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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爷,要是出了什么岔子,唯你是问。”
田忠一脸淡然的应了一声,很快向他拱了拱手,便跟着文伯晟走了。
文采菁就躲在外头,听到脚步声靠近,也不避开,反而从躲藏的地方窜出来,迎了上去,脸上的笑容看着异常灿烂,声音宛若百灵鸟般清脆灵动,没办法,实在太高兴了。
“爹爹,事情已经谈完了吗?我来的还正是时候呢。”
其实,文伯晟刚才是亲眼看着她从一旁跳出来的,很是吃了一惊,这会儿又听她信誓旦旦的说来的真是时候,便忍不住笑了起来:“什么来的正是时候?我分明是看到你从旁边跳出来的,老实交代,躲在这里偷听多久了?”
文采菁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嘿嘿笑了笑:“也没多久,刚来,还没偷听到什么,就听到爹爹出来了。”“真的吗?”文伯晟询问的看向一旁的青杏。
青杏犹豫的看看他,再看看文采菁,却踟蹰着说不出话来。
文伯晟一看便知,宝贝女儿撒谎了,于是,抬手轻轻在她脑门上敲了一下,嗔怒道:“看看人家青杏丫头可比你老实多了。”
文采菁狡黠的笑笑,随后很快敛了笑意,扶着文伯晟,一边往前走着,一边歪着脑袋看他:“爹爹怎么突然想到要分家的?”
文伯晟瞥了她一眼,反问:“你不想吗?”
“我是想,只是看着爹爹原本好像并没有这个意思。”文采菁沉吟片刻,问他,“爹爹总算发现三叔有什么不对的了吗?”
文伯晟又警告似的轻轻敲了她一下:“别胡思乱想,这事儿不是你三叔做的。”
文采菁挑挑眉:“难道爹爹信了甄捕头那番猜测了?”
文伯晟意外的低头看了她一眼:“没想到连甄捕头的话你都听了个全嘛。”这丫头来的竟比他预料中的要早的多。
知道说漏嘴了,文采菁也就不隐瞒了,直言道:“其实,我是一路跟着爹爹过来的,你们说了什么,我都听到了。”
这丫头,被拆穿了才老实。文伯晟失笑着轻轻摇头。
见他不说话,文采菁有些着急的挽着他的胳膊轻轻摇晃:“爹爹,快说,爹爹真信了甄捕头的话了吗?”
“那倒不是。”文伯晟笑着摇摇头。
“为什么?”文采菁立刻追问。
文伯晟笑着解释道:“薛大夫那里的几个伙计我都识得,特别是那个叫阿九,都是挺不错的人,可能一时会有行错踏差,可是品性并不坏,不像是会做出这些事的人。”
“这么说是我们弄错了,爹爹的药不是他做的手脚?”
文伯晟摇头:“不,药是他做的手脚。”
文采菁挑眉:“那还叫品性不差?”
文伯晟失笑:“若他有心,有些药完全能要人性命,只要他随便加一点,我早就没命了,哪还能拖这么久?”
文采菁轻哼一声说:“反正都是害人,不过五十步跟百步的距离而已。”
“虽然中间还差五十步,那也是距离不是。”
文采菁又哼哼一声,随即转移开话题:“那为什么爹爹也说这事儿不是三叔做的?”
文伯晟笑笑是道:“如果你三叔做的,断不会用到茵茵身边的丫鬟。”
文采菁却以为不然:“那样跟能掩人耳目不是吗?”
文伯晟摇头,但笑不言。
文采菁见文伯晟这么笃定,心中也不免疑惑,如果不是文叔明,那还可能会是谁做的?
第199章 怒气
文伯晟一走,文叔明也气咻咻的回了自己的院子。舒煺挍оQ
书房里,有人正等着他,一见他回来,立刻着急的迎了上去,问:“爹爹,怎么样了?那个捕头过来说了些什么?”
正是文采茵。
不过几天工夫,她整个人憔悴了不少,原本就是瘦瘦小小的,这会儿看着更是单薄了。脸色也差得很,又未施粉黛,头上也是光光的,一点装饰都没有,原来看着还有七分颜色的,这会让连三分都不到了。
文叔明这会儿正满肚子的气,看到她冲上来,想到眼看着到手的银钱一下子全都飞了,气更是不打一处来,一巴掌狠狠就扇了过去:“都是你干的好事,现在好了,眼睁睁看着煮熟的鸭子飞了,你高兴了,你高兴了。滟”
文采茵一下便被打翻在地,白皙的脸上很快肿起一块,巴掌印看着甚是分明。她的嘴角也被打破了,垂下一道血痕。
可是,文叔明看着还不解气,一脚还想踹过去。
文怀理也在旁边,一看不好,忙上前拉住了他:“爹爹,不要打了,茵茵这几天身子本来就不好,再打可是会出事的。他”
文采茵向来看不起文怀理这个庶出的哥哥,这会儿听到他竟然替她说起情来,只觉他这是在狠狠丢她的脸,也不管浑身的伤痛,扭头一眼狠狠瞪了过去,骂道:“你是什么东西,我正在跟爹爹说话呢,哪里轮得到你插嘴。”
文怀理居高临下的冷冷看了她一眼,似是早就习以为常了,面不改色,只是稍稍松了拉着文叔明的手。
原本被文怀理一劝,文叔明已稍稍消了气,这会儿听她竟然不分青后皂白骂了起来,原本小了不少的火气瞬间又熊熊燃了起来,再次抬脚踹了过去:“你还骂,你还骂,理哥儿为了你,跑那么老远,冒着危险,给你善后,你不感激也就算了,你竟然还骂他,你竟然还骂他……”
文采茵疼的撕心裂肺的尖叫了起来,不停哭喊叫住:“娘,娘,娘救我……”
不知道是她叫的这一声“娘”起了作用,还是打累了,没踹两下,文叔明便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重重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随手拎起茶壶,倒了一杯凉茶灌进了肚子,怒气冲冲看着趴伏在地上嘤嘤哭泣的文采茵,质问:“知不知道错了?”
文采茵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还不停抽噎着道:“我也是为了爹爹好,只要大伯父死了,文家不就是爹爹的了嘛。”
“好个鬼。”文叔明怒喝一声,起身又想过去打。
文采茵一看他的动作,当即吓的身子一缩。
文叔明看着那张跟爱妻相似的脸庞哭的雨带梨花,心中多少还是不舍的,收回了手,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教训道:“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嘛,我已经请丘道长给文伯晟批过命了,他是个短命的,不过两三年寿限就到了,不用操之过急,免得打草惊蛇,你怎么就是不听呢?”虽说是训斥,不过声音已经比刚才和缓了不少了。
文采茵也知道这次自己是有些急了,可她自恃聪明,还不愿承认自己错了,一边流着泪,一边道:“我也是看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嘛,碧水竟然跟同仁堂的那个小伙计有旧,就顺水推舟咯,反正他都会死的,早死两年又有什么关系。”
文叔明气的胸口一阵发闷:“反正你也会死的,你怎么不早点给我死了算了,还给我惹这么大的麻烦。他寿限还没到呢,怎么死得了?”
文采茵明白这次自己是错大发了,生怕依旧爹爹不再信她,撇下她不管,忙爬过去,抱着他的腿不停哀求:“对不起,爹爹,女儿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求爹爹不要再生女儿的气了。”
文叔明看着她,无奈的叹了一声,摸摸她的头,警告道:“下不为例。”
文采茵忙不迭点头应声。
“这次理哥儿为了你的事,不顾危险,大老远爬去了东海县,你该好好谢谢他。”文叔明给她指指一旁的文怀理说。
文采茵当然是不情愿的,可是这会儿爹爹都已经发了话了,她总不好在这个时候悖了他的话,便不情不愿的轻轻说了一声:“谢谢……”嗓音冷冷的,自然是没有一点诚意的。
文叔明听着皱了一下眉:“大声点儿。”
文采茵只得放大音量:“谢谢……”
“你在跟谁说谢谢?”文叔明看着她,示意。
文采茵咬了咬唇,迟疑了一下,才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儿来:“谢谢二哥……”
文叔明脸上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见文叔明笑了,文采茵也总算松了口气,抚了抚刚才被踢得生疼的胳膊,看着他,担心的继续最初的问题:“爹爹,你还没说呢,那个甄捕头过来说了什么?”
文叔明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说:“放心好了,一切差不多都是按照我们的计划走的,官府并没有怀疑。”
文采茵这才松了口气,看着他,继续问:“碧水真的已经死了?”
文叔明点点头:“嗯,确定已经死了。”
“那女儿的那些首饰……”文采茵有些急道,刨去她攒了许久的几百两私房不说,那些首饰可是值不少银子,好两根簪子还是她从娘亲那儿千求万求求来的,价格可是不菲的。
文叔明没想到她还在惦念着她的那些首饰,不由沉了脸道:“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