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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保留着那尊贵的气质,却不再死守礼教,或许是在民间那十二年自由惯了,又或许是过于宠爱寒初蓝,寒初蓝不懂规矩,所以他也不想回到从前,挡在寒初蓝的面前,让所有风雨都吹向他。
他是情种!
夜沐又是欣慰又是苦涩地想着,他的儿子也是个情种。只是他这个情种却无法从一而终,死守着亡妻的灵魂度过余生,被高堂逼着再娶,负了亡妻……他希望他的儿子能够真正地幸福,不用再遭受到他与亡妻那种生离死别的痛苦。
可是……
夜沐眼神一冷,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无心恋权势,现在,他就要恋上一恋了,只为给他的爱儿铺下一条能与心爱女人共度白头的路,那怕那条路到最后有可能会让他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四面楚歌,甚至要了他的命。
“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回长风苑陪蓝儿。”
夜千泽说着,似是想走,其实是坐了下来。
夜沐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把事情告诉了夜千泽。他一边说一边小心地察看着夜千泽的脸色,看到夜千泽还是像刚才那般淡淡冷冷的,俊脸上什么变化都没有,只是凤眸变得如同无底洞一般,看不到底,猜不透他的心里在想着什么。
“泽儿,你的意思呢?”
夜千泽淡冷地站了起来,抿紧唇,一句话都没有说,转身,大步离去。
“泽儿……”
“他们想玩什么花样,咱们陪着就是,看看到底是谁玩死谁!”
在夜沐想追出门的时候,夜千泽淡冷的话飘了回来,灌进了夜沐的耳里,他顿住脚步,忽地淡淡地笑了起来,他的儿子,才是不省油的那盏灯呀。
他期待着,期待着他的儿子大放光彩,震摄天下的那一天到来!
夜千泽回到长风苑的时候,寒初蓝正坐在房里的桌子前画着什么,看到他回来了,她抬眸冲他甜甜一笑,温声问着:“千泽,你回来了。”
夜千泽走到她的身后,伸手就把她扶拉起来,然后紧紧地搂入怀里。
寒初蓝一愣,却没有挣扎,放任他把她紧搂在怀里,甚至越搂越紧。
脚下腾空,夜千泽把她抱了起来,一旋身,就把她置放于床上,他的身子叠上来,低首就吻上她的唇。寒初蓝依旧不问,也不拒绝他的求欢,任他深深地吻着她,扯开彼此的束缚,温柔又霸道地与她燃烧了一回。
“蓝儿。”
夜千泽把头埋在寒初蓝的脖子上,沉重的身子还覆在寒初蓝的娇躯上,低哑地叫着,“蓝儿,我们又要分开了。”
闻言,寒初蓝一震。
又要分开了?他又要出远门办事吗?
“我要去西营练兵,练兵营中不能随意地携带家眷的,不过我会尽量抽空回来的,如果能把那些山芋都烤熟吃了,我一定会把你带到身边的。”男儿有志,但也有爱。
他可以接下夜无极交给他的这个任务,去接下西营那三千云家残军,可他又舍不得自己的爱妻,他害怕自己不在她的身边,她会被人欺负。虽有父亲在,父亲忙于公事,有时候,有些事,父亲也是不知道的。他觉得自己对不起爱妻,才回来,他就要把她丢在家里,她在帝都,人生地不熟,皇祖母又对她意见多多的……
“你要去西营练兵?”寒初蓝推开他,炯炯地望着他,还没有消化掉他话里的意思。
练兵,那便是军营。
军营不是谁都可以去的,她也知道。
只是,他又不是将,干嘛去军营练兵?
侧身在她的身边躺下,夜千泽还不忘把她捞入怀里搂着,把事情都告诉了她。说完后,他歉意地抚着她的秀发,歉意地说道:“蓝儿,我对不起你,要把你独自留在府上。”
寒初蓝抬手就捂住了他的嘴巴,认真地看着他,很认真地说道:“千泽,不要这样说,你也没有对不起我,我理解的!记得我以前说过的话吗,不管你要去做什么,要去多长时间,我都会支持你,都会在家里等你,等你回来,一个月,我便等一个月,一年,我便等一年,一辈子,我便等一辈子。我只要求你活着从我身边走开,也要活着回到我的身边,否则我绝不原谅你,上穷碧落下黄泉都会找你算帐。千泽,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每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一个默默支持他的女人,我便是那个在你背后支持你的女人,不管你成功与否,我都站在你的背后。”
“蓝儿!”
夜千泽心头热烘烘的,搂着她的手臂更加的有力了。
他的妻呀,教他如何的不爱,如何的不疼,如何的不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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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 怒骂兴宁
夫妻俩彼此相拥着,半响,夜千泽才轻轻地推开了寒初蓝,温柔地垂眸看着她,歉意地说道:“蓝儿,我刚才太冲动了,没有弄痛你吧?”
寒初蓝的脸红了红,但还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看到她雪白的肌肤上全是他刚才疯狂之下留下来的痕迹,夜千泽有点心疼,他起身穿衣,寒初蓝看着他的后背,赫然看到他的后背上有几道疤痕,看着像是刀剑刺伤的,他什么受的伤?她意然不知道!昨天晚上圆房的时候,她在紧张也在彷徨,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身上有疤痕,又因为疤痕在背后,他不背对着她,她根本就发现不了。
“千泽。”
寒初蓝叫着,语气很严肃,正在穿衣服的夜千泽听到她的叫声,本能地扭头看向她,柔和地问着:“蓝儿,怎么了?”
寒初蓝坐起来,她身上没有着衣,一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满是吻痕的肌肤,夜千泽眼神一深,大手一抄,便把她的衣裳拿了过来,一边替她穿上衣服,一边碎碎念着:“蓝儿,天色冷,你还没有着上衣服,就不要起来,起来也要包着被子,小心着了凉。万一着了凉感冒了,教我如何安心地去西营?我想,我还是和爹说一声,带着你一起去西营吧,那些山芋再难吃,咱俩一个捡柴,一个生火,肯定能把他们都烤熟了……蓝儿,你别扒我的衣服,你累了,得休息。”
“你闭嘴!”
寒初蓝低喝一声,夜千泽马上就闭了嘴,却不解地望着爱妻。她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凶过他了,现在是怎么了?
寒初蓝三两下就把他才穿好的衣服扒开了,她的手就抚上了他的后背,夜千泽明白过来,赶紧就去揪衣裳,寒初蓝喝着:“不准拉上,让我看看!”
“蓝儿,已经好了,没事了,也没有什么好看的,你要是觉得难看的话,我找些好药再敷敷,看看能不能抹掉这些疤痕。”
寒初蓝心疼地抚着他后背上的刀疤,剑疤,那道剑疤还划得很长,几乎划过了他整个后背,当时他伤得得有多重,该有多痛呀。他从来没有告诉她,这些伤是什么时候烙上去的!她知道,他不想让她知道后难过。看那些疤痕还是新疤,好像才好没几天似的。
是他出门那三个月受的伤!
该死的,他受了这么多伤,回来后一句也不说!
“是谁?”
寒初蓝咬牙切齿地低声问着,心疼的泪水在眼里打转,对那个伤了他的人,她恨之入骨。
夜千泽听到她话里带着哭泣,连忙转过身来,一把将她搂住,哄着:“蓝儿,没事了,我的伤都好了,别哭,我真的没事了。”
寒初蓝抡起粉拳就轻捶着他的胸膛,哭着:“我让你毫发无损地回到我的身边来,不是让你带着一身的伤回来!夜千泽,你负我,你负我……你受了那么多的伤,你竟然也不告诉我……我也没用,对你的关心也不够,竟然不知道你受了伤……千泽,是谁,到底是谁对你痛下杀手?那次在路上,伏杀我们的斗笠杀手又是谁安排的?假秀才真正的主子又是谁,为什么都要冲着你来?就因为你是爹的儿子吗?”
“蓝儿。”
寒初蓝的泪对夜千泽来说,杀伤力最大,她是个极少会哭的人,那次喝醉后哭倒在他的怀里,哭着说她有家不能回,哭着她在这个世界里孤苦无依,他都心疼死了,发誓不让她再落泪的,可是现在她又哭了,还是因为他而哭。
他只想带给她幸福,带给她快乐,而不是带给她泪水。
“蓝儿,别哭,我没事,这些都是旧伤,是我还没有娶你之前就受的伤,所以不是你对我的关心不够。不是你的错,你别哭了,你一哭,我的心就像刀割似的。”夜千泽温柔地哄着她,大手不停地替她拭着滑落下来的泪水,心疼至极。
“你还骗我,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这些伤应该是最近才好起来的。你回来的时候,就带着伤回来,那个时候伤肯定还没有好,你一声不吭,还带着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