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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至四更,屋门才被打开,巧儿怯怯垂下头不敢看出来的男子一眼。
“公主!”宫少彦离去后,巧儿忙步入屋里。
屋子里带着浓烈的欢·爱气息,碎了一地的衣裳,以及……用锦被遮住身子的萧倩语。
“公主……”
“……你别碰我!”萧倩语痛哭着,口中不时有血丝溢出。光滑的手腕上全是吻痕与伤痕,更不必说被遮住的身子,指不定被蹂躏成何样!
“驸马怎么能如此对你,简直太可恶了!”巧儿愤懑,看着自家公主一直不停的抽泣,侍候她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她哭得这么凶。
“公主,我们不能再被驸马他们给欺负了!奴婢进宫,不……”巧儿想起,如今朝政交予宁亲王,宁王忙于政事,如今只剩下——
“奴婢去邺王府找邺王,为公主秉持公道!”
邺王……萧倩语蓦然停止抽泣的声音,想到四哥,又咬唇委屈道:
“……我不去。”
“公主!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为驸马着想么?!”
面对巧儿的质问,萧倩语只是摇头闷哭。不是的,不是……她此刻恨不得宫少彦死,但她不能去找四哥,除了他,不能!路是她自己选的,嫁给宫少彦,也是她自愿的。他如今有妻有孩,她不能再让他为难。
“巧儿,我们离开这里!就像灵儿姐姐一样,永远的离开好不好?”
这个地方,她已无眷恋。身份,地位,全都不要,只想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那个可怕的人。
“好,我们离开!我们离开……”巧儿心疼这样的公主,伤痛让她不再如以前的刁蛮任性。
造成这一切的,都是那个该死的驸马!
………………叶子………………
“笛木……”昏睡中的女子念叨着,白皙的额间不断渗出细汗。
颜若灵在迷糊中,知觉有人在唤她,那声音,好熟悉。
“公主,公主……”
“笛木,是你么?你在哪儿,我找不到你!”
“傻公主,笛木不会离开你的,不信,你去屋外瞧瞧!”颜若灵也分不清,此时是梦境还是现实。蓦然睁开眼睛,一侧的鱼尘儿一吓,后笑道:
“公主醒了!”
却是不待有人来,颜若灵慌张下榻,在鱼尘儿的不解中,朝屋外而去。
“灵儿……”莫残及李娇儿也追随其后,皆不知她在找何物。
“笛木……”颜若灵站在清然居竹楼间,小竹楼下,是一片碧草紫染。而那树下,躺着的那抹浅绿身影,水眸一颤。
“笛木,笛木醒醒……”
天知道她能重新见到笛木,心中有多欢喜。她以为,她真的要失去了……
笛木皱皱鼻,缓缓将眸子打开,看清眼前的女子,先是一愣,而后扑入女子怀中痛哭:
“公主……呜呜,少扬死了!他死了……呜!”
颜若灵只是轻抚着她的背,任女子的泪打湿她的襟。
………………
“那日你们进宫究竟发生了何事?”
待笛木冷静下来,花娘就急切问道。
笛木抿唇,陷入那日的情形——
“笛木,我总觉得今夜我们入宫,太过顺利,恐怕有诈。”
“少扬,你又胡思乱想了!我们顺利进宫不好么?”
此时,两人已来至皇帝寝宫,宫内侍候的人都开始打盹,渐渐有了困意。笛木向里面吹了口气,淡淡的绿色光影划过,只见殿里的内侍一个个皆倒下。
两人来至龙榻边,看着榻上沉睡的老皇帝,各有所思。沐少扬心中很是困惑,那树妖法术高,不会不知他们偷潜入宫。
笛木则就不同,将怀中的寒淤雪莲拿出,
“少扬,别傻愣着!帮我扶起皇上。”
沐少扬托起老皇帝的身子,见笛木已将五灵石运于手中,蓦然察觉到什么,打断笛木,
“等等!”话落,手指不由探上老皇帝的人中,半刻后眼睛徒然睁大。
没有丝毫气息,像是刚死不久……
“笛木,快走!”
不由分说,沐少扬拽过笛木的手腕,笛木还未有所反应,就已看到他们面前站着一个人。
“我等你们很久了。”
大祭司勾起冷笑,沐少扬将笛木挡至身后,以剑怒指对方,
“妖孽,是你杀了皇上!”
“错了,皇上昏迷多年不治而驾崩。”
“你……今日我就要替我爹报仇!”沐少扬还未出剑,只觉颈间被人掐住。未想到,那树妖竟已如此厉害,不必动手,就可用意念来杀人。
笛木与沐少扬双双被两道黑影缠住脖颈,无力挣扎,脚渐渐离开地面。
“少……少扬……”笛木说话艰难,吼间似乎就要被人捏断。
大祭司——树妖无天,阴冷瞥了眼沐少扬,眼底闪过轻蔑之色。
“不——!”
笛木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沐少扬在顷刻间,化为灰烬。
“我送你去见他。”无天冷笑,就在笛木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之际,那无天却挑眉,像是想到何事……之后她的意识全无,全然不知是被谁送到清然居,醒来就是公主的容颜近在咫尺。
……笛木说完,眼角又沾上泪光,她怎么也想不到,沐少扬会死。他说过,会一直陪着她,保护她的。
“公主,笛木不想少扬死,你让他回来,让他回来!”笛木哭着,那泪水汩汩直流,颜若灵见了心里恪着疼。
她又何尝不是……沐少扬的父亲就是死于树妖手上,如今……自己答应过的,会给笛木和少扬一个美好的婚礼,她要见证笛木幸福。
“莫大哥,你要去何处?!”
莫残刚走一步,鱼尘儿就忙唤道,就连她都能猜到,莫残是想去找无天。
莫残只当未闻,欲要提步,
“哥!你不能去!”
“灵儿!”莫残不能再忍,眼看着亲人、朋友一个个离去,他恨啊!
“哥,灵儿没求过,这一次,当我求你,不要……”
哥,你可知,所有人都能死,唯独你,不能!父皇已经离世,能让琉辰国从此昌盛的皇帝只有你。皇族后裔的你,琉辰国太子的你!
“灵儿……”莫残眸光一凛,渐渐抑下那愤懑。
“太子,此事有待从长计议。”花娘说道,接着看向颜若灵的腹部,
“公主还怀着身孕,尘儿,我们去煎药。”
“恩。”鱼尘儿点头,随即又看了眼笛木,总觉得笛木,有点怪。
…………
“这药有安胎之效,需以柴火煮至一个时辰。”
“恩。”
“我再去采些露水来,你看好火候。”
花娘离去后,鱼尘儿便小心翼翼看着火候,及至一个时辰,将药倒置碗中。
“尘儿。”
“笛木?”鱼尘儿回首看到来人,她精神还未恢复,怎就来药房了。
“这是给公主熬的药?”
“恩。你的药,我再替你煮。”
笛木深深瞥了眼那药,回神,如往常一般嬉笑道:
“好尘儿,我饿了!”
鱼尘儿先是一怔,虽然平时笛木大大咧咧,长把吃放在嘴边,但少扬才死,她为何可以恢复得如此之快?
“恩。”鱼尘儿放下手中的药,笑道:
“我去帮你弄吃的,你将药抬去给公主。”
“恩。”笛木重重点头,接过那汤药。
见笛木端着药出去,鱼尘儿只是提步跟上。
笛木会灵术,她不敢跟得紧,只是在远处,看着她将药碗揭开,向里面撒了何物,那汤药上方有了层绿光,却也只是转眼即逝。
“笛木……”
☆、第一百六十章:诬陷陷?
女子站在窗前,看着漫山的梦昙,双眸无光。一日之内,她又失去两个亲人,这条路,究竟还要付出多少,才有尽头?
“这花娘对我,似是很不喜欢。”身后传来李娇儿的声音,颜若灵回首,笑了笑。
“花姑姑不会伤害你的。”
李娇儿撇嘴,一眼看出女子的心思不宁,笑嗔道:
“你不会是在想……恁”
“想萧越宸?”颜若灵无以为然反笑而问,心中却是云淡风轻,回到这里,她是真的没有多余的心力去想那些无关紧要的人了。
李娇儿瞬间语塞,那倒也是,颜若灵是何人,说了忘,便不会再记起的女子。若自己有她那样的境界,恐怕早已成仙,不会留恋凡间,还是只狐妖!
“不过,我倒是有一事未想通。你若说萧越宸不信你,只爱皇后,那他为何要配合你演那场戏,揭穿皇后的阴谋?”李娇儿眼中那“深深的不解”,有意无意的勾唇荡。
颜若灵听着李娇儿的话中有话,思绪不由回到那日,他在她的寝宫等她,告诉她,柳如雪需要她的心。
何其可笑……那时她主动吻了他,却是情到深处,在他耳边低语——
人没有了心会死,我也不例外。
那时,她能感觉到他身子一颤,萧越宸,是未料到我会说这样的话,还是怕我真的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