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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于阗会意,跟她击掌。
江若岩将一颗草莓丢到安琪身上,恨恨地看着她,斥责她搅乱她本来就已经乱到天翻地覆的生活。心里有些恼怒,江若岩爬起来拍拍身上的草屑,也不理安琪和石于阗的呼喊,向花园深处走去,并警告两人不许跟着。
无心看风景,她漫无目的地往前走,不知不觉走到一处林深草密的角落。走得有些累了,停下来歇歇脚步,她坐在林子里的大石头上休息。
“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从此再也没能忘掉你容颜……”手机响了,一看是雷厉风打来的,她看着手机看了很久,仿佛是想听那首属于他们的歌,又仿佛是压根就不想接。
歌声一遍遍响起,惊飞了林中的鸟儿,惊走了草里的虫儿,独独没有打动木然看着手机的江若岩。
第十二遍,手机第十二遍响起,她才按下通话键。
“小岩,是我,雷厉风!”
雷厉风的声音自手机中传来,手机贴近耳边、颊面,仿佛传来他温热的气息,带着男性的味道。江若岩脸上一热,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我知道!”
“我不会离婚!”
他的声音就在耳边,去仿佛远在天边,从深深的云际传来,让她的心跟着渺茫。他的声音是那样疲惫和无力,让她听出了无奈和挣扎。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开口的,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林中回响:“雷厉风,我求你放过我吧!是我不想要你,不想要你身后的书香门第,不想要你一年只有两个三月假期,不想要你动不动去去抛头颅、洒热血、舍身取义上战场!你听清楚了,我不想要你!”
“你再说一遍!”
“我不爱你了,我讨厌你的自以为是,我受不了你的阴谋算计,我做不了温婉端庄的雷家媳妇。我后悔了,我后悔嫁给你,后悔爱过你。我们的相爱、结婚,从头到尾就是一个错误,现在让我们纠正这个错误,让一切都回到原远点。请你——放手!我已经委托于阗全权代理我们的离婚事宜,他待会儿会去找你,有什么事跟他谈吧,以后不要打电话给我了。我很忙,每天都要参加富联的活动,赛车、飞机、射击……你知道的……”
“江若岩,你不要后悔今天的决定!”雷厉风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后悔?我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后悔?你要是答应了我现在即打电话给于阗让他过去找你签字……”江若岩拼着最后一丝力气微笑着挂断电话。
不过是几句撩拨他就答应了,还说什么永远都不会离婚。
果然,男人的话都是不能相信的。相信男人情话的女人都是傻瓜,她是傻瓜中的傻瓜。
这林子好密,好大,总也走不完。
这些花开得好碍眼,扬着头在风里轻轻抖,似乎在嘲笑她。她好像迷路了,走了几圈发现又回到刚才的位置,还是她坐过的那颗大石头。
江若岩不由心慌起来,刚想打电话求助,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伴随着两个人说话的声音。
“宝贝,想死我了,快!快!我等不及了!”
“讨厌!这里是外面,被人看见了多不好意思,我们还是回别墅吧!”
乍一听之下不觉得有什么,不过是一对情人情难自已想在林中野合而已,可是江若岩却皱起眉来。因为她听到那极力捏着嗓子学女人撒娇的声音不伦不类像极了人妖或是同性恋,无疑,两个声音都是男人的。一时好奇,她拔开浓密的草丛向声音的来源看去。
咦?那个被一名黝黑健壮男人抱在怀里啃咬的纤瘦年轻男人好生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江若岩偏着脑袋想了很久,终于脑中灵光一闪,想起男人的身份,于是拿出手机录下令人恶心的画面。
走出林子已经是四点多了,要不是两个男人上演的限制级画面儿童不宜,她怕影响腹中宝贝的成长,她一定会拍到他们做完的。
不过这也不错了,足够整垮郝秦寿这个畜生。
“小岩,你去哪儿了?你要是再不回来我们可就要报警了!真是,不知道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吗?还这样到处乱跑!”安琪像个保姆似地在她耳边唠叨、埋怨。
“好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你就爱大惊小怪?在山庄里我能有什么危险?”江若岩在花园入口处遇到了来找她的安琪,接过来安琪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看了看安琪周围,没有发现石于阗的身影。问:“于阗走了?”
安琪说:“走?你大小姐一转眼就不见人影,连这两个多小时都没有回来,他都急得围着山庄找了两圈了,现在正发动整个山庄的保安查看监控。你倒好,没事人一样盼着人家走!真是个小没良心的!真不明白那些男人为什么只喜欢你?你说,我哪里差了?”
“你不差,你安大小姐要人才有人才,要身材有身材,要钱财有钱财,是天下男人所能向往的极致,只是那些男人眼睛被猪油蒙住了而已。”江若岩被她拉着往别墅走去。
怎么扯着扯着就扯到她自己身上了?这丫头的祖上八成是山西面点师傅,能拉能扯的。不过,于阗对她这份心还真是——
是啊,她可以不爱他,却不能阻止他爱她。
好吧!就给他一个机会——死心。
“我累了,要去睡会,于阗来了你替我谢谢他,告诉他不用陪我了,我在这里挺好,让他回去上班吧!”江若岩被安琪骂了句没良心就会楼上睡觉。
石于阗返回别墅的时候安琪将她的原话转达给他。
“她睡了吗?我去看看!”
“还是别去了,那丫头最近心情不好,我怕你会——”按起来不及阻止,石于阗已经上了楼。
江若岩听到锁销转动的声音和开门声,以及男人的脚步声,但她没有睁开眼,仍旧维持着背对门口的防卫性侧卧姿势。
感觉到男人灼热的目光停住在她身上,听到幽幽一声叹息,接着一双大手落在她肩上,拉了拉滑落的丝被,静静地看着她,不知过了多久。脚步声渐渐驶离,门再次打开,又关上。
转过身,江若岩坐起来,看着门口的方向发呆。
晚上吃饭的时候江若岩说两个人吃没什么意思,拉着安琪到山庄饭店里吃,山庄里的食材都是山庄自产的有机蔬菜,做法也偏向于原始天然,在北京很有口碑,要吃的话都必须要提前预定。不过,她们有沈大少的照顾,自然属于特权阶层,不但不需预定,还有厨师长亲自服务。
点了些时新小炒,大厨专门为她们炖了一锅火腿母鸡汤,江若岩和安琪吃得津津有味。
“小岩啊,下午于阗走的时候说也要搬过来住,以后我们热闹了,我看干脆让靓靓也搬过来得了!”安琪漫不经心地扔下一个响雷。
噗——江若岩刚喝的一口汤一半吐在安琪脸上,另一半梗在喉咙里,气憋着出不来,剧烈地咳了两声。
“死丫头你干嘛啦?人家新买的香奈儿春装耶,好几万呢!”安琪抽出桌上的纸擦着身上的油渍,哀悼自己新上身的衣服。
“谁让你专门给我捣乱,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他根本就不可能,瞎撮合什么?”江若岩喝了口水涮口。
“我不过是看于阗爱得太辛苦,而且你肚子的种也要有个合法的身份,想给你们制造机会而已,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恩将仇报、以怨报德,算了,我以后再也不掺合你的事了。”安琪说完就回房间换衣服了。
“那就谢谢你了,多管闲事的丫头!”江若岩继续喝汤。
这汤真不错,不油不腻,鲜香味美,再配上这些小菜令人食指大动,江若岩不由又喝了一碗。刚要盛第三碗,不经意间看到一个瘦小猥琐的面孔,正装甚亲密地跟一个高壮黝黑的青年男子吃饭。
乌黑的瞳仁瞪了又瞪,江若岩揉揉眼再看一遍,不错,就是郝秦寿。
丫滴,老东西胃口不小,男女通吃啊!
看来上次她那一杯咖啡没有伤到他要害,老色棍色心不死,居然连男人都玩!
那黝黑的男人手搭在郝秦寿的肩上装作不经意地捏揉,郝秦寿发出类似满足的喟叹,两人眼里都闪烁着浓情蜜意,简直——有伤风化。
不过,他们的包厢是半封闭的,而且黝黑的男人身影高大,遮挡了许多羞煞人的春情,倒也没有太引起别的主意,除了拿出手机饶有兴致地拍来拍去的江若岩。
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郝家不入流的事都让她撞上了?江若岩笑得像偷腥的猫,唇畔、眼角、眉梢全是笑意,遮都遮不住。
换完衣服回来的安琪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你捡钱了?干嘛笑成这副德行?”
摇摇头,江若岩拉起刚坐下的安琪,“比捡钱更开心的事。走了,我们有事要做!”
“什么事这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