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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狭长优美的眼睛此时散发出了凌厉就可见一般。
不过,商岑岑像是很抱歉的客人一样,蹙着眉故作姿态。
“你家的酒怎么给…………我都不会吃。”
“你!!”
早熟的叶春寒此刻有些不能自持自己的怒火,用力捏起她的下巴。
他们目光对峙。
就是这样,她嘴边的笑也依然不退一分一毫就像她的勇气。
叶春寒心里突然有种心虚,莫名而来。
因为她的笑。
她的笑不是最漂亮,不是最好看。
甚至找不出一个具体褒贬的形容词去描绘,但是就像最有秩序的画面,稳定非常,就像没有任何事情可以紊乱她。
他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
转身离开。
“妈的!!”
第一次发现骂脏话的确是行之有效的舒解怨气的方法。
商岑岑扭动下自己发麻的手臂,再一次后悔自己的妇人之仁。
让自己落到这样一个下场。
高速公路上,刚刚办完事的她就见有一个男人焦头烂额似地站在一辆车旁不停对她打手势。
于是,她就熄了火摇下了车窗。
“小姐,帮帮忙,我太太要生了,汽车却没油了。”
男人脸上神色紧张,满头大汗。
商岑岑侧过身看了看那个车箱里的大肚子正在唉唉惨叫。
于是也没有多想就马上下了车打算把后备箱里的汽油给他们。
“你等等,我把油给你。”
可就在她打开车门朝后备厢走去时被人狠狠地击打了后颈一下。
才知道被人暗算了,要反击却已经失去了知觉。
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清醒过来的商岑岑没有听见任何别的声音。
因此她判断这里只关着她一个,是谁要抓她呢?
她在心里暗暗忖测,可恶!没有办法和大嘴联系了。
而且,她不舒服地动了动。
被人在头上带上一个黑套子的感觉可不好受。
双手被人用力扣在身后的椅背上就更是难过了。
终于在一阵无效的挣扎过后,商岑岑放弃了,反正幕后请她来做客的人总会出现的。
果然,没多久一窜脚步声陆陆续续地都进来了。
“难得请你来一趟,希望你能见谅我们的方法。”
首先对方是客客气气地赔礼道歉,但是没有丝毫要放开她的意思。
“其实我们请你来就是有些问题想要请教。”
“呵,不敢当,说说看,是什么难题让你要用这样的贵宾级的待遇来请我。”
“叶孝正先生?
假话虚伪谁不会?
商岑岑一向有语惊四座的本事。周围一下静了。
看不见,她怎么知道?
叶孝正挑了下眉,这个女人不简单,他们没见过面,她却凭着声音就知道他是谁了。
他打了手势让人把她头上蒙着的布揭开。
强烈的节能灯地照射让她一下子不适应地眯起了眼。
此时在她对面的中年男人正仔细地打量着她。
好年轻啊。
他不由地暗暗惊叹,她看上去不像照片上那样有满二十的样子,根本的她就长了一张娃娃脸。
怎么可能是商岑岑?
对已下的结论他更加的肯定。
“你想问我什么?”
商岑岑微笑着看着叶孝正的脸。
“第一,你是谁?”
他抛出的疑问她毫不迟疑地回答。
“我不就是商岑岑。”
老于世故的叶孝正就像棋逢对手般的微笑。
“你不用来骗我,我不是叶涛那个糊涂蛋。”
掀起底牌,撕开骗局。
“商岑岑十年以前就死了。”
第 11 章
她的笑瞬间破裂了一下。
他注意到了,得意地继续。
“没有人知道这整件事情的真相。只有我知道。”
“当年的商漾漾不是死在疾病上,是因为她想要逃回叶家让叶涛把他的儿子接回去。”
“而且是找我帮的忙。不过就是那么巧,那辆车的刹车出了一点问题。”
“‘砰’,什么都结束了。她没有办法为叶家带去一个继承人。”
他十分遗憾地叹了口气。
“也只有我知道当时车上有两个人,不只商漾漾,她的妹妹也被解决了。”
叶孝正眯起了眼睛。
“所以你是谁?”
她一口咬定,死不改口。
“我是商岑岑。”
而他也并不执着于这个问题。
关键在于另一方面。
叶孝正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用力挑起她的头,往后扳着。行刑一样让她呼吸困难。
“我现在不满意你回答问题的态度,所以最好你下一个问题别骗我。”
她涨红了脸,感到窒息,他已经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带那个小子回来是要做什么?你有什么阴谋?”
她闭上了眼睛,拒绝合作。
“哼!!嘴硬是吧?给你点苦头吃,你就知道厉害了。”
果然,她吃到不是一般的苦头。
被绑在架子上用鞭子抽打整整持续了两天。
昨天因为得罪了另一个,所以今天出了新花样,小羊鞭上加了酒,抽在身上发麻过后就是钻心的疼。
一共是一百八十三下。
她数着,为了保持头脑的清醒。
他们不会真的让她死,她知道在没有得到答案之前他们会要磨掉自己的意志。
所以,她想尽办法不使自己沮丧,不让自己害怕。
大嘴会来的,他会想办法来救自己的。
她在心里一直对自己保证。
可是,商岑岑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看见房粱上居然有老鼠,同她一样落迫饥饿。
真是他妈的,叶孝正!!
她舔一舔自己发干的嘴唇,上面的血液已经被凝固了。
会不会就死在这里了?
叶春寒在斑驳的铁门外止住了脚步。
有人在唱歌。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开在春风里。
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你的笑容这样熟悉。我一时想不起。”
歌声不优美,听上去嗓子几乎是沙哑发糙,一点都没有所谓的悦耳动听。
不过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唱得出歌的人真是不多。
于是推门而进的动作停了下来。
但是也没有离开,他依在门框上。
渐渐,有声和无声一起并拢。他们在合唱。
于是,我们就看见了一副不可思意又微妙的画面。
在歌唱的她其实不知道有人在外面附和。
在外面聆听的人却带着一抹奇怪的微笑。
就在这地牢的门里门外。
中午十二点;用餐时间。
熠熠闪光的水晶灯下有个镂空的银色烛台。
啜了口红酒,他用左手的银叉按住那滑嫩的食物,一点一点优雅地用刀将其锯切成小块。
‘嗙!!’
气势汹汹地踢开了门的来人,惊得四周的保镖马上闻风而动戒备在他的身后。
他却慢条斯礼地把叉上的牛肉送入口中。
等着那人走到了大理石的餐桌前。
然后微微一笑,将对折放在膝上的餐巾轻轻拿起擦了擦嘴。
“有事?”
对方不桀地把手插在裤袋里,冷冷地瞪着他。
“把她还给我。”
叶孝正拾起餐具继续切割的动作,长辈对待无礼晚辈的态度。
“你…………知道在对谁说话吗?”
“你,叶孝正。”
他慢悠悠地往牛排上加了一些胡椒。
“如果你的记忆没有太大的问题的话我还是你的伯父。”
“今天你跑到我这里,莫名其妙地对我提这么一个要求,要我怎么回复你呢?”
宋可挑了挑眉,看着对方眼底闪动着一抹湛光。
里面写着我就是骗了你,我就是做了,你又能如何的狡猾坦白。
这大大地激怒了他。
宋可挺起了背目光犀利地绕到了桌子的另一边,沉声要求。
“我再说一次,把商岑岑还给我。”
语气里面显而易见的警告和危险让叶孝正身后的保镖已经把手放到了枪扣上。
叶孝正抬手阻止了他们的举措。
他故作无辜地轻轻笑。
“她是谁?”
这话不是表示他根本不认识这个人,而是嘲笑他对他行动的轻视。
她是谁,他知道,她在哪儿他也知道。
他就不是告诉宋可,宋可不在他的眼里。
是迅雷的速度,是很暴力的,盘子击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铺在桌面上的白色印花桌布被人抽掉了。
如同一场序幕即将拉开。
就在他把手伸进口袋的时候。
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