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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也逃不脱被人监视。
整个王府里,寒初蓝凭感觉的,最安全的,便是公公夜沐的院落,监视的感觉在那里是一点都感受不到的。如今再添一个长风苑和流云院,流云院不管是夜千泽的人还是夜沐的人,都不肯让人监视流云院,哪怕里面空荡荡无一人。
寒初蓝把星月给她的那张人面皮递给了陆氏,陆氏也精明,立即就把人面皮藏了起来,星月又把用法教给了陆氏。
把话传到了的陆氏没有久留,站起来朝寒初蓝福了福身,就告辞离去了。
寒初蓝望着陆氏离去的身影,对星月说道:“锦英姐姐的奶娘也是个沉稳的人,性子也能忍,要不是怕陈王府的人怀疑,真想把陆氏也挖过来。”
星月抿了抿唇,觉得自家世子妃就是专撬别人墙角的那种人。
夜锦英在陈王府虽然得不到重视,但也主持过一些事情的,处事大方得体,可以看出是个有能力的人,陈王府不知道重用,现在让他们家世子妃给撬过来了。
星月期待着自家世子妃把夜锦英培养成为一名像世子妃这般光芒四射的奇女子,那个时候,不知道陈王府会作何感想?
站起来,寒初蓝说道:“星月,随我去给娘请安。”
司马燕进府,几位长辈都提前跟她说了,不用安排司马燕给他们敬茶,就拿寒初蓝的话说,先等司马燕试用期满了再说吧。
夜沐更想看看寒初蓝是如何把司马燕这位贵妾踢出府的。
寒初蓝觉得自己的公公,有时候很没用,有时候又很狡猾,有时候又让人摸不透心思。总之一句话,皇家的人都深不可测,有时候最没用的那个人才是藏得最深的那个,最无害的那个才是最狠辣的。
带着星月,寒初蓝先去了周妃的院子里,才进院子,夜君瑜又欢快地跑了出来。
两位小叔子虽然才几岁,其实已经没有跟着亲娘住一起了,都有自己的小院落,不过摄政王府里没有其他长辈了,夜沐对周妃采取了完全不理不睬的态度,一切随便周妃,所以两个孩子每天都是跑到周妃的院子里,只有在晚上的时候,才会交由奶娘带回自己的小院子里。
古代深宫禁苑里的父母与子女感情都很淡薄,都是人为的,想想孩子在最需要母爱的时候就被带离了母亲的身边,围在身边的都是下人,与他们感情最亲近的都是奶娘,试问与父母的感情如何能好?有些更甚,因为生母地位低下,一出生就被抱走,连亲母的一口奶都喝不上,感情自然更加是空白的。
所以说大宅门里的人,最为无情,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享受到正常的亲情。
孩子,都是自己带着,才会有深厚的感情。
寒初蓝打算在自己生了孩子后,自己亲自奶养孩子,自己管教,不用理睬这些万恶的封建规矩,以夜千泽疼爱她的程度来看,估计也不会有意见的。
“嫂嫂。”
夜君瑜略胖的小身子晃出来,寒初蓝一见着这个天真可爱又俊俏的小叔子,潜伏在体内的女人天生的母性就开始泛滥出来,上前几步,就把跑来的小君瑜抱起来,笑着就往他的俏脸上猛亲几口,兄弟三人最像的便是那两道剑眉,夜君瑜年纪最小,两道剑眉也像极了夜千泽的。
“嫂嫂。”
被寒初蓝猛占着便宜的夜君瑜又腼腆地红了脸。
“见过世子妃。”
小君瑜的奶娘走过来向寒初蓝行礼。
寒初蓝抱着小君瑜往里走,还不忘示意奶娘不用多礼,她不在乎那些虚头巴脑的礼数。在正屋门前的廊下,夜君睿很懂事地站在那里,等寒初蓝近前了,他才礼貌地朝寒初蓝行礼,稚嫩的声音显得特别的老成:“君睿见过嫂嫂。”
寒初蓝笑着放下了小君瑜,摸了君睿的头一下,说道:“睿儿,你才几岁,不要装得老气横秋的。你们这个年纪的孩子就该尽情地玩,尽情地享受童年的快乐。”
“元宵节过后,君睿要到上书房拜师傅了。”夜君睿一本正经地答着,被寒初蓝摸了一下头,他的俏脸上也有几分的不自然。
兄弟俩虽然不能为世子,却是夜沐的亲生儿子,可以像皇子皇女一般到上书房去读书,也算是陪读吧。少帝如今每天都还要到上书房读书的。
“嗯,是该接受学前教育了,不过也不要有大太的压力,嫂嫂始终觉得童年要有快乐,将来长大了回忆起来,才不会一片空白。像嫂嫂的那个年代里,孩子们就是学习压力太大了,才上幼儿园,就被家长们安排去学这个,学那个,也不想想才几岁的孩子,就算是大人,也会觉得压力大,何况是几岁的孩子呢。”寒初蓝对于现代里那些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家长们管教孩子的方式,有些是不能认同的。
她觉得,学习重要,但家长也不能完全地剥夺了孩子的童年欢乐,该玩的时候就让孩子尽情地玩,不要给孩子太大的学习压力,免得把孩子逼到最后承受不了,反生叛逆之心,不想再学习。
周妃笑着从屋里出来,“瑜儿一古脑儿往外跑,我就知道是你来了。”
寒初蓝笑着:“蓝儿给母妃请安来了。”
“快进屋里坐吧,屋外还是冷的,今天又阴下了天,该下春雨了。”
寒初蓝望望阴阴的天,答着:“也是该下春雨了。”
婆媳俩正想进屋里去,管家又匆匆地跑了进来,对婆媳俩恭敬地禀报着:“禀周妃,慈庆宫来人了,命周妃带着世子妃,还有昨天傍晚过府的司马姨娘马上进宫去。”
寒初蓝闪了闪眼,兴宁和静宁两个人跑得还是挺快的,这么快就跑到慈庆宫去了。
周妃却有几分的紧张,一把拉住了寒初蓝的手,担心地问着:“蓝儿,你是不是虐待她了?”
寒初蓝反握住周妃的手,安抚着拉着周妃走,安抚地说道:“母妃不用担心,不会有事的,咱们先进宫去,听听他们把事情描绘得有多黑。”
越黑越好,这样她驳起来,才能把太皇太后这个老妖婆气得半死。
教你心眼儿坏!
教你想拆散人家夫妻!
最好就把你气得高气压!
另一端的慈庆宫里,太皇太后坐在正殿里,在她的面前却跪着好几个人,也坐着好几个人。跪着的是文定侯夫妻偕同司马燕的亲娘,坐着的则是被太皇太后特意叫来的元太后,少帝夜无极,还有夜沐,站着的则是兴宁和静宁两位郡主。
太皇太后的老脸铁青铁青的,知道她不是生他们的气,也把众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只有夜沐淡冷地喝着他的茶。
太皇太后一直瞪着他看,看到他喝完了一杯茶,又接着喝第二杯,她忍不住发飙,责怪着:“沐儿,你是一家之主,又是长辈,你就由着你那个宝贝儿媳妇那般虐待燕儿吗?论辈份,论亲情,燕儿还得叫你一声表舅呢。”
夜沐淡淡地喝着他的茶,看也不看老母亲,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句:“论辈份,论亲情,泽儿夫妻还得叫你一声皇祖母呢。不知道皇祖母与表舅之间,谁更显亲近?”
太皇太后铁青着的脸变黑了。
狠狠地敛回了瞪着儿子的视线,决定不要指望这个儿子回府去教训寒初蓝了。
反正有铁证人可以证明寒初蓝虐待了司马燕,一会儿她责罚寒初蓝的时候,谁都别想求情。
“禀皇上,太皇太后,周妃,世子妃来了。”
这时候有宫人来报。
太皇太后冷冷地吩咐着:“让她们进来。”
宫人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片刻后,周妃,寒初蓝连同司马燕都跟着宫人进来了。
司马燕保持着在厨房里的狼狈样,周妃想让她整理好仪容再进宫的,司马燕装着没听见,寒初蓝便扯着周妃走,让司马燕就保持着这副狼狈相进宫,也好让虐待“铁证如山”。
一见司马燕的狼狈样,兴宁和静宁就高高地抬起了下巴,瞟向了寒初蓝,等着寒初蓝被皇祖母治罪。瞧见司马燕这个样子,夜无极则饶有兴趣地看着寒初蓝,而文定侯府的人却马上就朝太皇太后叩头,文定侯心疼地说道:“太皇太后,臣昨天傍晚才把燕儿嫁过摄政王府去,世子妃就把燕儿虐待成这个样子了,就算燕儿过府为妾,世子妃也不能如此的虐待燕儿呀,燕儿可是太皇太后所赐呀,虐待燕儿等同虐待太皇太后您老人家了呀。”
这罪名还真重!
寒初蓝在心里腹诽着。
她淡定地跟着周妃向太皇太后行礼,在跪下的时候,太皇太后板着脸,并没有叫婆媳俩起来,寒初蓝也料到了老妖婆是不会叫她起来的。
“寒初蓝,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
太皇太后连问都不问了,看到司马燕这个样子,就相信了两位孙女儿的话,寒初蓝无容人之心,新姨娘一过府,就遭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