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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烈摇头,“夜沐可没那么笨,事情肯定不会那般的简单。”
那人不说话了,大事,他也不敢妄加猜测。
“还有吗?”
“夜千泽在乡下已经娶妻,其妻出身贫寒,为一名小小的农女,擅厨艺,有点经商天份,种了不少菜,现在她名下有田地数百亩。”
欧阳烈嗯了一声,又继续着他的画画,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他又低沉地问着:“夜千泽与其妻感情如何?”
“非常好!大星的太皇太后当初不愿意让其妻进京,他就不愿意进京,夜沐原本想着让他把农妻当成妾室,他也不同意,可见他很爱他的妻子。”
欧阳烈手里的画笔脱手而落。
夜千泽很爱他的妻子,但又抢走了他女儿的画像,绝不可能是相中女儿的美色,而是……夜千泽说了,他的女儿活得很好。他怎么就没有想到呀,夜千泽的妻子九成九就是他那个未曾见过面的女儿。而他的女儿又是被兰儿送走了的……
如果夜千泽的妻子便是他的女儿,那夜千泽就是他与兰儿的女婿呀,可据他目前掌握到的情报来看,他的兰儿要把他的女婿当作先锋军,攻打名州!
造孽呀!
兰儿还与夜沐是对头,谁知道却是亲家!
------题外话------
眼痛,痛得人都想吐了,今天只更新六千字。
☆、072 元缺之怒!
“皇上?”
欧阳烈挥挥手,示意那人退下,他现在需要安静。
那人什么都不再说,默默地消失于临时的书房里。
望着还没有画好的画像,欧阳烈伸手轻抚着画像的轮廓,低喃着:“皇儿,会是真的吗?你会是夜千泽的妻子吗?如果是,你教父皇怎么办?”他有雄心壮志,盼着一统天下,绝对不会甘于一国之君。虽说他现在为了玉铃兰还没有展开猛烈的攻击,但也是迟早的事儿。他目前最想做的就是求得玉铃兰的谅解,希望玉铃兰能跟了他,这样他就不用那么难做了。如果玉铃兰一直都不肯原谅他,一直不肯跟他,那他只能与她再次在沙场上战个你死我活,如今他让欧阳灏在京中监国,也等于是把国家交给了欧阳灏,一旦他死于玉铃兰的手里,他欧阳家的男儿们就会继续他的意向,为一统天下而战。
但现在又扯了一个同样生在皇家的女婿出来,他这一生中真正亏欠的人只有女儿。万一夜千泽的那个小农妻真的是他的女儿,他该怎么办?
伤了夜千泽,女儿要是知道了,还会原谅他吗?会认他吗?可两军交战,又岂没有伤亡?如果他不幸地被夜千泽伤了,女儿知道真相,会不会影响到女儿的夫妻感情?
唉,纠结呀,伤脑筋呀。
偏偏一切都还是猜不出,他还没有见到真正的女儿,也无法确定夜千泽是不是自己的女婿。
长叹一声,欧阳烈微微地闭了闭眼,决定一切依旧,就算夜千泽是他的女婿,他也好趁机会看看女婿的才能,不是吗?
寒初蓝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另外一些人的纠结,在元缺走后,她关心地问着星月,“星月,你没事吧?”
星月昨天晚上只受了一点皮外伤,但刚才被元缺伤及内脏,受了内伤,此刻脸色有点白,在元缺走后,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靠在门身上微微地喘息着,额上冒出些许的汗珠,也有太多的问题想问寒初蓝,元缺说寒初蓝的被子被人下了什么毒,这是怎么回事?怪不得他们在外面与元缺的手下交手时,忽然看到寒初蓝房里的窗子被打开,随即便看到一张被子扔出窗外,把他们都吓了一大跳,以为元缺把寒初蓝……
“世子妃,我没事。”
寒初蓝不相信,她的伤经过元缺处理后,感觉好了很多,她下床走到门前把星月扶到桌前坐下,关心地问着:“你受了内伤?刚才忘记向元缺讨要治内伤的药了。”
星月笑了笑,“世子妃,我没事,调息调息就好了,代大师那里也有良药。只要世子妃没事就行了。元缺的药,是不可能给我们的。”能给世子妃就很不错了。“世子妃,元缺说你又被人下了毒,这是怎么回事?”他们一直盯着那些访客,还是被人向世子妃下了毒。想到元缺对那种毒药的描述,星月就觉得头皮发麻,如果不是元缺刚好回来了,世子妃就会……他们如何向远在边境作战的世子交待?
寒初蓝把事情说给星月听,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白天来看她的人太多,很多人都在床边坐下过,现在还真不知道会是谁给她下了毒。元缺说这种毒与她在回京的路上中的那种毒差不多,应该会是同一伙人。
这一次让她抓到真凶,她也就等于抓到了上次的真凶了。
星月听了后,神色沉凝,倒是不再说什么。
寒初蓝把元缺赠送的止痛药倒了一颗给星月服下,先让星月止痛再说,她自己也服下了一颗,否则今天晚上难以睡个安稳觉。
寒初蓝扶起她,要把她扶回房里。
“世子妃,我没事了。”星月拒绝让寒初蓝送自己回房,寒初蓝也还是个伤者。寒初蓝还想知道其他人是否有事,星月像是猜到她心里想着什么似的,安抚着:“世子妃也不用担心,元缺的人只是挡着我们,不让我们近前,并没有痛下杀手。”就她倒霉一点,被丢进房里,元缺那样一揪一甩一拂,就让她受了内伤。那人的武功真的无法测量,以她的估算,应该和代青不分伯仲了。
“属下等也没用,挡不住元缺。”星月愧疚地说道,世子妃已经嫁为人妻,是世子的心头肉,却还要被一个外男闯入房中,虽说是为了医治世子妃,但那样也是不妥的,万一传出去,世子妃真的是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也是因为这样,刚才他们在打斗中都尽量不发出响动,害怕惊扰了王府的其他人,损害了世子妃的声誉。
寒初蓝苦笑一声,“星月你也别自责了,千泽在,都挡不住他。谁叫我倒霉,招惹上他了。”
星月看着她,撇开敌对的立场,星月觉得元缺对寒初蓝也是一片深情,元缺的为人他们也清楚,能得到他的青睬,对绝大部份的女性来说都是幸运的,不过对于寒初蓝来说,的确是一种压力,是精神上的负担,也是倒霉,毕竟寒初蓝嫁作他人之妻了。
早在元缺出现之前,寒初蓝就已经嫁给了夜千泽。
星月并没有替元缺说好话,也不可能替元缺说话,在他们的心里,寒初蓝只能是他们主子的妻子!默默地看了寒初蓝两眼后,星月就自己离开了。
重新回到床上,寒初蓝忽然紧紧地抄起了枕头,紧紧地抱在怀里,也无视后背上的伤口,躺在床上,闭上双眸,低喃着:“千泽,如果时光能倒流多好呀,咱们永远在张家村里过着男耕女织的平淡日子。”可惜,在知道夜千泽的真正身世后,她就知道自己不能那般自私。
微微地咬起银牙,寒初蓝霍然地睁开大眼,握紧了右拳头,自己给自己打气,“寒初蓝,加油!”
……
地道里,红影瞟着整个人枕在大蟒蛇身上的代青,枕头是什么时候被代青弄进来的,谁也不知道,猛儿和轻风还不见踪影,反正代青也不怕别人会宰了他的宠物。“你不出去瞧瞧?”
代青闭着的双眸都没有睁开,淡冷地应着:“有什么好瞧的,出去就真能瞧上了吗?是元缺来了,那小子回来了,一回来就知道蓝儿受伤,是来看望蓝儿的。蓝儿这次伤得有点重,他能来看蓝儿,蓝儿的伤也就不用我去担忧了。”
红影哼着,讽刺道:“我怎么瞧不见你在担忧蓝儿的伤?别忘了蓝儿的伤都是你害的。”
代青还是淡冷地应着:“我也是为了蓝儿好。”
“没见过有你这样的师父。”
“红玉,你能不能换一句说词?”代青总算睁开眼,瞟了红影一眼。
红影嘲笑着:“怎么,我说说也不行了?公主要是在,还会把你的皮都扒了呢。”
提到上官紫,代青神情变得温柔起来,红玉瞧着他一瞬间变得温柔的神情,心里刺痛,却也只能无奈地叹息。“公主要是还活着,估计也会这样做的。”
红玉不说话了,她虽然是宫里唯一不嫉妒上官紫的人,也算是和上官紫交好,但她对上官紫也不算十分的了解,事实上,上官紫的心思如同海底针,就没有几个人能看透,能摸清的。如今这样的局面,她总觉得是上官紫用她的生命去布下的一个局中局,所有人都被她摆在局中,成为一盘棋,每个人的走动,就等于是调动棋局,最后谁胜谁负,还是个未知数。
“时候不早了,你回去吧,不要老是跑出来,被别人发现了,你的下场会很惨。”代青又闭上了双眸,淡冷地下了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