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见姐姐不动,沈芊鸾也不敢动。
“还不快赔罪,难道是要我这个做娘的亲自么?”
梅氏一改常态,忽然变得十分谦卑起来,然后缓缓朝着张妈而去,伸手抚摸着她那受伤的脸,眼里带着泪,“张妈,你也是跟着伺候大姐(这里指的是沈芊君之母)多时的奴才了,算起来,我也当敬重你几分的。你可别怪我那不懂事的孩子,我回去定好好教训她们。”
一副猫哭耗子假慈悲的样子,沈芊君心知肚明,也深知今日这场闹剧完全是梅氏的诡计,不过既然梅氏主动示好,她也没必要见好不收,只是通过今日,她知道,要想像以前那般太平地呆在相府里,是不可能的了,今日梅氏公然挑衅,意味着她们的暗斗从背地升级到了明面上。
“谢谢二婶关心,没事我就带人回去调养了,不然爹爹回来,是该说你这做二婶的没度量呢,还是要说两位妹妹没教养,告辞!”
三人风风火火,沈芊君和织锦一起搀扶着张妈朝外面而去。
看着离开的人,梅氏的眼里深深地露出了一道恨意,接着就奸笑起来,调理?呵呵,我看你这辈子都别想调理好了!
“娘,呜呜。”沈芊凤一下子委屈地就捶地撒娇了起来,“你怎么能放了那个小贱人呢,还让我和凤儿,给她赔罪。娘,明日宫里的花鸟使就来了,我们两姐妹入宫是必然的事,还怕她沈芊君作甚呀。”
沈芊鸾不语,可是对上沈芊凤逼迫的眼神,也道,“是呀娘,若是我们姐妹都入宫了,以后这府里大姐可不会少给你脸色看,今日不立威更待何时啊?”
“孩子们,你们的娘会是那么胆小的人么?刚才我搀扶张妈,把指甲上的东西撒在了她伤口上,你们的好大姐身边就张妈随她出生入死,要是连这个手臂都没了,你看她还怎么嚣张下去!”
回到东苑,沈芊君急忙命织锦去请大夫,将张妈扶上床,只是原本还昏迷的人,忽然脸色十分难看起来。
“张妈,你怎么了?”
轻声呼喊,可是张妈恍若无闻,只是手猛地用力就要去抓自己的脸。
“你这是干什么!仔细伤口啊。”
这一看张妈不太对劲了,她的双眉紧蹙,嘴角不断哆嗦着,脸上那一道伤口开始泛着带毒般的紫色。
“小姐,张妈不大对。”
现在张妈的表情相当让人疼惜,这群毒妇,真的好狠毒!
大夫不时便提着药箱进来,看了看张妈的脸,不禁神色一拧,急忙问道,“她可是用药了,这伤口用药不对。”
织锦刚想说话,却被沈芊君阻止,一切如她所料,张妈是中毒了,呵,不过现在就让你们得逞一段时间,等待她的反击吧。
“哦,可能是我不仔细,弄错了,请问大夫知道她为何会如此吗?”
沈芊君保持好脸上的平静,让那大夫真以为只是她们女儿家不懂,于是才缓缓解释,“她的伤口上有樟脑粉,樟脑粉辛、辣、带毒。归心、脾经。干用不可,但若湿散是可止痛的。”
“如此,多谢大夫了,定是我不仔细擦药时指甲沾上了些。”
目送走大夫,沈芊君的眼里已露出了冷冷的计较,她以前也学过一些基础的药理,这一般指甲上色所需要的原料是樟脑,铁白粉。
想必定是刚才梅氏假惺惺,把指甲缝里的樟脑粉故意撒在了张妈的伤口上,寻常这些早就熔化,能伤人,说明这分量不小,那自是早有准备,故意而为。
“小姐,莫不是你知晓什么了?”
织锦脸色一沉,这样沉静睿智的小姐,不得不让她也跟着心跳慢了半拍,看着她凝神思索的样子,她便笃定,聪明如她家小姐。
沈芊君点点头,示意织锦帮张妈擦药,然后把自己的分析细说了一番。
“好歹毒!”
寻常不善言辞的织锦在听到沈芊君的话后也脱口而出,只是沈芊君的表情却显得平静许多。
“不急,她们伤张妈一分,我便敬她三分。”淡淡的说着,不像是在说狠话,可是却让人瞬间感到一股寒意。
长长的眼眸斜斜地看向床(上)熟睡的人,沈芊君的心里忽然变得沉重起来,看来要想在这府宅好好生存下来,只守不攻是不行的。原先她只把注意力放在沈家绸缎铺子上去了,看来由着和坐视不理只会让敌人变本加厉,她必须狠下心来,让这母女三人再也起不了风浪来!
你要是一味地只想平息,那么只能等着对方一次次的打击,你再接着一次次回击,与其如此,何不让自己成为那个主动者呢?
“今日我遇刺之事,也决计不可如此草率了解,织锦,身上有匕首吗?”
织锦不解,手迟迟地去拿匕首,在织锦给沈芊君递过匕首去的瞬间,只见眼前一道白光,嗖地一声,刷,鲜血就直流起来。
织锦傻眼了,只见沈芊君握着匕首,猛地就朝着自己的胳膊狠狠划去。
锦衣划开,带着妖冶的鲜红色,愈来愈鲜艳。“小姐,你这是作甚?”织锦惊诧地喊着,急忙拿来纱布,忙着沈芊君包扎,心里叹着,这大夫刚走,怎么小姐你自己又……
“小姐要用苦肉计吧。”
“知我者莫若张妈你,恩,待会爹爹下朝,我倒是要看看这东苑人人都出事,二婶要如何交代!织锦,你待会就端着洗砂带的盆子打巧经过爹爹回朝必经的石子路,让他来瞧我。”
“是,奴婢知道了,可是这样奴婢真的很心疼啊。”织锦帮沈芊君清洗着伤口,一边擦着眼睛,可是手却感觉到了沈芊君猛然的力道,她立即嗖地缩回手,急忙想要跪下,“奴婢错了,奴婢不该称呼自己为奴婢,应该是我。”
“恩,这才对,别跪了,大家都是有亲娘生的,人人平等,咱们就是朋友,起码在这东苑规矩可免了。”
浅浅扬起唇角,露出微微一笑,可她不知道,就是她这样以诚待人,却简简单单地就收买了两个奴仆的心,让她们甘愿为她誓死效忠。
…
天慢慢黑了下来,今日沈相回府有些晚,不过织锦还是很机巧地正好在青石小路上差点‘撞到’了他。
只见那银盆红彤彤的水就往外飞溅,差点飞到沈相身上,沈相几欲发火,“怎么如此莽撞?”
织锦也没抬头,放下银盆啪地就跪下,“相爷,是小姐受伤了,属下只是将这银盆的水倒掉,却寻思不到该倒去哪里,屋子里可见不得这些东西,万一小姐醒来被吓着了该怎么办?”
看似不小心地认错,却把事情的疑点说的周全如是,沈相一听立即便知有事,君儿受伤?
可是他并没立即抬步,而是摆了摆手,“快些处理掉,今日我有贵客。”
旁生枝节不好,怎么忽然蹦出了个贵客,坏人好事。
织锦心里有不满,却只能暗暗说是,端着银盆离开。
☆、第二十章 花中鸟使到,破坏入选(中)
因天下太平无事,皇帝渐趋于奢侈享乐,每年派中官使者到各地采择天下美女,以充后宫,时称“花鸟使”。睍莼璩晓
而近日来相府的贵客,便就是这花鸟使。
抬头偷偷看着来人,却发现沈相身边站着一个一身青色锦袍的男子,四方国字脸,剑眉刚毅,一看便是一副书生模样。
织锦自然是不给他好颜色,而且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谁叫你胆敢破坏我家小姐的事呢。
青衣男子敏捷地捕捉到了织锦的细微变化,本是平静的脸上忽然露出了一副饶有兴味的笑意。
“丞相大人,令爱既然身体有恙,您不妨去看看,若是大人担心会怠慢了本使,不如另这个丫头陪着本使四处看看,本使可是听说大人的府邸气势恢宏,奇山怪景数不胜数呢。”
看着张生脸上露出的笑意,沈相寻思片刻点了点头,“那就怠慢花鸟使大人了,织锦,你好好伺候。”
“是。”织锦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可是忽然,耳边感觉到一阵粗重的呼吸声。
“啊。”织锦发出短促的尖叫声,因为张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脑袋凑到了她的脖颈处,从他鼻息里发出一阵阵热气,夹杂着他身上的清雅香气,让人有点意乱情迷。
“怎么?小丫头,不记得我了?”
声音带着古惑,可里面的寒意却让人发抖。
织锦这才抬头认真地看着眼前的人,不禁捂嘴大叫着,只是声音被淹没在掌心间,这个男人,不就是之前在擂台前遇到的那个男子吗?
身子开始瑟瑟发抖,他可是杀了人的,怎么?
织锦扭头就想跑,可是小辫子却被人拉住,疼地她直呀呀叫。
“你就是如此伺候本使的么?还有,你家那位小姐何时又受伤了。”
张生忽然神色就狠戾起来,惊得织锦一颤,声音也跟着哆嗦,“关,关你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