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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你欺负我,我就不能溜溜你?”他得意的挑眉。
“你刚才没偷看我包里的东西吧?”她忽然想起身份证还在包里。
“哟呵,你还有秘密了?那我可要看看。”他作势要拉开她的书包拉链。
“给我给我。”田乐乐冲着他就去了,追着凌然打,他们绕着树转了几圈,之后就分不清是谁在追,谁在跑。她转的头晕眼花,而且还喝多了,脚底下不稳,毫无知觉的摔进他怀里。
凌然伸手接住她,把包塞到她怀里,“还是还你吧,你要再不背点什么东西压着,一会儿再让风刮跑了。”
“嘿,你又不要了?我偏要给你!”他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男女混合式追逐赛。
又一阵混乱过后,田乐乐还傻子似的抱着她的包,而凌然抱着她,暧昧的气息在他们之间流动。她先躲开了,还使劲把他推的更远,“你干嘛呢!”
“明明是你……”他话还没说完,她已经转身走掉了,“等等我,你别自己上车,说好了要去送你的。”
公交车上有座,他们靠着对方睡着了。
“也许遇见你是个错误。”她小声嘟囔,大概是梦话,“怪不得谁,错就错在我爱上了你。”
凌然看着她,帮她捋好额前的碎发,小心翼翼的从压在她胳膊下书包里掏卡,掏出来的不是公交卡,而是身份证。
她带身份证了,她居然骗他,难道只为了让他多花钱?翻过身份证的正面,想看看她证件上的照片有多傻气,心里忽然一沉,原来昨天才是她的生日,那她为什么不说?
当爱你已成习惯。
“我给你买了瓶水。一会儿你路上喝。”当她把水递到他面前,他仿佛又看到了当年去学校给自己送吃的时的摸样,眼神中透出同样坚毅的目光。很久以后,他们面对彼此,时间夺去了太多东西,再也找回熟悉的感觉。
“你还是对我那么好……”
“是啊,我想通了,你的女朋友有很多,媳妇也不会只有一个,但田乐乐是独一无二的。我就心甘情愿当你身边的老妈子了。”她笑了,那个笑容能让人铭记一生。
那天,凌然走了很久以后才发了一条信息给她:对不起,晚了一天给你过生日。
她想起了陆旭的话,原封不动的回过去:什么时候过不重要,重要的是跟谁一起过。
那条信息竟成为了最后划开他们的界点,从此天各一方,各自幸福。
听说上映了一部十分催泪的电影,活了二十几年没自己掏钱看过电影的她决定一个人去看。不管电影好看与否,首映那天总少不了人来凑热闹。即便她明智的选了一个并不起眼的电影院,仍旧饱满。
她踮起脚尖才勉强能看见远处的大屏幕,却又看不清屏幕上的字。好不容易凑近了一些,才看清楚,前边几场时间好的全部满座了,余下三场都在八点以后。不知不觉,她已经被簇拥的人群挤到了前排。窗口的服务生的话已经飘进她的耳朵,“您好,看什么电影?”
她懒得把那么长的电影名字念出来,抬头指了指。
“您是一个人看吗?七点二十分那场还有一个空位。”
凭什么,电影院都欺负她一个人,留个多余的空位去让她补充,而且还是最边上的位置。她偏不,“我看八点半那场,我要随便选座位。”
事实证明,连来看电影的观众欺负她是单身。入场到电影开始放映,她右边的位置一直空着没人坐,隔过去坐了一对小情侣。女的带着一个颈托,扭头说话都费劲。她心里幸灾乐祸的想,半身残疾了还来看喜剧,到底是来看笑话还是被人笑话。那自己岂不是更悲哀,人家形象再差,好歹还有男朋友陪在身边。她呢?也有人曾经羡慕过她,在那趟开往凌然家方向的公车上,好像那份悸动落在了车上,被远远送走了。过去再怎么美好,充其量也只是段回忆了。有时候,回忆可以温暖人,可以陪伴人,但更多时候,会让人付出双倍的痛。此刻,她身边什么都没有,她什么都没有,连最后一点残存的记忆也快要被痛苦侵蚀干净了。
周围的人有的在哭,有的在叹息,有的低声耳语,而她一直在扯纸巾擦眼泪擦鼻涕。别人感动了,她感冒了。
电影结束了,天黑透了,鼻子也擦红了。马路上很冷清,身边走路的人也少多了,有股凄凉的感觉。不过,任何变化对于她来说都没有差别。她从来都是独来独往,身边的人多或少,周围的气氛欢腾抑或悲凉,跟她毫无关系。
想做一个坚强的人,要学会自己看天气预报,变天了自己加衣服,下雨了自己带伞。否则,下场就像她这样,可悲可叹,不值得可怜。
如果生在旧社会,此刻她大可安心的躺在地上睡一觉,等体力缓解了再回家。可惜不是,她很难想想自己光着身子醒来,连个打电话回家的手机都没有的画面。她艰难的走着,直到听见地铁大喇叭里广播,“乘客请注意,开往天宫院及沿途各站的末班车将于二十二点五十五分从本站开出,请抓紧时间上车,谢谢合作。”
从身后跑过去几个人,前边的人也开始跑,她也有了紧迫感。不过鞋比脚大一号,跑起来比穿了拖鞋跑得还慢,衣服也穿太多,跑起来像只狗熊,平时没觉得书包里塞了多少东西,现在感觉沉得不得了,还没发甩掉。
她就这么没命似的跑啊跑,脑里闪过一个念头:末班车和爱情,你要哪个?
第四十章
躺在舒服的大床上,她透彻的明白一个道理。爱是可遇不可求而又极其不可靠的感觉,可以相信誓言但不能轻信永远,可以没有归宿但不能不留后路。
她足足睡了三天,梦一直做不完,不过都没太大杀伤力。
她和凌然面对面坐着,没有了尖锐的刺痛,没有了争强好胜的心,没有了必须在一起的倔强。他们只是老朋友,说些互相问候的话,也顺便缅怀一下共同拥有的过去。
“你恨过我吗?”凌然问。
“恨过。”她脸上没有凶神恶煞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释然后的平淡,“但是我累了,争不动了。反正只要你能幸福,你愿意选谁就选谁吧,只是谁陪在你身边就对谁好一点。”
“你千万不要恨我……我也许不算是一个好男人,但我一定是个好人……”他的身影渐渐模糊,渐渐远了。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清晰,她醒过来了。桌上的钟表指向下午五点,又一天荒废过去了。
父亲递给他一封信,“你是不是被什么公司录取了?你看看这信封还挺精致。看来我有望提早退休啊。”
“爸,你有点文化好不好,你以为是学校录取学生呢,还用寄信。公司一般不是直接告诉你面试结果,也是打电话通知。”
那封信不过是盛旗传媒公司的宣传广告,大概是一些面试的公司对面试者的个人信息保密工作做的不好,流入不法分子手里了而已。
她没在意,把信随手一扔,拿起桌上的镜子——那是凌然唯一送过她的礼物。照出过卑微的她,照出过丑陋的她,照出过千姿百态的她。此时,映照出一张无比憔悴的脸。
那段失意的时光里,她习惯一个人出门走走,睹物思人。他们一起吃过饭的地方坐着另一对情侣,她就坐在旁边一桌,拖腮对着他们傻笑。站在凌然第一次吻她的大树下发呆,那颗大树至今犹存,枝繁叶茂的生长,又添了新的年轮。她也该换上崭新的面容,他也将会与以往有所不同。时间在不经意间夺去了曾经的猖狂与无知,同时也抹掉了再度追忆的勇气,早已时过境迁,谁都不忍心亲眼验证究竟经历了怎样过程,致使一切面目全非。
人啊,千万别妄想用陈年旧事去逼对方后悔,回忆只有留在心里最好。千万别找不回最好的人,还连最美的回忆也毁了。现实越是让人无奈,越是要保存心中的那份温存。若想活的自在,那就给回忆留点余地,抛开该死的不甘心。告诉自己,我只是不能忘,并不是还在奢望。
最后,她去了他的母校,好像那里还有他的温度,他的气息。
她站在校门口,静静的凝望,想象当年他从这里跑出来时的摸样,该有多单纯,多美好啊。而现在他脸上,只剩沧桑。
“有火吗?”这才发觉,身边站了一个女孩子。她回过头,再次确定是在跟自己讲话。
她不解的问,“旁边那么多男孩子,为什么偏偏跟我借?”
“你的眼神跟别人不一样,又深又远,让人揣摩不透。”她大大咧咧的笑了,“有故事的女人有几个不会抽烟的?”
凌然也曾经这样说过,她心里的世界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