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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决定下来了,打了她个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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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她给气得不轻!可是气又如何?这接管的是她的丈夫,不是别人!若是别人她还能说几句,但自己的丈夫她身为妻子能在婆婆面前说他的不是吗?说还是自己来管比较好吗?婆婆非得气得叫她去跪祠堂不可!
“好了!如今这府上内外就靠你们了!京城那边的消息别忘了时刻打探着,一有什么传来赶紧跟我说!我也乏了,你们也都回去吧!”略闲话几句,老太太便笑着赶人。
吴大少等便起身告退。
回到怡萃阁,二少奶奶的脸色立刻拉长了下来,打鸡骂狗、指桑骂槐的故意找茬同吴二少拌嘴,故意激怒他。
身为一个颇有几分小聪明的刁滑狡诈妻子,二少奶奶自然很清楚丈夫的脾性,也很知道怎样会激怒丈夫。
吴二少果然几句话就被自己的妻子气得要命,一气一急,他便结巴,二少奶奶更不怕他,冷笑一声噼里啪啦机关枪似的将他喷得连还嘴的余地都没有。如果说女人跟男人吵架好比机关枪与步枪的区别,那么此刻二少奶奶这挺机关枪是超常发挥,而吴二少的步枪则发生了故障。结果可想而知。
吴二少气得说不出话,一拂袖怒气冲冲去了书房。
打听到吴大少奶奶搬去的庄子,第二天春霞便过去看望,看到周围的环境,不由暗暗替她难过。吴家大宅中,她那锦绣堆帷的屋子里,只怕随随便便一件摆设也抵得上这整个庄子的价值,一夕之间落到如此,真叫人想想便觉心寒。
吴大少奶奶本人倒十分豁达,依旧笑得明朗而亲切,快活的招呼了春霞,还留她用了午饭。两人饭后又聊了许久,直到杭东南骑着马来接妻子。
“妹妹这些日子把精力多放在铺子那边,我这儿很好,有秋兰她们陪着呢!”吴大少奶奶临别微笑道。
“姐姐放心,我会的!”春霞点头,同她会心相视。她知吴大少奶奶是个厚道人,不愿意明摆着说自己妯娌的不是,许多话只点到为止。而春霞不用问,也能猜得到自己的干姐姐住到这个地方,跟那二少奶奶肯定脱不了干系。
杭东南抱着她偏身坐在马背上,靠在自己胸前,放慢了速度缓缓而归,见她情绪低落一言不发,拥着她的手臂紧了紧,低头在她发间轻轻蹭了蹭,柔声笑道:“怎么不说话呢?嗯?平日里你话可不少啊!”
春霞偏头瞟了他一眼叹气道:“你也不看看什么时候了,我还有什么心思说话呀!姐姐真可怜,这富贵豪门大家真是人情薄于纸,冷酷得不像话!姐姐为吴家付出了那么多,如今朝廷都还没下对柏家的处罚呢,姐姐就落到了这等下场!若万一——,吴家岂不是要休了姐姐!”
春霞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忍不住轻轻打了个冷颤,透心的凉。
“别担心,”杭东南揽着她用了用力,温言道:“如今形势未曾明朗,吴大少奶奶才这么隐忍退让,她在吴家当了这么多年的家岂是白当的?就算最后发生了最坏的结果,我想她也会有自保的法子。况且,他们夫妻感情那么好,吴大少也不会不管她的。”
提起吴大少春霞心中更是不快,撇了撇嘴说道:“还说呢!看着自己的妻子叫人欺负成这样,他都眼睁睁的看着没有表示,往后?哼,往后真出了事儿,他能做的只怕也有限!东南,”春霞忽然可怜兮兮的转头看向杭东南:“万一将来咱们家也发生了什么事儿,你会不会也不搭理我呀?人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临各自飞,你不会这么对我吧?”
“胡说什么!”杭东南又好笑又好气,在她脑门上轻轻点了一下笑道:“你这都胡思乱想什么呢!咱们这样普普通通的人家,能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又怎么可能到那一步呢?”
“我不管!”春霞一扭身子耍赖道:“你得答应我,不许背叛我!”
“好好好,我发誓,杭东南一辈子不背叛左春霞,你满意了吧?”杭东南叫她缠得没法,只好无奈笑道。
“这还差不多!”春霞点头满意,又笑道:“这儿倒是清幽,教我骑马吧,难得出来一趟呢!”
“……”杭东南迟疑道:“这里,不太好啊。这儿是山林不方便,初学得在宽敞的平坦场地才行……好吧,那你慢一点,得听我的话!”
杭东南说到一半见她偏着头甚是不快的神情不由心中一软,叹气答应。
“嗯!我听你的!”春霞顿时高兴起来,反身搂着他脖子主动吻了过去,杭东南低哼一声立刻配合,顺便反客为主,将她吻得身子发软、娇喘吁吁这才心满意足的放开。跳下马,将她也抱了下来。
二少奶奶虽然没能从老太太那里得到掌管生意的大权,但如今大少奶奶娘家和她本人搬去别庄小住的事情众人都知晓了,二少奶奶趁势而起,即便她硬是要对吴家的生意横加干预、指手画脚,也没有人敢当面同她顶撞。
几位大掌柜叫她折腾得是苦不堪言,偏偏还又苦无处诉,只能暗暗咽了下去。你能跟大少爷或者二少爷告二少奶奶的状吗?自古以来就没有这个理!个别人心中甚至暗暗
猜测:这是不是二少爷暗中默许的?
而实际上对这些事情,吴二少兄弟根本一无所知。
二少奶奶见状越发得意也越发大胆起来,只要不是最上层的大掌柜,中层及低层的小掌柜、大伙计们,但凡是大少奶奶看重的,她总能找出茬来,而只要奉承巴结她的,她愣是逼着商号里重用。几位大掌柜应付得焦头烂额,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大部分的时间和精力尽花费在这上头了,导致丢失了好几单大生意。
二少奶奶得意之余,这日忽然想起春霞,眉头便皱了起来。对于春霞,她无疑是十分厌恶的,如果不是她多事,如今这个世上还有没有吴大少奶奶和她那儿子都说不准,这个女人一出现,就没好事!如今那一个落魄了,她又岂能看着春霞一点儿影响也不受?
于是,这天春霞在济世堂坐诊的时候,便有几个人抬着个脸色苍白的年青妇人气势汹汹的奔了进来,一名四五十岁的婆子跟在一旁哭得呼天抢地,痛诉左大夫开错药看错了病害了自己的儿媳妇,抬人的四个汉子也横眉怒目的瞪上来,七嘴八舌讨要说法,回春堂的伙计拦都拦不住。
呼啦一下子,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春霞和李掌柜相视一眼,二人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这一天,倒是比春霞预料中的来的有些晚了,她并不惊慌,反而气定神闲坐在一旁,沉着脸色看那婆子骂。
那婆子见春霞一言不发,连个辩解也没有,跟自己预料中完全不一样不禁有些心内发慌。可收人钱财,这独角戏就算再难唱也得唱下去啊,于是一扯嗓子更大声的嚎了起来,嘴里却翻来覆去只有那几句话。
四个汉子有些按耐不住了,其中一人一脚踹翻了旁边一张凳子,恶狠狠道:“你们这丧尽天良的庸医,今天要不给个说法休怪我们不客气!我们人穷命再不值钱那也是一条命!哼,别以为心虚装个哑巴就想糊弄过去!老子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春霞眼皮子也没动一下,心中却冷笑道:门都没有?呸,想来讹诈姑奶奶,窗户都没有!
“这儿干什么、吵什么呢!怎么回事!”李掌柜吩咐伙计偷偷去请的一队附近巡逻的捕快得到消息赶了过来,领头的沉着脸喝道。
众人见公差来了,忙向后退了退,场面一时也安静了许多,却是越发睁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等着看好戏。
“哎哟!欺负人啦!欺负死人啦!”婆子坐在地上搓着两条腿更加大声的哭号起来,大腿拍得啪啪响,“不得了了哇,人家搬救兵来咯!欺负我老婆子无依无靠,坑害良民百姓,官商勾结哇!老天爷,你睁开眼睛看看呐!”
众人都知道左大夫的男人是县里的捕头,这些捕快都归她男人管,如今这些捕快赶来了,当然是偏向着她了。对这一点,众人的看法都是一致的,并且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换了这些捕快是你家男人或老爹手下的人,遇上事儿了不偏向你偏向谁?这是普遍存在的社会现象,大家都习以为常了。
听这婆子这么大声哭喊着嚷嚷出来,众人忍不住有些暗生同情,都觉这婆子要倒霉了:有事好好说还能占几分理,你这样当面给人嚷嚷出来,人岂能不恼你?
果然,一行捕快听这婆子这么嚷嚷果然恼羞成怒,领头的大声喝道:“给老子闭嘴!再嚎别怪老子不客气!”
“打人了!大人了哇!”婆子越发嚎丧得厉害。
“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官商勾结,我大妹子冤枉呐!”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