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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你这种欲擒故纵,真让为夫欲罢不能……”他忽然弯腰,将我打横抱起,一步步走向床榻。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我双手被制,安全感极度缺失,双脚乱蹬起来。可他手臂十分强壮,手腕一扣将我膝盖夹紧,疼得我再也踢不起来。
我看他面上玩笑表情渐渐收敛,那双好看的眼睛的笑意也淡了,嘴角虽然还翘着,但以我这个角度从下往上看,越看越觉得那笑容很阴冷。不好,还没见到恩公,就要被这只禽兽给侵犯了。
“爹啊!”我撕心裂肺的哭喊起来。不知是怕人来,还是良心发现,他将我放在床上,似乎怕我乱动,拿被子将我裹成一卷。
“爹呀!咳咳……爹……”我又饿又怕,气一不顺就咳嗽起来,咳了两声就哑了。这下毁了,连呼救都不能了。
我平躺床上,被裹得丝毫不能动弹,只得闭上眼一副慷慨赴死状,“要杀要剐随便你吧,反正我爹会给我报仇的。你要是弄死我,我化成灵气也不放过你!”
他悠哉的将手肘撑在我胸口,支着他那张惹人烦的臭脸说:“我的心肝,我哪能将你又杀又剐呢?把你捆上就是想要跟你好好谈谈心,从头到尾都是你想多了。”
是……么?我眨眨眼。他五官真的端正的很,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坏人,我有点相信了。
这番内心独白还没念叨完,他突然笑着点点我的鼻尖说:“呵,骗你的!”
啊啊啊!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
他点点我的鼻子,又刮刮我的脸,眼神转眼多了些暧昧,“天界果然养人,你皮肤又滑又嫩,让人真想咬一口。”
“不要不要!士可杀不可辱!”我把眼一闭,“我早已心有所属,就算你逼我就范,我也不可能爱你,只会永远恨你!”话没说完,我已经眼泪决堤,没想到我堂堂南天王家的三公主竟然要被一个登徒浪子轻薄了。
我,我还等着恩公来娶我呢!
“你看,时间能愈合的伤不算什么,对吧?”
“你要是嫁不出去,我就娶你。”
他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回荡,我越想越悲伤,忍不住昏天黑地的哭起来。不知哭了多久,张开婆娑泪眼一看,露珠儿端着饭碗呆立在床头。
我立刻止住眼泪,伸手擦抹的时候发现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松开了。我面目惊愕的一股碌爬起来,看见那贱男正翘着二郎腿,翻看我书案上的兵法,还看的津津有味!
我跟见鬼一样拉过露珠儿问:“你刚才看见他怎么对我了吗?”
露珠儿笑着点点头,“我看见姑爷给您掖好被子以后,安安静静的坐在书案前看书呢。”
怎么可能?!我疯了一样摇晃露珠儿,“再之前呢?你没看见他对我动粗,还要侵犯我?”
露珠儿娇羞的看了那男人一眼,“怎么会呢?公主您一定是饿昏了。”
苍天啊!
我看见那贱男在露珠儿背后合上书,朝我抛了一个媚眼,“还没介绍,在下靖澜。从今天起,咱们就要一直在一起了。”
☆、第十二章 赌约
没人能准确说出仙人的寿命有多长。这个年限完全跟道行高低有关。我沾了我爹的光,要活个亿万年也不是难事。
可要我跟靖澜这样的贱男一起生活,那就变成永久的噩梦了。
吃了两个包子后,精神头渐足。我尽量避免与那瘟神眼神相交,全身紧绷着向后花园走去。靖澜见我出门,立刻也跟了出来。他怕我向父王告状吧!
我家后花园连着座镇魔塔,据说是开天辟地时便有的神物,几百年前父王战败魔尊,将其关在塔里,自己也受封天王。每逢初一、十五父王都会亲自去镇压塔探视,那周围布着数不清的法阵结界极其危险,我平时不敢过去。
不过,今天为了早点见到父王,豁出去了。
所幸刚到花园,便看到父王离开镇魔塔所在的小院子,远远朝我们走来。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靖澜一个箭步上前行礼道:“小婿见过岳父大人。小爱已经打起精神,我特意带她来见您。”
什么叫特意叫我来?说得好像是他让我打起精神,并且带我过来的一样。虽然我精神恢复是跟他有些关系,不过,完全是被气的!
他这温文有礼的样子让父王很受用。父王一边捋胡子一边拍他的肩膀,简直像把他当成了一家人。
“爹。”我不敢顶撞父王,尽量客气的问:“这位……仙君,是谁啊?”
父王又笑得震天响,“靖澜啊?怪爹没有告诉你。这位是我好友的儿子,说起来应该跟你算是指腹为婚呢!”
什么指腹为婚,闻所未闻!
我不满的撅嘴,“可大姐,二姐都是自己找的夫君,为什么到我这就指腹为婚了?”父王心情大好,忘了我们前些日子的隔阂,宠溺的摸我头说:“小爱啊。你看看靖澜,简直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乘龙快婿。比你那两个姐夫强多了!”
靖澜站在爹爹身边,保持谦虚得体的微笑,仿佛刚才虐待我的根本不是他一样。爹爹一定是被他两面三刀的伪装给欺骗了!
可刚才的事情,除了我以外没有别人能作证,这阴险小人只要一口咬定是我瞎掰,爹爹肯定又要怪我。
再三衡量后,我压下心中种种愤怒,装作害羞道:“父王,也不提前跟人家说一声。现在多不好意思啊。”
父王对我的反应很是满意,“怪我怪我,是靖澜挂念你的健康,才求我准许去看看你的。不过我想既然靖澜要住在咱们家,你们迟早也会见到……咦?小爱你下巴脱臼了吗?”
我木然拿手把几乎要掉到地上的下巴托回原位,心里惊得一片死灰。这么说来这贱男还赖着不走了?不成,绝对不能接受!
“那个,爹。咱家没地方住了吧!不要委屈了他吧。”我装作替别人着想的样子,希望把父王的决定掰折。
“怎么可能。光空着的屋子怎么也有一百来间呢。”父王抓抓胡子,“不过你说的有理,一般客房的景致都太过寻常,想来想去,你住的芍药院最合适。不错,小爱你那院子偏屋还空着一大间,正好留给靖澜。”
这不是引狼入室吗?
我急忙摆手,“不行啊爹!我们未婚男女同住一屋会招人闲话的!”
“哈哈!父王早考虑好了。靖澜住在咱们府上怎么都会有闲话传出,不如就来个有名有实算了!何况来点新鲜的八卦,正好洗刷掉你那个‘大闹守辙婚宴’的流言!”父王说着,一脸抱歉的对靖澜说:“只是对不住靖澜了,你初来乍到就让你受这样的困扰,我真是于心不忍。”
靖澜大度笑笑,“岳父何出此言,只等我们完婚,流言变成事实,自然无忧了。”
“说的太好了。靖澜,你真跟我想到一块去了。哈哈……”
我……我真看不下去了。这个阴险小人,怎么能在父王面前装得这样得体啊,不行,我得找个安静的地方去想想对策。想着,我推说身体没恢复,想要回屋休息,急着离开后花园。
靖澜眼睛一亮,向父王请命要送我回去。父王很吃他‘懂事体贴’这一套,不仅快活的让我们一起回去,还跟他约好明天带他去军营看操练。
军营!想当年,我帮爹爹捶腿了两个月他才带我去的。这小子短短两天就获得我爹如此信任,必定心思极深,不容小视。
他跟屁虫一样跟我回到绣房,这次没对我动手动脚,只坐在书桌前,拿起兵法准备看起来。
“喂,你没别的事可干吗?”我下逐客令,“本大仙要休息了。”
“你睡你的,我看书就好。”他虽这么说,一双暧昧眼睛在我脸上划来划去,“怎么?是想要我跟你一起躺着吗?”
“你还能更不要脸点嘛?!”我抄起枕头朝他砸去,他轻易接住,笑容不改,“能!”
本仙子自小跟慕辰互相挖苦,损人的水平非同一般。像这样被堵得无话反击还是头一次。我只能归结为是我脸皮还不够厚。
不知他的目的是什么,但我感觉他是跟我家扛上了。如此,我也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叫他不能得逞!
第一招,晓之以理。
我正襟危坐,严肃的说:“这位仙君。我话说在前头,我已心有所属,咱们在一起不可能有结果。为了你自己的幸福,不要做无谓的斗争了。”
靖澜支着下颌道:“简言之,你已经跟别的男人共赴云雨了?”
“诶?”我又惊又怒,“你别乱说,我跟恩公之间是纯洁的!”
他轻哼一声,“你总把这位恩公挂在嘴边,作为你未来的夫婿,我有权知道他的一切。更何况,我很怀疑你这无知少女是被玩弄了。”
他肯听我说,说明我第一招已经生效。
接着第二招,动之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