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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珠摇了摇头,“我只对她说,让她家主子大喜的日子安份点,别想着些有的没的。”
王梓淇笑了笑。
前院因为宾客众多,便用屏风隔开了些,有些亲近官位高些的便在屏风内,坐在朝东的方向,而一些官位下等,纯粹只是为了来攀攀关系的便被安排了西南方向。
崔云骁被安置同蒋少轩同一桌,这一桌,同时还有蒋家的几位族老,而不知是巧合还是怎的,安庆候也被安排在了这一桌。席间便有人自作聪明的上前向崔云骁敬酒,打着哈哈说,来日是喝他的正酒。崔云骁却是连眉毛都没抬下,面前的那杯酒动也不动,冰山似的脸让人从心底生起一股寒意。
他这般神色,安庆候不乐意了,虽说他是有心将夏英林嫁入英亲王府,可那并不代表他能接受崔云骁这般的不恭。
“二公子似乎对与小女的婚事不甚乐意。”
安庆候——夏啸虎阴沉沉的盯着崔云骁。
这一瞬间,同时两张冰山脸,那气压真的低的能闷死人。桌上的人便都齐齐的低了头,只顾埋头吃菜了。安逸伯给蒋少轩使了个眼色,蒋少轩便端了酒杯,起身,“各位慢用,我去给几位长辈敬敬酒。”
安逸伯也跟着站了起来,朝靠近的几桌亲去走去。
“夏候爷,在下何时与您府上的小姐有过婚约?”崔云骁撩起冷冷的眸,刀子似的刮向安庆候。“在下倒没什么,可候爷这般空口白话的,传了出去岂不是污了夏小姐的清誉。”
“你……”安庆候一愣,猛的便想起,虽说是收到消息,他在韩雪颜与林儿之间选出了林儿,可必竟没有公布于众,那份结亲书尚在皇后娘娘手里,若是被他使了个手段毁去,当真是羊肉没吃着惹了一身骚。一瞬间,愣是压下了胸口沉沉的闷气,哑笑几声,“许是世子爷这酒太香,老夫多饮了几杯,失言,失言了。”
崔云骁不由侧目,受了这等大辱,还能在一瞬间回到之前的从容。此等角色不容小觑,亦不可不防啊!难道说当初的选择做错了?想来想要收回那份结亲书得花点心思了。
安庆候举了杯与身侧的蒋家族长碰了碰杯,其乐融融的喝起了酒。这边厢,蒋少轩也敬酒完必,回到原位。
众人看着天色不早,一一起身告辞。
崔云骁待众人都走后,走到蒋少轩身侧,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道:“即是报恩还情,侧妃之名足矣。”
蒋少轩猛的抬头,便看到万千灯火之中,崔云骁的一张冰颜之上,有着淡淡的几不可见的一抹柔和。想着崔云骁素来是个邪佞的性子,何曾这般与人示好!不由得便有了一抹感动,而崔云骁却在一句话落后,施施然离去。
夜深人静,曲终人散。
梓清偎在马车里,目光追着那轮又圆又大的月亮,“云母屏风烛影深,长河渐落晓星沈。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
香雅看着脸色绯红的梓清,就差捂了嘴偷笑,酒量真差啊!
“笑什么笑。”梓清瞪着香雅道:“你知道这诗的意思吗?”
香雅摇了摇头,跟一个醉酒的人同行,最明智的行为便是沉默。
“说的是啊,喊个应该后悔了,不该私吞仙药,独自成仙,以后啊,就只能夜夜孤寂,守着一颗思念的心。”
“扑哧”香雅捂了嘴轻轻的笑,转了转眼珠,轻轻的移到梓清身前,压低了声音,“小姐,你夜夜思念的那个人是谁?是不是二公子?”
梓清忽的便转了眼,看向香雅,末了,喇唇一笑,“我不告诉你。”
香雅傻了,小姐啊,你这是真醉还是假醉呢?
安庆候府
在夏啸虎连砸了几套上等瓷器后,安庆候夫人方氏才敢上前,细声的问,“候爷这般恼怒,到底是因为什么?”
安庆候青白着脸,双手插腰,哼哧哼哧的呼了几口粗气,端起桌上的壶就着嘴,大口大口的咽下那已凉透的水后,才重重的往椅子上一坐,恨声道:“崔云骁,总有一日,老夫要你八抬大轿来迎娶我夏氏女儿过门。”
方氏不由得脸色白了白,其实她到不是很想夏英林嫁入英亲王府,虽说上无公公婆婆立规矩,可不是有个老祖宗——安庆长公主在那吗?寻常人家婆婆难侍候,看到娘家的份上多少会给点情面,英亲王府是什么地方?皇亲国戚之家,有的是尊贵无比的人,谁还在乎一个候府。再说那崔云骁本就是个声名在外的人,端的怎样的难相处还不知晓,又与一个和离之妇搞在一起,这样的人,就当真是人中龙凤,那又如何?面子是给别人看的,可日子是自己过的。
安庆候夫人沉沉的叹了口气,喊了身边的大丫鬟上来收拾,又让人重新沏了杯茶,亲自递到安庆候手里。
“候爷这又何必呢?”她小心的察看一番安庆候的脸色,才斟酌着选词择句小心翼翼的说道:“林儿本就是个骄纵的性子,若真入了王府,只怕吃亏的是林儿。”
安庆候挑了眉,瞪着她道:“你懂什么,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的。”抿了口茶,继续道,“朝中那些三品以上的大员,谁不是盯着那个位置,先不论圣上对崔家的恩宠,单论崔云骁与太子从小长大的情份,将来这沁阳王朝除了他崔家谁还能盖了过去。”
方氏夫人张了张嘴,终是什么都没说。
“你去将林儿喊来,我有话跟她说。”
“这么晚了,林儿许是睡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方氏想着怎么拖过今晚再说,却不料安庆候一挥手,沉声道:“让你去喊,便去喊,怎这么步废话。”
“是。”方氏指了自己身侧的大丫鬟,“菊香,你去请小姐过来。”
“是,夫人。”菊香福了身,领着小丫头走了出去,却与进门的余氏给撞了个正着。菊香连忙退让到一侧,福身道:“姨娘来了。”
余氏笑道:“这么急匆为的,是要去做什么?”
“候爷想见小姐,奴婢正要去请小姐。”
余氏笑吟吟的脸上很快有了一抹异色,候府欲与英亲王府结亲的事,她是早就知道的,而日前据说崔云骁亲自下了求亲书的事,她也是早有耳闻,今天,候爷入安逸伯府赴宴,这么说这事八成有眉目了?只这一瞬间的事,她却是前前后后想了个遍。柔声道:“记得提醒媚儿给大小姐加个披风,夜里有点凉了。”
“是,奴婢记着了。”
余氏挥了挥手,菊香领了人离开。
方氏早已将门口的情景尽收眼内,舌头越发的苦涩不堪,就因为她生了夏英林伤了宫室,再无法诞下子嗣,而这余氏却是一口气人给候爷生了二个儿子,虽说大儿子养在她的名下,将来可以承爵,可是终究是隔了一层皮,再亲厚也好不过亲生母子。
“候爷,夫人。”余氏上前行礼。
“你怎的来了?”安庆候瞥了眼余氏,指了一侧的椅子道:“坐下吧。”
“谢候爷,夫人。”
方氏喊了小丫头,“给余姨娘上茶。”
“这么晚了,你走开了,英凡雅来照料?”
余氏起了身,恭顺的立于一侧道:“妾身已经嘱了奶娘和丫鬟婆子好生侍候,听下人们说爷饮了酒,妾身不放心便过来看看。”
方氏低眉垂眸,闻言冷冷一笑。
夏啸虎却是极受用的,那张黑炭似的脸也缓和了许多,“没饮多少。”
余氏微微的撩眼看了着方氏,见方氏只静静的喝着茶,于是轻轻的笑了笑道:“妾身让人暖了醒酒汤,一直温着,可要让人端上来?”
方氏端着茶盏的手便抖了抖,但很快归于平静。
夏啸虎冷眼瞥了方氏一眼,对余氏道:“端上来吧。”
“是。”余氏便对自己的丫鬟致儿说道:“去取了来吧。”
致儿轻声退下,恰在这时,去请夏英林的菊香返了回来。
“候爷,夫人,小姐来了。”
夏英林走了进来,本身是很偷悦的心情,在看到余氏的那一刻,阴郁了起来。一路上她都在猜想,是不是父亲与二公子见面了,是不是两人已经商议成了这门亲事的细节。曾经,她是患得患失的,可就在传出崔云骁在她与韩雪颜之间选择了她时,那雀跃的心情是可想而知的。京中流传崔云骁与王梓清的蜚短流长时,她并是那么的在意,男人嘛,年少风流很正常的事情,即使是将来她过了门,不还是得为他纳妾娶美?这样的事,在意的过来吗?她想要的无非是他的人和那个位置。除此,无他。
当然她会告诉他,王梓清这样的女人,玩玩可以,但却不是可以纳收之入,所谓纳妾纳色,于王梓清来说,堪堪而行,但其人却太过尖利,这种猫似的女人,得到过,便行了。
“林儿。”
方氏的话打断了夏英林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