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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青说孩子的盅毒,现在是不会发作,孩子看上去与正常人无疑,脸色也是红润的,不过随着时间的推延,孩子就会慢慢地瘦下来,因为被养在他体内的毒虫久闻不到箫曲,就会渐渐地反叛盅主的意思,开始自主地反噬着被盅主,到那个时候,孩子的五脏六腑都会毒虫啃食,孩子免不了一死。
夜沐的毒要是不解,只有半年的生命了。但孩子的毒不解,只有四个月的命。
一想到这里,寒初蓝的心就揪痛起来,恨夜无极恨得牙痒痒的。
夜无极是做好了斩草除根的准备。
李氏知道寒初蓝的心思,她慈爱地安慰着寒初蓝:“蓝儿,孩子不会有事的。”
寒初蓝用力地点头。
对,孩子不会有事的!
李氏去照看孩子,夜千泽便进了厨房里帮着寒初蓝的忙做早膳。
小夜璃醒来见不到娘亲,哭闹不休,夜千泽也被儿子的哭闹整得手足无措,于万马千军面前,他都没有如此手足无措过。
看来当爹也不好当的。
李氏带着孩子,孩子还是在哭。
“蓝儿,平安可能是饿了,你先喂他吧。”李氏抱着哭闹不止的夜璃走进来,后面跟着欧阳易。欧阳易受的都是外伤,每天换药就行。他是被外甥的哭声引来的,想抱抱夜璃,夜璃不给他面子,不要他抱,哭得更加厉害。
“啊啊。”
夜沐也被宝贝孙子的哭声引过来。
夜千泽看到粥煮好了,先给夜沐盛了一碗,又给寒初蓝盛一碗,寒初蓝那一碗还放到冷水盆里去,加速着冷却,让寒初蓝可以先吃。
寒初蓝要喂孩子,营养一样不能缺少。
夜沐想抱孙奈何抱不了。夜璃见到夜沐老是啊啊的,哭得更凶,让夜沐难过不已。
“大侄儿,别哭。”
夜君睿伸手去拉住夜璃的小手,仰着脸哄着夜璃。这一路上因为有夜璃的哭闹,倒是让气氛轻松些,只是夜璃太认生,又喜欢哭闹,经常一哭,就会弄得全部人人仰马翻,很难哄得住。
寒初蓝听说怀孕的时候,孕妇要是喜欢哭,孩子生出来也爱哭,可她怀孕的时候没有哭呀,这小子咋这么爱哭?难不成是得知夜千泽坠崖时,她哭了,这样也能传染给夜璃?
夜璃挣扎着往夜君睿的怀里倒去。
被大人们哄来哄去都哄不住的小子,竟然喜欢夜君睿的怀抱,夜君睿小心地抱过他后,他就不哭了。夜君瑜也围过来,稚声稚气地哄着:“大侄儿不哭,哥哥说,咱们是男子汉大丈夫,不哭鼻子的。来,小叔叔给你吃小手手,可以当鸡腿吃哦。”小君瑜把他一根胖胖的手指手伸到夜璃的嘴里,夜璃张嘴就含住他的手指头,啧啧有声的。
所有人都汗倒!
“瑜儿。”周妃轻拍开小儿子的手,失笑着:“你以为你的小手真是鸡腿呀。你的手也脏,怎能让你侄儿吃。”
“大侄儿哭哭。”
夜君瑜望着又扁起小嘴儿的夜璃,对母妃说道。他只想让大侄儿不哭。
“蓝儿,早膳也做好了,趁那小子现在闹得不厉害,你先吃,吃饱了,那小子才有得吃。”夜千泽趁儿子不哭了,寒初蓝那碗瘦肉粥温度也适合吃了,他一边把粥自冷水盘里端起来,放在灶台上,让寒初蓝先吃,又把夜沐的那一碗粥端出厨房,端到屋里去。
他再从屋里走回到厨房门口,体贴地扶住夜沐回到屋里,由他亲自喂父亲吃粥。
“蓝儿,泽儿说得对,你先吃吧,你吃饱了,孩子才有得吃。”李氏和周妃也让寒初蓝先吃。
寒初蓝笑着把夜璃从夜君睿的怀里抱过来,在灶台前坐下,说道:“粥煮得很烂,平安也有五个月了,可以适当地给他吃点辅食,娘,你们先去吃,我喂平安吃点米糊。”
说着,她用匙子滔了一点粥水,喂进夜璃的嘴里。
夜璃是第一次吃辅食,老是吐出来。本来以他的身份,会有奶娘喂养到满周岁的,现在亲娘却在五个月时就想以辅食代替奶,他不干。
吐了几次后,小嘴儿一扁,小祖宗又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往寒初蓝的胸前蹭去。
寒初蓝无奈,只得先给他吃,免得哭一个清早,影响别人用早膳。
将来,她保证笑死这个小子,小时候这么爱哭,简直就是个哭猫!
☆、076 被逼婚的夫妻(上)
屋里面,夜沐慈爱地看着坚持要喂他的夜千泽,心有千言万语要与夜千泽说,无奈只字片语都吐不出来。他只能用眼神深深地把这个爱儿的模样,一寸一寸地抚摸过。父子俩久别重逢那一刻,像个乞丐的儿子让夜沐心疼不已,又经历了血战,浑身都是血,他真的很担心,儿子下跪那一刻,他又心绪万千,激动万份。
那一跪,他知道代表的含义太多了。
在儿子回到帝都开始,儿子就对他淡淡冷冷的,对于周妃的存在,更是心有芥蒂,哪怕他处处为儿子铺路,儿子对他还是不咸不淡,他以为这一辈子都无法与儿子亲近了。
虽说他现在残了,却换回了儿子,有得也有失。
“父王。”夜千泽放下了碗,拿来帕子帮夜沐拭了拭嘴角,温和地叫了夜沐一声,在夜沐看着他的时候,他又扭头看看外面,没有人进来,他低声地对夜沐说道:“找到皇爷爷的遗诏了。”
夜沐一愣,愣愣地望住夜千泽。
夜千泽点头,继续低声说:“这件事,泽儿觉得要让父王知晓。是蓝儿在正阳宫里的龙床前的床柱找到的,有一根床柱中间被挖空,刚好可以塞进遗诏,那机关做得也很好,要不是蓝儿偶然发现,还真找不到。”在龙床上躺过的夜无极父子就是十几年都找不到遗诏,他父王在皇宫里也找了十几年,结果遗诏藏在床柱里。
夜沐想起自己那位高瞻远瞩又不失精明的父皇,以父皇的谨慎来看,把遗诏藏在床柱里,的确是父皇会做的。他就是想不明白父皇既然立了遗诏,为什么还要藏起来?
“父王,泽儿怀疑皇爷爷不是自然病死的,而是被先帝加害而死,皇爷爷病重,自知对付不了先帝,又怕先帝看到遗诏对父王不利,便把遗诏藏起来。”夜千泽猜测着皇爷爷藏起遗诏的原因。
夜沐忆起当年事,眉头紧锁。
他记得当年父皇驾崩是在深夜,他们兄弟四人是轮着进宫侍候着病重的父皇的,那一天晚上刚好是先帝在正阳宫,傍晚他还去向父皇请过安问过吉,觉得父皇的精神状态还算不错,按理应该还可以再拖十天半月的,谁知深夜宫里就传来了丧钟,父皇驾崩。先帝当即派了大批的御林军来请他速速进宫,他当时得知父皇驾崩,心里悲痛,也没有在意御林军的到来,匆匆进宫。
难道父皇的驾崩是先帝所为?
因为父皇病重,谁都知道熬不过那一关的了,心里做着准备,面对驾崩的父皇,他也没有起疑心。现在想想,夜沐觉得父皇的死,极有可能是先帝所为,否则先帝为什么要派御林军来请他?他身为皇子,听到丧钟敲响,自会进宫守丧,何须御林军来请?应该是先帝想着要除掉他的。是后来没有找到遗诏,在没有遗诏的情况下,先帝以嫡长子的身份,顺理成章地继承大统,他在当时才逃过一劫吧。
先皇祖把遗诏藏起来,应该是知道夜沐处于在不利的情况下,先帝可能早就有夺位之心,暗中积累着人脉,深宫之中又有皇后帮着,也就是现在的太皇太后,她是想让夜沐继位,可又不喜欢上官紫,更怕夜沐当了皇帝后会把帝位传给夜千泽,觉得大星是把自己的江山拱手让给了一个身上流着大历血统的外人,她矛盾着,也就慢慢地为先帝利用。在那种情况下,就算有遗诏,夜沐怕是也无法顺利登基,说不定遗诏一面世,先帝就会上演弑弟夺宫呢。
遗诏藏起来,就是为了保住夜沐父子的性命。
也希望在将来,夜沐这一脉能有机会拨乱反正。
夜沐此刻才理解过来却无法再把事情的可能性真相说出来,只能颓然落泪。
“父王。”夜千泽蹲下与夜沐平视,深深地说道:“父王与母妃为了泽儿做了那么多,皇爷爷本是传位于父王的,那龙椅,那江山,属于我们这一脉,先帝谋夺而去,如今少帝又对我们迫害至此,这一逃,泽儿重回军中,就会起兵造反,父王,你赞成吗?”
他们除了造反,也无路可走了。
是死是活,只有一拼。
夜沐重重地点头。
他一直希望儿子能完成亡妻上官紫的遗愿,实现天下归一。要实现亡妻的遗愿,就先要成为皇帝,不管是名正言顺还是造反,这条路,必须走。过去儿子总是对这些事不痛不痒的,藏在乡下十几年,特别是在娶了寒初蓝之后,儿子都萌生过就那样与寒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