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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不防一只大手轻柔地摸了一下她的脸,欧阳易变得低沉又醉人的嗓音传进她的耳里,“这张丑脸真难看!”
夜锦英冷冷地拍开欧阳易的大手,怒视着他,“滚!”
“我不知道该怎么滚呢,大掌柜示范一下吧。”
“欧阳易,你就这般无聊吗?每天都这样,你烦不烦呀。”夜锦英的忍耐性到了极限。
欧阳易笑着,“我不觉得烦,我觉得挺有趣的,大掌柜就是一个有趣的人。”明明长着一张平凡脸,偏偏又像一块磁石,把他整个人都吸引住了。他真的对她越来越有好感,也越来越好奇,很想了解她,想知道她什么时候会笑,笑的时候有没有好看一点?
不过她不美,也不算丑八怪,就是很平凡而已。
夜锦英磨着牙瞪他。
“你弟妹是不是长得和我有点像?”欧阳易忽然问着。
“是有点……你有病呀,我弟妹怎么可能像你?”夜锦英回答后又赶紧否认。
欧阳易是冲着寒初蓝来的,绝对不是因为寒初蓝抢了他的马那么简单,肯定还有其他原因。此刻经欧阳易一提问,夜锦英赫然发现了欧阳易与寒初蓝还真的有三分相像呢,特别是那双眼睛,又黑又大又亮。也是现在,夜锦英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她总觉得欧阳易有点眼熟,不是她以前见过欧阳易,而是欧易与寒初蓝有点像。
夜锦英是迅速地否认了,欧阳易还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从他那带笑的眼神中可以确定,夜锦英气恨不已,怪自己着了他的道。
“这么说,你弟妹就是偷了我烈风的偷马贼。”
“什么偷,那是买来的!”
“五十两就想买走我的烈风!”
“五十两能给你算好了,要是别人一两都不给你,直接偷走。”
“怪不得是一家人。”
欧阳易阳阴怪气地笑着。
夜锦英质问着:“欧阳易,你什么意思?”
瞟着她,欧阳易呵呵地笑着,“我的意思是,你的性格像我,我们就像一家人。”
夜锦英顿时红了脸,连耳根都烧成了煮熟的虾子,她碎了欧阳易一口,“我呸,谁和你一家人,闪开,我要做事,别防碍我做事。”
“大掌柜,你的耳朵怎么红红的,真有意思。”欧阳易乐了,他还以为她能继续淡定呢。
夜锦英斥着:“滚!”
欧阳易好脾气地又撑爬在柜台上,笑得如同春风扑面,“大掌柜,你都说了好几次‘滚’了,可在下实在不会滚呀,你说怎么办?”
夜锦英倏地伸出双手,飞快地揪住了欧阳易的两边耳朵,用力地又扯又揪的,在欧阳易从震惊中回过神时,她却松开了手,瞟着欧阳易那对被她揪得红通通的耳朵,似笑非笑地问着:“欧阳公子,你的耳朵怎么红红的,真有意思呀!”
欧阳易:……
他何止是耳朵红呀,一张俊脸也随着她大胆的动作而烧红起来。
“我醉了!”
捂着被她揪过的耳朵,欧阳易吐出三个字来,扭身就走。
夜锦英得意地冲着他的背影笑了起来。
欧阳易霍地扭头,夜锦英没料到他倏地扭头,那抹得意的笑容来不及敛起来,被他捕捉个正着,他忽然也冲她一笑,那双如同黑珍珠一般的眼睛变得如同深潭,深不见底。
☆、074 兄妹相见
夜锦英立即敛起了笑容,也敛回了视线,不想看到欧阳易,欧阳易看到了她得意的笑容,虽说那笑有点得瑟,他也心满意足了,至少她是因为他而笑的。
深深地看她一眼,欧阳易上楼去了。
在他上楼后,一道白色的身影悠闲地晃了进来。
夜锦英一看到那身如雪一般的白衣,微微地拢了拢眉,随即恢复了正常。
元缺一回京,除了知道寒初蓝受伤一事之外,便是关于食福酒楼的。凡是他认识的,敢在他面前说几句话的人都告诉他,南城区新开了一间酒楼,酒楼名字也是与众不同,叫做食福酒楼。酒楼的东家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极少会露面,平时管理着酒楼的人是那个男人的女儿,一个长相平凡,但非常淡定的女人。
食福酒楼的酒菜都做得很好吃,而且价格也公道,还有点上四菜之后还会送例汤,据说例汤才是最好喝的,很多食客都是冲着每天的例汤而来,为了喝上那一碗例汤,都点上四道菜,或者直接占一份汤。
元缺想知道这间生意已经追上他管理着的那两间酒楼,酒菜是否真的很好吃。
进入酒楼后,元缺并没有立即找位置坐下,而是站在门口,先把酒楼的装修及结构先看一遍,觉得装修和结构都还不错,他才望向了柜台里坐着的夜锦英。
夜锦英也望着他,心里嘀咕着,元国舅怎么来了?
元缺很聪明,她担心元缺会察觉到这间酒楼是寒初蓝开的。也担心自己的易容术会被元缺发现,但她又不能回避,特别是在这个时候,她稍有点不对劲,就会引起元缺的注意。
“客官,是吃饭还是住宿?”
店小二看到元缺后,赶紧迎过来,满脸堆笑,客气地问着元缺。
元缺是国舅,因为他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除了权贵之外,平民百姓就没有几个人知道他的长相。店小二便把他当成了普通的食客。
元缺简短地答着:“吃饭。”
店小二笑着环视一下楼下的桌子,看到没有了空位,便对元缺说道:“客官,楼下没有位置了,楼上还有厢房,客官要不要到楼上去?”
元缺瞟了一眼夜锦英,嗯了一声,“那就到楼上去吧。”
小二哥客气地迎着元缺上楼去,把元缺带到了一间精致的小厢房里,小厢房里的窗棂是开着的,窗口刚好又是靠着街边,站在窗前能看到街上的景况。
“客官请坐。”小二哥殷勤地把桌子擦拭干净,请着元缺坐下。
元缺在桌前坐下,发现桌子上面摆放着一本菜谱,菜谱是人工写上去的,字体娟秀,在每道菜的旁边都画着小图,让客人清楚地知道那道菜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因为图文并茂,需要用到很多纸张,菜谱便显得有点厚。除了菜谱,还有汤谱,点心谱,以有各种酒的名称。
一看到这样的菜谱,元缺的眼神就变了变。
会这样做的人,他只想到一个人,便是让他又爱又无奈的寒初蓝。
食福酒楼与寒初蓝有关联?还是食福酒楼就是寒初蓝开的?
“客官,我们酒楼点上四菜之后就会送一份例汤,今天的例汤是薏米冬瓜排骨汤。”
元缺拿起那本菜谱,慢慢地翻看着,听到小二哥的介绍,他随意地问着:“你们的例汤是每天都一样,还是每天都会变换?在下听说你们酒楼的例汤都很好喝,不知道是传言夸大了,还是真的那么好喝。”
小二哥答着:“我们的例汤是每天都会变换的,客官,不是小的吹牛,只要喝过我们酒楼的汤,都会夸好喝。客官,传言是不是夸大,耳听为虚,客官何不试试?只需要点上四菜,便能送一份例汤了。”
元缺嘴角微弯,一抹轻笑挂在嘴角的两边,点上四道菜便送上一份汤,哪有这么好的事情,汤的钱必定算在菜单上去了。他虽然不曾细细地经营酒楼,但生意场上的一些事情,他还是懂的。在清水县的时候,寒初蓝和杨庭轩的交谈,他也听过一些。寒初蓝就曾教杨庭轩腌制甜酸辣味的萝卜,免费送给客人们当成饭前的开胃菜,以杨庭轩的精明来看,他又怎么可能真的会免费相送呀,早就在菜单里稍微地加了点钱,把萝卜的钱都赚回来了。
想到这些,元缺敢说食福酒楼绝对与寒初蓝有关系。
还有楼下那个坐在柜台里面的女子,估计便是食福酒楼的大掌柜,就算她很淡定,也不躲不避,他也是一眼就看出她是易了容的,易了容的人,神情始终有点僵硬,或许别人还发现不了,特别是粘着如同人皮一般的人面皮,很难发现对方是易了容的,有些人能顶着那样的人面皮生活一辈子也不被自己身边人发现呢。
就是不知道大掌柜人面皮下的真面目是谁了?
元缺对此没有好奇之心,反正他敢说大掌柜绝对不会是寒初蓝。
想到寒初蓝,元缺的心又微微地揪了起来,那个女人呀,完全牵扯了他最心头上最柔软的地方。看着她这一路走来,她胆战心惊,他也胆战心惊。他万分的怀念在清水县的那一段日子,看着她活得自由在的,也喜欢和她斗嘴。
如今再见,她已经没有那份想和他斗嘴的心情。
他,也没有了。
“小二哥,这几道菜都给我来一份。”元缺翻看过菜谱后,才指着几道菜,吩咐着小二哥,“还有,我要这份汤。”他要的汤并不是食福酒楼今天送的例汤。
小二哥欢笑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