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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穸可能会段更三天,虽然,没什么人在看,但还是来道个歉。
☆、第四十三章 我命由我不由天
依乔仰起头,看着烟灰色的天空,目光如水,人都散去了,周遭是一片寂静。樱唇轻抿,努力的在笑,可是,却泛着浓浓的苦涩与悲凉。
就当是最后一次了吧,过了今天,以后,就不会在有任何的交集了。是月老一时糊涂,居然遇见了你。可是,她不后悔,只是惋惜,没能牵住你的手,没能和雪儿一样的傻。她永远记得,你对雪儿说过的那句话:
若我为帝,你定为后。
活在这样的谎言之中,都是美妙的。
阳光穿透云层,一片金黄,洒在寂静的园林,秋日的阳光,透着凄凉与肃杀,把这周遭和依乔,都笼罩在一层无形。却彻骨的,忧伤里。
不是说,不后悔吗?
如果在给你一次选择,你还会想遇见他吗?
……
寂静的石子路上,了无生气,宛如一条通向地狱的通道,周围盛开着的,是妖冶的曼珠沙华。越往前,越阴森,越凄楚。
她知道,絮水阁里会等待着她的,是什么,其实这一切,都是那一夜,她和上官婉儿计划好的。她要摆脱被武承嗣的控制,摆脱夹杂他和太平公主之间。她的命运,不应该是做任何一个人的棋子,她不是工具!
她绝不认命!
可惜,什么都预料到了,却没想到,武承嗣说出的话,是那么的尖酸和冰冷,是那么硬生生的卡在她的心里,磕的她生疼生疼的,简直就是无法呼吸了!
垂下眼帘,掩盖不住忧伤和难过。
她还有一点没有算到。
在絮水阁里等她的人,是御林军的少将军——慕木。
推开朱红色的门,看到那个一身盔甲的男子。
早已没有了初见的放荡不羁,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他。
金黄的盔甲印着金黄的阳光,修长的身躯被包裹的紧紧的,完美的没有一丝细缝,这盔甲,分明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英气的眉,傲然的眸,高挺的鼻梁,还有,紧紧抿着的唇。伫立在日光下,就像是一尊大理石刻成的雕塑,完美的让人惊叹。
她的到来,明显的惊扰到了他。或许,他本就是来等着她的。
还没有等两个人做出反应,秋风,肆虐的舞了起来,翻卷起零落的树叶,上下狂欢着,好不尽兴!
然后,一片火红的叶子,飘飘悠悠,不偏不倚的落在了依乔的发髻上,如墨的青丝,把红叶,衬托的格外艳丽,犹如鲜血。
依乔翻了翻眸,无奈的眨眨眼,她今天的头发挽的很漂亮吗?
正欲伸手拿掉红叶,不想,有人已经先她一步,取走了这片,仿佛要渗出血来的红叶。他的手,很轻柔,很小心的,从她的头上,拿走了那片红叶,比起耳边的秋风,还要柔上三分。
可是,他是不是故意的,用他修长的指尖,掠过她长而卷曲的睫毛?让她像触电一般的,向后退去?
或许,是她自己太过敏感了,慕木是天之骄子,又怎么会对你情有独钟呢?
鲜红的叶在他的手心,让他的手,看起来,毫无血色,苍白的像一张薄白纸。
接着,他走向了带着土腥味的泥旁,让叶顺势,滑落在土里。依乔脑海里不禁出现了《红楼梦》里,黛玉的葬花吟。
他是在葬什么?
周遭又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静,没有人出言打破这个,寂静的画面。
慕木走向了她,佩剑和盔甲之间轻微的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叮当声。
“凌姑娘,陛下让本将军,把你和太平公主,一起,带到偏殿去,我已经在这里恭候多时了。”
他又把目光投向门外,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太平公主,也来了。
依乔嫣然一笑,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停留在慕木脸上。
“有劳将军了,到了我这门可罗雀的絮水阁,连杯热茶都没有被招呼,实在是依乔的不是,可惜,皇命难为,我们,还是先走吧,别让陛下,等着急了。”
她很镇定,很冷静,仿佛即将接受审判的,不是她,她只是一个旁观者,在默默的看着这一切。
慕木不由得一笑,这个小丫头,真的长大了吗?他是该为吗高兴,还是难过呢?
“公主,凌姑娘,请吧。”
踏出门之前,依乔看了一眼,一直站在人后的眠愁,给了她一个明媚的微笑,告诉她,没事。收回目光,恰巧,对上慕木一双深沉的眼,好笑的是,他居然叫她,凌姑娘?
又看了一眼太平,公主啊公主,到时,你该如何自处?
☆、第四十四章 三堂会审
黄金,果然是个让人显得俗气的东西。看着端居龙椅上的武则天,周围的一片耀眼的黄金,把她包容其中,一身金黄的袍子,雍容华贵。可惜整个大殿,却给人一种极尽奢华的感觉。这里,雕龙刻凤,镀金镶银,就像是一个金丝打造的牢笼,太死气沉沉。
“参见陛下。”慕木行了个军礼,暴帅!太平微微屈膝,然后甜甜的叫了声:“母后圣安。”两人就一起坐上了椅子。只有她一个人,要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的,说:“奴婢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万岁。”
良久,陛下叫了她起身。慕木对面坐的是一身玄紫,玩世不恭的武三思。他正用着一种挑衅的眼神,注视着她。嘴角勾着一个邪魅的弧度,仿佛在说:凌依乔,你栽了吧?总会有你好看的!
依乔不服气的甩甩头,这个自大的白痴。
偏过头去,恰好看见了浅笑着的上官婉儿。婉儿还是那件一丝不苟的紫色宫装,但不得不说,紫色,就是天生为上官婉儿而生的颜色。毫无绣纹的宫装,都能把她衬的精明干练而不失妩媚,成熟大气,优雅动人。这种气质,不是一般人,所学的来的。
只是,没想到,武攸暨,也会到这里来。
很奇怪,坐在她对面的太平公主,自从进殿看见了武攸暨,目光,就一直没有移开过,如果她没有理解错的话,眼神中,带着不解、困惑、惊喜,还有…痴迷。
然而,这个武攸暨,放着公主不理,目光,一直盯着凌依乔。
很巧哦,依乔今天是一件浅蓝色的及地烟笼水纱裙,不堪一握的纤纤细腰上,束了一根天蓝色的绸缎带。头上没有仔细的梳好发髻,只是略微的将青丝绾起,剪眸上长长的睫毛微微的卷曲,漆黑如墨的瞳仁里,散发着如星空般的璀璨的光。很空灵,很飘逸,很轻盈。可是透过外表,却可以感受到,她纤弱的身子,已经不堪重负了。
“楚乔?”
武则天看着她的眼神,扑朔迷离,根本就无法让人猜出她在想什么,或喜或怒…
“是。”依乔轻轻应了一声,嗯,想一想,她犯了什么罪?欺君、逃狱、还有,拔掉了一株百合花。
“你怎么会在宫里?”
一直看着武攸暨的李令月,听到这个问题时,明显的瑟缩了一下。人,是她绑来的,是她留下的。要怪,就只能怪她自己,为什么要更上官婉儿扯上关系?为什么要背叛她?她都还没有利用你,你就如此狠心?
“陛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依乔有什么地方可以藏身呢?这一次,依乔是来求陛下,赐罪的。”
太平明显的松了一口气,她的母后的狠毒程度,她是知道的,一根鞭子,一把凿子,一柄斧头,就把连唐太宗无可奈何的事,整的服服帖帖。还有,她上面的一个姐姐,是怎么死的?有时她也在想,如果早出生的是她,或许,她就没机会,见识这个世界了。
其实,凌依乔根本就不会把公主供出来,这样,之后加剧武则天对她的反感,毕竟没有一个母亲,希望别人,说她女儿的不是。
“凌依乔,你可知罪?”
“知。”
按照之前计划好了的说辞,依乔缓缓的道出:“依乔的罪,不在女扮男装,不在进京科考,不在有心报效朝廷,错就错在,一,选错了路。二,瞒了陛下。
是依乔当时愚昧了,陛下是何等聪明的人?又岂会不知?只有依乔傻傻的,在幻想着为国家建功立业,为百姓,谋取福利。”
不得不说,婉儿才是真正了解武则天的人。这番说辞,首先,保住了武则天的面子,其次,又委婉的替自己进行辩解和开脱,愣是把武则天哄得心里一乐一乐的。
不过,规矩是不能误的。
“婉儿,你把凌依乔送进推事院,听后朕发落。”
依乔眼一瞪,哇,这也太狠了吧,只要有人进了推事院,就别想活着出来!
“陛下,您不觉得,罚的有些太重了吗?”慕木首先为依乔出来辩解。
身居高位的人啊,最讨厌别人指责她了,就算她是错的,更你也没关系,她有权,她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