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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问你一句话。”
“宁王但说无妨。”
颜若灵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无意地瞥向地上的岁草。
“成为灵嫔,并非你所愿,是不是?”
是,他还在抱有一丝幻想,也许,她是有苦衷的,也许……这一切,只是因为皇兄的威逼。
“本宫以为,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她冷笑,瞧他的目光中有着轻蔑,就好似再看一个无妄之徒。
“宁王,皇上并未威逼,只是本宫对这妃子的虚名看重得很!”
“不可能!你不是那种人!”
“呵……”女子的笑音回旋在林子里,是满满的嘲讽。
“宁王你看错本宫了!本宫就是那种喜欢虚名贵权的女子,要知道,皇上能给的,宁王你给不了!”
萧煜言,这么说,你能对我彻底失望了么……
颜若灵转身,牵着马就要走,身后男子传来低吼,
“颜若灵!”
止步,纹丝不动。
“对我,就没有半分真心?”
嘶哑的声音,扣动着她的心底深处。萧煜言……
“从未有过。”
从未有过……蓦然间,他像失了肋骨的傀儡,身子向后,倚在树干间。
颜若灵垂眸,想掩去眼角的落寞。却只是一瞬间,察觉到异样。眸光一亮,想动的身子在下一刻止住,明知有危险,她却只垂首,手上的缰绳捏的更紧。
丛林深处,一支利箭朝她身后飞速而来,
“咻——”
萧煜言恍神间,就看到利箭穿过自己眼前,狠狠刺入女子的背部。
箭入体的那一刻,颜若灵咬住下唇,受住那一箭。
“恩……”随着女子闷哼一声,木然倒地,萧煜言脸色一紧,跨步上前蹲下抱住女子。寻眼四周,只见东南向有一身着士兵服饰的人影晃过,却是迅速,来不及看清人脸。
“若灵……”他低唤出声,看着怀中的女子,樱唇无色,脸色泛起苍白,双目紧闭,额间有细汗溢出。
究竟是谁,胆敢在皇上狩猎之日行刺!
抱起女子上马,欲准回到营地,林子里传来精兵的声音,转身,是皇帝带着人马朝两人走来。
萧越宸看清萧煜言怀里抱着的女子,剑眉紧蹙,却是女子背上的利箭与红了一片的血迹让他眸光一怔,翻身下马,跨步上前。
“皇兄,有刺客!”
萧煜言话才落,便见精兵围起,保护皇帝。
萧越宸阴着脸,伸手从萧煜言怀中接过女子。要说是接,也是夺。萧煜言恍了恍神,才将手松开。接过她,萧越宸才感觉到她身子的颤抖,掌心没有一丝温度。
“是一个士兵所为。”
萧越宸并未在意萧煜言后来说的话,狭长的凤眸带着难以掩饰的担忧,将女子又搂入怀中几分,弯下腰将她打横抱起,走至龙骑前,沉音命令道:
“回宫。”
“是!”身后的精兵齐声回应,却是皇帝在离去之前淡淡扫过站在原地不动的萧煜言,而他在左统领耳边吩咐了一句。
也许没人听清,甚至是他怀中已近至昏迷的颜若灵。但他的命令却真真下达了——
将未在场的士兵,全部射杀,一个不留!
他便是宁错杀一百,也不放过一个!
………………
萧倩语瞧着自己的猎物越来越多,心中的欣喜与满足的优越感上扬,想想宫少彦要输的情景,嘴角泛起笑容。
“公主!”
“何事如此惊慌?”
内侍起身回道:
“围场有刺客,灵嫔娘娘受了伤,皇上已回宫,命属下护送公主回宫府!”
萧倩语月牙小眉紧皱,灵嫔受伤了!也不知伤势如何……
“那蔚然将军呢?!”
“将军……已护送皇上回宫。”
什么?!该死的宫少彦,竟敢戏弄她!半路退出,算你输了!
………………叶子………………
灵嫔在猎场受伤之事被封锁了消息,回到宫中被安置到了皇帝的储清殿,并未回无思宫。
储清殿,两个老御医替灵嫔拔了箭,好在箭上无毒,也未伤及要害,只是流血过多,不移移动,需静养。
“皇上,这妃嫔是不能……”
“下去!”内侍的话被打断,见皇上发了话,做奴才的也不敢多言,福了福身子退出殿。
女子倚躺在龙榻上,尽量不让床榻碰到受伤之处,面色虚弱,气息浅浅。眼睛因身子的疼痛不想睁开,微微闭着。
他知道她是醒着的,她亦知道他就在床边。
“中箭的时候为何与宁王在一起?”
皇帝的话淡淡从口中问出,便见榻上女子冷冷勾唇。
他未问她是否疼痛,也未问她是何人所伤,却是问她——
为何与宁王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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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宸一百二十五章:萧越宸,疼……
“中箭的时候为何与宁王在一起?”
皇帝的话淡淡从口中问出,便见榻上女子冷冷勾唇。
他未问她是否疼痛,也未问她是何人所伤,却是问她——
为何与宁王在一起?
“皇上觉得……臣妾此刻,能回话么……栎”
难道他就看不见,她背上的伤,她的疼痛么?!
萧越宸狭长的凤眸看着气若游丝的颜若灵,见她眼眸紧闭,唇上泛白,齿间微微咬住下唇。这个摸样让他想起四年前,他还是宸王,他的侧妃苏菀对她施用针刑,她拔针时,也是小齿露出,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疼痛的声音。一直以来,她都是那么要强。只是那时,她爱他,他亦只倾于她,尽管因为柳如雪有间隙,他都舍不得她疼一丝一毫。
他未在多言,也未让内侍将她抬回她的寝宫,就这样把她留置在他的内殿。颜若灵极倦,随着背上药效散出的麻涨与伤口的疼痛,浅浅睡去傅。
萧越宸伸手抚上她殊璃清丽的脸颊,触碰到那指腹的温度时,她眉间轻蹙,睫毛时不时微颤,似小小的涟漪漾起,却只是那一瞬,察觉到那温热,脸颊不自主朝那大掌微微轻蹭,又甜甜睡去。这掌心的温度很熟悉,很熟悉……像是很多年前,每次女子淡淡低首,总有这样温暖的大掌捧起她的脸颊,氤氲彼此。
萧越宸唇角勾起淡笑,这样的静好,已是久违。
…………
宁王府,萧煜言派去的人来回了话,说是灵嫔已无性命之忧。可他仍旧想去看她一眼,只有亲眼看到她无事,他才能安心。
欲起身,脑海蓦然闪过围场上皇兄凌厉的目光,那时一种无言的告诫。她已是皇兄的女人,他又何苦相争?!况且……那个女子,心中从未有他,自始至终,不过是自己的自作多情。是……多情!为了她肯放弃王爷之位,为了她抗旨不尊,为了她与皇兄反目……到头来,始终及不上皇兄给她的一个嫔位。
就是这样一个他看错的女子,他本该忘却的,可该死的就是忘不了!月光下她淡淡的一个回首,一笑间是他永生的魔靥!
“王爷,皇上有圣旨到!”府内管事入屋禀报,这已近夜晚,皇帝会有何旨意?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宁亲王三日后与瑜国府瑜相千金成婚,钦此。”
内侍将圣旨递给跪着的宁王,一旁的管事看了看圣旨,又看看王爷,上次就是这样的圣旨,王爷抗旨不尊,被皇上罚禁闭三日。此次……
“臣——接旨!”
萧煜言接过圣旨,行了个礼。
也许,不是她,也是可以的……
宫里来的人走后,管事深呼口气,虽不解这次王爷为何改了心意,但好在,是接了旨。
…………
宫少彦回府时已是夜色正浓,往日都朝小院,绮罗的住居而去。可今夜,他想起什么,痞痞一笑,朝东南向走去。
“公主,你从围场回来就一直闷不做声,晚膳也未用,好歹你就吃一点吧!”巧儿将饭菜置上,蹑手蹑脚地,生怕惹了那正在犯气的人儿。
“不吃不吃!拿走!”
“公主……”
“驸马回府了么?!”萧倩语没好气问道,巧儿摇摇头,莫非……公主是在为驸马犯气?!心中一喜,公主终于想通了,要与那绮罗争?!
“他最好别回来,回来最好也别来我这!本公主要将他……”
“公主是要将为夫如何呢?”
萧倩语紧捏的小拳在闻音之际蓦然松开,宫少彦,你还真敢来!
“驸马。”巧儿俯身,嘴角都是笑。看来驸马与公主之间……越来越好了,这几日,驸马来公主的住居都快赶上小院那女子了!宫少彦撇了眼桌上的饭菜,又瞧着坐在床边的长公主,敖羁笑笑,让巧儿退下。萧倩语看着那张英俊的脸,恨不得上去将他打成哭脸!
“本将军正巧饿了……”说着,坐下执起玉箸。
“谁准你坐了?谁准你吃了?谁准你进这屋了?!”萧倩语从床边走过来,居高临下,怒气冲冲的看着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