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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的资产?”能让一个王爷看在眼里的资产,势必不是一般的丰厚,毕竟汾阳王不仅是个世袭的在京藩王,还是个有封地、有兵权的王爷。
陆青鸾想了想,开口问道:“我娘有多少资产?”问完陆青鸾便后悔了,尤其在对上汾阳王那双瞬间寒意泛生的眸子后,心里更添了份后怕,自己如今的处境,根本就没有资格和汾阳王讨价还价,如果顺应了汾阳王的意思,自己就能以汾阳王义女的身份入宫,兴许真能如汾阳王所说,成为人上人!若自己还贪恋娘的资产,只怕是没命看到这些资产一眼了!
躬身叩首触地,陆青鸾开口道:“义父,青鸾年纪尚轻,又是个女儿家,怎么能抛头露面打理资产,娘是义父的妾侍,娘的资产交给义父打理是再好不过的了!”
汾阳王眯起的眼睛冷冷的看着陆青鸾,许久,才开口笑着道:“如此甚好,回房休息吧!”
看着陆青鸾离去的背影,汾阳王微微蹙起眉头,蓝月心还没死,自己与她谈论蓝月心的后事,她不管蓝月心的死活,先问有多少资产,这样的女子,日后得势,也必然不会放过自己,看来自己要多留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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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巴尔东、嘉德、皓月、--是六皇子段凛澈的四个贴身护卫,此刻已经在这个压抑的书房里站了两个时辰了!
自昨晚夜归后,段凛澈便一直一言不发的坐在案几后,眉头深锁着,狭长深邃的眸子,始终泛着一层看不清的迷雾,即使在叛军压阵之时,依旧谈笑风生的六皇子,此时近两个时辰了,眉头仍不见松弛,看来是遇到棘手的事了!
四个护卫对望一眼,心情也跟着沉重了起来!
猛的抬眸,段凛澈朗声对反射性的站直腰杆凌然抱拳的四个护卫道:“居然--,本皇子要知道‘茹婉郡主’苏紫衣自小到大所有的事,事无巨细!”
居然黑脸上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抱拳应声道:“属下领命!”
“皓月,那个女人是你亲手葬下的,去给她起葬,按照皇子妃的规格厚葬!”段凛澈说完,眼前又浮现苏紫衣那双在月夜的掩饰下,放肆的泄露寒光的眸子,那样的恨意,绝不是因为自己私闯闺房的事,自己什么时候见过她?得罪过她?
“属下遵命!”皓月帅气的点了下头,爷身边的女人,除了那个死了的,还真没别人了,所以在段凛澈开口之初便知道段凛澈说的是谁!
“襄城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了?”段凛澈抬头向巴尔东望去。
“凡是参与给爷下药的,全部处死了!属下查到这件事和林叶峰有关!顺西楼就是林叶峰开的!”巴尔东应声道。
“林叶峰?!三哥的人?”段凛澈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冽:“走,去四海饭庄,会会三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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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第二天出门,苏紫衣才明白段凛澈临走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院子里不干净,本皇子替你清理了!”段凛澈走时,笑容很是诡异。
现下想想,那笑容里还蕴着一份邪气!看着眼前一排如烤乳猪般,被人用绳子串成串,倒挂成一排,晾在林芝兰院门前的下人们,苏紫衣突然就笑了,一种自重生后便不曾有过的开怀的笑。
“只听说晒被子,没听说连人也可以这样晒的!”莫伊揉着眼睛,一脸吃惊的看着在微风下不停的打着圈的这一串人。
“这是怎么了?”林芝兰脸色难看的走了过来:“还不将人都放下!”
赶到的护院闻言,紧忙抽刀砍断绳索,将一群人都放了下来,那些个被倒挂了一宿,各个脸色发紫的人,双脚一着地,便忙不迭的冲苏紫衣磕头道:“都是小的的错,不该监视郡主给王妃报信,郡主饶命!”
十几个人异口同声的说着一字不差的话,将林芝兰脸色说的越来越难看:“闭嘴,本妃何时让你们监视郡主了,你们受谁指使了?”
苏紫衣真就开始好奇段凛澈是怎么做到的了,这些人像是听不见林芝兰的话一般,就这样跪在原地,不停的磕头、重复着:“都是小的的错,不该监视郡主给王妃报信,郡主饶命!”
苏紫衣转身离开,后来听莫伊说,这群人整整磕了一上午的头,喊了一上午的口号,还是汾阳王下了朝回来,才命人将他们都拖走打了二十板子才算完的!
“父王回来了?”苏紫衣喃喃自语道:“不知宏荆实刍崛绾未χ谜馐拢颐强纯慈ィ�
还未入正厅,老远便听见苏默珊哭天抢地的哭喊声,苏紫衣顿了顿脚步,随即快速的走了进去。
正厅内的气氛极为压抑,汾阳王身着朝服在上首位背门而立,苏老太君坐在侧首位上,林芝兰、苏玲玉姐妹则站在一侧,余侧妃和孙侧妃以及一干姨娘和庶女们也都一声不吭的站在另一侧。
苏紫衣扫了一眼,陆青鸾倒是不在正厅里。按照莫兰所说,这个时候,陆青鸾应该被陆老太君请去了吧!
“我娘呢?父王……,我娘呢?你不是说我娘会没事的吗?为什么又说她死了?我要见我娘--”苏默珊跪在地上哭喊着,一整个上午都找不到蓝月心的踪影,王府里的人要么不知道,要么都躲着自己,父王下朝一回来,突然告诉自己,娘昨晚就悬梁自尽了,这怎么可能?
“父王……,你救救娘……,娘一定没死,你让我见见娘……,求你了父王……”苏默珊跪行至汾阳王脚边,抱着汾阳王的腿哭喊道。
“够了!你娘已经死了!”汾阳王看着苏默珊怒吼一声:“你娘碎了圣物,万死难辞其咎,圣上不予追究已经是我汾阳王府天大的恩赐了,你还想见你娘?以你娘之罪,根本不能入葬!”
“不能……入葬?!”苏默珊有些神志不清的看着汾阳王,一时间几乎不能分辨汾阳王在说些什么。
“带默珊下去休息一下吧!”林芝兰扫了眼汾阳王阴沉的脸色,适时的开口说道,随即转身怜惜的看着苏默珊:“你也是个苦命的孩子,以后母妃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不--,”苏默珊一把推开过来搀扶的两个嬷嬷,一双明媚的眼睛已经哭的红肿,嗓子也已嘶哑却仍愤怒的嘶喊着:“都给我滚,你们昨晚支走我,就是要对付我娘,你们这些冷血无情的人--,还我娘……”
林芝兰闻言,脸色一变,眸子里也泛起一丝戾气。
“够了!”压了压眉头的阴冷,汾阳王接着道:“都退下吧!让陆青鸾来见本王!”
“陆青鸾一早就出府了,到现在未回!”林芝兰回答道,一度以为陆青鸾是心虚逃走了,可后来想想,她这样的女子怎么舍得这入宫为储女的机会。
“陆--青--鸾!”想起罪魁祸首,苏默珊控制不住的咬牙嘶吼:“她最该死,和你们一样,都该死……”
‘啪--’汾阳王转身的同时,一个耳光--落在苏默珊脸上:“闭嘴!给本王滚回去!”
苏默珊被这一巴掌打翻在地,白皙的脸庞顿时多了一道五指印,半张脸也立时肿了起来,可见汾阳王这一巴掌用力不轻!
片刻的微愣后,苏默珊才伸手捂住被打的脸,震惊的看着汾阳王,在对上汾阳王眸子里从不曾对她发过的怒火后,不敢置信的愣在原地。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带四小姐回去休息,这几天就好好照顾四小姐,如此情绪,就别到处乱走了!”林芝兰淡淡的说完,自有俩个嬷嬷将苏默珊硬架着离开了。
苏默珊一走,正厅的人便陆续的施礼告退,苏老太君也迈步往外走,肥胖的身子每走一步都带着粗喘,在经过苏紫衣身边时,抬手指着苏紫衣便道:“你呀--,就是个扫把星,御赐的圣物都拿不好,惹来这么些事,险些给我汾阳王府带来大祸!”
当着满厅的人,苏老太君开口就骂,语调不高,却说的痛心疾首,全身的肥肉都跟着一颤一颤的……
☆、049、 6月30日
苏紫衣闻言,恭敬的俯下身子,轻声细语的回话道:“老太君,这件事皇上已有定论,老太君说这事怨我,是不是在质疑皇上的决定?”
“老身……老身怎么敢质疑皇上!”
“昨晚的事前前后后都是父王亲眼所见,老太君不是质疑皇上,那就是质疑父王喽?!”苏紫衣仍旧躬着身子,一脸的毕恭毕敬,做足了晚辈该有的姿态,却将苏老太君堵的一口气上不来,脸色涨紫。
直起身子,苏紫衣扫了眼周围看好戏的人,再次开口便多了份冷冽:“老太君以后出口请自重,辱骂本郡之罪,本郡可以‘饶恕’,捎带着辱骂皇上和父王,就是大罪过了!老太君若真是不想给汾阳王府惹事,说话之前,请三思!”
“紫衣告辞!”冷笑着瞥了眼气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