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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隐隐有点失落,她的笑原来不是来自真心的。
“不是,我的菜都合格了,我也拿到了菜钱。你先听我说,那个什么国舅要我请他吃饭,好吧,是我欠他一顿饭,可我现在没那么多钱请他吃饭,他又老是拿话刺我,我有点骑虎难下,你来了正好,你是这里的少东家,你吃饭应该不会付钱吧,要不,你请那个看似真的很饿的家伙吃饭,免得他老是缠着我。庭轩,看在咱们合作关系的份上,这个忙你一定要帮我,改天有空了,我再请你吃饭。”欠了元缺一顿饭,被人家追着要她实现承诺的寒初蓝,竟然又欠下了杨庭轩的一顿饭。
杨庭轩拿眼瞟向元缺,元缺朝他点头笑笑。杨庭轩拉着寒初蓝就朝元缺走来,元缺还是笑着,不过黑眸总是有意无意地刺着杨庭轩拉着寒初蓝的大手上,酒楼里其他食客看到金玉堂酒楼的少东家,拉着一个女子的手,都错愕地停止了吃饭,很八卦地盯着寒初蓝看。
寒初蓝被杨庭轩拉住了手,反应倒是很快,马上就想甩掉杨庭轩的大手,可惜杨庭轩握得紧,她甩不掉,转眼间便被杨庭轩拉到了元缺的面前,杨庭轩笑着对元缺说道:“元国舅,楼上请。”
元缺笑,“杨公子这是要请我吃饭吗?”
“元国舅是我杨家的贵客,请你吃饭是应该的,楼上请。”杨庭轩握紧右手掌里正在费力想挣脱的小手,掌心下的手柔软而小,就是小手掌里全是结实的茧,那是长期劳作生成的,心下有点隐隐痛。
他知道,他这样做不妥,可在无意识地握住她的手时,他就决定放肆一次。
瞟着寒初蓝,她刚才对杨庭轩说的话,他都听见了。元缺淡淡又欠扁地说道:“寒初蓝,你今天有空不请我吃饭,改天再请的话,可要算上利息的哦,到明天再请,你便要请我吃一天,也就是我一天三餐你都要负责,后天再请的话,你便要请我吃两天,记住,是两天,也就是说两天六餐,你都要对我负责,大后天……”
“我请!”
寒初蓝咬牙切齿地挤出话来。
元缺笑得腹黑,“寒初蓝,你今天没空,还是改天再请吧,我不介意的。”
“我有空,我现在非常的有空!”
寒初蓝的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元缺再瞟向杨庭轩,然后朝杨庭轩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杨公子,请。”寒初蓝想请杨庭轩吃饭,没机会了。
腹黑的元缺学着寒初蓝那般厚颜无耻,不着痕迹地就让寒初蓝避免了又欠一个外男一顿饭。
“蓝儿。”
夜千泽在后门久等不见妻子出来,便走了进来,看到杨庭轩和元缺都在,他没有半点的意外,不过瞧到杨庭轩握着他家蓝儿的手,凤眸迅速地掠过了一抹寒气。
夜千泽的出现让杨庭轩不能再握着寒初蓝的手了,寒初蓝总算有机会甩掉杨庭轩的手,她有点儿不悦地退站到夜千泽的身边。
“蓝儿。”夜千泽看似随意地拉起寒初蓝,偏偏拉起的是杨庭轩握过的那只手,他一边客气地和杨庭轩打招呼,那股愤怒及酸意并没有流露出来,一边不着痕迹地用他的手指擦拭着寒初蓝的手,像是要擦去杨庭轩留在上面的痕迹。
看到元缺,夜千泽并没有打招呼,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之后,各自敛回视线,夜千泽没有叫他,他也没有叫夜千泽。
寒初蓝把事情大概地告诉了自家相公。
夜千泽不赞同地扫了小媳妇一眼,她要感激元缺的救命之恩,干嘛说要请元缺吃饭?
寒初蓝像是看透他的心思似的,在他的耳边小声地说了一句,也不知道她说了什么,便见夜千泽脸色一阴,但又恢复得飞快,朝站在楼梯上的两名男子歉意地说道:“对不起,我家蓝儿是心急着去找我,才说没空的。我们现在是有空的,既然蓝儿说要请吃饭,那,楼上请!”说着,夜千泽拉着寒初蓝越过了杨庭轩,又越过元缺,在越过元缺的时候,夜千泽阴冷地扫了元缺一眼,元缺只是淡淡地朝他点头。
看着夜千泽光明正大地拉着寒初蓝上楼,寒初蓝温顺地让他牵着走,杨庭轩低首看看自己的大手,想到自己刚刚也拉到寒初蓝的手了,便低低一笑,颇为满足,甩开他那把扇子,一摇一摆地上楼去。
元缺是走在最后的那个,他也是摇着扇子,一步一步地跟着杨庭轩,心里腹诽着:杨公子,你乐个毛线呀,不就是拉了拉手吗?爷还抱过她,还看过她雪白的肌肤呢。
上了二楼,进了一间厢房里,房门一关,便把外界好奇的眼光都隔绝了。
三个男人,一个女人在圆桌前坐下,木子被杨庭轩赶出了厢房。
小二哥进来,却不敢立即上前询问四个人想吃什么,而是垂立于杨庭轩的身后,静等叫唤。
“小二哥,把你们酒楼里最好吃的菜都给我来一道。”寒初蓝最先开口,听到她说要酒楼里最好吃的菜,杨庭轩在心里想着:她哪有那么多钱请得起,一会儿得让掌柜的给她打个折,每道菜意思意思地收点便是,其他的,我私人帮她垫了。
元缺心里想着:这丫头真那么大方?
夜千泽心里想着:没事,我会让铁头送钱银来。
小二哥欢快地应着:“好咧!”应完转身就想走,寒初蓝叫住了他,“小二哥,我还没有说完呢。还有下一句的,把你们酒楼里最好吃的菜都来一道,不过要求是最便宜的,最好是几文钱一道的那种。”
钱袋里只有八百文钱,哪能请人吃山珍海味,寒初蓝做事向来实事求是,没有那么多钱,她决不做那么多的事。所以呀,几位吃货想吃完金玉堂最好吃的菜,可以,只能是最便宜的。
闻言,杨庭轩抽脸,腹诽着:我家酒楼哪有几文钱一道的菜?青菜都要十文钱一盘呢,初蓝,你不是在损我家酒楼的档次吗?
元缺失笑着:就知道这丫头不会那么大方的。
夜千泽美滋滋地想着:我家蓝儿就是会算!
小二哥为难地看着寒初蓝:“寒姑娘,我们酒楼里没有几文钱一道的菜呢,连最便宜的青菜都要十文钱一碟。”
寒初蓝也为难地摸着自己的钱袋,眼角余光却瞟着元缺,“小二哥,能不能把你们的菜谱拿给我看看?”
“寒姑娘,菜谱是什么?”小二哥好奇地问着,另外三个男人也带着点点兴趣看着寒初蓝。寒初蓝简单地解说着:“就是你们酒楼里所有的菜式连同每道菜的价钱写在一本本子上,客人来了,就把本子逞上给客人看,由客人就着本子上的菜式来点菜,这样客人还可以根据自己的钱袋鼓不鼓来选消费。难道你们酒楼没有菜谱?”
杨庭轩听得两眼一亮,寒初蓝口中的菜谱听着很实用,回头,他就让人寒初蓝所说的去做。
小二哥看看杨庭轩,然后摇了摇头。
寒初蓝也看向杨庭轩,杨庭轩炯炯地回望着她,笑着:“初蓝,我们酒楼还真的没有菜谱,有客人来吃饭,都是由小二哥告诉他们,我们酒楼有什么菜式,如果是熟客,他们都是自己说出菜名来,我们只管做就行。不过你这个方法不错,我会让人抓紧时间去做的。初蓝,你又帮了我一次,看在你帮了我一次的份上,你尽管要我们酒楼最好的菜吧,价格方便,我给你算最便宜的,或许由我作东请你们吃。”
“我说过我请了,自然就是我请。”寒初蓝此刻很坚持着要还元缺一顿饭,不想再让杨庭轩帮忙。听了杨庭轩的话,她笑着:“我只是随便说说,因为在我们那个年代……嗯,庭轩,你真的给我算最便宜的?便宜到哪一种程度?”
差一点,寒初蓝又暴露了自己的来路。
三个男人都听到她说“我们那个年代”,除了夜千泽眼底流露出紧张,另外两个男人都听得莫名其妙的,不明白寒初蓝话里的意思。
杨庭轩笑吟吟地瞅着寒初蓝,“每道菜,都只收你十文钱,如何?够便宜了吧。”
小二哥听得脑袋轰一声炸开了,少东家说了什么?每道菜只收寒姑娘十文钱?那不是亏大了?
寒初蓝占足了杨庭轩的便宜后,欢快地应着:“好,成交,每道菜只收我十文钱。小二哥,麻烦把你们酒楼最实惠的菜都给我来一道。”
“寒姑娘,小的愚昧,请问什么是实惠?”小二哥的头还在晕着,理解不了实惠是什么意思。
寒初蓝很有耐心地解释着:“就是菜好吃,但价格又不贵的那种。”杨庭轩是给了她天大的便宜在占,不过人家开门做生意的,她也不好意思坑得太厉害,选择实惠的,她付出不用太多,杨庭轩也不用亏太多。
小二哥想了想,明白过来,马上应着:“寒姑娘稍等,小的马上去准备。”说着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