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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大开我们的创造力之门,不论是白天的生活或晚上的。
在做梦状态下,我们更勇于探险,更轻松玩耍,我们允许自己更加自由,经验各种问题的不同解答。在做梦状态下,我们不再心有旁骛,被感官对象与生活杂事所干扰,我们焦点集中,上穷碧落下黄泉,探索感情、行为、人生经验的所有历史。有些做梦者在睡觉时更强烈感受到与外星人打交道的经验,或获得精神引导,一窥宇宙本质。以我十五年的临床经验,我敢很肯定地说,比起清醒时分,我们做梦时较少防卫性,有更多新点子,视野更宽广,更能结合新观念。
孵梦危险吗?
孵梦有可能压抑自发性的梦境内容吗?针对可接受的特定主题孵梦,不会「玩物丧志」吗?人在夜晚做梦,这是一自发性的历程,它扮演重要角色,可以平衡我们心理与生理健康,我们应该擅自干扰这个历程吗?绝大多数的专家皆认为,做梦有一项功能,那就是让我们注意到自己没有充分认知的态度和行为,并在意识状态下的生活中加以面对,于是,如果上述的说法无误,那么,吩咐我们那睿知、有平衡能力的潜意识该做些什么,又是我们的那个部份?
从未孵过梦、但在其他做梦研究领域学有专精的人士,经常提出上述质疑。他们的意见大致可分为两组,第一组认为,潜意识的做梦世界,是由一股强大的力量所推动,如果探索梦境的人不谨慎应付,没有分析师相陪,我们的意识就会像洪水泛滥一样发生危险。这些人士相信,意识在面对潜意识的力量时,有其相对的脆弱性,他们觉得
运用意识心灵孵梦,可能破坏自然的、有平衡功能的做梦历程。虽然这些人士坚持己见,而且几乎不曾有孵梦经验,但是他们在治疗时经常建议患者向自己说些话,以针对特殊主题做出梦来,这些话也许是:「希望这个礼拜可以做出某某梦。」如同我在自己的容格分析法(Jungian analysis)里所发现的一样,孵梦反而比希望做梦更为有效,而且也已证明更为有用。
第二组人士的特色在于,他们态度上抱持着意识心灵的作用和力量与潜意识心灵有关联。对于意识心灵有能力处理潜意识内容,他们则倾向于有更大的敬意与信心。这些人士把精神病发作视为故意长期规避一系列意识与无意识心灵内容检查(examination)的结果,而不是潜意识有意向、有目的的调查(investigations)结果。他们比第一组人士更开放,愿意探求方法,以便让意识积极参与潜意识的心灵运作。这些人泰半愿意尝试某些技巧,例如孵梦,因为他们相信,当正常状态的潜意识心灵发现自己不慎处于困境时,会有足够的防卫能力,保护自身的完整性(integrity)。他们同时相信,潜意识亦有足够的智慧,能发挥平衡精神(psyche)的功能,或是在梦中提供讯息,或是让孵梦者的努力受挫,藉此让意识心灵了解自己是否太过强求、躁进。
曾经孵过梦的人,依据自己的经验大致上也有类似的见解。孵梦者的报告,并非在诉说受到潜意识压迫及意识心灵的稳定性因而受损的可怕遭遇。反而他们有了多彩多姿的全新经验,经验到内在生命与外在生命彼此间的共生关系,以往似乎是神秘、困惑的梦里人生,现在则被视为是意识心灵的盟友,而且可以从意识心灵那里获得引导与接收的方向。这些做梦者并没有觉得失去控制,反而对自己的力量与直觉有了全新的察觉(awareness),而且有能力影响梦中人生以及现实人生。过去15年来,参与我们「戴兰妮与芙劳斯做梦研讨会」以及训练课程的做梦者,既没有因为控制不了潜意识的力量而受到伤害,也没有专断独行,企图以梦中人生压抑意识的欲望,藉此规避自然的意识或潜意识人生。这些做梦者已经发现意识心灵同时兼具引导与接收功能的全新关联。就我的了解,他们没有人因孵梦而「玩物丧志」,走火入魔。我的同事芙劳斯博士,还有外子史提夫.瓦许博士,两位都是忙碌的精神科医师,他们发现,孵梦对他们的病人特别有用可集中、澄清、加速治疗过程。极少数的学员一周可孵出6个梦,但绝大多数的做梦者在时间、精力、意愿种种条件下,一周只能孵出一、两个梦。而经过这一番努力,所能记住的孵梦主题也不过两三个。我们一星期大约做28到35个梦,于是,除了孵梦之外,我们有非常多的时间是在做自发性的梦。我们的潜意识似乎很有本领防卫自己,避免逃避与伪装的孵梦要求。在某些罕见的个案中,孵完梦之后所记得的梦境内容,很明显与孵梦主题无关,道理出在于,做梦者意图透过孵梦躲避某些重大问题的努力,被自发性的做梦历程所破坏。这些自发性的梦,通常会处理做梦者企图藉孵梦而逃避的问题。
玛丽亚对此事知之甚详。她孵梦、研究自己的梦已经四年。偶尔她会孵梦,让自己振作起来,她在与爱人分手后,勇敢面对两人感情失落的愤恨之苦。她透过做梦,让梦助她脱离心痛忧郁。然而,大约一年后,她试图孵出愉快的梦,藉此逃避长久以来不敢碰触的生涯难题。这一次玛丽亚非大出意外不可。她对自己的工作索然无味,为了让心情平静,她试图孵梦,然而却做了这样的梦:
她将参加一项沈闷无聊的教职员会议,但大家不让她出席,因为她没有出席证,她找遍学枚校舍,就是找不到出席证,也没有人愿意发一张给她。她发现所有的校舍都是阴沈的地方。她一再试着参加开会,每一次都吃闭门羹。后来,一名最得人缘的老师(然而人还是很无趣)对她说:「你不属于我们这里嘛!」玛丽亚对这个梦的看法是「丑陋,极为讨厌」,不过,这个梦却很重要。
事后,玛丽亚终于开始问自己,是不是该继续当中学老师并在工作上受挫,当然她也考虑到收入,担心辞去目前的教职后找不到新工作。可是玛丽亚对目前的工作却又极度不快乐。数年前,她被指派到这家阴暗、可怕的学校,每踏进校门她就一阵晕眩,必须忍受身体的不适,还有学生的捣蛋恶作剧,而且,每有教学新构想,一定遭到学校当局与其他教职员的强烈排挤。在整个学区中,另外还有一家风评最恶劣的学校,如果玛丽亚申请调差,别人一定向她说,要调就调到那家去,不然离职。于是,她孵梦的默唸句是:「何处是我的新工作方向?」然后她梦见了:
逛完市场的某处之后,我和一名友人开着车,这名朋友也是老师,在另一个学区教书,教得相当愉快,天色很晚了,我起初以为她丈夫乔治来到她的车子(一辆飞雅特,相当新)接我们。一名男子坐在前座,但不是乔治。我觉得有点怕他,他似乎会改变我们的路途。不过我对茱蒂将带领我们去那里有信心,夜深了,我们开到一处可以见到22号公交车的地方,我注意到公交车正要开往别处,我告诉茱蒂我不想去那个地方。于是我们把车开进一处废弃的停车场,那里有一辆车子是我的,车是自的,闪闪发亮。我觉得这是辆新车。茱蒂告诉我,是我要自己开车呢?还是她开车送我回去?前座那个男人消失了。停车场有两个男人在看热闹,他们只顾自己。我有点怕,因为天色很暗而他们又站在那儿,虽然他们的姿势并没有危害我的意思。茱蒂说:「也许我可以帮你弄离合器。」我说:「也许‥‥」,然后我醒了过来。(「闪亮的白车子」)
玛丽亚觉得她孵梦失败了。隔了两天,她又用同样的问题再孵一次梦,出乎意料,她又做了同样的梦!在此之前,玛丽亚记得从孩提时代开始,从来没有做过两个相同的梦。
她把自己的剧作带到梦境研讨会上,经过一番讨论,她诠释如下:
面对目前的职业生涯,我的梦提供我两个选择机会。我可以选择调往那家风评最恶劣的学校,22号公交车就是要到那里去。我在梦中拒绝了,让朋友开车送我回家。她也是个老师,书教得很快乐,换句话说,我也可以是一名满足又有安全感的老师。或者我可以选择做个有自主权的学校行政人员(只要我能找到这样的工作),或是干脆自己办闻学校,不过我不知道那个有钱人愿意资助我。我想,闪亮的白车子正是这种意思,可是我常常因为害怕一那两名闲荡的男人)失败而放弃这两种选择。梦告诉我没必要害怕。茱蒂要帮我发动车子──弄离合器排档。我正在考虑从事有自主权工作的各种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