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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孩的俏脸刷的一下红到脖子上,把娇柔的双唇紧紧闭上,哪敢接话呀。不过,女孩手上倒是很温柔,几乎让江浪感觉不到疼痛。江浪有些后悔刚才说话没经过大脑,他微微点头笑了笑:“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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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对不起大家,由于抉择已经签约,我和起点交涉的结果是,必须得先写这部抉择。所以,我只能放弃《谍变》,对于昨天造成大家的困惑,请原谅。
另外,当抉择进入强推后,速度会加快一倍左右。
最后,本人向大家表示歉意,并立刻声明:第二十三章中的东亚银行其实并非日本人的银行,而是香港土生土长的银行。
已更正为子虚乌有的东和银行。
对此,需要感谢我系一督屎,yunyue 以及活在世上 这三位朋友的指出。还请大家继续监督,并提出意见或建议。如果有香港的朋友,请给我留言。谢谢。
要提醒大家,本书是三段式情节,也就是说前三部是两个人生融在一起,第四部则是另一种人生道路,第五部又是另一种人生之路。如果有朋友不喜欢这种结构手法的话,我在此谨慎提醒,切勿往下看。
谢谢大家的鼎力支持。
第二十四章 双雄聚首(下)
更新时间2004…10…10 7:39:00 字数:4828
(本章有部分与第十三章相似,这并非偷懒,而是企图突出两人命运中的契合,请大家理解。全书中犯罪情节,请大家且勿模仿,本人概不负责)
女孩怔了怔,手上也是丝毫未停,她忍不住问:“为什么说对不起?”江浪心下窃喜,女孩都是这样好奇,他自是不明白,勾引一个女孩说话怎会让他感到如此欣喜。他干脆胡说八道:“是这样呢,我想约你,可是我知道你不愿意。这样我好象骚扰到你,所以对不起。”
“没关系。”女孩羞得脸上布满红晕,热力散发着阵阵体香,她拼命把头低下,几乎都快埋到温软的胸部。江浪颇具成就感的继续胡说:“这样说来,你是愿意咯。太好了,我叫江浪,你叫什么名字?你哪天有空?呜……”江浪在最后一句蹦出来前把嘴巴捂住,他险些把‘去九龙塘开房’这句男人至爱口无遮拦的说出来。
女孩在江浪那些直接得不像话的胡话里越来越觉得害羞,看着女孩羞涩模样,江浪倒是越来越有成就感。只可惜女孩始终没再和江浪这个无赖说话,倒让他心灰了一会。临走时,女孩才让他过几天来复症。
第二天,上午九点二十五分,威利玛道附近行人稀少,九点是规定的上班时间,每天匆忙来匆忙去的香港上班族,以及青春活泼的学生族,已经分别坐在舒适的椅子上,和在学校的铃声里,开始忙碌的一天。
游手好闲的人不会起得那么早,黑社会和妓女更不会在这个时间出来。只有寥寥几个迟到的上班族在为了薪水拼命奔进商业大厦里,也总有几名聚在一起的坏学生到处游荡。而老态龙钟的耆英们此刻正在公园里打着似模似样的太极拳,或者在茶楼里交换着昨日的旧闻。
香港这个国际大都市的中环区出现了难得一见的清净,当然,如果能够将街上穿梭的计程车和房车发出的轰鸣声充耳不闻的话。一辆辆货车也忙碌着把货物送到客人店铺里,进行一天的赚钱大计。
九点二十八分,一辆大货车出现在威利玛道。戴着头套的江浪在飞驰的房车里对着耳边小巧精致的通讯器沉着的确认:“什么?运钞车还没到?你坚持两分钟,如果他们还没来,就放弃行动,全部撤退。”
大货车里的阿标焦急的心情稍稍平复少许,扶了扶通讯器表示收到。
九点三十分,正打算撤退的阿标终于发现目标,他兴奋的对通讯器呼叫:“呼叫上帝,食物出现!”上帝是江浪的代号,他认为自己在每一次行动中就像上帝,主持着形势变化。
江浪微笑着对一直等待指示的阿速点点头,阿速立刻发动汽车。江浪缓和的声音带有无限魔力,让阿标感到浑身舒适,丝毫不觉得紧张:“行动!”与此同时,阿速把汽车开动,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阿标也把货车开动。
“我不喜欢鸡蛋三明治,还是蛋挞好吃多了!你可以去坚记,他那里是很有名的!”运钞车里,三名押运人员轻松的研究早餐的问题,丝毫没有察觉到即将到来的危险。反倒是驾驶员有些紧张的通过倒车镜,望着不远处的货车说:“你们看,那货车好象有点不对劲。”
其他三人收回心思,打算一会再讨论早餐,他们盯着货车看了一下,其中一人开玩笑:“我想,应该不会有人开着货车来攻打运钞车吧!”众人轰然大笑,驾驶员满脸通红,不再理会那辆害得他丢人现眼的货车。
当运钞车里欢笑声还在持续时,只见那货车忽然速度暴涨,嗡嗡声里与运钞车进行了超亲密接触,把运钞车顶到了路边的墙角落里,动弹不得。货车往后倒了一些,再次往前撞去,砰的发出巨大响声。
押运人员头昏脑涨的不知所措,开始发挥想象力,让自己把自己吓得发抖。当货车再一次撞来时,遂不提防的几人给撞得七浑八素,驾驶员和一个押运者更是带着满脸青紫昏迷过去。另外两人手中的武器也早拿捏不稳,掉在车上。
与此同时,一辆房车简直像飞一样出现在运钞车三米处停下。车上跳下来三名戴着头套的家伙,其中一人手上提着铁棍,几下把车窗上的玻璃打碎,另一人极是配合的把一枚催泪弹扔进去。
这时,货车上跳下来一个蒙面人,那人奔到十余米处的一辆房车处,拿钥匙开了门上车,很快就绝尘而去。
剩下两个押运人员,刚醒悟过来,正欲去找回枪,为时已晚。催泪弹让两人喷嚏打个不停,眼泪鼻涕不顾一切的翻涌而出。两人再也受不了,把车门打开,欲透透新鲜空气。岂料,刚踏下车,就立刻想到有劫匪,立刻吓得面无人色,心想:死了,死了!
江浪本来只期望催泪弹把押运者弄昏迷,谁知他们竟然自动下车,简直妙得不能再妙。阿辉立刻用枪指住两人,乐天进入车里,捡起箱子扔给江浪,江浪接住箱子然后扔到车里。待到把钱拿到,三人迅速退回车里,阿速一直兴奋的唱着:“我爱,我爱,我爱冒险。我爱,我爱,我爱犯罪……”也不知是什么莫名其妙的歌,见三人上车,发动汽车飞驰而去。江浪在车里看了看时间,所费不过两分半钟,看来时间还很充裕。
上午难得的宁静气氛被警笛声毫不留情的撕破,恼羞成怒的警察们在警车上摩拳擦掌,欲把劫匪绳之于法,却不知劫匪已逃得无影无踪。
香港大学占地面积很大,而在片区域附近有一辆大货柜车停放在路边。通讯器里传来指示:“把门打开,让我们进去!”阿标急忙听命行事,并且开始着手准备其他的。
呼的一声,房车小心放慢速度开进货柜车里,阿标开始动起来。他拿着喷漆的工具在车身上四处喷散,阿辉和乐天则把与路面衔接的甲板拖上车。江浪一边在用小黑调试过的对讲机,偷听警方通讯频道的行动,另一边则提着装钱的箱子打开,把钱转移到另一个袋子里,然后扔到路边的垃圾桶里。
“疑犯逃往西环方向,各单位注意,在最短时间内把中环和西环的主要干道封锁,仔细搜索,绝不能放走疑犯。”信息往往伴随杂音出现。听了一会,江浪呼出一口气,从警方的行动来看,他们距离此处还需要一些时间。
两分钟后,原本鲜红似火的房车立刻变成了牛奶白,阿速则用螺丝刀把前后车牌下掉,换了另外的车牌上去。所有人都在默默的动作,直到一切完成。
在一切将完成时,几人再把甲板拖出来架上。阿速小心的车倒下去,所有人迅速把甲板弄上货柜车里,把手套等作案工具扔在另一个垃圾桶里,再把车门关上,时间已过了三分钟。白色汽车发动,施施然离去。
离开西环,已是十点左右,道路被警察封锁,倒是遇上一点微不足道的麻烦。警察谨慎的把手放在腰间的枪上,询问了几句,再查看了一下,就放了通行。
回到住处,早已忍不住的阿速盯着早已回来的小黑,激动的追问:“钱呢,钱呢?”小黑不负重望的把袋子拿出放在桌上。阿速早已扑上去,恨不得狠狠亲那些钱几口。
也惟有阿速才会如此激动,江浪为这次行动耗尽了心思,实际行动中更是无比谨慎,此时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