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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杯指指琴箱问道:“上面的铁纽扣是什么意思?”
“是纪念章。我每到一个国家便会买一枚来别在上面。”
“一、二、三…”我闭上一只眼睛开枪瞄准似的用右手食指指着一枚枚的数到。
“不用数了一共十二枚。”
“你去过十二个国家?”我呷了口红酒说道。
“学校有时候会提供一些锻炼的机会。有些是比赛,有些是演出,有些是交流学习。”说着卓雯站起身来拿起那只装VCD碟片的盒子,翻了二十秒钟说道:“明天得去买些新的回来了。”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一共练了十四个年头的大提琴了吧。”
“嗯。”卓雯点点头旋即又重新坐回到沙发上。“十六岁的时候停了三年。”
“噢?”
“没什么感觉了,拉什么都不成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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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呢?”
“看谱子,看了整整三年的谱子。只能用心去感受,从来没有碰过琴。后来要考大学了,父亲劝我说,还是考一个音乐类的院校吧!便抱着无所谓的心理参加了考试。”
“结果你还被录取了。”我呷干了杯中的红酒旋即又拿起酒瓶往杯中倒了六厘米。
“演奏终了。监考老师对我说‘都对,可是不够好。’我说‘我也知道,可是就是没有办法投入感情进去。’结果我被录取了。监考老师对我说‘因为,你知道该如何去演奏。’。”
“是个不错的老师嘛!”我点燃一根香烟说道。
“的确是个不错老师。”卓雯点点头应道。
“以前有过心怡的男朋友吧?”
“有过那么一个。不过她是个女生。”卓雯咬了咬嘴唇似乎在找寻着合适的字眼。“我是个同性恋者。”说着卓雯侧目看了我一眼。“还能接受我吗?”
“谈不上接受或者不接受,只是感到有点意外罢了。你知道我是第一次遇到你这样的女孩。为什么会这样?”过了良久我问道。
“在学校的宿舍是六个学生一间房,住上下铺的那种。我想你们也是这样的吧?”我点点头。卓雯接着说道:“我本来每晚都习惯穿着睡衣睡觉。但是那晚睡衣洗了,没干。而我一直是不喜欢穿着内衣睡觉,更何况同一个屋檐下住的都是女孩子。于是便把自己脱的赤条条的钻进被窝里睡去了。”说到这儿卓雯怔了怔用左手食指,指指我手中的酒杯说道:“我也想喝一点了。”我起身去厨房取来一只酒杯为卓雯斟上了五厘米的红酒。卓雯接过酒杯啜了一口说道:“夜里我忽然感觉到有一双手在抚摸着我的身体。她的动作是那么的缓慢,感觉那双手就好似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卓雯拢拢下垂的鬓发继续说道:“心底竟泛起一股火烧火燎的感觉。我睁开眼睛借着透过窗帘缝隙照射近来的月光看见她光着身子坐在我的床边。作为同性的我也不禁为面前完美的身体而感到动容。自己在心里也不由的感叹道:这身体也太近乎于完美了吧!一时间我只能躺在那儿怔怔得看着她。究竟是害怕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自己也不得而知。她伸进被子里的那只手在不停得揉搓着我的Ru房。心脏也随之跳的厉害起来,感觉就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一般,下身也变的湿润起来。我知道这样做不对,我想推开她。可是一时间手脚像被用绳子捆住了一样动弹不得,嘴巴里也活像被填满了凝固的空气一般。我只得急促的呼吸着。她慢慢得低下身来,俯在我的耳边对我说道‘请别拒绝我好吗?我真的很喜欢你。我现在一无所有,别再让我失去你好吗?’说着她揪起被角钻了进来。她压在了我的身上。她的皮肤是那么的光洁以至于我感觉像一块晶莹的果冻布丁压在了自己的身上一般。她开始轻盈得吻着我的耳垂、脖颈、Ru房…。”说到这儿卓雯的脸上竟显露出一丝甜蜜的笑容。“她的吻所触及之处好像也随之不属于自己的身体了。我就那么任她在自己的身上肆无忌惮的抚摸着亲吻着。说来也是奇怪那个时候自己的脑子却平静的出奇竟犹如一潭死水一般。我感觉到她的舌头在我的小腹上游走着,她亲吻起了我的私|处。我感觉整个人被她握在手里揉碎了。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个碰我那儿的人。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坐起身来推开了她。我们就那么赤裸着身体相对而坐,我冲她摇了摇头。良久她探过身来亲吻了我的脸颊便下床去了。我就那么坐在那儿好容易熬到了天亮。我跑到浴室里整整洗了一个上午,不停的擦洗,不停的往身上涂着香皂、浴液直到把自己的皮肤洗的像快要干裂开一般。可是仍然觉得没有洗干净好像有什么东西渗透过皮肤,附着在了血液里。回到宿舍我便没有任何缘由的病倒了。妈妈来学校把我接到了家里。我在床上整整躺了一个礼拜,几乎没吃没喝任何东西。一个礼拜之后自己竟完全好了。突然的就像我当初病倒时那样。我回到宿舍她依旧陪我聊天、上课、去食堂吃饭。就这样相安无事的过了一段时间。”卓雯呷了一口红酒接着说道:“有一天夜里我感觉到有人在解我睡衣上的扣子,我知道是她。我就那么躺在那儿任由她褪掉了我的睡衣,压到了我的身上。她一边亲吻着我的嘴唇一边扪住了我的Ru房。我没有做丝毫的反抗反而张开了自己的嘴巴,就在我们的舌尖触碰到了一起的那一刹那,我知道我完了。因为当时我已经打算将自己的身体完全交给她了。她的手指慢慢的滑进了我的身体,一丝疼痛感也随之向周身扩散开来。”我点燃了一支香烟。卓雯呷干了她杯中的红酒我随之又为她斟上了五厘米。“后来她经常会在半夜里爬到我的床上。有时候我们也会去旅馆或者在Disco的洗手间里。当我真正的感觉到自己已经爱上她的时候她却在冬季突然的消失了。”我和卓雯陷入到了长长的沉默中。房间里异常的安静,石英钟发出的“滴哒”声竟是那样的清晰。那只倚在墙角的母水牛被拒绝了太多次之后已经变成了性冷淡,只顾低头吃着干巴巴的枯草。只是它的尾巴依旧在拍打着自己的屁股。
“大贺,你应该有过一个特别相爱的女友吧?”
“嗯?”
“而且我还知道她应该有一双漂亮的手。
“嗯?”卓雯的话让我感觉到更加茫然了。
“我发现你爱我的手要远远高于爱我的身体。她以前应该有帮你…。”
我抿灭掉手中的烟蒂点点头。
“大贺,你还有那玩意吗?”
我站起身来从写字台大抽屉里取出那盒万宝路。
片刻我和卓雯都傻傻得笑了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我只是想笑。我感觉到有一只蚂蚁在我的腋窝里爬来爬去,那里枝繁叶茂它在里面迷失了方向。它想找到出口,它想逃避那阵阵腋臭。它没能找到,它没有逃脱的可能。它总是在原地打转,自己被自己的眼睛弄的精疲力竭。那只发情的母水牛找到了一棵树,它在粗壮的树干上蹭着自己的私|处,它又发情了。那棵树的###正在逐渐的充血。发情的母水牛便和长了###的树做了那种事。从次以后母水牛便和那棵树相爱了。母水牛每天都会从几十里地以外的地方用嘴含些水回来浇灌那棵树。而那棵树每天也会跌落几个果子让那头母水牛充饥。
天气渐渐得暖了。阳光也随之变的妩媚起来。新款的春装也已上市。我和卓雯的生活依旧停滞在各自的冬季里,周身被阴霾的乌云所笼罩。西伯利亚的寒流像顽皮的孩童般不愿离去。
周一卓雯说想出去走走。我便褪去了羊毛衫穿起了方格子衬衫和笳克。来到楼下漫天飞舞的杨絮和刺眼的阳光在提醒着我,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出门了。走在街上卓雯喜欢握着我的手,她说这样会让她的心里有股踏实的感觉,不用担心会和我走散。踏上开往西单的地铁。卓雯坐在我的身旁,斜颈倚在我的肩上玩弄着我的手指。“大贺,你的手指很修长,像我的亲弦。”卓雯开口说道。“能否演奏出华丽的乐章?”我打趣般的问道。卓雯微笑着点了点头。
到了西单,阳光照的人身上暖融融得。卓雯说有些热了便褪掉了外套,挽起了衬衣的袖子。在阳光的照耀下卓雯胳膊上的汗毛蜕变成了金黄|色。天空不时有几只不知名的鸟儿飞过。远处的草地上有几个孩童在玩着相互追逐的游戏。逛完西单的几家商场之后卓雯只买了一根黑色的头绳,别无它物。
“大贺,我突然想起星巴克咖啡来了。”卓雯突然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