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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岱孩子气地哼了一声,才道:“距离太远,瞧不真切,不过,我可以肯定高志达那小子以前的样子和现在的完全不一样。”
“那就只能是人皮面具。”丁澈若有所思地道。
“废话。”
范岱哼了一声,又咕噜咕噜地开始灌酒,却对范小鱼递过来的包子不屑一顾,或者说,他想不屑一顾的是某人,而不是某只小包子。
范小鱼好笑地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因这点小态度而为丁澈抱什么不平,而是沉吟道:“现在不管他有没有易容,我们都已经知道了他就是高志达,他带着左右护法来京城,为的就是抓到亶儿找到贡品。只是,如果说高志达以前混进汝州衙门是为了行事方便,那他现在来找夏竦又是怎么回事?当年审案时我们虽然只指认景道山是凶手,可私底下丁澈的外公和夏竦都是知道有这么一个帮派存在的。夏竦既然知道是义帮杀了他小妾的兄弟,为什么现在还会宴请他们,并留他们在府中居住呢?还有,他们既然知道亶儿在京城,难道不能私底下自己悄悄动手吗?何必要惊动官府呢?他们到底有什么凭据,竟敢这样‘自投罗网’?”
范小鱼的这番问话,没有一个人能够回答她,只因她这些问题也是他们心头的问题。何况,他们虽不是普通百姓,却也不是惯于监视别人的特务机构,更无先见之明地在夏府里头安插什么耳目,甚至这三年来根本就不曾过问过江湖之事,如今眼前可算是十足的一抹乌黑。
但是,如果无法知道对方的计划,那他们又该何以防范呢?这件事可实在非同寻常,一不小心就要出人命的。
“这样吧,让我去打听一下。”正自众人都束手无策的时候,丁澈忽然道,“我有办法混入夏府。”
范小鱼一怔:“你?”
丁澈微笑:“我曾去过夏府,对里头的环境不算陌生。”
“小子,有没有办法混进去,和能不能探听到情报完全是两回事,”范小鱼正欲接话,范岱已先嗤声道,“我可告诉你,西门康和邱联那两个老家伙可不是好惹的,他们那耳朵就连我也得十分小心。你小子才练了多久的功夫?别以为跟了你师父几年就得到真传了,到时候不要什么都没听出来自个儿先被人揪住了脖子。”
“多谢范二叔提醒,在下一定谨记并且小心行事。”丁澈礼貌地答谢,但从他的微笑中却可看出,他并没有因此而怯步。
“丁澈,二叔说的没错,那两个左右护法的警觉性真的很高,”范小鱼正色道,“就算你能易容混进去,也不见得能有机会接近他们,更别说你听到的就一定是我们所需要的讯息。何况既然那个高志达也是戴了人皮面具,那他想必也是个易容高手,万一你被他识破岂非更危险?”
想到如果被识破,丁澈立刻就会被围攻,陷入绝境,范小鱼忙一摇头,不敢想象那样的情景。一旁的范通也连忙劝说,坚持不让丁澈去涉险。
“事在人为,再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放心,我真的自有办法。”
见说不通范小鱼等人,丁澈笑着摇了摇头,忽然一抖肩膀,身体顿时竟似骤然间凭空地矮了一寸,那原本挺拔出众的气质也一下子消失地无影踪。再加上刻意地低下头藏住了那耀眼的俊颜,整个人顿时摇身一变般,化为一个再平凡不过的少年,甚至几乎让人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第218章 处境堪忧
“你……这……”见多识广的范岱顿时一惊,失声道,“这不会是早已失传的敛光龟息法吧?”
“范二叔不愧见多识广,这正是家师从不为人所知的敛光龟息法。”丁澈抬起头来,谦虚地笑了一笑,面色十分平和。
范小鱼注意到在这个敛光龟息法下,他那张完美的俊脸竟然也连带了逊色了不少,五官还是同样的五官,却已没有以前那一种鹤立鸡群,一眼便让人关注的感觉。
“原来比老前辈还有此绝技,更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就已深得比老前辈的真传,瞬息间变化已趋天壤之别,实在是叹为观止啊!”范通怔了怔之后,由衷地赞叹道,“若不是亲眼看着你变化,我几乎以为换了个人,说实话,你若是这样悄然地走在我旁边,只怕我都不会去注意。”
范小鱼也难掩惊奇地抿了抿唇,她承认,丁澈这项绝技确实厉害的出乎她的想象,也实在堪称探听侦察的必备良方,不过,她还是不能就此安心。当年她虽只见了那两个护法一面,但他们那鬼魅般的身手却让她一直记忆犹新,实在不敢让他去冒险,毕竟这件事情和他并无直接关联。
“你们已经见到了我的能力,就让我去吧?”丁澈诚恳地道,目光却主要地看向范小鱼。
范小鱼不假思索地摇头:“就算你可以收敛气息,可并不代表你就可以隐形,而且这也是需要消耗功力的,万一……”
她是需要丁澈帮忙,但不代表丁澈就要为她们'。 '家冒这么大的危险。
“不会有万一的,相信我!”丁澈打断了她,笑容温和却又坚定。
范小鱼心中是一百个不愿意,却也知道若是想知道敌人的阴谋,丁澈是最好的侦查人选,可想起连范岱都有些忌惮两位护法,她又觉得此事太过凶险。矛盾中,一双秀眉不由紧蹙了起来,而丁澈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从那双漂亮的宝石眼睛中所流露出来的讯息,仿佛在告诉她,他已决定!
“好吧,那你先去易容,千万不能露出破绽。”明白就算她不答应丁澈也会自己一个人去,范小鱼最终只得勉强点头,可当她目送着微笑的丁澈消失在转角时,心却反而酸了起来。
……
“小鱼,这是我们范家的事,你怎么让他也掺和进来了?我们和他的帐还没算完呢?”
直到丁澈不见,范岱才从那个敛光龟息法中回过神来,见范小鱼犹在注视着他离去的方向,忍不住酸溜溜地咕哝了一句。
“二弟,”范通眉头一皱,正色道,“丁澈那孩子明知这件事如此危险还如此义气地来帮助我们,我们更该团结一致才是,你怎么还能说这种话?”
“那小子分明就想让我们欠他人情。”范岱愣了一下,犹自嘴硬。
“如果二叔你有这个自信保护得了所有人的话,我们可以不欠任何人的人情。”范小鱼心中正因丁澈要去赴险而低落,闻言忍不住不悦地顶了一句。
范岱没想到自己一两句话竟然一向和他关系极好的范小鱼冷眼相对,不禁相当委屈,不过一想到敌方的势力,却又哑口无言,他再自负,也不敢自负到这个程度。
“二弟,你就少说一句,还是赶紧帮忙想想有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吧?虽然丁澈这孩子愿意帮我们,可这件事终究是危险的,能不连累人家就不要连累人家。”见叔侄俩的关系有点儿僵,范通连忙劝道。
这才是人话。范小鱼白了范岱一眼,再不理他地开始苦思起来,是啊,有没有什么更好的方法,即可以解决这次的危机,又不让丁澈或者大家涉险呢?
……
“我觉得……”一小会后,范通首先提出建议,“既然他们现在还不知道我们在哪里,不如我们还是先避一避。”
“避一避?怎么避?我们总不能一直躲在卢府吧?”范小鱼摇头反对,道,“虽然二爹愿意庇护我们,可我们谁都无法保证敌人永远不会查到这里来,你们别忘了夏竦是个什么官,如果他一旦得知我们在卢府,到时候我们不但自身难保,还会连累二爹和娘亲一家的。”
范通忙摇手道:“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们能不能先离开京城一段时间,避过这阵风头再回来?”
“离开京城?”想到三年前的逃亡,范小鱼心中立时涌起一种极不舒服、极不情愿的感觉。
“什么?又要逃?这样一逃再逃,要逃到几时啊?”范岱更是敏感地跳了起来,“不行,我坚决反对,要是每次有点儿风吹草动我们就要像丧家之犬一样四处躲避,那也太窝囊了!”
“二弟,你以为我就会愿意吗?小鱼在京城中打拼了三年多,好不容易挣起了一分家业,现在又刚刚才和他们的娘亲相认,如果可以,我这个不称职的爹又何尝会提出这个主意?”范通苦笑道,“但是你想想,虽说小鱼和亶儿现在都长大了,也有能力独挡一面,可所谓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这次不比三年前,这一次义帮连帮主护法都来了,谁知道另外还来了多少人?何况我们还有冬冬和岳先生,还有弟妹和上官姑娘,他们四人可都是丝毫不会武功的,我们不能不为他们考虑,你总不希望他们任何一个有什么三长两短吧?还有,如果我们不走,万一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