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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承嗣,你知道谁是那个吹箫之人吗?”
“我会吹箫,但不是吹箫之人,下一次,你跳舞,必是我来吹箫。”
好啊,下一次,必要你来吹箫。
走着走着,依乔忽然想起:“完蛋了——唔——我把铁木尧弄丢了——”依乔使劲的擦着她的剪眸,可是在怎么的使劲,也是干巴巴的擦不出眼泪,“武承嗣,你说陛下好不好像武三思说的那样,摘掉我的脑袋啊——”
“他又不傻,想着,已是回宫了吧。”武承嗣是亲眼看见了,铁木尧走时,那一脸的憔悴和心碎。但是他自己的心里,忽然就像喝了圣泉水似的,很舒畅。凌依乔就像个魔法的妖姬,让人不忍伤害,不忍离开。
“我们一起回宫,然后去看看他会去了没有,好吗?”
☆、第七十七章 不若君美
灯火杳杳,为何你可以走的这么决绝?你当真是无心,还是浅墨留不住你的心——
你是否去追那个叫凌依乔的女子,她到底有何德何能,你牵挂的如此之深?浅墨到底哪里比不上她?
泪水打湿窗台的声音,是如此的清晰,是断弦之痛,看来,她是真的陷进去了。“呵——呵——”她在笑,笑她自己,武承嗣,你会后悔的。
“浅墨,你没事吧?”
雨纤担忧的看着浅墨,刚刚她看的分明,那掉落的液体,就是眼泪。若是她没有猜错的话,浅墨怕是真的喜欢上了武承嗣。
“会有什么事了,姐姐多心了。”若真是多心了也会。雨纤叹了一口气,幽幽的说:“浅墨,姐姐这一去,将是生死未卜,妹妹望自珍重。”
浅墨心下一惊,她要干什么?生死未卜。
“姐姐莫要吓妹妹,有什么事告诉浅墨,浅墨可以帮到你的就一定会帮。”直觉告诉她一定会有重要的事发生。
“妹妹可还记得,姐姐是为何而进的望君归——!”
过往种种,一下子的浮现在浅墨的脑海,两行清泪从雨纤的脸颊划落:“既然他敢再来,那我就一定要他死,否则,姐姐在天也不能瞑目的!”
褪去那一身的妖冶与妩媚,雨纤的脸上是慑人的暴虐与血腥,陷进无边的黑夜里。
浅墨紧紧的抱住雨纤,喃喃道:“姐姐放心,你的仇,就交给浅墨好了。”雨纤伸手捂住唇,尽量不使自己的抽泣声溢出来。
“浅墨——你为姐姐做的已经够多了,姐姐自己能够报仇的。”
“姐姐是不相信浅墨吗?”
“怎么会?”
“好,既然如此,姐姐就等着亲手手刃仇人。”
浅墨嘴角的笑,慢慢的隐匿于黑暗中,凌依乔,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琼浆玉酿,苍笙踏歌,舞姬翩翩,今日的望君归又是一个不眠之夜,浅色雪纺的墨姑娘微微一笑,将手中的绣球扔向那个主管音律的刘大人。
“恭喜刘大人,今晚得到浅墨姑娘的邀请——”望君归里的老妈妈先是一愣,随即又堆着满脸的笑容,这浅墨今晚是抽风了,还是哪里不正常了?
所有的人,都是那么的惊异,浅墨忽然很想笑这样的一群男人,不过就是过不了贪嗔痴色。
“刘大人,不知浅墨今晚可否有幸,邀您共赴晚餐?”
“哪里哪里,这儿倒是刘某的福气呢——”他像只狗一样的,屁颠屁颠的跟着浅墨的后面,唉——自古连英雄都难过的美人关,狗雄就更不必说了。
纤纤素手为他倒上一杯佳酿,嘴角的笑透着魅惑的味道,任何男人看了,又怎么会不心软,不怜惜?
“浅墨想为大人跳一段舞,大人可愿赏眼一看?”
“愿意愿意!”刘大人忙不迭的点头,不由的暗想最近他是走什么狗屎运了吧?先是负责了招待外使的宴会上的娱乐节目,现在居然连浅墨姑娘都邀他一聚,而且还要主动的要跳舞给他看,这浅墨的舞姿,可是犹如月上嫦娥,可遇不可求的美啊!
一舞毕,浅墨言笑晏晏的坐在他的对面,柔柔的问:“大人,浅墨,美吗?”极具魅惑的低沉的声线,掠动着刘大人的心弦,估计这时候,浅墨让他去吃屎,他也好不犹豫吧?
“听闻,大人正在筹备一场晚宴?”
“浅墨可有幸进宫舞一曲?”
一个宫字,让混沌的大人顿时清醒了不少,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凡人进宫本就难上加难,更何况是一个烟花女子?她还要舞上一曲?
手中的酒杯随着手的颤抖,洒了一地的酒,浅墨眼眸一冷,真是没用。
“难道,大人认为,这长安城里,还有一个人的舞可比浅墨更好吗?”
“不是——”有一个吗?那人长得比你好,跳的比你好,连身家都比你清白,只是早不到而已。
看着刘大人欲言又止的样子,浅墨拍拍手,一婢女端上一个首饰盒,示意刘大人将它打开,刘大人先是一愣,随即明了,果然不出所料,是一叠的银票。
“想必大人也听说了,前几日望君归里出了一个舞姿倾城的奇女子,可想而知,以后浅墨的日子将会不好过了,若是浅墨又几乎进宫舞上一曲,以后,也不怕——”然后伸手做要取过首饰盒的样子,“如果刘大人为难,也就罢了——”
“不为难,不为难,浅墨那日,必要好好的表现哦——”
果然没有人受得了,钱与色的双重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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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会保护你
忽然感觉这个秋天是如此的漫长,落叶落了又落,怎么就不见光了呢?“婉儿姐姐,扫帚在哪儿,我想这个院子需要打扫一下了。”
上官婉儿依旧是一脸温和的笑,端着一杯清茶走了过来,笑道:“这叶子就是那么容易扫的干净的吗?你最近怎么了,脾气怎么这么暴躁呢?”有吗?依乔不好意思的笑笑,或许吧自从那晚之后,她就觉得自己离正常人的标准有点远了——
罢了,这皇宫里太平了这么久,也该出点麻烦了。如果她的历史没有记错的话,张易之和张昌宗,马上就要被太平公主给收拾了。
然后,也该是太平公主嫁给武攸暨的日子了——
脑海中,浮现的两张面孔,很清晰,一是妖冶入骨的红色,一是纯澈出尘的天蓝,都是两个不幸的人,却没有能力来挣脱这个精美的牢笼。
“大人,大人——”小厮的几声叫唤,这才把她从幻想里拉回来,她别过头去,看着他,只见他将一包草药放在桌上,说:“大人,这是刚刚王爷让小人带给你的,王爷说,大人身子虚,要好好地补着。”
这药武承嗣从发现她在宫里以后麻将不停的送着算是补偿她所挡的那一剑吗?可是,武承嗣,你有没有想过,既然她愿意为你挡剑,又怎么会想着你的报答?就算要报答,你报答的了吗?
“你说的可是刚刚?”
小厮一愣,没错啊,他说的就是刚刚啊——
既然是刚刚,那么武承嗣一定没有走远咯?依乔此刻忽然很想见他,见武承嗣,此时她的心底,有种浓烈的不安,或许只有他,才能给她少许安全感吧。
撒腿而走的凌依乔,上官婉儿无奈的叹了一声,也罢了,魏王对依乔,也并非无情无义吧?
看来这晚宴的事,又要她上官婉儿自己去准备了,怎么感觉她自己天生就是一个劳碌命呢?
风翻卷起她的裙裾,那在高高的城墙中间一闪而逝的女子,是否真如烟花一样?裙摆镀上了水蓝色的边,打在地上,像一朵朵快速盛开,又快速湮灭的蓝莲。
“武承嗣——”她低声唤道。两人中间隔了也有百十米的地了,可这低喃声,就像被风吹过去的一样,男子回首,看见她,一笑——
四目相对,静默无声。
“武承嗣,你进宫都不告诉我,太不厚道了吧你?”女子娇嗔的声音,有着很浓厚的撒娇意味,武承嗣的目光,亦很是宠溺。
“你记得按时吃药就好。”
有时候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自己和依乔是什么关系,说是在利用她?办不到;说是在爱她?不够资格;就是想,对她好一点,现在也不想让她再为他受一点的苦楚了,就想让她过的好,这种感觉很奇怪,但是,他喜欢。
“谢谢。”她忽然很想对武承嗣说这两个字,或许吧,她该对很对人谁这两个字。
武承嗣明锐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扫视一周,“依乔,你怎么了?”以这小丫头的个性,只有惹了什么大麻烦了,才会想到来找他,更何况,她现在的状态似乎很不好……
“没什么,只是有些心绪不宁,想见你了,就跑来找你了。”
差觉着武承嗣关切的目光,依乔心里很舒服,看她不想多说,武承嗣也没有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