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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喝多了些。
睿渊抬眼看了看前方聚集观赏焰火的人们,吃力地摇了摇头。客人都未散,主人家又怎么能先行离开呢?
“少爷请放心,我会在这里招呼着,往年老爷在也是这样的。”
闻言,睿渊略加思索,论起跟这些人打交道,裕成怕是真的比他更为熟稔。
见睿渊同意,裕成转向挽妆,轻声说道:“还望少夫人送少爷回府。”他要在这里招呼掌柜们,只能让挽妆送睿渊回府,挽妆本也倦了这些应酬,便朝他点点头,算是应允了。
此番出席家宴,挽妆身边也没带多余的人,只带了从云随行,于是便让从云与驾车的小厮一起将醉醺醺的睿渊扶着下楼。他喝得酒醉,全身无力,小厮与从云皆废了心思,将他送进马车,先还好,见着挽妆一进来,整个人顿时无骨地就靠了过去。
“姑爷……”从云眼巴巴地看着自家小姐被睿渊那么大的身形压住,急冲冲地上前去拉,却被挽妆轻轻地摇头制止。
“随他吧。”对于从云的心疼,她报以歉意的微笑,话刚出口时她自己也被吓了一跳,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默认文睿渊对她的接近了?不过也没什么好计较,她是他的夫人,被他依靠也是极为正常之事。
从云瞧过几眼,确认自家小姐的确没有半分的不适之后才靠着车壁坐下,随着马车颠簸起来。
睿渊的头就搭在挽妆的肩上,不时轻轻地呼着气,让她的颈项有些痒痒的,她本想推开他,却在转眼看见他之间,没了那心思。她还不曾这么近的,这么仔细地瞧过文睿渊,他的脸近在咫尺,微微闭着的双眼只有小扇子般的睫毛轻轻地颤动着,没有每一次相见时他脸上老是挂着的戏谑笑容,平静祥和的陷入睡梦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像是做了一个好梦。
美丽是女子才专属的词语,用到文睿渊身上却也不为过,他的面容竟比女子还要精致,隐隐藏着英气的别样美丽。
她有些错愕地看着睿渊,不曾想后者微闭的双眼早已偷偷地瞄过她一眼,嘴角的那抹笑意更深了。
焰火还没有结束,今年大抵是金一第一次主持国宴,用度比起往年更为铺张些,所以从百味楼到文府的这一路上,天空里都绽放着五颜六色的焰火花朵,一朵赛过一朵的绚烂。
到了文府门前,驾车的小厮率先下车,再小心翼翼地扶下睿渊,待从云与挽妆下车后,却又将睿渊还给她们,自己告退一声便驾车从后门进院子了。
“这……”看了看挂在自己身上的睿渊,挽妆不由得长长地叹了口气,这个时候她是不是该怨恨自己将这些下人管理得太好了,哪些地方可以进哪些地方不可以进都尽责遵守,以至于见到自家主人醉成这幅模样不送进府内。然而现在抱怨也没有用,府里除了病着的文老爷,其余各房和裕成都在百味楼没有归来,此刻只得由她亲自将睿渊送入庸人居。
府内静悄悄的,除了偶尔经过的一两个下人外,并没有其他人等,还是从云打听了才知道,原来文老爷让有家室的下人们都回家中过年,明早才回府。
直至到庸人居的门口,挽妆也没能找到个帮她送睿渊回府之人。睿渊全身的重量都挂在她的身上,幸而有从云在一旁帮扶着,否则以她怎么可能将文睿渊“扛”回庸人居。一进屋子,她就迫不及待地将身上的人朝床上甩去,不顾三七二十一。
被仍在床上的人显然被摔得疼了,眉头轻轻地皱了起来。
“去打盆热水进来。”环顾四周,仍旧没有见到这里侍候的下人,应该也是回家过年去了吧。挽妆只好指示着从云去外间寻点热水进来,好歹也要将这冤家伺候睡下才能离开。
从云得了话便径直出去,屋内只剩下躺在床上酒醉的睿渊和一旁站着的挽妆。
“不是酒量很好么?几杯酒醉成这样!”挽妆瞧着那一张被酒熏得红晕漫天之人,轻声地嘀咕着:“还说经常喝花酒从来没醉过……唔……”
眼前对视上的一双清亮的眸子,哪里有一丁点的醉意,挽妆睁大了双眼,错愕地看着他,瞬间忘记了挣扎。
软软地碰触,像是有一壶世上最好的酒灌入心扉,睿渊着迷地吸允着那股甜美的味道。
“唔……你做……什么!”挽妆顾不得仪态尽毁,在他的钳制下挣扎着,瞧这家伙笑得狡诈,分明是引自己再一次上当而已!哪里是醉酒!他这个登徒浪子,竟然……竟然捏住她的颈项,逼她靠近他,然后,然后……如此轻薄她。
她抚上自己的唇,上面还残留着文睿渊的气息,她的吻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被文睿渊夺走了。
“谁让你一直嘀嘀咕咕个不停!”与她的反应截然不同,文睿渊却是笑容满面。
“谁叫你装醉骗人!”他倒是恶人先告状,竟说起她的不是来了!
“我没骗你啊,我的确是醉了。”
他那般神智清明,还醉了!除了浑身的酒味稍大,哪一点像是酒醉的模样!挽妆狠狠地瞪着他,气呼呼地扇着风。
“话说酒不醉人人自醉,这世上有一种酒,只要一喝酒会醉的!”
“什么酒?”被他挑起兴趣,挽妆似乎都忘记自己原本想追究的事情。
“就是……”他悄然撑起身子,靠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就是你。”
“你!”脸上红晕漫天,比文睿渊更甚,挽妆无奈地跺跺脚,转身朝屋外跑去。
“小姐……”从云端着热水,瞧见挽妆飞快地消失在自己面前,她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热水,又朝里面望了望,这……这又是怎么回事!
☆、第八十一章 对架(1)
0 原来唇与唇之间的碰触,会是这样美妙的感觉。0
挽妆站在窗前,今日里并未下起大雪,而是连续数日的晴天。自从昨夜从庸人居里慌张地跑回清荷苑,她就假意睡下,以免引来从云的追问,但是自个儿在床上反反复复地了一整夜都没能安眠。
那样好的春天里,粉色的桃花开遍了镜湖的边上,还有嫩绿的柳枝随风轻抚着。齐华随先帝在东书房里学习政事,她百般无聊地只好跟在齐珞的屁股后面,随他在宫里穿梭,最后在镜湖边上停下。这里离锦华殿极近,因此来往的人也很少,齐珞随意选了株柳树靠了坐着假寐,阳光晒在他的身上,让挽妆一时间看入了迷。
偷偷地打望了一眼,四周皆无人,伺候的宫人们不敢靠近锦华殿,自动自觉地候在很远的地方。她撑着手,望着那样美好的齐珞,不由得心思一动,慢慢地将自己的唇凑了过去,一点一点地,缓缓接近。
她心里满是欢喜,齐华已经答应会为她向今上求旨赐婚,齐珞……很快就会是她的夫君,他们就能天天都在一起,时时刻刻都不用分离了。
那么这样的话,她早一天与他有亲密接触又有什么关系呢。0她期盼了好久的亲密,可惜他总是揉揉她的发,对她微微笑着,并没有进一步的表示。
这一次,她应该能够如愿以偿了吧。眼看着就快贴近,她闭上了双眼,捂住自己“噗通噗通”加速的心跳,将唇凑了过去。
“妆妆!”
齐珞无奈地睁开眼,用手挡住了靠近的挽妆,无奈地唤着。
“你……”被他抓个正着,挽妆匆忙偏过头,看向一片宁静的镜湖,尴尬地笑着:“今天……天气真好啊……”
“你这鬼丫头!”他照常地揉着她的发,依旧微微地笑着,没有点破她更没有制止她,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般。
她曾经以为他不过就是那样淡泊的性子,却不曾想只是因为自己并非能让他疯狂的女子,后来的时光里,他为了常季兰什么都可以抛弃,那样的执着是她从未见过的。
“小姐,都收拾好了。”从云悄声唤醒了陷入回忆的她,她才施施然地转过身,将抱着的暖手搁下,仔细打量了一番包裹后下楼。
“小姐,真的不请姑爷跟你一起回去吗?”从云跟在她的身边,轻声嘀咕着,昨夜她端着热水进去后就被文睿渊支了出去,回到清荷苑后她家小姐一个人睡得正香,满腹的疑问到今日好像淡了不少,也懒得去追问了,只是今日回常府,小姐不请姑爷一同回去,恐怕要再遭人嘲笑。0
还请他一起?挽妆心中暗自摇着头,那人就只知道捉弄她,况且……她抚上自己的唇,轻轻地摩挲着,她还想好要如何面对他。今日匆匆回府,也是想要避开他而已,让她好好地想一想,究竟文睿渊对她存了是个什么心思。
挽妆不语,从云自然也不再追问,安分地跟在她的身旁,随她出府。
除了新嫁时的回门,挽妆还不曾回过常府,此刻一坐上马车就恨不得立马就到常府。快半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