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剑扔在地上,紧紧抱住了我。
“守辙,守辙!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守辙更紧的搂住我,“没事,没事。一切有我在呢。”
就这样待了一会,守辙沉重的呼吸将我一边的耳垂吹热。我平静下来,觉得这样抱着有些不妥,便支起手肘离开他的怀抱。守辙自然明了,又垂下帘子一样的睫毛,乖乖的松开了我。
我问:“慕辰说你去了半仙界,我怎么会在“新回~忆论,坛”这里遇见你?”
他弯腰捡起宝剑,收入鞘中,“二层天界发生变故的时候,我确实还在半仙界。碍于我现在的身份,这才没有立刻赶回来看你。后来听说你今日判刑,我提前偷偷返回,一直徘徊在二层天界,只等你出来后见你一面。没想到竟遇到这等险情,还好我跟过来了。”
我摸了摸胸口,还有些后怕,问:“守辙,我现在该怎么办?”
守辙看着我,一脸严肃的说:“你想怎么办?”我?我想摘了这可恶的链坠,踏遍仙界去找那个紫衣人。
不过,我只是捏着链坠而没有说出来。我始终搞不懂守辙对我是啥态度,看着像要陪我上刀山火海,但又像随时会将我拒之千里以外……
何况,他现在是北天王的女婿,有锦绣前程,我更不应该再和他有任何关联了。想到此,又记起爹的嘱托,我咬咬嘴唇,“我……我还是要遵从天帝的命令,去昆仑玉场赎罪。”
听了我的话,守辙轻点了一下头,解下披风要给我披上,我退了一步,说:“守辙,你赶紧走吧。不用担心我,我能应付的来的。”
守辙问:“好,你知道玉场怎么走吗?”
“……不知道……”我这能应付的来的第一步便露怯了。
守辙笑着抱起我,将我塞进车厢,自己披上斗篷,“我既在这里,就再送你一程吧。”他本欲转身绕到马车前头,又蓦地转身,撩起一边帘子问:“你跟他……已经拜堂了?”
“啊?嗯!”我红着脸作答,又蔫头耷脑的说:“不过又被他休了。”
守辙“嗯”了一声放下帘子,绕到马车前,揽起缰绳。马车再次前进,我摇晃着,渐渐放松下来。果然,有守辙在身边就会觉得什么都不怕了。
“喂,守辙。”我贴着靠前的车厢说:“在我被判刑了以后,慕辰这小子竟然说要娶我,跟我一同发配呢!”
马车猛地停了一下,守辙的声音传来,“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就被他们安了个妖法惑众的罪名,把身上的仙法给除去了。”想起慕辰脸红脖子粗的样子,我竟然有些想笑。
马车又开始慢慢行驶,守辙在外面笑了起来,“颇像他的一贯作风,从小到大似乎最会帮倒忙。”
“可不是。”我也终于笑出声来。我们一里一外的笑了许久,顺便把慕辰办下的糗事都回忆了一遍。末了,守辙突然问:“你猜,如果我在那里,会怎么做?”
我认真想了想,还真的想不出来。以他的身份和性格,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出格举动。然而我不希望他误解我以为他胆小,便夸张的说:“我想你也一定会为我拼命,只不过样子一定要比慕辰好看多了。”
守辙半天没出声,就在我想换个话题的时候,他突然停下马车,“小爱,你要不要坐到我身边来?”
长风万里,山水迢迢。我依偎着守辙,贪婪的将眼前这雄奇壮丽的景色收入眼底。很快,我就要到达未知的玉场,开始没有自由的人生。所以,现在我要将自由的感觉牢牢记在心底,直到它下一次的到来。
守辙冰凉的脸颊贴上我的额头,“小爱,咱们以后还会再共舞一曲《长相思》吗?”
我说:“会的,一定。”但心里总想起那句“咱们之间才不要这么哀怨的词呢……”,不知不觉眼前又模糊了。
☆、第二章 上仙也惧内
两匹天马拉着我跟守辙,跑了几乎一天一夜才到玉场。
我原本以为玉场会堆满了各色玉石水晶,谁知此处更像是座普通官邸。方正院子依山而建,俯瞰下去,正中两排双层院落以两侧廊桥连起,中间围着一个狭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花园。西边一个跨院大概有十来间平房,东边也是同出一折。
对我这住惯了二层天界的人而言真是寒酸的很,连守辙都咂舌道:“看起来不富裕啊。”
马车临落地前,已经看着一个身穿半新不旧棕色锦袍的中年仙人正在门口候着。守辙悄悄塞给我几颗明珠,而后不动声色的将马车停在门前的院落里。
中年人扶正头上文士帽,对守辙抱拳道:“可是奉天帝指令来的使者?”
守辙从怀里掏出不知什么时候从兵士尸体上搜出的文书,递给老者说:“本将特别送前南三公主玉爱来此,快去叫你家主人择玉上仙来见。”守辙官气十足,此番举动是为了给我增添气势,省的我受欺负。
没想中年人长揖及地,“在下不才,正是玉场的管事——择玉上仙。择玉见过上仙,择玉见过……前公主。”之前肯定有消息通知他,我将作为负罪之人前来为仆赎罪,那为何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叫我公主了呢?
这下换我跟守辙面面相觑,堂堂玉场之主,竟然是这么个谦恭胆小的中年人?守辙又仔细打量了他许多遍,终于放下心来,“你听好。天帝让她来做仆人不假,可同时也说了不许她受任何伤害和委屈。你若有一个拿捏不准,小心脑袋!”
择玉仙人纠结的抬起脸,“啊?小仙……不甚明了……还请仙将提示一二。”守辙轻咳一声,招呼择玉靠近,耳语道:“你只需理解凡事适可而止就好。好了,我该告辞了。”
择玉连连作揖,“是,是小仙知道。适可而止乃是小仙的信条,请您放心。”
守辙满意的点点头,骑了匹天马走了。
直到守辙身影远的看不见了,择玉仙人才缓缓抬起头,对着我善意的笑了一下,又拿出官文仔细读了几遍,表情愈加纠结。
我实在看不下去,便客气的说:‘这位叔叔,您不用太担心。天帝让我到您家来做仆人,您就安心的使唤我吧。”
择玉听后受宠若惊,连忙摆手说:“不敢不敢,您好歹是个公主,我上哪去找适合您干的事情呢?”
他都用敬称了,这反而让我觉得很难办。说实话,这里虽然偏僻点,但看在主人客气随和的份上,我倒是预感在这里生活不会太差。但我始终是个代罪之人,要是过于作威作福,不知道会不会逼这仙人上天告状,给我换一个不那么宽松的地方。
思考再三,我收起自己英雄壮士的气势,低下头温柔的对他说:“都说了听您任意差遣,您就不要客气了。”
择玉仙人见状,似乎松了口气,一边抹汗一边伸手摆出请进的姿势,“你如此通情达理真是再好不过。实不相瞒,我家中是夫人管事,你还要小心不要惹她生气哦……”
啊?
我隐约觉得不妙,但被扔到这荒山里,只能硬着头皮向前了。择玉仙人战战兢兢的将我领过长廊,向正房走去。
我问:“您不是一家之主么?怎么要您来接我?仆人呢?”
择玉仙人又是笑笑,“今天正好是库房清算之日,仆人都在帮夫人清点账目,只剩下我一个闲人。还有,当着夫人的面,可千万别叫我一家之主……”
进了大堂,择玉上仙迈着小碎步向上座走去。堂里上座有两把椅子,一把坐着正埋头算账的夫人,她身后站了个昏昏欲睡的小丫鬟捧着香炉,另一把上堆了一摞账,。择玉上仙站在原本属于他的椅子前犹豫了一会儿,竟悄悄地退到客座坐好,用温和又谦恭的口气说:“夫人辛苦了。客人已经接到了。”
这位夫人身穿绛色团花锦袍,外披橙色滚白色毛边的小斗篷,正病怏怏的倚着桌子翻看账本。听见择玉上仙的话,仄仄的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这时我才看清楚,她容貌也算秀丽,只是一双头高尾低的八字眉,透出十分的苦大仇深。我一个没忍住险些笑出来。
夫人爱答不理的低下头,抱怨道:“什么客人,不管她往日多么风光,今天也不过是个阶下囚……唉,你看她这养尊处优的样子能做什么,不过就是没地儿打发了,扔到咱们家来吃闲饭罢了。我说老爷,你不知咱玉石产量年年下降么?”她把账本翻的啪啪作响。
择玉上仙抹了一把额头的汗,“这……自然是知道的,不过夫人不必担心,为夫已经派人去寻找新的矿脉了。”
夫人嘴一撇,“找矿,找矿,这么多年也没见你找到个屁。就知道揽这些没用的差事上身。别的仙人都能回绝掉这烫手山芋,怎么就你不能?唉,我也不知造了什么孽,竟然嫁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