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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聋了?”苏颜见殷血权没有反应,又是喊了一声。
“不用了,你出去!”殷血权低沉的声音缓缓道来,身子却微微地一颤,殷血权微微皱了皱眉眉,尽量不让自己发出痛苦的声音,上次苏颜为自己嫁接走寒意,差点失去了性命,自己不能再一次让她冒这样的危险。
听闻殷血权的话,苏颜眸子一凛:“你神经病啊,刚才是你让我给你洗漱宽衣的,现在又让我走,真当我是召之即来,挥之即走?”
简直就是神经病,二百五。
哼,谁稀罕给你洗漱,伺候你啊!
苏颜说完转身就要出去,恨不能将手中的盆子扔掉。
“慢着,你留下,我出去!”殷血权突然又是一声,喊住了苏颜。
还是让苏颜和那个女人离远一点自己才放心。
殷血权说完,便赶紧匆忙的离开。
而苏颜捧着水盆瞪着眼睛看着离去的殷血权,一脸的茫然,这厮到底是怎么回事,怪里怪气的。
殷血权离开后,就让张响林重新安排了一间房。张响林看着殷血权一脸的惨白,随即赶紧吩咐小二烧水。
“店家,开门,投宿的!”张响林离开后,就有人敲客栈的门。
“来喽,来喽!”掌柜的抬起惺忪的眼睛,连忙跑过去。
待打开们,面前一绿色衣衫的女子映入眼帘。只见女子肤色如玉,眸子如水,三千青丝用一条翠绿色的绑带轻轻绑着。
“哎呦,姑娘,您是要投宿的?”待那掌柜的看清面前的女子,一脸的笑意,迎了上去。
“废话,不投宿敲门做什么!”还没待绿衣女子说什么,身后的一袭浅黄色衣衫女子伸出脑袋不客气道。
“哎呀,你这姑娘的,说话就不能客气点吗?”被那女子一喝,掌柜的脸色立即就变了,也不客气的道。
“让它对你客气吧!”黄衣女子将自己腰间的剑拔了出来,对着掌柜的晃了晃。
“你……你……你想做什么?”掌柜的吓的赶紧就要关门,将几人拒之门外。
“细线!”琴女轻喝一声,将正要吓唬掌柜的细线止住。
而细线一听琴女的轻喝声,缓缓的将手中的剑重新别再腰间。
“老板,我们是来投宿的,给我们三间上房!”琴女冷冷瞥了眼细线,对着掌柜的缓缓说道。
“没……没有了!”掌柜的结结巴巴道,这些人的声音自己可不敢做,一个个看起来文文静静,漂漂亮亮的,几个姑娘家家的,居然还带着兵器。
“再说没有!”细线一听老板说没有房,立即又要拔剑,哼,真是不吃点苦头,不知道什么叫厉害。
琴女瞥了眼细线,这次并不阻止,看样子不吓吓,是没有房了。
“啊……有,有。有。我马上安排,马上安排!”
正从后院出来的张响林见此,摇了摇头,这世道真是不一般,姑娘家家的一个个都这么凶,看这么嫁的出去。
琴女嘴角微微一笑,从腰间掏出一锭银子,丢向掌柜的。
“抬进来!”朱唇微微一动,向着后面的几人轻声道。
“是,琴姐姐!”慕早,慕晚等人拖着一个大麻袋向里面走去。
“哎,你们等一下。这袋子里面是什么?”掌柜的看到几人拖着一个大袋子,赶紧上前问道,还准备用手摸摸。
还没待那大手上去,便被细线一剑给挡住,直吓得掌柜的连连后退。
而琴女也是眸子冷冷的瞥了眼掌柜的。冷冷道:“不该问的最好别问!不该看的更是离远一点!”
第七十四节:麻袋里的老人
而琴女也是眸子冷冷的瞥了眼掌柜的。 冷冷道:“不该问的最好别问!不该看的更是离远一点!”
细线将手中的刀再次在掌柜的眼前晃了晃,恐吓一翻:“听到没!”
那掌柜被细线吓的赶紧跑回自己的柜台,眼睛怯怯的瞅着琴女等人,嘿,这么凶的婆娘以后肯定是嫁不出去了。
琴女等人在小二的带领下,缓缓的走向楼上。慕早,慕晚等人抬着麻袋跟在后面。
“小心一点!”细线轻声道,好似里面有什么珍贵的宝贝似的。
掌柜的听闻,也不由的多看了几眼,那麻袋里到底装了什么,那么仔细,小心?
苏颜开门,正要将洗脚水端出去到了,那洗脚水本来是给殷血权洗漱的,不过,正好便宜她用来洗脚了,真是舒服啊。
正好与琴女几人迎面,琴女等人看着苏颜的样子,瞬间有些失神,这……这男人的模样怎么和神皇很是相似?
而苏颜看着迎面的琴女等人,看着她们腰间的佩剑,眸子微微一闪,一群女侠。该不会要开什么武林大会吧!
客栈的楼道本就有些窄,两方人不能同时过去,那就必须有一方人让路。
苏颜端着盆子,本想向后靠靠,让琴女她们先过去,毕竟人家人多吗,苏颜也不是i不好说话的,不会因为些小事斤斤计较的。
却见琴女等刷的往后一退,朝着自己微微一笑。
苏颜见此,也就不客气,迈着大步,朝着那楼梯口走去。
琴女转身看着离去的苏颜,眸子似若有所思。
待得几人进房,便将们关了起来。
“将他放出来!”琴女冷冷道。
慕早听闻,手脚麻利的将绳子解开,麻袋里面瞬间露出了一位老人。
老人嘴里面塞着布,手脚都被绑住,一动不动,眼睛却狠狠地瞪着琴女,显然是被人点了穴道。
琴女缓缓的坐在凳子上,看着面前的老人,眸子一丝冷意划过。
“解开他的穴道!”琴女轻声道。
“是!”慕早将老人嘴中的布拿了出来,将老人的穴位解开。
“你究竟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雾霭林!”
琴女按照神苏梓的吩咐,带着几人在雾霭林附近搜寻数日,没想到就在几天前,居然会在雾霭林入口抓住这个老头。
“哼!”天青冷眼的看了眼琴女,不再说话。
天青本来是想出来打探自己儿子的消息的,几十年前他已经丢了自己的两个女儿,他不能连自己唯一的儿子的踪迹都失去,没想到刚一出林,就被面前的几个女子给抓住。
细线见天青并不搭理,怒道:“说还是不说,你这个老东西是想死吗?”
“细线!”琴女见细线有跑跳如雷,缓缓道。
细线听闻,低下头,不再出声。
“你最好是老是交代,要不然,等我将你交给神皇陛下,那你可就有的罪受了!”琴女面不改色,一句一字道。
她总觉得这个人古怪,可是一路上对他严刑拷打,也没有问出个所以然来。
天青听闻神皇,身子微微一颤,难道那场灾难还是避不了吗?
回想起那本手札里的内容,天青瞬间直觉的一切都淡然无光了,或许该来的始终都躲不过去了。
琴女注意到天青的变化,眸子一紧,继续道:“天族和你到底有什么关系?”
听闻琴女的话,天青脸色惨白,全身颤了起来。
“妖女,妖女……”颤抖着嘴唇,重复这妖女两字。
“亲姐姐,要不要给他上重型?”细线轻声道,自己倒要看看这老不死的能撑多久。
“不用了!”琴女眸子一凛,朝着几人道。
“好了,点了他的穴道,将他带出去吧!”琴女看了一眼天青,眸子一丝迷茫闪过。
如果这个人真的是天族的人,那自己应该怎么办呢?是交给神皇,还是交给他?
苏颜倒了水回来,刚好又碰见细线等人抬着一个麻袋进了自己对面的屋子。
还真是奇怪啊,打晚上的不停的抬着噶麻袋走了走去,做什么。这些人肯定有什么古怪,难道那麻袋里面有什么宝物?
苏颜想至此处,眸子亮晶晶的一闪一闪。自己要不要来个夜间盗宝呢?苏颜摇了摇头,还是算了,要那宝物也没用,还是得便宜殷血权了。
殷血权自从那寒意袭来后,张响林便从掌柜哪里拿了好几床的棉被,将殷血包裹的如同一个大粽子一般。
此时的殷血权嘴唇微颤,全身抖动,眉间似结上了一曾薄冰。
张响林见殷血权如此难熬,一直用热水擦拭着殷血权的额头,可是擦了一遍,那冰马上的又结上一层,直急得张响林脑门子一阵汗。
“皇上,要不,奴才找来苏公子,或许他又办法呢!”张响林还记得殷血权发病那次,苏颜可以将殷血权身上的寒意嫁接到自己的身上,或许……这个方法可以再试也说不定,这样皇上也不用这么痛苦了。
听闻张响林的话,殷血权蓝眸冷冷得看了眼张响林,直看的张响林背后一阵冷汗。
“不……不能……让……让他知道!”殷血权断断续续道,他怎么能不知道张响林的想法,他想让苏颜将自己身上的寒意嫁接过去。
可是他不可能让苏颜冒险这么做,他不能,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