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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厨房打开冰箱取出两罐啤酒。折回客厅,丢给涛子一罐。坐在沙发上说道:“我和天天分手了。”沉默了良久,我打开啤酒罐呷了口啤酒后问道:“你和樱子也分手了?”
涛子点点头,呷了口啤酒。
“你和天天为什么分手?”良久,涛子问道。
我思考了片刻,呷了口啤酒后说道:“生活,或许是的。真正的原因自己也不甚明了呐!你呢?”
涛子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一样的。”
我举起手中的啤酒罐,涛子问道:“难不成是为了生活?”
我点点头:“为了生活。”
涛子举罐。我们应声而饮。
“大贺,你是真的爱天天吗?”涛子玩弄着手中的啤酒罐说道。
“是的。起码我是这么认为的。”我点点头说道。
“有多爱?”
“那你爱樱子吗?”我问道。
“爱。”
“有多爱?”
“说不清楚。”涛子自言自语般的喃喃说道。
我和涛子陷入了长长的沉默,彼此间没有了任何言语,时间也好似凝固般的定格在了我俩最初的动作上。
良久,涛子说道:“算了,不说这些了。大贺,我有件生日礼物要送给你。”说着涛子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深蓝色卡其绒的盒子递过来说道:“生日快乐!”
“谢谢。”说着,我接过盒子后问道:“现在可以打开吗?”
“当然可以。”涛子一面说着一面做了一个开盒子的手势。
我打开盒子从里面取出一只表蒙已经有些泛黄的机械手表。
“这可是宝贝。我找遍了北京所有的旧货市场才找到的。它可有将近三十个年头了。不过跑得还是瞒精准的。”涛子说道。
“谢谢。”我一面说着一面将那只表戴到了手腕上。
“我就知道你丫的会喜欢这玩意。噢,对了。假期你和磊磊他们联系了吗?”
我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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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经常和磊磊联系。磊磊说军军又和他的女朋友分手了。”涛子呷了口啤酒后说道:“他女朋友出国了。十天以后她给军军打了一个电话。问军军能否看着她的照片勃起。”涛子呷了口啤酒,摇摇头继续说道:“多么奇怪的问题!军军说当然可以。她又对军军说想听听他手Yin时的呻吟声。军军便在电话这端一边手Yin一边呻吟着。没过多久军军的女朋友在电话的那端也发出了高潮将至的呻吟声。军军完事之后她还在大声痛苦地叫着。军军听了良久,期间他又搞过自己一次。当她在电话那端停止后,军军就问她怎么会有如此这般真切的呻吟声。你猜她是怎么回答军军的?”涛子的脸上露出了苦楚的微笑问道。
我呷了口啤酒后摇了摇头。
涛子接着说道:“打死你丫的你都猜不出来。她说我爱死我床上的这个黑鬼了。”
“怎么会有如此这般的事情?”我不禁愕然问道。
“磊磊说是军军亲口告诉他的。”涛子呷了口啤酒后说道:“其实,男人有时候也需要一个倾诉对象的。”
“或许这就是真切的生活。”
涛子站起身来走到窗边依在窗柃上从口袋摸出香烟抽出一根点燃,说道:“今晚的月亮可真圆呐!”
“今天是旧历的一月十五号。”
涛子吐出嘴里的香烟说道:“我是一条贱狗,一条人见人厌的贱狗。有时我连自己都瞧不起我自己。不过这没关系。总有一天我会坦坦地吃掉天上这轮明晃晃的月亮。”
天黑黑 (4)
新的学期开始了。经过一个星期的补习。我竟奇迹般的通过了所有缓考的科目并拿到了相应的学分。只是所有的科目都是清一色的C罢了。对于这样的结果自己倒也知足。
上课时我遇到了莎莎。我告诉她我想继续住在那套一居室里。我可以付些房租给她。莎莎执意不要,说空着也是空着让我尽管住下去好了。涛子也没有搬回学校依旧住在他以前和樱子租的那套平方里。
周六下午。涛子跑来找我说他弄到两张音乐会的门票,想让我陪他一起去听音乐会。想到晚上也是无事可做便答应了下来。吃过晚饭便和涛子打车来到保丽音乐厅。
离开场还有一段时间。我和涛子站在音乐厅的门口有一句无一句的闲聊着。涛子说看见一个老同学便转身走开了。我走进音乐厅领取了一张曲目单又折回门口翻阅着。涛子和一个女孩直径走到我的身边。那女孩有着一张如俄罗斯人般轮廓清晰的脸庞。高挑的身材,一席长发随意的拢到了脑后。
“大贺,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高中同学卓雯。”旋即涛子又倾身说道:“卓雯,这位是我现在的同学大贺。”
“你好!”我点头说道。
“你好!”卓雯微笑着应道。
“大贺,卓雯可是音乐学院的高材生呐!拉的一手很棒的大提琴。”涛子说道。
看的出卓雯的气质很好,可能跟学习音乐有关吧!心里忖道。
“可喜欢音乐?”卓雯微笑着冲我问道。
“闲暇时喜欢听的。”我应道。
音乐会即将开始了,人们开始鱼贯入场。和卓雯道过别后,我和涛子对号入座。我借着音乐厅内昏暗的灯光看着曲目单。上半场是中国古典音乐专场,曲目有:高山流水、春江花月夜以及梁祝的部分乐章。
“大贺,怎么样?”涛子开口问道。
“不错,是我喜欢的曲子。”我合拢节目单说道。
“谁跟你说曲子了,我问的是卓雯。”
“不错,看的出她是个好姑娘。”
“当然是个好姑娘,不然我不会介绍给你的。你可千万别浪费了。”涛子一本正经的说道。
“还是算了吧。”
这时音乐会开始了,观众席上的灯也熄灭了。
演出很精彩,上半场在不知不觉间便结束了。涛子去了洗手间而我则做到大厅的吸烟处独自抽起了香烟。无意间我看到卓雯在大厅的另一侧无聊的踱着步子。卓雯侧头拢起下垂的鬓发时看到了做在沙发上的我。我冲卓雯挥了挥手,卓雯直径朝我走来在我的身旁坐定。
“涛子呢?”卓雯伸出右手绕过前额将左侧垂下的长发拢到耳后侧目问道。
“他去洗手间了。”我往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掸掸烟灰说道。
“你是学什么专业的?”
“国贸。”
“国贸?”卓雯不解的重复道。
“国际贸易。”
“噢。”
“你是学大提琴的?”
“对。”卓雯点点头说道:“今天的演出很不错的。”
“是挺不错的。上半场还可以勉强听懂。不过下半场的快板、慢板、不太快的快板就不见的可以听懂了。”
卓雯把胳膊支在腿上,撩起下垂的鬓发侧脸看着我说道:“只要能够用心去感觉就好。”
这时涛子走过来问道:“你们聊什么呢?”
“没什么。随便聊聊。”卓雯微笑着说道。
“时间差不多了该进去了。哎!卓雯你坐到我们那儿吧。我旁边没有人。”涛子说道。
“也好。”卓雯起身后点点头说道。
进场后涛子让卓雯坐在了我的旁边。
演出又重新开始了。正如自己所料,下半场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将自己溶入到演奏家所表达的情感之中。
“不想听了吗?”卓雯小声问道。
我轻声应道:“听不懂。”
“我也听不懂。”卓雯说道。
“那我们走吧。”涛子掺言道。
出了音乐厅来到街道的对面替卓雯拦了辆出租车。送走卓雯后,在回去的路上涛子一直劝我要和卓雯多接触一下。他说卓雯这人挺不错的,还可以借这个机会忘记天天。我开玩笑似的对涛子说:“这个机会还是你自己留着吧。”涛子也笑着对我说道:“卓雯看不上我,不然我早就行动了。”我下车后,涛子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叫住我问道:“是不是怕了?”我转过身来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回到家,我没有开灯,自径做到了沙发上。窗边的物品借着不算明亮的月光在不远处形成样式奇特的倒影。侧身从口袋里摸出香烟,顺手点燃了一根。坐在那儿我仿佛仍旧可以感觉到天天遗留下来的气息。在我的心里天天依旧未曾离我而去。这对于我来说是件伤心至极的事情。就如同将自己置身与混沌阴霾的世界之中,周身的空气也随之变的如同奶酪般的凝重。我感觉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