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叶心继续翻着白眼,抢在灵儿前面,“好好跟上。”
灵儿嗤了一声,“你知道我要去哪里吗?”
叶心头也没回,脚下却是轻巧熟练地往芳草轩外面去。
灵儿有些诧异,并未多说什么,猫起身子跟在他身后。
叶心熟练地躲着王府的侍卫,一路左闪右躲,灵儿跟在他身后,暗暗称奇。
叶心突然停在一株夹竹桃下,闪身在后,然后拉过灵儿在身旁,脸色凛然,眼睛微眯,一副严阵以待的神态。
“怎……”灵儿正要发问,叶心竖起食指噤声。
这里离书房尚有一段距离,灵儿不明白叶心为何突然停下来。看看周围,并无人经过,再回头看叶心,他眉头紧锁,湣鸪了甲攀裁础�
灵儿见他这副模样更加诧异了,正想开口询问,耳边突然传来模糊不清的声音,“七弟……”
灵儿只听清了前面的一个“七弟”,后面更加模糊了,竖起耳朵倾听,依然只是模糊,但间或能听到一两个重音的词。
转头去看叶心,灵儿顿时泄气了。索性放弃,打量起周围的布置。这里以前她也来过,并未觉得有何异常,种着一些草木,她唯一认识的只有夹竹桃,还有一些看起来有些眼熟,都是在沈落潇书房所藏书中有记载过的。
再想想,这些草木有的细叶有的粗叶,有的能入药,有的能施毒,有的却只是装饰之树,并无特殊用途。不过,若真要说特殊,用灵儿的话来讲,就是净化空气,美化环境。
这个角落平常人少来,据书房也还有一段距离,竟然能如此清晰地听清书房的声音。当然,清晰一词只是对现在的叶心而言。
出了宣王府,灵儿问叶心书房发生的事情,叶心简单地告诉了她。不过就是风南礼与风南希商量,如今皇上昏迷,药石无效,朝中不可一日无主,如今之势,到底该如何应对。
风南礼提议将炎普寺的大皇子迎回主持大局,而风南希则认为再需些时日,迎回大皇子,就等于真的废太子,禅皇位,他不相信天澈真会做此大逆不道之事。
风南礼似是有些生气,他亲眼所见的逼宫,风南希若说不信,那自然是不信他。南希却道,不是不信他,而是不信他所见。
二人最后不欢而散,风南礼离去,南希不久也离开了。
“这是什么时候布置的?”灵儿突然想起那日在崖底,沈落潇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竟然用草木摆出了个障眼法,将自己隐蔽了起来。现在再看看宣王府中结构,估计也不出沈落潇之手吧。
“一年前吧。”叶心并无确切的回答,只问道,“还去秦相府吗?”
“不用了。我要另外去个地方,保证不会有事,你先回去吧。”
风南礼果然要帮助风天澄登上帝位。一环扣一环的陷阱,所有的罪状全部理所当然地堆到了天澈头上,而他风天澄逍遥地等在炎普寺,等着有人来迎他这个名正言顺又众望所归的大皇子来主持大局。
他为何五年前能放弃几乎等同于皇位太子之位,如今却来势汹汹地抢夺皇位?连亲生父亲,同胞弟弟都不放过?将当初快灵阁留下的资料翻来覆去,但那一段时间的事情依然找不出一个可解释的理由。如今看来,越没有理由,那就越有理由。当年一定有事发生,且风天澄一定有嫉恨风南齐废掉他太子之位,可是,那时候的他无力反抗,所以才乖乖就范,装作大度地放弃了太子之位,其实,是被迫放弃。
到底是什么事?
眼见着灵儿要单独行动,叶心当然不会抛下她一个人不管。灵儿也不执意,“你要去我管不着,但别说我没提醒你,后果自负,反正不是我让你去的,到时候别把责任推到我身上。”
叶心心里纳闷,一种上当的感觉涌上心头,却想不通是什么。可少主既然吩咐不管她做什么都要好好保护,那么不管是哪里,他也得跟去。唉,少主对这女人一向就纵容得反常,他这个当护卫的也只好跟着受累了。
叶心心里真是一千个不甘愿将来灵儿可能会成为他家的少夫人,可是再想想,如果不是她,少主天天陷在对秦小姐的单相思里,孤独终老那是真有可能,这样他岂不是辜负了城主的信任了?想想,为了少主,他就将就一下吧。
叶心的委曲求全在看见灵儿要去的地方时,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马上迅速立刻叛变,认定灵儿绝非少夫人良选。谁都可以当木叶城的少夫人,但是就是这个灵儿不行。
眼见着前面莺莺燕燕的女人来拉拉扯扯,叶心顿时像刺猬一样竖起了全身的刺,全副武装地准备战斗。看看前面的灵儿,禁不住咬牙切齿。就是刚才,这个现在春风得意的人还一脸可怜兮兮地让他帮忙去买套男装,说自己在外面如果不小心被认出来就惨了。
如今南齐病倒,太子潜逃,她这个太子妃自然也好过不了多少。
灵儿故作风流地左拥右抱,揽住身边的“翠翠”和“红红”,回过头来看叶心一脸窘迫,暗自好笑,“兄弟,没逛过青楼?”
叶心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灵儿道,“我这兄弟初次来此,你们多照顾一下。”说着放开了翠翠和红红,翠翠和红红马上善解人意地扭腰偎到叶心身边,“这位倌人,不要害羞嘛。”
灵儿看着他们的模样,哭笑不得,拧着眉咽了咽口水,挽着旁边偎过来的香香,抬脚往里走去。
老鸨儿招待好一边客人,回头见到进来的叶心和灵儿,立刻贴上来,“哎呀,倌人,这么久都不来,可是把我们这些老朋友都给忘了?真叫人伤心呀。”边说着,扶起帕子拭着眼睛。
灵儿抢着拾起她的手,“说哪里话,这不是来了吗?公子我可是想念烟柳姑娘想得紧呢。”灵儿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一锭银子。
那老鸨儿见了银子立刻放下帕子,反手握住灵儿的手,“瞧这小相公眉清目秀,巧言嘴甜的,说得妈妈真开心。小相公稍等,妈妈这就去问烟柳姑娘。”
灵儿往旁边桌边一坐,见叶心似乎特别为难地应对着身边的翠翠和红红,忍不住笑了。想起刚才那老鸨自称“妈妈”,又忍不住升起淡淡的惆怅。
“小相公,跟我来吧。烟柳姑娘在楼上候着呢。”老鸨很快就下来,引着灵儿往楼上去。
叶心连忙跟上,翠翠和红红马上泪眼婆娑地控诉叶心“无情”,叶心却懒得理她们,扭住灵儿胳膊回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灵儿故作诧异道,“难道你不知道香茗苑的烟柳姑娘是京城一绝吗?我早就想来一睹风采了,好不容易瞅到机会。”
叶心气结,“这地方不是你该来的。”
灵儿咯咯一笑,“现在才想起来告诉我这句话晚了吧。叶心同学,我银子都花了,没道理人都不见一眼就回去吧。”
叶心道,“你那点钱,我赔你。”
灵儿道,“不用,除非你能赔我一个烟柳姑娘。我最喜欢烟柳姑娘了,今天说什么都要见到她。妈妈,你帮帮我,大哥他只许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每次自己找姑娘逍遥快活,就是不让我来。”
灵儿一见那老鸨过来,拽着她的袖子,拉长音调撒娇。叶心被她的声音惊出了一身鸡皮疙瘩。那老鸨则笑起一张脸,“大官人,这就是您的不是了,小官人也是男人,总要长大的。”
“她……”叶心气结,指着灵儿说不出话来。灵儿则一脸“想让我死你就直说”的表情,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
“妈妈,哥哥一定是嫉妒今天烟柳姑娘可以陪我。您找春桃夏荷秋菊冬梅一起陪哥哥吧,让他消消气。”灵儿一边继续撒着娇,一边再递出一锭银子。那老鸨立刻笑容满面地高声呼着,“春桃夏荷……”
灵儿却不敢等她叫完,也没敢回头去看叶心铁青的脸,一溜烟地往“如烟阁”里钻进去,关门的一瞬间,四个妖娆美丽的女子莺莺燕燕地早就围着叶心,不让他走。灵儿冲他做个“祝你好运”的鬼脸,掩上房门。
“香茗苑”的烟柳姑娘,京城舞绝。此刻,娇柔的身子正裹着轻曼的烟色薄纱,云鬓轻挽,眉心点着额黄,玉质柔肤,秋波流转,一只步摇晃至颊边,轻柔的身子叫人直怀疑能否撑得住这甸甸的步摇。
房间里点着暖香炭火,室温比外面高出不少,烟柳姑娘歪于软榻前,给矮桌上的酒杯盛酒。灵儿笑盈盈地负手踱步上前,弯起身子凑过去,“烟柳姑娘可还记得在下?”
烟柳姑娘放下酒杯,抬头打量灵儿一番,轻轻笑道,“烟柳从未走出香茗苑,不记得见过姑娘。”
灵儿的脸立刻耷拉下来,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我是姑娘?”
烟柳抿嘴一笑,并不多语,“烟柳还知道,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