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什么我们不能对付世子妃?”落雁看着知春,知春是父亲从小便为她预备的丫头,而很久以前,父亲便为她备下了这条为妾之路,她相信,知春所学到的不比她少。
“因为世子妃是世子亲自选的。”知春看着自家的小姐,不明白这个两人讨论过无数遍的问题,怎的这会儿还要拿出来说,“小姐你应该知道,伯爷与世子妃的祖父王太傅是有着过命的交情的,当年先帝对伯爷盛怒之时,是王太傅舍了命在先帝面前求了情。小姐你觉得,有这层关系在,世子妃,咱们动得了吗?”
落雁久久的无声,她怎么会不明白这个事实呢?只是人都有着奢望罢了,总是青睐于那万分之一的几率。
知春见自家小姐不说话,想起老爷的交待,咬了咬牙,继续道:“虽然说王太傅丁忧之后不再入朝,王家也再没出个什么像样的官职,可是眼下不是还有个四小姐么?”见落雁撇了唇想说话,知春停也没停的说道:“四小姐虽是和离妇,可是英亲王俯的二公子,你也该听说过,他本就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我看这四小姐嫁入英亲王俯是迟早的事。”
落雁不由气急道:“真不知道,她王家两姐妹,生的是什么命。”话落,狠狠的碎了手里的柳枝,提了裙愤愤向前走去,肩膀不时的抖动着。
知春叹惜一声,四周看看,快速的跟了上去。
直到二人的身影消失不见,一侧的小院子里才拐出一大一小两抹身影。
“四姨,我现在可以松开了吗?”
粉雕玉琢的蒋云若,肉乎乎的小手掩于耳朵上,抬起头认真的看着梓清。这个游戏一点都不好玩,四姨说,比赛谁掩耳朵的时间长,可是她刚才明明看到四姨作蔽,松开了那只朝外的手。
梓清弯了身子,笑眯眯的看着蒋云若,“若姐儿真棒,四姨去给你买客上居的莲蓉酥,好不好?”
“好。”蒋云若很快忘记了她对梓清的腹诽,拍了小手,甜糯糯的道:“四姨你最好,云若最喜欢四姨了。”
梓清捏了捏蒋云若吹弹可破的脸,嗔了声,“丫头片子,最会哄你四姨开心。”
站起身,却是若有所思的看着落雁消失的方向。那位侧妃,让她很好奇啊!救命之恩,失身之痛,好重的筹码!
“走吧,若姐儿,我们找你娘去。”
牵了蒋云若的手,两人一前一后朝依兰院走去。一路上,梓清都在寻思,这事情,王梓淇知道多少?是不是也是像落雁这样打听出来的,还是说这是蒋少轩亲口所述?
“娘。”才进屋,蒋云若便松了梓清的手,扑到王梓淇的怀里,瞪着一双小鹿似的眼睛,兴奋道:“娘,四姨说要给我买客上居的莲蓉酥。”
王梓淇瞥了眼随后进来的梓清,抚了蒋云若的头道:“跟着你四姨都快变成小馋猫了。”
蒋云若不依的往王梓淇怀里拱,娇声道:“云若不是猫,云若是娘的小棉袄。”
她的话引得屋子里的人哄一声齐齐笑开。
“香雅,你去客上居买两客莲蓉酥回来,再买些其它的小点心。”
香雅应了笑着出去。
王梓淇便逗蒋云若,“若丫头,这么爱吃莲蓉,大了便让爹爹在江南给寻个婆家嫁了好不好?”
“不要,若儿要陪着娘。”蒋云若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王梓淇轻声道:“若儿走了,娘就一个人,娘会孤单的。”
“傻孩子,娘还有你爹爹啊。”王梓淇将蒋云若揽在杯里,脸上是一片甜蜜的笑,这一列,她忽然就觉得其实没有儿子也没什么。
“爹爹要陪雁姨娘,香姨娘,颜姨娘,陪娘的时间那么少,若儿走了,娘会很孤单的。”
王梓淇的喉头便痛了,眼眶也跟着涩了涩。她半仰了头,努力的忍住睛眶里的晶莹,不让它们落下来。
“爷,我们要进去吗?”
门外安康见世子爷站着的身手忽然便抖了抖,硬着头皮开口。大小姐这话真的让人很伤感,更让他很不平,一个月三十天,三个姨娘加起来的日子也没有在世子妃房里的日子多。奇了怪的却是,就这样,世子妃到现在还没动静。这眼看着那侧妃要进俯了,侍妾们是无权生下庶长子,可是侧妃也是这样吗?安康不由得偷愉去看世子的脸色。
“不进去了。”蒋少轩摇了摇头,苦笑道:“去院子里走走吧。”
* * *
五月直直的跪在冰冷的青石砖铺成的厅堂里,脸上是惊惧过后的惨白,大片大片的汗像被泼到脸上的水似的,不停的往下流,瞬间湿了发,湿了衣襟。
“太太。”她小心的抬了眼看向钱氏,却在看到钱氏那阴鸷的脸时,颤颤微微的低了头。“娘娘说,现在首要是保证小皇子能顺利生下来。”
钱氏冷冷的一哼,使了个眼色给站在身侧的钱妈妈,钱妈妈会意的点点,头,转了身便朝门外走,警惕的守在门外。
“五月,你没听明白我的话吗?”
五月再次抖了抖了身子,她忽然就很后悔了,早该找个借口这趟不来谢俯的。
“小皇子当然要顺顺利利的生下来。”五月疑惑的抬起头看钱氏,钱氏眼里便有了一抹冷凛的笑,像刀手似的飞来飞去,“我只是让你造成有人谋害娘娘的假像,并没有让你真做什么啊。”
“太太……”五月猛的便一个响头磕了下去,急声道:“太太,不可以啊,万一失手,便是悔也迟了啊,奴婢求太太三思啊。”
“够了。”钱氏重重的拍了桌子,啪的一声站起,瞪视着地上跪伏的五月,“那个贱人,我只要想着她给予我的羞辱,我便恨不得将她抽筋剥骨,让她生不如死。”
“太太息怒。”五月除了磕头再无他法。
“哼。”钱氏重重一哼,缓缓的坐了下去,“五月,你要想想,你的老子娘。”
五月磕头的动作一窒,脸上就有了越发灰败的死沉之色。见五月失魂落魄的样子,钱氏眼里生起了一抹得意。端起桌上的茶盏,轻轻的啜了口。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你只需在那贱人进宫之时,让她跟娘娘单独呆一小会儿,便行了。”
“太太。”五月抬头看着钱氏,“娘娘知道此事吗?”
钱氏蹙了眉。这个女儿,自从查出喜脉后,她惭惭便有了力不从心之感。谢沐安上次被崔云骁打的事,钱氏亲自进了趟宫,可是惠妃却告诉钱氏,现在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事,便是平安的生下小皇子,其它的都先放一边。甚至不肯到皇帝跟前去为安哥儿说一句好话,还反来劝着钱氏,不论那王梓清提出什么过份的要求,都先满足着她。当时气得钱氏差点一口气上不来,就那样噎了过去。
也罢,便借着这个机会警示番谢沐真,她是从哪里出去的,走到今天这一步,不单单是她谢沐真的运气。
“不必告诉娘娘。”钱氏冷冷的说了六个宇,目光如刀的盯视着五月,
“你只需让娘娘单独与那贱人见一面罢了。其它的事自有人安排。”
五月猛的便瞪了眼,太太竟然要瞒着娘娘行事!这个认知太过惊骇,脑手轰一声,像是被一个惊雷打中,连思绪都不能集中,耳两侧全是翁翁声。
“太……太”五月懦懦着看向钱氏,脸色呈一片透明的纸白。疯了,真的疯了,为了一个王梓清,值得吗?值得冒这样大的险吗?
“五月,你想好了吗?”
钱氏还在咄咄逼人的看着五月,却不知五月心里已是一片水深火热,只怕应了太太,事情一个不小心,别说是老子、娘,就连自己也难逃一死。可若是不应呢?太太是娘娘的嫡亲母亲,只要太太在娘面前说几句,她也是必死无疑,更别说尚捏在太太子里的爹和娘。这一瞬间,五月想了很多,她甚至想过,如果就这样跳起捏死太太,是不是一切事情就结束了?她不必这样横竖都是一个死。
“五月。”钱氏的声音舍了几分凝重。
五月惶惶的抬起头,她在钱氏腥红的阵里看到瑟瑟而抖的自己。
眼一闭,五月重重的点了点头。
钱氏脸上便有了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越来越深,越来越深。
* * *
风仪殿
如意挥了手,大殿内侍候的宫人悉数退下。细碎的步子像猫般悄而无声,然便是如此,躺在凤榻上的皇后还是缓缓的睁了眼。
“娘娘。”如意上前,将厚重的纬馒拉了起来,便有柔柔的光透过大红的皎纱投在富丽堂皇的凤榻之上,皇后原本苍白的脸色,因着这华光似乎也有了淡淡的徘红。
“如何?”声音绵软透着一股无力。
如意上前取了一个花开富贵的大迎枕,扶了皇后半靠着坐起,将那迎枕垫在皇后身后。见皇后突遇了那道阳光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