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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才坐在沙发上抽烟,和小姐聊天,国庆在帘子后做着他熟悉而又陌生的事。
从国庆的呼吸声可以感觉一切进展得都比较顺利,而且帘后的MM,应该具有超强的兢业精神,毕竟国庆是世界上唯一幸存的处男,MM的声音很大,外面的人只得将电视声音放大。皮球在球场晃过很多人,到了球门前,前锋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小腿上,可就在关键时候,国庆的小腿立在原地,不行了!就在临门一脚那刹那时刻,国庆却无缘无故地停住了。
熄火!
可怜的MM用了很多方法,试了很多姿势,吹拉弹唱都用上了,可还是不行,最终只有选择放弃,MM出来的时候,国庆和小姐都满头大汗地摆摆头。
有职业精神的MM没有收钱,出来的时候,国庆一脸无奈,“我怎么就不行呢?难道是紧张?”
国庆到了这个份上,不放不罢休。
阿才简直无法相信这样的事情,也许是刚才那个MM不合国庆的味口吧,也不对啊,对国庆来说,老母猪都是双眼皮,还会挑三拣四?
阿才陪国庆走了一会,在另外一家灯火朦胧处停了下来,这次阿才在外面,没进去,怕给国庆压力,在第二支烟快抽完的时候,国庆提着裤子就跑出来了。
“怎么样,很快啊,这次OK了吧。”阿才兴奋地问道。
“嘘。”国庆没等阿才说完,便一把把阿才拽到一边。
手上的烟掉到地上,差点烫到人。
“告诉你,我碰到小姬了!”
国庆满头大汗,眼睛瞪的很大。
“哪个小姬啊?” 阿才还没有反应过来。
“就是咱班哪个小姬啊,考试时穿丁字内裤的那个,有蜘蛛纹身的那个,一开始我没认出来,她妆化的浓,我进去就直接点的她,她不同意,我不从,她还不同意,我就一把把她拉到帘子后面,在后面,小姬极力配合我,她问我怎么想起来到这地方来了,我说没有女朋友快憋死了,再憋就会犯罪,她问我认不认识她,我说我怎么可能会认识呢,十分钟后,在我抚摸亲吻快进去的时候,我手想按住她的头发的时候,似乎感觉到她的眼泪,借助灯光一看,差点没有喊出来,是小姬,我说你怎么在这,她说你不是也来了吗,她说你不要告诉别人,我说你也不要告诉同学,她说还要继续吗,反正钱已经付了,我说不用了,我阳痿,这样就可以了,便提着裤子跑出来了,出来的时候才想起来,小姬的衣服已经被我脱掉了。”
国庆的汗在脸上形成瀑布,上气不接下气。
“不会吧,还有这种事?” 阿才还是不相信。
“谁骗你谁他妈畜生!”国庆斩钉截铁,这才想起来提裤子。
阿才无语。
丁字形内裤在阿才眼前闪过,小姬美丽的笑容在阿才眼前闪过,国庆裆里的东西在阿才眼前闪过,小姬的眼神在阿才眼前闪过。
突如其来的现实让阿才沉没。
就这样,国庆的第一次就这样匆匆上演,匆匆结束,回宿舍的路上,小姬的笑容在阿才的脑海不断闪现。
《大学。com》 (25)
23。
暑假回来的时候,大家都胖了一圈。
学院严格控制学生在外租房,阿才也只得将在出租村的家搬回了宿舍,学院在暑假将男女生宿舍都改造了一番,又新建了二幢男女生楼,2205面临搬家。
这是一项绝对有挑战性能的工作,国庆费了吃奶的劲才把帖在墙上的酒井法子和写在酒井法子奶上的女生资料移到新的宿舍,其实搬家倒没有什么稀罕,稀罕的是在整理东西时不得不面对的现实——除了原子弹不能找到,什么东西都可以找到,卢帅丢失了两个月的袜子找到了,上面长了一层绿毛,国庆丢失了的A片和花花公子在墙角吡牙咧嘴,至于什么烂苹果、脏裤头、死老鼠、避孕套、连胸罩等都是随手擒来。
拿卢帅来说,掀开枕头,下面是一双发臭的白色袜子,几个缺口嘲他笑,掀开被盖,什么情书、报纸、杂志一大堆,掀开床底,一只饭缸里悠闲地躺着一只死老鼠,真让人恶心,堆在墙角的卫生纸比余辉床底的杰士邦还多,钱慷慨床底下的方便面袋足足装了一个大方便袋。
阿才整理了一下东西,便用脚在房门上狠狠地吻了一下,说了一声“再见”便同国庆一道到了新家。
“国庆,给你一个号码,是对面楼338寝室的,有个叫花儿的姑娘长的很漂亮,可以追。”卢帅脱去外套朝国庆喊道。
“多少啊 ?”国庆回应道。
“3384384”。
国庆拿起笔,在酒井法子的大奶上添了一串数字:3384384,花儿,备注:可以上。
在学院这种地方,谈不上什么死气沉沉,但也无活力而言,学院千方百计地开展一些活动,但除了演讲比赛、歌手大赛、大合唱等也没有什么新颖的,看这些比赛,还不如在傍晚的时候到艺术系的音乐房看女孩子形体训练,小线条被紧身衣包的,让你难以忘怀。美女们基本都已承包到户了,剩下的美女半夜出来,基本上都能吓死鬼,一点味道都没有了。
刚搬去的第一个晚上,大家天南地北地胡侃自己暑假的见闻,只有国庆一言不发,电视是他第一个搬过来的东西。
阿才、卢帅、余晖对视了一下,便不同时间地停在了走廊上,闷在教室里的国庆还盯着电视。
电话铃响了,余晖和卢帅对视了一下,便一起看着国庆,都不去接。
“妈的,谁打的电话,吵得我没法看电视了。”国庆骂骂咧咧地接起了电话。
“喂,找哪位?”
对方好像被国庆的驴叫声吓倒了,一点声音都没有。
国庆提着裤子,又骂了一声,“哪位啊,我操,说话啊。”
还是没有人说话,电话那头隐隐约约地传来了一名女孩子的啜泣声。
国庆正纳闷,电话里的啜泣声又大了起来,国庆捂住了话筒,回头对卢帅轻声说话。
“大哥,你又把哪个女孩的肚子搞大了,都找上门来了。”
卢帅没有搭理,国庆提着裤子冲话筒喊道:
“老规矩,哭没用,肚子大了就去做了,拿发票过来报销。”
阿才从被窝里探出头,冲国庆喊道;
“告诉她来找我做,我有门道,价格公道又安全。”
国庆傻笑,脂肪厚就是不一样,冬天穿个裤叉一点感觉都没有。
“不是的,我根本不认识你们,你们也不认识我。”电话里传来女孩微弱的声音,啜泣声时断时续。
“不认识啊,不认识为什么打电话啊 。”国庆搬过凳子坐起来,嘴巴和话筒贴的很近。
“我……我今天和男朋友分手了,心里好难过,便随手拨了一个号码,没想到打到这了,不要挂电话,好吗?我求你了,我在这没有什么朋友,除了我分手的男朋友,我就没有别的什么朋友可以聊天了,求你了,好吗?”啜泣着变成哭腔。
国庆惊讶,顺手把桌上的电视从AV变成TV,声音从呻吟变成新闻,再回头看卢帅他们,正聚精会神地看杂志。
国庆压低嗓子问道:
“哦,是这样啊,那你想聊什么啊?”
国庆的腿还在发抖,嘴巴在发乌,胳膊在发抖,心跳在加速。
……
此时的2205隔壁,2004,一帮人正东倒西歪地趴在床上,中间夹杂着一个阿才,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隔壁宿舍的一个小男孩正捏尖了嗓子,一本正经地和国庆聊天。
“我和他很要好,可以说是青梅竹马,在学院,我把我的全部都给了他,没想到他竟然网恋,和一个女老板好上了,还说我不是Chu女,不要我了,呜呜呜呜……”
阿才趴在床上,实在是憋不住了,用手捂住嘴,脚在床上乱跺,这么弱智的故事,只有国庆这样的弱智才会上当。
“哈哈!”实在是憋不住了,阿才笑出声来。
国庆似乎听到笑声,有点莫名其妙,“你旁边有人吗?”
小男孩狠狠地朝阿才屁股跺了一脚。
“没有没有,我在宿舍,是电视里的声音,你等我一会,我把电视关了,宿舍里的人都出来恋爱了,就我一个人孤单地呆在宿舍。”
小男孩又狠狠地跺了阿才屁股一脚,阿才趴在床上,动也不动。
“哦,我说怎么是个男人的笑声,还笑的这么变态。”
小男孩听到这句话,也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嘴,但没有发出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