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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父亲,而且他的父亲充满谢意。
这个梦的意义在于,同情与爱是舒解怨恨的最佳方法。或许,他父亲永远不会改变,但是儿子可以。梦中,施爱给讨厌的青蛙--父亲,这个经验生动逼真,足以让费尔有所体会,必须放弃怨恨,才能让隐藏着的同情与爱意浮现。这只可怜的青蚌在费尔的脑海中留下强烈印象,每次只要怨恨心一生,青蛙的影像立刻出现。此后,他得以开始慢慢克服与父亲的恶劣关系。
梦也可以用来做直接的人际沟通。经常,接受心理治疗的患者会做一些梦,然后把梦的内容让分析师知道,藉此表达患者隐藏的想法与感情。如果我们有话要说,却因种种原因难于启齿,或是不方便直接表明,梦也能用比喻的方式把问题指明。
芭芭拉做了底下这个梦:
我和八岁大的儿子在游泳池游泳,他骑在我背上。我潜到水里,让儿子的头浮在上面,我奋力玩了好几次,因为我先生要我摆这种姿势照像。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直没有照。我开始觉得,如果他再不赶快照,我就要淹死了。每一次我冒出水面就问他:「照好了没有?」而每一次他的回答总是,「还没!」(「照好了没有?」)
对于其他学员来说,这个梦是再明白不过了,也就是说,芭芭拉想让丈夫知到,单独挑起扶养儿子的重责大任会让她溺水,她想获得丈夫慰藉,并解脱一下。芭芭拉梦中的唯一台词「照好了没有」,这句话让她苦思良久。后来其他学员学她重复这句话。她才恍然大悟,了解整个梦的意义。她失声大笑,决定回家后把这个梦所要传达的讯息,告诉他丈夫。
多年前我和未婚夫史提夫谈恋爱的时候,我们的关系进展得一帆风顺,正因为太顺利了,我不免有点担心。我在自我陶醉吗?还是我们真的互相钟爱?于是我带着疑惑请教梦境制作人,「我们能够永远快乐吗?」她用底下这个梦回答我的问题:
我见到一片美丽、耀眼的红杉林,两棵秀伟的大红杉随着风的旋律摇舞。他们是那么年轻、高贵、优雅。我心里明白,较高的红杉象征着史提夫,旁边那株较娇小的红杉就是我。接着,我体会到,我正要化成这片树海。我们立身在平静的世界里,在这片森林中成长,千千百百年。(「跳舞的红杉」)
现在,「跳舞的红杉」之梦.迄今已整整14个年头,我很高兴能向各位报告,史提夫与我依然伉俪情深,我们在1978年结婚,相爱至今。目前,我们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
失去了所爱的人,内心是悲痛的,梦同时也能帮我们应付这种心情。在哀痛的每一阶段中,梦能协助做梦者面对现实,安然渡过椎心之痛的难关。我的许多患者,还有打电话到电台来的人举证历历,都曾做过这样的梦。神学教授唐纳德.卡普斯博土曾介绍我阅读圣奥古斯丁的动人名著《忏悔录》(The Confessions)。其中有篇文章提到,他在母亲出葬之后想要沐浴,去除心中伤痛,因为沐浴在希腊文里有驱逐烦恼的意思。
「可是,慈悲的天父,身为孤子的我向您坦承,我沐浴后和沐浴前,并无两样,内心的酸苦没有洗走。之后我去睡觉,醒后见得悲痛减少很多。当我一人躺在床土时,我想起盎博罗削(Ambrose)的那首好诗:
天主、万物的创造者,
诸天的掌管者,
您用光明包裹白天,
温柔的睡眠包裹黑夜,
您恢复力竭的肢体,
舒畅疲倦的精神,
驱除忧虑的痛苦。
后来慢慢的,我忆起您的仆女,在我脑海里,她对您是热忱的,对我是慈祥的。忽然我失去了她,我只能在您面前痛哭。我为我母亲而哭,也为自已而哭。从前我遏止住的泪水,已经尽情流去,泪水像一张床,我的心躺在上面,它得到了安息。」
第五章 梦与身体
曾有研究指出:梦能反映做梦者的健康状态,有时更能治疗身体的疾病。还有一些临床精神科医师,已经运用孵梦的方法,成功地帮助病患对付心理因素所引起的疾病。
最有意思却又难以启齿的则是性梦,性梦有诸多伪装,通常不会开门见山直接呈现,但不乏重要线索。
古代的希腊人与罗马人相信,梦是神赐予的,它能诊断,有时候更能治疗身体的不适与疾病。许多文化,不论是原始的或高度发展的文化,都有类似的信念。佛洛伊德对于我们现代的做梦观念,有深远影响,他的学说指出,做梦的目的是要应付情绪上的困扰,这些困扰是压抑本能驱力所造成的。他相信,如果梦能够适当加以诠释,就有诊断效果,有时候更能化解性的冲突。虽然说,古代的和佛洛伊德的做梦理论,他们对梦的起源、梦的目的之描述,如今看起来有其侷限性,然而,他们至少对于梦的两项重要功能有所强调。在这一章里,我们将探讨利用梦来改变生理健康,以及性心理健康(psychosexual health)的方法。
对抗身心疾病、坏习惯、失眠、老化
古代的希腊人为医神乔利帕斯(Aesculapius)建造神庙,并匠心制定孵梦仪式,希望透过神的协助和生理疾病战斗。希腊人相信梦来自超自然的力量,相信这套说法的罗马人以及某些希伯来人也会参拜乔利帕斯神殿,希望藉着孵梦来治疗(通常是生理上的)疾病,虽然犹太法典中的先知,把希腊化罗马人这套诉诸神谕的孵梦仪式斥为无稽,不过他们却相信,梦可以反映做梦者的健康状态。
希波克拉底是第一个把梦与生理健康关系记录下来的人。这名西方医学之父对于梦的兴趣只侧重它医疗上的价值,并把梦视为是诊断病人健康情形的有效工具。
希波克拉底与亚理士多德一致认为,心灵在没有意识运作时,会进入到无意识的身心交流状态,这种状态包含着身体的物理状况,以及梦中种种的心像状况,而梦中的心像不仅显现出身心交流的状态,也显现心灵自身。换言之,梦──能够透露做梦者身体与心灵的情形‥‥能够提早对病情提出警讯,也因此让诊断与治疗容易些‥‥。
希波克拉底开给病人的一般处方是运动、按摩、改变饮食等等。他打破传统,没有替他的病人祈祷,不过他却开处方要病人自行祈祷。针对某些人对他这个治疗方式的批评,希波克拉底说道:「祈祷是好事,不过在向神祈祷时,人最好先帮助自己,自助而后天助。」
公元二百年间的希腊名医伽林(Galen)是实验的科学生理学奠基人,他授课时说,梦反映身体状态,若与其他医疗技术结合,非常有利于诊断与治疗疾病。
随后,西方哲学与科学的发展导出了一个观念,亦即相信生理疾病是生理因素造成的,于是,只要科学地、逻辑地加以研究,生理上的疾病最后终将得愈。身体上的病痛是因为病菌或化学失衡所造成的,这种观念的兴起,使得梦反映或影响生理疾病的理论乏人问津。有些医药研究者更发现到,心灵上的疾病对某些药物起反应,依照这
些已发现的事实,他们希望未来能以生理学或生物化学为基础,指出所有的疾病,并采取化学的治疗手段,医疗任何病痛。
然而,某些生理学与医学领域的研究人员觉得,生理与心灵疾病的成因,不应该只在实验室里找寻,同时也要从患者的心灵里找起,或许这一点更为重要。情绪紧张所造成的问题,诸如头痛、溃疡、哮喘、肠胃失调,让我们发现到,许多生理疾病至少有某些心理上的决定因素。卡尔.西蒙顿博士,是德州的放射医学专家,他经过深入研究后指出,生理上的病症与病人心灵上的态度与信念有关,即使威胁生命的癌症也不例外。他是对癌症病人施以放射线与化学治疗,并佐以心理治疗而进行实验的。要有充分资料界定在那些范围、那种情况下人的态度与情绪,影响或甚至造成生理上的疾病,仍需假以时日,然而,目前证据已经明显指出,许多疾病若能在诊断时加入心理因素的了解,就可能减轻严重的病状,或者,至少可以改善病人对于疾病的态度。
最近,许多医学院已经在讲授「生物-心理-社会模型」(Bio…Psycho…Social Model)课程,也就是说,所有的疾病应该考虑是否受到生物、心理、社会作用的影响。
目前一些现代医学的先进研究,正采用新观点研究梦。研究报告开始出现在医学期刊上,例如(利用梦做初步门诊──医师初学指导)。这个趋势只是刚起步而已。密西根州立大学医学系的罗伯.史密斯博士是心脏学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