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葱花却不依,质问道:“可是,你之前不是说我长得漂亮,以后要……”
“住口!”葱花爹及时打断了她的话,对采青道:“夫人,婚姻大事本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能得夫人这个大媒,是葱花的福分,我们同意这门婚事。”
采青点头,这葱花爹看着老实巴交,还算会审时度势,却不是能小瞧之人。再看李庄头家,除了二虎喜出望外,其他三人皆有郁色。
老实说,若不是采青做媒,二虎又认死理儿,他们根本不会答应的,就算葱花天仙一般,不是奴才身份,他们也不愿意。俗话说娶妻娶贤,这个葱花就是个搅事精,就算此刻她爹娘都同意了,往后说不定也有诸多的麻烦。
二虎见葱花不太高兴,忙蹭到她旁边,真诚地看着她道:“葱花儿,我、我会对你好的,你就应了吧!好不好?”
葱花勃然大怒,站起来指着他就骂:“呸!凭你,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我就不嫁给你!”
说完,转身就往外跑。二虎脸色瞬间垮下来,黑得跟锅底似的。原来,葱花以前对自己的好都是假的,在她眼里自己不过是只癞蛤蟆而已?
他颓然地跪坐在地上,满脸的失落,葱花娘连忙道:“二虎啊,葱花那是说的气话呢,你们从小就认识,还不了解她吗?你放心,她一定会答应嫁给你的。”
采青微眯了眼看着这场戏,还算葱花娘识时务,刚才还在骂李庄头一家,这会儿见大势已去,立马扭转过来,那葱花她是不能留了,一是配人,二是发卖,她的地盘可不能由着她胡作非为。
于是脸上带了笑意,对两家人道:“既然如此,我就好人做到底,葱花将来就是李家的媳妇儿了,李家在庄子上干活任劳任怨,我就做个人情,葱花嫁过去,我也表示一点心意。”说着,王妈妈就递过来一张纸,采青微笑着叫了李庄头家的过去:“来,这里是一百两银子和葱花的卖身契,过几日我们要离开了,就先将贺礼送了吧。”
李庄头家的心中一喜,夫人真是太善解人意了,一百两银子诶,像他们一家,一年存下十两银子就已经很好了,有了这笔钱,往后大虎的婚事都有钱操办了。而且这婚事是夫人保的煤,就算葱花是奴才出生,走出去也很体面,更何况,手里有她的卖身契,还怕她翻出天去?
李家人高兴不已,葱花爹娘却有些个不是滋味,女儿能嫁给李庄头一家,又将卖身契给了他们,只要他们去官府销了奴籍,葱花就是正正经经的老百姓,她的子孙就是自由身了。
葱花娘后悔极了,若是自己没有明里暗里地灌输给她那些不该有的心思,这应该是很好的归宿了,她这个女儿怎么就钻了牛角尖呢?顾爷和夫人都容不下她,怎么就不知道退而求其次啊?1avLR。
她惦记着女儿,忙向采青磕头谢恩,采青也没有再留他们的心思了,反正往后葱花是李家的人了,随他们折腾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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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归途惊魂
三日后,喜鹊的脚上终于结痂了,虽然碰到还会痛,但是比起之前肿得老高的样子,还是好了不少。爱夹答列
杜鹃扶着她,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地。阿山在旁边看着,也是小心翼翼。
喜鹊忍痛忍得辛苦,虽然她都不吭一声,但是额头上渗出的粒粒细汗还是暴露了她的痛苦,阿山实在忍不住了,上前抓住她道:“喜鹊,我抱你吧!”
喜鹊面上一红,下意识地看了眼扶着她的杜鹃,正好瞥见杜鹃眼神闪了一下,连忙低下头的样子。
她一定在心里小花招自己!喜鹊羞得满脸通红,狠狠地瞪了阿山一眼。日结子地鹊。
这些天,她在床上动弹不得,夫人那里需要人伺候,杜鹃多数时间都在夫人身边。
阿山这厮便不时找借口凑到跟前来,熬药啊,送饭菜啊,有时候还给她做几个小玩意儿解闷,两人渐渐不再跟以前一样见面就掐,但是,他们并没有那么要好吧!
就算是亲兄妹或者夫妻,也要注意的好不好,他怎么能这样不顾她的名声呢?
采青跟顾卓寒看着两人一边斗嘴一边走,不由觉得好笑。
“小时候你也是这样欺负我的!”采青翻起了旧账。
顾卓寒俊脸微红,清了清嗓子道:“咳咳,媳妇儿,那怎么能一样呢?你忘记了,你三岁就是我媳妇儿了?”
采青伸手捶他:“胡说八道!”那时候她不会说话,他就成天缠着她玩过家家,叫她媳妇儿,娘子,害她心里怄得吐血,却又表达不清楚。
“哈哈哈!”顾卓寒见她恼羞成怒,心情大好。
李庄头前来送行,因为采青送的一百两办喜酒的贺礼,李庄头一家对采青是感激涕零,比起之前刚来的时候殷勤了不少。
“夫人您放心吧,桃树长得极好,小的每天都会上山巡视,蚕豆也在种了,很快就要收麦子了,今年一定比往年收成更好。还有那油菜,可是个金贵的东西,我们庄子今年可是大赚了!”李庄头兴奋地搓着手,地里的活是他亲自带着人去干的,今年大丰收,在主子面前怎么能不激动呢?
“嗯,你做得不错,以后会越来越忙,要辛苦你了。”采青微微笑着。
李庄头又是一番激动的肺腑之言,总之就是感激主子的话,往后一定做牛做马来回报。1
采青深信,经过此事之后,李庄头一定是可以信任的了,只是除了他们家即将娶进门的媳妇葱花,那是个不安分的,但她的卖身契在李庄头手上,希望他们能驯服得了她,不然,也只能另外找合适的帮手了。
最后,杜鹃故意放水,阿山还是扶着喜鹊上了车,小人得志的样子让喜鹊忍不住狠狠地瞪他好几次,但是在阿山看来,简直跟暗送秋波差不多,其她人看来也是这样,采青八卦地跟顾卓寒耳语:“咱们家又快要办喜事了!”
顾卓寒抓过她的手揉啊揉,好笑地道:“你又该高兴了!”
“不是啊,我才舍不得让喜鹊嫁人呢,我再上哪里找这么贴心的丫鬟啊?”采青颇有些不满,撅起了小嘴。
“啵——”顾卓寒在她唇上偷香了一个,得意地看着她俏脸含霜,威胁道:“你在这样看我,信不信爷在车上将你办了?”
采青连忙换上转过头,生怕他真的什么都不顾了,顾卓寒哈哈大笑,他倒是不介意的,虽然说不能真的做什么,但是亲亲小嘴总是可以的吧。
又想着很快就要见到家里的顾敏钰小盆友,采青心情简直要飞起来了似的,一路上缠着顾卓寒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就像是一个长不大的小孩,顾卓寒则是很耐心地笑着看她,采青一次次被他电到,心头直冒幸福的泡泡。
花香扑鼻,鸟语声声,二人惬意地靠着,马车晃悠悠的,车轮碾过地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让人昏昏欲睡。
“吁——”车夫忽然勒住缰绳,却听马儿嘶鸣几声,“得得得”地跑得飞快,车厢里的采青被颠得难受,悠悠醒转过来,就听外面车夫大声喊起来:“爷,马失控了,怎么办?”
顾卓寒迅速掀开帘子,果然见那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发狂了似的往前冲,连忙窜了出去,将车夫赶到一边,抓过缰绳拼命勒住。
枣红马吃痛,扬起前蹄嘶鸣一声,脚下却跑得更欢了。
顾卓寒没想到马会突然发狂,马车还在飞快地疾驰着,那马却没有丝毫停下来的迹象,此刻车夫也被吓坏了,坐在车辕上发呆,一张脸吓得苍白。
后面车里坐着采青,此刻他手里拽着缰绳,顾不上他,马车颠得如此厉害,她身子还未好全,可受不得这样的罪。
顾卓寒心一横,腾出一只手,袖中匕首滑出,一把握住短柄,双腿用力夹紧马肚子,一侧身,匕首就挥向套车的绳索。
“老六,你看好夫人!”只吩咐了这一句,锋利的匕首已经割断绳索,车厢跟马分离,凭着冲力跑了一截路,最后没有了方向,胡乱窜向官道两旁的大树,砰的一声,终于停下来了。
采青坐在车厢里,还没反应过来,头就碰在车壁上,一阵疼痛伴随着眩晕感传来,她低呼一声,皱着眉头睁开眼睛,她感觉到自己身子已经倾斜,整个人虽然坐在座位上,却已经直不起身来,似乎人跟地面是平行的了。
车帘子被掀开,车夫老六焦急地喊道:“夫人,您怎么样?”
“我,我没事!”采青费力地道,车夫的头显然也是倒着的,看来,马车翻了!
她强自撑着身子起来,几乎是半爬着,好不容易才出了车厢,眼前所见真是惨不忍睹,车厢就半歪在一颗大树旁边,旁边是一道深沟,若不是大树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