯。”
“欢迎!”燕姐说道。
“欢迎呐!”卓雯冲我莞尔一笑说道。
四人碰罐,一饮而尽。
草儿起身取来食品袋,从里面拿出啤酒一人一罐。“呲、呲、呲、呲”我第一次感觉到开啤酒罐的声音竟是如此的悦耳。
席间,在我身旁的卓雯一直往我的碗里不停的夹菜就好像我是一个还不懂的该如何去填饱肚子的孩童般。燕姐则给我们讲了她的家乡冬季的冰雕是如何的晶莹透亮,夜晚在灯光的照耀下又是何等的璀璨夺目。我们听的都很入神感觉那世界活像儿时睡觉前由妈妈口中讲出的童话王国一般。
吃完饭收拾好碗筷,不胜酒力的卓雯便躺在客厅的沙发声睡着了。燕姐说她明天还要早起去进货便也回房睡觉去了。
草儿回到楼上的卧室为卓雯取来一条薄薄得毛毯为她盖在了身上。旋尔折回餐厅坐到了我的对面。
“还要再喝一点吗?”
我点点头。
草儿起身取来两罐啤酒。
“呲、呲”开啤酒罐的声音竟在寂静的房间里产生了巨大的回响。此刻的房间也因这瞬间的回响而显的异常的空洞。我端起啤酒罐啜了一口,草儿没有喝只是自顾低着头玩弄着从啤酒罐上取下的拉环。
“要抽一根吗?”草儿摇摇头,我自径抽出一根点燃。从肺中吐出的烟雾在面前四散开来。
“在想什么呢?看的出你有心事的。”草儿呷了口啤酒问道。
“其实现在的我很害怕喝酒。”说着我端起酒杯啜了一口。“每一次喝过酒都会让自己不自觉得想起她,想给她打通电话。究竟是想对她说些什么自己也不甚明了,或许就是想再次听听她的声音。”说着我呷干了罐中的啤酒。空啤酒罐与餐桌发出了清脆的“叮咚”声。
草儿起身又为我取来一罐。
“你一共恋爱过几个女生。”
“呲”我打开啤酒罐呷了一口说道:“真正意义上的只有那么一次。”
“天天?”草儿见我一脸的疑惑便解释说:“卓雯我说,那是你和她做那事时口中呼喊的名字。”
“噢。”
“那么,你究竟和几个姑娘做过那事?”
“八、九个吧。”我思索了一下说。
“全是在和天天分手之后?”
我点点头,吸了口烟将快燃尽的烟蒂丢进烟灰缸里顺手浇上了些啤酒,一股酸味扑鼻而来。
“你今年也就二十岁吧?”
我点点头。
“你究竟过的是一种怎样的生活呢?难道这辈子就打算如此这般的过下去吗?可还记得她们的模样?”
“有些记得,有些只记得大体的轮廓了,有些连名字也记不得了。”
草儿自径抽出一根香烟点燃。我们彼此沉默不语,只顾低着头抽烟、喝着啤酒。
“出去走走吧!”草儿把烟蒂丢进空的啤酒罐里说道。
“不用去店里的吗?”我看看挂在墙上的石英钟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四十五分了。
“店里的事情有人应付的。”
路过客厅时草儿替卓雯拉拢了一下掉在地上的毛毯。
在门口换过鞋子,草儿关掉房间里的灯,轻声的关了门。我们便直径朝楼下走去。今晚,天气晴朗偶有阵阵凉风吹过。草儿说,这样清爽的天气,在这儿是很难遇见的。月亮活像被人咬了一口的苹果似的挂在天边,无数的凡星散落其间。银杏树的叶子在月光的辉映下呈现出一股墨绿色。小径两旁的街灯依旧在向外散发着那古铜色的温柔。
路过“小彩虹”幼儿园时,草儿问道:“可想溜滑梯、荡秋千?”
“想是想的可是要如何进去?”我看看紧闭的铁门问道。
草儿冲我微微一笑牵起我的手来到幼儿园的门口。草儿把手伸过铁门围栏的间隙,敲了敲旁边传达室的窗户。本来黑暗的房间里面亮起了不算明亮的灯光。
“谁啊?”伴着一阵咳嗽声屋里有人问道。
“是我,草儿。”
传达室里的大爷从屋里面走出来一边掏钥匙开门一边问道:“又来荡秋千吗?”
“对呀!打扰您休息了。”草儿应道。
看门的大爷把锁打开,门轴转动时发出了沉闷的“吱吱”声。
“门我就不锁了,我把这个放在窗台上了。你走的时候再帮我把它锁上,记得?”
“记得。”
“唉——人老了精神也就不好了,老是想要睡觉。将来闭上眼睛到了棺材里面有的是时间让我来睡,你说我这是着什么急嘛!真你羡慕你们这些年轻人呐!永远都是这么有精神头儿。”看门的大爷一面自言自语得说着一面转身进屋去了,伴随着几声咳嗽声传达室里的灯光熄灭了。
“走吧!”草儿握起我的手说。
虽然幼儿园里小径旁的路灯早已经熄灭,可是朗朗的月光却把面前的路照的亮堂堂的。耳边不时传来几声蛐蛐的鸣叫。在繁华的大都市里,这儿倒也算的上是一块难觅得清净之处。路过一个开满不知名花儿的花园便来到了幼儿园里的游乐场。脑海中不禁闪现出孩童们在其间嬉戏的场景。心中不禁忖道:自己孩童时做这样游戏的日子已在不知不觉中离自己远去了。那些天真快乐的画面也被流失的岁月磨损的模糊不清了。
草儿说要溜滑梯便绕到了滑梯的背面顺着楼梯爬至顶端,弯膝坐上滑道双手松开了两侧的护栏。草儿只是下滑了一米左右的距离便蹬到了地面上。草儿跟摇拨浪鼓似的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