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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是什么人,竟敢随意站到上首的位置?”声音很清脆,就是有些娇蛮。
凤得转头一看,哟,原来是景月嵘郡主。咦?她父王没向她透露自己的消息吗?理亲王既参合了翌都那晚的围杀,必也知晓她跟景程学院里的凤得就是同一个人,以他的情报不可能不知道自个儿来了景都,怎也不警示一下她的宝贝女儿?
这是试探,还是挑衅?
不过不管是什么,现在都没空理她,凤得只轻飘飘地看了景月嵘一眼,那些思绪瞬间在脑子里打了个转儿便被丢开,回过头,继续将注意力放在玉晨音身上。
尊贵而备受宠爱的郡主怎容人这样忽视,提高声音道:“本郡主问你话呢,竟敢藐视本郡主!你——”
“月嵘!”景玄天及时出声呵斥,截断她后面的话,他们都清楚凤得与理亲王父女间的过节,再闹下去不好收场。
也趁机与凤得打上招呼,温言道:“凤姑娘多时不见,此番既到了景都,还请让我一尽地主之谊。”
他请客?对咧,他可是云来酒楼的大老板呐,话说自己出关后的第一顿饭还是他请的……想到这儿,凤得转过身来,打量着面前温润而泽的男子——忽然灵光一闪,竟浅浅地欠身一礼,女装男礼,姿态却只见优雅。
景玄天受这一礼着实有点受宠若惊,从未见凤得对谁的态度这么郑重过……忙欠身回礼。
——有人震惊,亦有人正心头泛酸……
凤得温声道:“三皇子客气,请客倒是不必,不过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大皇子能否应允?”
这段话讲得实在礼貌非常,而且还面带微笑,可见凤得有求于人时态度那还是没的说的。
景玄天爽快地道:“何须客气,凤得说来便是。”——从凤姑娘到凤得了。
对话中称谓的拉近,凤得只微笑以对,然后貌似有些赧然地道:“云来酒楼的美食享誉大陆,可说来惭愧,我颇好厨艺却不精用,因此冒昧请求到厨房一观,不知是否为难?”
云来酒楼是景玄天的主要产业之一,可谓日进斗金,而厨房乃酒楼重中之重,不容有失,这个请求确实冒昧了些。
然景玄天不作犹豫便道:“厨房而已,既然凤得有意,待我传令下去,以后凤得便可随意进出。”
愿望得偿,凤得欣然道谢,要知道如今厨艺于她可说是第二重要的事项——第一嘛当然是修炼,因此饶是冷淡自持如凤得也难免心花怒放。
景玄天既卖她这个人情,投桃报李,前晚的救命之恩就算结了,不过那是自己主动出手,怕不好算作因果,日后再还他一次吧。
此时场中的人流已开始分散,各公子小姐们或单独或三两结伴地走进桃花林,桃夭会正式开始。
说是盛宴,却不拘泥于一般的宴会模式,大家四散入林,有缘便会相遇,有意便可去寻,桃花树下浪漫邂逅,然后边赏景边谈心,着实诗情画意。
——至于赏景用餐,咳,似乎没人能如凤得那般大煞风景了。
一会儿功夫,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玉晨音亦进入了林中。
凤得见了却并不着急去追,仍好心情地与景玄天说话。
忽听他摇头感叹:“凤得竟会有这个爱好,很让人吃惊呐。”然后笑得调侃,“那预祝你早日厨艺有成,我还等着品尝凤得的手艺呢?”
这边谈得愉快,一旁却早有人不开心了。
燕轻久忽而插话进来,道:“既然凤得就是凤师妹,那么师妹是不是还欠我一顿饭呢?”
凤得闻言转头,才发现这边还有好几人未离开,除了靳冽,还有就是裘天音、裘天月,以及两位不认识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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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看过来,燕轻久桃花眼一眨,戏谑道:“我那顿饭就由凤得亲手烹调好了,味道如何我完全不介意,就算毒药我也能吃下去。”
凤得听了并不做声,微微歪着头,从稍带倾斜的角度似饶有趣味地打量着他,最后一句乍听只是玩笑的语气,又似乎有些超过尺度,带了几分暧昧,呵!是她理解的那种意思吗?
燕轻久清咳一声,侧过头去,低声道:“怎么,师妹不愿意吗?”低沉中似带着某种暗哑,交织在一块儿又再分辨不清,只以为是声音太低后产生的错觉。
“不。”凤得神色不变,仍是饶有兴味的样子,“举手之劳而已,只要燕师兄等得。”
燕轻久眼里的笑意一波波涌上来,邪魅的桃花眼眸肆意飞扬,但下一刻——
“到时师兄可以携燕师嫂一起来,我不会介意的。”凤得含笑自若,语带歉意,眼里却透着嘲弄:“早听说师兄定亲了,却一直没来得及道喜呐。”
一盆彻骨的冰水当空浇下来,刚刚燃起的火苗瞬间熄灭如死灰。
凤得倏然收了笑,目光寒凉地看着他,心里满是恼怒,一个有婚约在身的人,还敢跑来她面前表什么情!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吗?!
而且,你背叛你的未婚妻,背叛你自己承认过的婚约,背叛你的责任……这些通通不关我的事!
可恨的是,他这更加是在侮辱我!真真好笑,一个未婚夫不知哪儿来的资格跟除未婚妻之外的人诉衷情的?
一个不忠不信的男人还敢来跟我表什么情?给我有多远滚多远,恶心死了!!
不过因为最后一层没有说破,凤得也不好发作出来,遂广袖一甩,迅速转身离开。——那种人看着就气闷。
喜欢谁是一个人的自由,但示爱不是,因为有些人根本没有这个资格!
靳冽拍拍好友的肩,然后稳步跟上去。其它几人呆在原地面面相觑,不明白她怎么会突然发怒……
惟有燕轻久微微侧过头来,合上眼睑,遮住那快要满溢的凄楚——以及凄楚中一闪而过的精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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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凤得而言刚刚那不过鸿毛小事,转身便已丢开,现在正需操心的还是玉晨音的问题。
那老头儿只让她一个人去西大陆找西维尔家族嫡男,倒是给路途省了好些麻烦,可问题是万一人找到了,也想法儿带回东大陆了,可准新娘不愿意成亲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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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凤得自己就是个冷情人,拿别人的感情问题就更是束手无策,苦恼啊~~甩甩头,光棍地决定,不想了,走一步算一步吧………_…!
凭着感知,凤得很快便找到玉晨音所在,却发现那里还有一个人的气息,心里不禁咯噔一声……
等走近一看,竟然是景玄昱,不过看情形不像有暧昧的样子……心跳又恢复了。
哎,最近闹心的,都有些心浮气躁了,对情绪之境的修炼大大不利啊。
平复心绪,凤得带着一贯的淡然自若走向两人。
景玄昱首先发现了凤得的到来,俊脸展露出一抹极富魅力的微笑,笑纹深刻,似乎对凤得先前的视若无睹毫不介怀,笑得眼睛里都能开出花儿来。
面对如此美色,凤得自然——照旧视若不见,直奔玉晨音而去,开门见山:“姑娘如何称呼?”
疑似玉晨音的女子生得雪肤花貌,眼波盈盈,但最打眼的还属那对斜飞入鬓的长眉,让原本偏于柔美的娇容添了些许英气,糅合在一起竟有种亦刚亦柔的魅力,身为出色。
见凤得如此直接,她也没有扭捏,神色中甚至有些期待,落落大方地回道:“我是玉晨音,你是——?”
凤得并不回答,而是接着问道:“你为什么叫玉晨音?”
这句话问得古怪,但玉晨音听懂了,伤感而又坦然地道:“我生来就叫玉晨音,在家中也这么叫,只是户籍上报的是曲音晨。”
凤得点头,沉吟一下,又问:“你有情人了吗?
——太露骨了!此话一出,连旁边一直充当壁花,自认沉稳镇定、一代花丛圣手的景玄昱也汗了一下,更别提当事人了。
玉晨音红着脸羞赧地道:“未曾。”
未曾就是现在没有,以前也没有过,凤得松了口气,“甚好,那么——”抬头目光灼灼地盯着玉晨音,“你知道你会嫁给谁吗?”
一片寂静。
然后就听到一阵痛苦的咳嗽,是景玄昱。他没喝水,只是不幸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