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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在男人掌心旋转着,好似很是兴奋。
夜溪低头瞧着,冷淡漠然。
小珠子激动一番,而后慢慢平稳下来,似乎很委屈的缩在男人手心里,“姐姐!不喜欢小赤了!”突然,一个糯糯的幼儿声音传来,“呜呜呜,姐姐不喜欢小赤了,不要,不要!”小珠子开始摇摆,调动开来。
男子将手伸到夜溪的眼前,微笑着,试图将手里的珠子还给夜溪。
夜溪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嘴角噙着一丝冷笑,不接、不语。
“呜呜呜,姐姐,小赤很乖,小赤不是故意的!”那糯糯的声音很是憋屈,想要极力的证明什么,“哇哇——姐姐不要小赤了,小赤被抛弃了,小赤是个被遗弃的孩子,呜呜呜,没天理,没天理,小赤是个没人要的孩子!”小珠子抖动着,那声音不断的从里面冒出来。
“已经是属于你的东西,物归原主!”男人看着夜溪,眼底的冰冷开始融化。
“我厌恶被算计!”夜溪冷漠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尤其是被最信任的东西背叛!”
“没有!”小珠子喃喃回嘴,可是很快声音变小了下去,“坏蛋,都是你!让姐姐讨厌小赤!”突然,小珠子终于爆发,蹦起来用身体撞击着男人的脸颊。
男人嘴角抽搐着,无奈的看着夜溪,“这本是属于你的东西,我只是暂为保管,你既已经过了考验,自然要物归原主!还给你!”
夜溪依旧冷淡的看着,没有回应。
男子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子去,兀自的说了起来,“乾坤阵法,只为考验你而存在,你若真的有本事,自然可以化险为夷,若是你懦弱不可调教,就会成为阵法的阵下亡魂!”男子转过身子注视着夜溪,“你如果心存那所谓的狗屁良善,我宁可小姐你死在我的手里!”男子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夜溪眉色微动,抬头看向眼前的男人,心底的异常再次涌动,“为什么要让大家误解?你并没有背叛琅嬛山庄,不是么?”夜溪缩回长剑,放了起来。夜溪往一侧走了走,望着周围漫天的白色,就好像进入了一个浪漫的牢笼,虽然温馨,却依然是桎梏的枷锁。
男子身体明显一颤,睫毛亦在颤抖着,反应异常剧烈,双手紧握成拳,呼吸急促,“呵呵——”突然,男子阴冷的笑了起来,笑声中掺杂了过多的苦涩和讥讽,“背叛又如何?不背叛又如何?”
男子转头看向夜溪,目不转睛的注视着,“琅嬛山庄?”男子语调高出一倍,“琅嬛山庄已经成为历史!不,世人根本就不曾知道琅嬛山庄的存在!哼!”男子深吸一口气,“没有主子的琅嬛山庄,什么都不是!”
夜溪挑眉,心思急转,“琅嬛山庄的主人,不,应该说我的生母——”夜溪看到男子眼神变换,轻声问道,“她,到底是什么人?”舞不曾解答,夜溪希望在眼前男人的嘴里听到有用的信息。
男子双眸变得深邃,整个人似是陷入了一种遐想境况,深邃的目光开始渐渐清晰,唇角甚至露出了笑意,“主子?她,是世界上最美丽动人的女人!是最遥不可及的存在!”
男子整个人陷入了回忆之中,“主子是所有人追逐的情人!”男子似乎想到了什么,神色骤变,望着夜溪的脸开始狰狞,但是片刻之后,就又恢复了平静,只是脸上的疲惫和无奈尽露无遗。
夜溪皱眉,她依然没有得到想要的信息,“舞是妖,你又是什么?”夜溪忽而岔开话题。
“我?”男子盯着夜溪,诡异一笑,却没有给出明确答案。
但夜溪看着男子的笑,内心发毛,有种不好的感觉。
“主子为了那个负心男人,付出了太多;为了你,忍受了太多;为了族人,独自承载了太多!”男子深吸一口气,继续说着另一个话题,“主子太过善良,以至于到最后,所有人都把主子的良善当做理所当然,把主子当做免费的奴仆!”男子严肃的瞪向夜溪,“过分的善良就是催命剂!主子吃亏就吃在这上面!”
“还好,你与主子不同,在你骨子里,没有界定的善良,你的心是冷的,亦是狠的!”男子淡淡的笑了,“这样的你,瑕疵必报,他们的报应要来了!”男子忽而疯狂大笑起来。
夜溪心中不悦,她还是没有得到她想要的答案,“当年,你做了什么让所有人认为你是叛徒?我的生母,现在又在什么地方?”夜溪目光犀利的瞪着男子,“这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有人,也有妖?”夜溪顿了片刻,终于将最后的问题问出口。
“什么样的地方?”男子喃喃自语着,忽而轻笑起来,脸上笼罩上了一层薄薄的光束,“这只是人类的地方!”男子脸上笼罩上一层冰霜,“这里只是放逐之地!哼哼!”男子嗤笑着,“主子受到迫害,被挚爱背叛,被家族遗弃,被所有人唾弃!”男子神情有些激动,身体中散发出来的阴暗之气让人窒息。
“当初就该阻止的!”男子最终颓废的闭上了眼睛,“我该阻止的!”男子悔恨的口气让夜溪了然。
这是一种自我放逐的心态,一种自我仇恨的心态,夜袭可以清晰了解并感受,虽然只有寥寥数语,纵然还不清楚整件事情的原有,还有许多疑惑的地方,可是在某些方面,夜溪已经猜到大概。
“所以你故意让人误解你!让所有人唾弃,你以此来惩罚自己!”夜溪淡淡的说道,“可是你确实做了些什么,你到底做了什么?”
“他杀了自己!”突然,许久没有反应的小赤开了口,声音很闷,没有精神,“墓没有背叛主子,也没有要害姐姐,小赤就是墓,墓就是小赤!”小赤的惊语震慑到了夜溪。
男子攥起拳头,不让小赤再讲话,怔怔的看着夜溪,脸上的线条开始变的柔和,“你若依旧‘善良’,我必定不会让你活着走出乾坤!”男子抿嘴闷哼,唇角开始渗出血来,一滴一滴,而后变多,男子执意望着夜溪,“一定要去山庄,那里有回去的路!”大口大口的血开始喷涌而出,男子摔倒在地上。
同时,白色开始散去,禁锢开始一寸一寸消失,舞、炎再次出现,周围的绿色也在慢慢消散。
“墓!”舞上前,看向男子,“到底何苦!你到底是为什么?”舞质问着,却已经不知道要得到怎样的答案。
男子浑身抽搐着,脸色惨白的朝着舞露出了解脱的笑,“保护,小姐!”而后男子直勾勾的瞪着夜溪,小赤已经从男子掌心滚落而出。
小赤不敢讲话,只能滚到男子面前,沾满血的小赤碰触着男子的脸颊,一遍又一遍。
男子的双目开始涣散,直到呼吸停止,与此同时,周围景色尽数消失,只有漆黑的岩洞和潺潺的流水声,一切的生机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尸体只停留片刻,而后便化为粉尘,点点散去,骨头都没有留下,然而无人察觉,那似是灵魂的东西,附着在了变成珠子的小赤身上,小赤又变回了原样,只是比以前,更加的赤红。
舞悲痛的闭上了眼睛,泪水竟止不住的从眼角掉落。
炎淡漠的看着,只是目光一直追随着夜溪的身影。辰和露的眼中却露出了一抹惊讶和疑惑。
夜溪俯身捡起血水中的小赤,沿着水流方向走去。绿林搀扶起舞,赶上夜溪的脚步。
“舞姐姐?”绿林看着舞,喊着,用力的抓住舞的手。
“墓并没有背叛你们!”夜溪突然停下来,目光看着前方,并没有回头,她应该解开大家的误解,夜溪听到舞抽噎的声音,心中叹了口气。
小赤安静的待在夜溪的掌心中,如同死物,没有再做出反应。
因着阵法的消失,因着墓的离去,苗山的异物也随之消失的无影无踪,一路走来,再无拦阻,站在山涧出口,眺望着远处的景色,竟有一种别样的情绪。
“晚了晚了!哎呀呀,竟然晚了一步!”突然,一个邋遢男人从草丛中滚落出来,捶地悲愤着,“就差一步,就差一步!”邋遢男人手中捏着一只虫子,连连叹息。
夜溪眯着眼睛,对于眼前突然出现的男人,感觉有些异样。喵呜——这时候,叮铛站到了夜溪的身旁,与夜溪打招呼。夜溪低头看向叮铛,脑海中猛然闪过一道亮光,似是想到了什么,夜溪赶紧抬头去看那个邋遢男人,而那人已经走远。
炎三人刚走出来,一只在空中盘旋的鹰飞射而下,鸣叫了几声稳稳的落在了炎的肩膀上面。
夜溪转头瞧去,发现那一头鹰竟然有一双紫色的瞳孔!察觉到夜溪的注视,鹰扭头看来,那锐利的鹰眸,让人望而生畏!
“公子!”辰和露对视一眼,迫切的看着炎。
炎却盯着夜溪,紧紧抿着唇瓣,深邃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