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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在双方观点无法一致的情况下,一场争斗在所难免地发生了,两兄弟险胜得到了通行权,同时也被要求当着众高手的面承诺绝不泄密。
两兄弟离开永州后不久,为了以防两兄弟背信告密,领导者仓促地提前发动了“起义”,可是由于缺少凝心力,而且又因那个领导者曾败给范氏兄弟而威望大减,这盘散沙几乎在一开始就注定了失败。
其后,有一部分武林中人醒悟,有一部分人则不甘心,这不甘心的一部分人中更甚至有因此而仇恨范氏兄弟的,范岱今日所见的人中,就有这么一位:当年领导者的亲侄子,以及当初血誓追随其的左右护法,也就是那两个一直追出洞的那两个人。
“那我们要搬家吗?”
范小鱼叹了口气,说实在的,她真的很喜欢这个地方,山清水秀,民风淳朴,冬冬的新老师品德也都十分不错,十分适合生活,如果不到万不得已,她是真的不想离开,而且不稳定的流浪生活,对冬冬的成长也很不利。
两兄弟对望了一眼,都不做声。
“那什么时候走?”范小鱼无奈地道,虽然她不想离开,可她更要考虑到家里人的安全,尤其是冬冬,他的那一点功夫真的只是三脚猫而已,任何一个正经练过武的人都能把他轻易地打倒,更别说也许还可能是同范岱他们差不多等级的高手了。
就连自己,也是一点把握都没有的,毕竟她正式学武不过才三年而已。
“明天一早。”范岱道,“这一会他们正派人四处寻访,刚才我在找大哥的时候就发现了一个陌生人。我们要是现在就离开目标太大,明日镇上刚好是集市,村里有很多人前去赶集,我们和大伙一起走,他们不会太注意。”
好吧,比起上次来,这一次总算还有一个晚上的准备时间,这两天天气也不错。
“那就这么定了吧,不过冬冬和亶儿那边,你们自己去解释。”
范小鱼自嘲地笑了笑,走到院子里,环顾了一下四周,走到葡萄架下的秋千架下,坐了上去透过藤叶仰望着蓝天,慢悠悠地荡了起来。
小狐狸贝贝跑出来在她面前看了好一会,突然一下子窜上她的双腿。
“贝贝……其实你也不舍得离开这里,是不是?”范小鱼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它的耳朵,几不可闻的语声中带着一丝惆怅。
今天两兄弟看似老实地交代了很多,但事实上他们也一样隐瞒了很多,而她,也是潜意识里不想要了解地太详细,因为她总有一种感觉,好像要是把所有的事情都了解清楚了,也许她以后的日子也就无法再像如今这么单纯了。
这三年来,她真的觉得能够重活一生,重新拥有一次能得到亲情享受天伦的幸福,很难得,很难得!所以,流浪就流浪吧,总好过介入无休止的江湖恩怨中,那种刀口剑尖的生活,想想就厌恶。
因为生命是作为一个人最基本的尊重,如果人命都可以如草芥一般,再多的大义都是虚伪的。
第59章 夜半来客
月色很明亮,从半敞的窗户中透进来,清清楚楚地映出了房中的摆设,隔壁有冬冬微微的呼吸声,衬着外面低低的虫鸣,一如这三年来的每个夜晚般宁静。
只是这样的宁静却只是表面而已,范小鱼睁着眼睛环顾着自己这个小房间,想起他们刚搬来这里的时候,那种能拥有自己一个院落的喜悦至今她还记得,而明天一早,他们却要离开了这个花了无数的心血布置的家,即便这个家只是租来的,心底依然有着无法割舍的感情。
范小鱼的目光落到柜子上,那里头有一个包袱。
该收拾的也都收拾好了,比起三年前他们卷被扛粮,带着全部身家的流浪,这一次的行李却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只是一些换洗衣物和必要的东西而已,免得行李太多而引起别人的怀疑。
叹了口气,范小鱼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已经半夜了,明日一早就要赶路,而且这一走又是无法预计的远路,还是早点休息吧,也许接下来的几天又无法好好睡觉了。
定下神,强迫自己沉入冥想,睡意很快就随着清空的思绪而泛了上来,犹如温暖的潮水般覆盖住了倦怠的心神,小院更寂静了。
“汪汪……”远远地,似乎隔壁村有狗在叫,这是每日都听惯了的声音,并没有惊动迷迷糊糊的范小鱼。可是很快地,就有一个不惯常的声音响了起来,或者说是两个混合的声音。
“范施主,范施主……”有人在急促地拍着院门,可又怕惊动别人,动作和声音都压得很低。
范小鱼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翻身下床,为了以防万一,今天一家人都是和衣而睡的,随时准备对付前来探夜的那批绿林客。可是,为什么来人却是口口声声的“施主”?而且这声音怎么听起来这么熟悉?
“是你?”范小鱼才出了房门,就听到范岱的声音,范通则就站在范白菜和罗亶房间内的窗前,随时警戒着免得人家用调虎离山计。
“施主,救我,救我!”院门外的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空色小师父,怎么会是你?”范小鱼讶然地看着那个光头,月光下,只见空色手上拿了个小包袱,神色异常慌张,且充满惊惧之色。
“是小僧,范施主,哦,不,是范大侠,是住持让我来找你们的,求范大侠大发慈悲,救我一命。”空色的脸上早已没有当初从悬崖下死里逃生的镇定,一边恳求,还一边不住地往四下看。
“先进来吧!到屋里再说。”看着被他拜的稀里糊涂的范岱,范小鱼蹙了一下眉,“二叔,你出去看一下。”
范岱应了声,一下子闪出了门外,空色忙爬了起来,匆匆地跨进院子,门槛明明不高,他却慌乱地差点摔跤,幸得范小鱼在旁边扶了他一下,他一站稳,就立刻赦然地缩了一下,避开范小鱼的手。
进了屋子,范小鱼想要点灯,空色忙阻止道:“不,不要点灯。”
“好吧,”范小鱼放下火折子,就着月光给空色倒了杯冷茶,坐在他对面,“发生什么事了?住持为什么会让你来我家?”
“我……”空色显然一路跑的急了,一口气将冷茶都喝了下去,才注意到屋中只有他和范小鱼两个人,忙又站了起来惶恐地退到了门口处,合掌稽首道,“请问女施主,范大侠在吗?”
“你都半夜三更地跑到我家来了,还顾虑什么男女之别?”范小鱼不悦地道,“住持大师让你来我家,就没跟你说这个家是我当家作主的么?你有话,就坐下来好好说。”
现在是非常时期,在范岱没有检查回来之前,她是不会冒险让范通离开冬冬和罗亶的。
“可是……”空色还是顾虑重重地看着她,既不肯走进来也不肯说明来意。
“你好是不肯说,那我可就要送你出去了。我家虽然乐善好施,可也没有半夜留和尚过夜的习惯。”范小鱼故意拉下脸道,心中却着实地抱了几分戒备。
即便此刻月光照耀在这个小和尚身上,越发显得他丰神如玉、犹如金童转世一般不带一丝凡间之气,可毕竟这个空色是不久前才来风穴寺挂单的,她也没有确认过他的真实来历,万一他其实是和那山洞里的人是一伙的呢?那么他突然半夜三更地来这里,就不得不防了。
“空色师父,你就直说吧,我就在隔壁,只是不便走过来。”空色正自为难,隔壁的范通适时地发声给他解了围。
听到范通的声音,空色顿时松了一口气,对着声音的方向礼貌地打了个稽首,便欲开腔。
“你一直站在门口,要是被人看见了我可不管。”范小鱼翻了个白眼,她最讨厌和迂腐的人打交道了,这个和尚美则美已,可是一旦和迂腐两字沾了边,瞧起来就难免有一点不顺眼了。
“是,是。”知道范通就在隔壁,空色心中大定,又见范小鱼不悦,忙走了进来,端端正正地坐下。
可他坐下虽坐下了,嘴巴也张开了,可开开合合了好几下,却似乎还是难以对方范小鱼启齿。
“真是受不了你了。”范小鱼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走到了隔壁,对范通道,“你去问。”
范通看了看已经醒觉的罗亶,和还在沉睡的范白菜,点了点头,低声的说了一句:“小心。”然后,就走到隔壁去了。
以自己女儿和徒弟的身手,就算有人突然闯入房间,也能暂时拦一拦,他从隔壁马上过来还是来得及的。
“师姐,怎么了?”罗亶压低了声音问道。
“没事,我们先听听。”范小鱼对他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凝耳注意隔壁,她的听力一向过人,习武三年后,更是灵敏,虽然空色怕人听见说的十分轻,中间还含含糊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