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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氏冷眼睨着站立一侧的王梓淇。
半盏茶的功夫,才对立在一侧的银霜道:“去书房把我下午描的那花样拿出来。”
“是。”银雪战战兢兢的应了声。
未几手里拿了几张纸出来,呈到薛氏手里。
薛氏在那几张纸之间来回翻了翻,拣了其间的两张递给了王梓淇,道:“再有几日,便是太子大婚,我那些头面也挑不出什么合心的,你把这样纸拿了去趟老凤楼,我听人说老凤楼新来的一批东珠比较好,你费心挑挑。”
王梓淇接了那纸,只一眼,便不由得想笑,两张纸上分别描画的是两支发簪的形状,大同小异,无一不是在簪的头部镶嵌以硕大的东珠,心道:你也不怕被这珠子压痛了头。脸上却是不动声色,将那两张纸折好了,收在袖笼里。
“媳妇明日便去办。”
薛氏盯着王梓淇的目光便越发的冷了冷,她一直就憎恶王梓淇,不伦是什么,从不争辩,再难的事,她总给你办得妥妥当当。眉一蹙,薛氏心里便有了计较。往常这种事,她会拿出体己银子,又或者让王梓淇从公中拨了出来,可是今天,她本就是心里堵了口气,便不给银子,也不发话,只轻描淡写的说了句,“你下去吧。”
王梓淇行礼,退了出去。
才离了敬胜轩,金珠不由着急道:“世子妃,夫人她没给你银子,也没给个话。”
王梓淇点了点头,光这根簪子,光是那颗东珠,便得好几千两银子,还不说加工费。薛氏这是有心为难她,想来是不知从哪里听说了,蒋少轩日前给她置头面的事了,心里吃味了。王梓淇不由失笑,她这可真是羊肉没吃着,惹了身骚。
“小姐,难不成,你私自贴了不成?”
王梓淇低了头,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无妨,住常伯爷赏的那些足够打这两支簪子了。”
金珠长长的叹了口气,嘟囔道:“夫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怎么就是喜欢为难世子妃?”
“金珠。”王梓淇语势严历的呵斥了金珠一声,四周看了看,见左右无人,才缓了脸上的神色,轻声道:“这话以后不许再说,不然别怪小姐我保不了你。”
金珠吐了吐舌头,跟在王梓淇的身后回依兰院。
只是第二日,安逸伯府却是迎来了一位贵客,王梓淇没有去成老凤楼,到是落雁被史总管安排了一顶小轿,派了两个婆子,一名小厮,送了回家省亲。
贵客的到来,使得薛氏无心揪王梓淇的错,只一味的陪着那位贵客说话吃茶,又令王梓淇备了丰厚的酒席的招待于她。
你道那位贵客是谁?却是蒋府大小姐,蒋玉青夫家的嬷嬷,韦氏。蒋玉青在十年前代表沁阳和亲南秦国的一位富贵王爷为侧妃,此番沁阳国太子大婚,那南秦国也派了使臣来贺,韦嬷嬷便随了那朝使代表王爷来蒋府报个平安。
一时间,薛氏拉着那韦氏是一会儿哭一会儿笑。韦氏早已从蒋玉青陪嫁丫头那知晓,这位伯爷夫人是位不好相与的,席间,挑着拣着的话都是大小姐如何的贤慧,如何的与王爷鹣鲽情深琴瑟相鸣,王爷又是如何的疼爱大小姐,及大小姐膝下的两位小王子。
蒋玉青出嫁后,便不曾回过沁阳。薛氏虽说想得慌,也曾派过人去看,都回话说大小姐过得甚好,可这般从王府人嘴中听到又是另一回事。一时间,那脸上分不清是笑还是哭。
韦氏在府里着着实实的住了两日,王梓淇便陪了两日,又备下厚重的礼品让韦氏带了回去。这边厢忙完,伸了指头一算,忽的便想起,薛氏交代的那个簪子。
次日领了金珠去了趟老凤楼,那掌柜看到王梓淇,不由便眼中一亮,极其热情的将王梓淇迎进了雅室。
“世子妃,您上次看中的那颗东珠,我还给您留着。”掌拒的喊了小二将那颗东珠呈了上来。
王梓淇笑了笑,对掌柜说道:“我这有两张花样,你赶着时间将它制出来。”
金珠便将那纸样递了上去。掌柜接过,扫了一眼,连忙道:“这样式简单,不难,过几日世子妃便可,来取。”
王梓淇却是笑了摇头道:“掌柜的我急用,你看你能不能二天内交给我。
掌柜的一想,明白了,这是为进宫朝贺用的。小眼睛一转,道:“赶是可以赶的,只是工钱……”
“工钱不是问题。”
“好,好,世子妃二日后来取。”
王梓淇便使了个眼色给金珠,金珠掏了张五百两的银票递给了掌柜的,“这算是订金。”
掌柜的连忙接过,连声道:“好,好,小的这就去写张字据。”
事情办妥,二人便返身打算回府。
“世子妃,这新开了家衣服铺子,我们进去看看吧。”金珠指了老凤楼旁边,一家崭新的衣铺行对王梓淇道。
“姑娘,我这都是些时新的款式,进来看看吧。”
一个面相周正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招呼金珠与王梓淇。王梓淇看了眼目露渴求的金珠,想着难得出来走走,便上去看看吧。于是提了裙角上前。
掌柜的连忙将二人让进了铺子,立刻又有小二上前,将那琳琅满目的衣裳摊了开来,供二人挑选。金珠一件件的翻过,不时的与王梓淇评论着。
掌柜的也陪在一侧轻声介绍着。然这些永服论针线不及家里针线房的针脚,论款式也不及宫里中衣局,王梓淇只看了几眼,便失去了兴趣。那掌柜的眼见她气度不凡,又见她眉目之间无半点欢喜,不由道:“这位夫人,内间尚有一些价格昂贵些的,可要看看?”
王梓淇摇了摇头,金珠却道:“掌柜的拿出来我们看看。”
掌柜的唤了小二进去,不多时间,小二捧了一套缕金丝钮牡丹花纹蜀锦衣走了出来,才一眼,王梓淇便被那精致到以假乱真的绣工吸引,又查看了番针脚,真是越看越喜欢。
“小姐,试试吧。”
王梓淇扰豫了。
掌柜的连忙上前指了一间单独劈出来的空间,道:“夫人,这是专门用来试衣裳的。”
王梓淇抬眼看去,四周挂以厚重的帘幔,只一肩小门进出。金珠也跟着劝道:“小姐试试吧?”
三梓淇便笑了笑,拿了衣裙进去,转身又吩咐金珠,“你来帮我吧。”
金珠便跟着走了进去,她的身后,中年掌柜脸上便有了一抹浅浅的笑意,背在身后的手,朝外打了个手势,一个一脸精明的伙计,便走到门外朝四周看了看,未几回头对掌柜的点了点头。
小间里,金珠正小心的帮着王梓淇去解身上的衣裙,忽然感觉脚下的木板动了动,她疑惑的低了头,只一瞬间,眼前出现一个巨大的黑洞,那声惊叫,连发出,都来不及,整个人便掉了下去,好在最后的那一刻,她使劲的推了把王梓淇。
梓清忽的便感觉胸口揪了揪。端在手里的茶盏,啪的一声泼了自己一身的水。
“怎么了?”崔云骁不觉得看向她
梓清摇头,抚了胸口,“就是这痛了下。”
“要清太医吗?”
“不用。”
崔云骁点了点头,“我忘了,华欢就在那院住着呢,让他给你把把脉吧。”
梓清还想拒绝,可是胸口的揪痛,却是越来越历害,随着那痛,眼里忽的便涌出了大滴大滴的泪。
“清儿。”崔云骁慌的连忙上前,一把将她抱在怀里,连声道:“怎么了?你感觉哪里不适?”
梓清摇头,她不知道,她只是忽然就觉得胸口痛得历害,控制不住的想要流泪。
“华欢。”崔云骁忽的便仰颈长嘶。
“公子。”青锋、叠影身形一闪便来到跟前。
“快叫华欢过来。”
话声才落,门口月白的身影一闪,华欢已是到了屋子里,看着紧缩在崔云骁怀里的梓清,攥手便抚上了梓清的脉门。
“如何?”崔云骁紧张的看向华欢。
华欢不语,未几,又收了另一只手把脉,良久抬了眼看向崔云骁,“没有异样。”
“清儿。”崔云骁急切的看着怀里的梓清,一双手颤着,却是不知该往哪里放,似乎放在哪里都怕加剧了梓清的痛苦。
梓清大口大口的喘了气,那阵揪痛似乎缓了不少。半抬了脸对上崔云骁如纸般透白的脸,轻声道:“没事了,好像好了很多。”
“真的没事了?”
梓清点了点头,心里却是寻思开来,难道说这具身子有心狡痛的病症?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我去开副安神汤,让丫头煮了给你喝。”
梓清轻声道:“有劳华公子了。”
华欢笑了笑,走了出去,却是与正迎面跑来的蓝总管撞了个满怀。
梓清不由愕然,蓝总管这般气急,神色惶然,为的是什么?难道出事了?少秋他……梓清不由得再次白了脸。
“四小姐,安逸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