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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初蓝知道四嫂也忙,倒是不强求,便说着:“那好吧,晚上四嫂要是有空,就过来说说话。”
四嫂嗯着走了。
“姐姐。”
在四嫂走了,怀真才走到寒初蓝的面前,却与寒初蓝保持着几步远的距离。
寒初蓝站定,认真地望着怀真,怀真被她望得有点儿不好意思,清俊的脸上染上浅浅的红晕,寒初蓝走过来,他本能就要后退与寒初蓝保持着距离。寒初蓝是回来了,但寒初蓝身边跟着暗卫,他本来也是暗卫,只不过是待命暗卫,在暗卫的队伍中属于中下等级的,自然无法与彩月这些跟在主子身边的暗卫相比,哪怕他很想好好地与寒初蓝说说话,也要避嫌,更要表现出他身为暗卫对寒初蓝的尊敬,免得被彩月训斥。
“怀真,几个月不见,就与姐姐生疏了吗,还是怕姐姐吃了你?”寒初蓝故意不悦地开口,怀真要后退的动作立即僵住了,赶紧解释着:“姐姐,怀真不是。”
音落,他的肩上就搭上了一只柔软的小手,但那小手又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寒初蓝夸赞的声音传进他的耳里,“怀真,你长大了不少,不仅高了,人也成熟了很多。”
怀真飞快地抬眸看一眼寒初蓝,又别开了视线,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姐姐也是。”更加的绝美动人了,让人看一眼就舍不得移开视线。这句话怀真不敢说出口。
“怀云呢?”
“还没有回来。”
寒初蓝嗯着,在院子里走着,看看自己以前搭建的鸡棚,兔棚,再看着满院子的鸡鸭,都还是她以前养的那些鸡繁殖的,寒初蓝有一种成就感。
二老见她满院子走,寒奶奶紧张地要她回屋里休息,寒初蓝又是笑又是感动,重回张家村,重享亲情的温暖,让她觉得世界还是那般的美好。帝都的一切,天下的动乱,她的处境,都被她暂时抛得远远的。
看过了院子里的鸡鸭,又去看看后院的猪圈及鱼塘,鱼塘里重新放了鱼苗,她以前放的都卖掉了。耳边听着猪的叫声,寒初蓝想起了过去,有一种宛如隔世的错觉。
……
正阳宫,银安殿。
“战事紧张,粮草也紧张,如今水稻快要收成,曹大人是负责粮草一事,可得催促着皇商们办好此事。”夜无极淡冷地望着殿下的大臣,淡冷地提醒着对方。曹大人连声应着:“臣时刻都不忘督促着皇商们办事,皇上放心,臣绝对不会让粮草短缺的。”
夜无极淡冷地嗯了一声,又说道:“还有,你需留意各地米行,如有人大量地囤粮或者运粮,要立即查清楚他们背后是否有人指使。可别让紫记米行一事再发生。”
紫记米行也就是上官紫的米行,拥有几个粮仓,虽然不是所有粮仓都满仓,却也有不少的粮食。但在寒初蓝被逼出帝都的同时,紫记米行的粮食便被很多米商卖走了,分批运出帝都。当时谁都没有注意到这件事,夜无极也不知情,是后来粮草征集困难,他才知道紫记米行的粮仓已空。那么多的粮食不可能全都卖光的,夜无极立即命人彻查,才查到紫记米行的粮食是在那几天里被人分批运走。
不用再查,他也知道是寒初蓝安排的。
寒初蓝是夜千泽的世子妃,夜无极自然防着。
他担心寒初蓝调走了紫记米行的粮食,是为了夜千泽。
不管夜千泽会不会反,他绝不能让寒初蓝为夜千泽囤粮!能斩断寒初蓝的计划,他就要斩断,就算斩不断,他也要想办法斩断!
曹大人惶恐地应着:“臣遵旨。”
挥手,夜无极示意曹大人退下。
等到曹大人走了,夜无极神色深沉带着几分冷冽又夹着几分渴望,低低地挤出一句话来:“寒初蓝,总有一天,你会是朕的!”
……
“少谷主,夜千泽似是有异动。”
“异动?”
“暗中招兵卖马。”
“意料之事。”
元缺脸上毫无意外。
“地点。”
元缺问了一句。
“沼池。”
元缺微微地眯起了眼,沼池在大星境内,但属于人烟稀少甚至是无人烟之地,沼池就是沼泽之地,但又不全是沼泽,只是几座山被沼泽围困在正中,而那几座山之间又有一大片的空地,很适合练兵。夜千泽还真会选地方呀,在沼池练兵,谁能想到?也不易被人发现,因为四周围几乎都是沼泽,不熟悉那里的人,随时会丧命于沼泽之中。
“投点炸药,炸了他的练兵基地。”
“少谷主不留证据?”
元缺冷笑,“有无证据,对夜千泽来说有意义吗?对极儿来说又有何用处?”夜千泽要是反,他还怕证据?夜无极要夜千泽死,又何须证据?
那人连忙垂眸,恭谨地应着:“属下立即去办。”
元缺点头。
“少谷主。”
“还有事?”
“是送于寒姑娘的。”
撇了手下一眼,元缺敛起了冷笑,展开他时刻带着的折扇,潇洒地摇晃着,温淡地问着:“一个多月了,她可好?”
“好。”
元缺沉默片刻才说道:“我如今要回京一趟,暂时不能去找她,只要她安好,我也放心了。”
寒初蓝忽然离开冰河镇,他知晓后的确抓狂了一段时间,倒是没有抓狂到真的只为了她而生,毕竟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只要知道她安好,足够。
……
聪明的人不仅仅只有一人。
夜千泽避开了士兵,吩咐着被他暗中召来的无影:“联络铁头,转移练兵基地。”
无影恭敬地拱了拱手,什么话都不说,闪身便走。
仰头,夜千泽望望蓝天,嘴角泛着冷笑,是对元缺熟知的冷笑。
……
一辆从清水县而来的马车奔跑在路上,马儿奔跑得快,扬起了阵阵的沙尘。
赶着马车的人是怀云。
马车的车门并没有关上,杨庭轩坐在车门前,能与怀云说着话,也能看着怀云越发娇俏的背影,偶尔看到她的头丝因为马车速度快,被风吹乱了,杨庭轩都会悄悄地替她把发丝捉住,轻轻地塞到她的耳垂后。
“杨公子,奶奶的身体没什么大碍的,累你隔三差五就来看望,怀云过意不去。”
怀云并不知道杨庭轩对她的温柔及体贴,一边赶着车,一边歉意地对杨庭轩说道。
杨庭轩温淡地答着:“我不隔三差五来看看,我也放心不下,初蓝对二老特别的孝顺,如今二老担心她,身体渐差,我们都要多照顾着二老。”他是担心二老因为身体渐差,等不到寒初蓝回来的那一天。怎么说二老也是上了年纪的人,人老了,什么时候去见阎罗王真不好说。
还有,他隔天差五地往夜家跑,也不仅仅是看望二老,更多的是为了怀云。
看着怀云在家里忙碌的样子,他仿佛看到的是寒初蓝,心里却又明白,那个是怀云。他喜欢看着怀云办事干练的样子,格外的迷人,她也像寒初蓝一样,做任何事,都对自己充满了自信。
寒初蓝!
心底的那根弦再被触动。
望着远方的路,杨庭轩的眼神变得有点飘缈,对怀云偶尔流露出来的体贴及温柔一下子就不见了,温淡的话语里有着对寒初蓝的思念,“也不知道初蓝还会不会回来。千泽带兵打仗,她应该随军了。如今天下大乱,这仗也不知道打到何年何月,我想,她在这几年内估计不会回来吧。”
怀云扭头看他一眼,笑道:“想我姐了?”
杨庭轩瞟她一眼,反问着:“难道你不想吗?”
她爱他,可在他的面前总是那般的坦荡。
他想念寒初蓝,记着寒初蓝的好,不接受她的情意,她也不恼,还是对他一往情深。有时候,杨庭轩想到怀云,心情便显得错综复杂。他也知道怀云是个好姑娘,难得的是,如今他的家人不再求什么门当户对,只求他肯娶妻,对怀云也颇为满意,私底下老是催着他娶了怀云。
娶了怀云……
杨庭轩在心里涩涩地想着,他想娶的还是寒初蓝,他说过他的妻子除非是寒初蓝,否则他绝不娶妻。身为杨家的独子,他肩负着杨家香火的延续,他知道自己不能自私地不顾家人的期望,必须要替杨家留下个孩子,他可以纳个妾室,生个娃儿延续杨家香火,再把那个妾室升为平妻,算是报答对方给他生儿育女的功劳。
望着怀云俏丽的背影,这是初蓝最倚重的,视如姐妹的手足,他不能,也不愿意屈就怀云。
怀云爽朗地笑道:“我自然想姐姐,不过姐姐是个做大事的人,就算我想姐姐,姐姐也不会立即回来看望我们的。她跟在姐夫身边,肯定能帮姐夫很多忙。”
她如今的生活,都是因为寒初蓝而得来。
如果不是寒初蓝得到了主子的宠爱,主子就不会把她兄妹调到寒初蓝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