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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还没死啊!”丽缘那被子紧紧的裹着自己已然穿的密不透风身子,语气恶狠狠的,活像只受伤的小兽。
“放肆!”可以欺负他打他骂他,但是涉及到耶律拓的事情他就不容许别人说他一点不好,可是,刚开口又后悔了“不是,将军刚刚醒过来,你说话,不要太,太冲,万一激怒了将军。”
“我不听,我不去,你吼我,你吼我!”丽缘两眼一红,委屈的咬着唇,那模样甚是惹人怜爱。她一定要牢牢的咬住这个男人,他和耶律拓的关系好似不只是简单的上下级,自己要逃走,就全靠他了。
“你,别哭,我,我不是故意的,别哭。”郑彦词穷了,原本巧言善变的他对着丽缘的眼泪完全没有了办法,看着那一颗颗掉落的金豆子,心都疼了。
“我不要去!”谁知道见了耶律拓之后会不会被他一气之下就给打死打残了,以后怎么逃跑。
“这个不能答应你,我保证不会让你受到伤害。”郑彦觉得自己一定是被她下了药,不然怎么会这般愿意为了她赴汤蹈火呢。
“你要在旁边守着要是发现不对,立刻保护我。”
“好。”
“那我就去一趟。”有了他的保证,丽缘便放宽了心,反正自己要是真的会被打死也要惹得他们两个心生膈应!
少了这么一员大将,耶律拓就如同失了一条手臂一般。
“下来慢些,那儿还疼吗?给你的药膏有用么?”看着丽缘仍旧有些别扭的步伐,郑彦仍不住担心的问道。
“不要理你啊!”到底是十六岁的少女,被这么一问立马两颊通红,哪有人问这么羞人的问题的!那药膏,倒是用着凉凉的挺舒服。只是下身还是有些微微的不适。
“慢些走。”要不是现在大庭广众,王府里到处都是人他一定立马将她横抱起来。
进了耶律拓的房间,丽缘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她不曾想耶律拓竟然瘦了这么多,原本魁梧的身形现在只剩下皮包骨头,深深凹陷的眼窝,黝黑的脸竟然显现的是苍白。
“郑彦,你下去吧,我想和她谈些事情。”原本闭目养神的耶律拓听到有开门的动静睁开眼,看到的是自己开门进来的丽缘和身后来不及将担忧的目光收回的郑彦。看来眼前这个小女子真的是很会审时度势,能准确的判断出最有利的依附之人。
“这。”他现在放两个人单独相处,要是将军一气之下伤了丽缘可怎么办?
只是耶律拓这般模样,哪还有伤人的能力啊!他怎么不想,丽缘若是突然在屋中杀了耶律拓可怎么办。
好在躺在床上的耶律拓未曾知道他心中所想,不然一定一口鲜血喷出,好你个见色忘义的家伙。
丽缘见床上的耶律拓完全没有破坏力,对着一旁的郑彦使了使颜色,示意他可以下去了。
郑彦也才觉得自己多虑了。
低头告退。
“呼……”耶律拓看着二人眉来眼去的模样,心中感叹,男大不中留啊!好在他并未想过与她为敌。“以后有什么打算?”缓慢的语调,足见他说话时的吃力。
“回蓝昭。”丽缘听他这么问,便知他并不是要问关于殿下的下落,“那耶律将军呢?不对,或者现在应该称新帝。”
“你好似不喜我。”耶律拓自觉得自己未曾做什么十恶不赦之事,怎么这般不受人待见?
“你未曾将殿下放在第一位,便没有理由喜你。耶律拓,现在好了你得到了荒北,却失了殿下,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说她幼稚也罢,说她傻也好,她所做的一切其实很简答,希望殿下能够快乐,但是很明显,殿下所要的快乐眼前这个男人给不起!
“牙尖嘴利,还真像她。”耶律拓的身上似是洗净了戾气一般,竟然语气平和的让人觉得不习惯。
“你若没什么事情,我先走了。”看着他这样,丽缘觉得心中还是有些惭愧的,殿下与他都是真心相待的吧。
“你不是要回蓝昭么,我若助你一臂之力可好?”蓝昭左相之女,回去的话对冉冉将来回到蓝昭应该会有所帮助的吧。
“这话是什么意思?”丽缘转念一想又道:“可有什么条件?”虽这般问,心中却也隐隐猜到了些。
“回蓝昭,坐上左相的位置,助她登上帝位。”耶律拓其实只说了一半,等她登上帝位的那一天,自己便会带着整个荒北臣服于她的裙下。
“这个不用你说,我也会做。耶律拓,只希望你这一次足够真心。”她接下来的打算便是这般,回到蓝昭之后好好跟在母亲的身边学习,以后必定要成为五殿下的左膀右臂。
“到时候,我便将心挖给她就是。”耶律拓苦笑,他只求那时候自己的心,她还会要。
“好!既然这般那就尽快安排吧。”丽缘有些见不得这样的耶律拓,完全没有了往日凛冽的气势,这样也好,自己也算是为蓝昭的未来做了一件好事。
“现在就可以。影风。”让她快些离开也是有原因的,这个女子好似已经影响了郑彦的判断,时间长了,若是将郑彦给拐走了,他损失可就大了。
“将军。”影风永远似耶律拓的影子一般,知道他叫他便会立马出现无声无息。
“将她尽快带到”护凤环“的码头。”被“护凤环”包围着的蓝昭,在四国每半月有一趟往返的船只,是近百年来特意为商贾之人用来经商之用。
“是。”抱拳听令,影风就要上前将丽缘抱住,从窗外飞出。
离开前丽缘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说道:“用鲜血浸泡玉石七天七夜,再将浸血的玉石在火焰上灼烧一炷香的时间,洗净之后玉石便可呈现血色,只是血色只能维持三日。”她依稀记得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过,荒北的皇室象征是一块雕刻出麒麟模样的血玉,据说全天下只此一块,质地其实是和蓝昭的皇室用玉是种,可却不知何种原因呈现红色。
而前不久在给殿下送沐浴完后的衣物的时候,发现殿下换下来的衣物中有一块雕刻出麒麟模样的血玉,这块血玉正是荒北皇室专有的。
虽不知殿下从何而来,但是这玉有着能够调用荒北死士的作用,荒北的死士只认玉不认人,因此在身边还是有好处的。
临走前不知为何看了看紧闭着的房门,不知那傻瓜是不是还在外头守着?
自己要离开了,却来不及和他道一声别。
“好,我知道了。”象征着荒北皇室的血玉失踪已久这件事情耶律拓也略知一二,对于丽缘所说的,他虽奇怪她怎么会知道血玉失踪之事见她是一番好意,便就不再计较。“影风,速去速回。”给影风下达了命令,便再一次闭上眼休息了。
“将军,属下给您端来了粥,您趁热喝。”郑彦终于在外头等不住了,丽缘已经进去许久了却不见出来,可没有耶律拓的命令他又不敢擅自闯入。只好用这种蹩脚的办法了。
“进来吧。”耶律拓的声音自房中想起,让郑彦舒了口气,随即又担心起来,怎么一点丽缘的动静都没有?开门进去,左看右看,依旧没有佳人的身影。
“别看了,人我已经让影风送回蓝昭了。”耶律拓看着神情紧张的郑彦,这小子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
“啊!什么!她身上的伤还没有好!”这么一说可着实惊到了郑彦,他想了无数的可能却独独没有想到这个,她就这般走了,连招呼都没有和自己打一声。
“你小子是真傻还是假傻,她在利用你,你一点没看出来?”耶律拓被眼前这个自己一直视为弟弟的小子给气死了,都这时候了还想不通其中的原因。
“我不信,她心里定然有我!哥,只准你自己痴,就不准我傻一回啊!”有的时候不用思考太多,只要选择相信就好了。
“随你,别忘了重要的事情就好了,还有血玉之事,我有办法解决,朝堂之上都还稳定?”拿过郑彦手上的粥,耶律拓皱眉,连凉都没有凉一下就拿过来了,搅了两下又放下。
“这几日那些有争议的官员都解决了,现在朝堂之上已经稳定,不过有些顽固派说未曾见血玉,将军就不是被上天认可的,而多数反对的人都是以血玉为借口。翻遍了整个皇宫都没有找到,有查到说赤旷帝曾戏言将血玉赠给婧太妃,可婧太妃所在的住处却也未找到。将军说能解决血玉之事,便没什么好担心的了。”血玉,一直都是令他最头痛的事情啊!
“婧太妃?明日一早将她带来吧。”耶律拓记起之前在自己的接风宴上曾经见过冉冉与婧太妃相见,只是整个过程自己都看到了,冉冉因为失忆并没有与她有过多的交谈。
“是,将军喝了粥,还请早些休息。不对,以后要叫皇上了。”
“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