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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妖后丹月自从清醒过来之后,就便没有安静过。当发现自己的美貌一去不复返,更加的愤怒异常,情绪同样起伏不定。
“本宫要见皇上!本宫要见皇上!”妖后想要出去,可是每次都是刚刚到门口,都被门外的侍卫挡回来。
“好大的胆子,本宫是妖后,你们胆敢对本宫无礼!”妖后丹月大声斥着,可是除了守在身旁的鸳鸯,没有人再去理会她。威风凛凛的一国之母,刹那间便成了无人问津的小人,真是应了那一句话,天家脸色,变幻无常!
——
妖界上下,议论纷纷,所有人都在猜测着,同时,又都很好奇那个忽然一跃成为公主的女子。而同时,妖后被雷劈的消息也成了众人的消遣的话题。
不知是无心,还是有意,这些事情并没有受到阻止,反而传播的更加迅速,而且事情经过也奇异的非常全面。而议论最猛的就是帝国学院,或许这里的人没有料到,那个曾经被视为废物的人,竟然会有着这么尊贵的身份!
帝国学院院长的书房里,无崖正看着面前所坐的人,叹了一口气,“你早就知道!怪不得你这么坚持。”
宣渊不为所动,依旧淡淡的笑着,“搞的好像我欺骗你一样。”宣渊抿着嘴,“你不是一早就猜测到了?”
“可是你却一直避而不说。如此说来,我们所要寻找的人,也应当是她不错了!”无崖看着宣渊,肯定的说道,“你可知道,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
“随心所欲而已,那些东西,与我何干?”宣渊看着无崖,“早在之前,或许你们还有能力反抗,还有能力抗衡,不过,有句话说的好,失之毫厘,谬以千里。夜溪身边的那个男人,不同寻常,有些事情,既然做了,就必定要付出代价的!”宣渊冷酷的笑了,“本就不是院长你应当担心的事情,何苦劳心劳力?再者说,旁观看戏,不是很好么?”
“你就如此憎恶!”无崖看着宣渊,“那是你的——”
“早就不是了!”宣渊语调骤然便冷,打断无崖下面的话,“早在当年,就已经不是了!”宣渊对着无崖恭敬的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无崖沉默少许,然后闭上眼睛,“你早就预料到了吧?”再次睁开眼睛,眼里已经恢复了以往的平静,“我该如何抉择?”无崖自问着,“也应当与你一般?还是应该坚持以往?”无崖的心,乱了。
宣渊站在学院里面的街道上,看着那三三两两的学员,唇角的笑更加的灿烂。
“大师!”就在这时候,锐从一旁走出来,看着宣渊,“请留步!”锐挡住了宣渊的去路。
宣渊看着锐,等着锐接下来的话。
锐垂着眸子,很快便坚定的抬起来,“请大师指点锐修行!”锐开口说道,并不是拜师,只是央求指点。
宣渊挑眉,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了然,“是你家小姐教你说的吧?”锐虽然聪明,可是有些事情,他不一定能够明白。可以说,在宣渊的眼里,称得上聪明的就只有他自己的两个徒弟,其他人,都是蠢蛋!
锐点头,直接肯定,“我知道要待在小姐身边,必定要让自己强大起来才行,这还不够!”锐看着宣渊,“锐知道大师不收其他弟子,但是锐恳求大师可以指点一二,让锐可以认清自己!”只有认清自己,才有变强的资本。
宣渊沉思片刻,“你的本体是食人花和狼。虽然在半妖之中,你算得上比较有资质的,不过——”宣渊看着锐仔细倾听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激赏,继续说道,“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修习之法,师傅只是一个导向标,你所要做的,就是找到真正适合自己的方法。”
“你的功夫很不错!”宣渊赞赏说道。
锐脸颊一红,“这是小姐指点的。”锐心里失望着感慨道,其实,目前为止,他都没有见过小姐真正的能力。
第一四二章
夜溪坐在树藤下发呆,这是院子里唯一一个用树藤缠绕起来的秋千,坐在上面前后摇摆着,很是惬意。夜溪伸手抚摸着胳膊粗细的树藤,神色有些恍惚,思绪中一闪而过许多如仙侣般的画卷。
女子灿烂的笑颜,男子俊朗的脸庞,两人相拥一起的场景,发脾气的样子……种种种种,那些记忆一股脑的钻入夜溪的脑海之中。
夜溪怔了片刻,她确信这不是自己的记忆!而且,夜溪皱眉,里面的男女都好熟悉,虽然有些朦胧,可是夜溪心里下意识的已经知道对方的身份。夜溪松开握住藤蔓的手,脑海中的记忆消失的无影无踪。
“原来在这里!”这时候,沐箫的声音由远及近,很快就来到夜溪的眼前,但是却在三步之外停了下来,沐箫掩饰住眼底的了然之色,“这里是姑姑亲手栽种培植的。”沐箫继续说道,“花了姑姑很多心血,姑姑说过,她要将美好的记忆都记录下来的。”
夜溪看向沐箫,“是,这些树藤!”夜溪肯定的说道,“但是,我没有察觉到生命迹象——”夜溪指尖碰触着树藤,不像是其他植被,反而有一种死灰的感觉。
沐箫摇摇头,“不清楚,这里一般人是不能来的,而且就连是我与父亲,都没有机会靠近,或许是因为你的身体里有姑姑的骨血,所以才没有被阻止!”沐箫忽然朝前埋了一步,鞋子还没有踩到地上,夜溪所在的那儿些温柔的藤蔓如利剑一般刺出,然后就有尖锐的刺刺向了沐箫方向。
沐箫快速的撤回腿,看向了夜溪,实际演练更能够说明一切。
夜溪看着那些绕过自己而攻击沐箫的藤蔓,眨眨眼睛,点点头,“原来如此!不过,确实是美好的记忆。”
“或许姑姑之前就已经预测到了什么,所以才火急火燎的弄这些。她平时,并不怎么花心思在这上头。”沐箫看着夜溪,“祖父,已经找过你了,你们,谈了什么?”沐箫沉默片刻,出声问道。
夜溪唇角噙着一丝讥讽的笑意,“他说,我不该出世的!”夜溪收敛情愫,淡淡的对着沐箫说道,“不过,换句话说,这并不是我能够控制的,但是,以后成为什么,却是我能主宰的,这里,并不是我的家!”夜溪扫过沐箫,发丝遮挡住了沐箫的脸颊,遮掩住了脸上的神情,可是夜溪感受的出那传递过来的淡淡的忧伤。
夜溪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从秋千上走了下来,看着另一侧脸色不怎么好看的辰,勾唇一笑,“你家公子让你陪我留下来,确实是屈就你这位才人了!”夜溪看也不看辰,直接从他面前飘然而过。
辰正想着事情,猛然听到夜溪的话,身体就好像被冰凌划过一般,浑身战栗,很快就回过头来,但是夜溪已经走远,辰回头看着依旧在原地站着的沐箫,见到沐箫眼底的失落,挑挑眉头。
夜溪刚出了院门,就立刻被人挡住,阻路的正是一位穿的很是体面却上了年纪的老婆子。那人毫不客气直接挡住了夜溪的去路,样子很是恭敬的对着夜溪抚了抚身子,但是口气却不怎么中听,“小姐,请跟老奴走一趟!”老婆子口气很是强硬,暗含威胁。
“我若不呢?”夜溪看着老婆子身后的几个身强体壮的婆子,面色微冷。
“小姐不要为难老奴,老奴只是个替主子办事的,自然要尽心尽力的办成才是。”婆子低着头,丝毫不看夜溪一眼。
夜溪忽然眼前一亮,她想起来了,这个人正是那位沐老巫婆身边的,夜溪收回打算亮招的手,点点头,“带路吧!”黄鼠狼给鸡拜年,真是没安好心啊。
那人满意的点点头,示意身后的人让开路,夜溪跟着带路的老婆子,身后随着一队人,朝着另一个院子走去。
一路走来,夜溪察觉到了一件事情,纵然沐府的本体是牡丹,可是,纵观其他的地方,花圃里虽说牡丹的品种很多,而且颜色同样的艳丽,可是,但凡她那母亲院子里所有的牡丹,其他院子里绝对没有一棵!所有名贵的牡丹都进了自家母亲的院子,再看外面,倒显得有些寂寥,不上档次了些。
“老夫人,人到了!”正在喝汤药的沐老夫人听到人的回禀,立刻将药碗递了出去,用帕子擦擦唇角残留的药渍,“进来!”这才沉声开口。
夜溪站在门口,打量着,这里面丝毫没有男主人的气息,到处都显露出阳盛阴衰的迹象,还真是,有意思的很!夜溪想着,扭头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带自己来的人。
踏进屋门,只听到身后砰的一声响,屋门被紧闭,屋子里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几个人。夜溪站在屋子中央,面无表情,显得不慌不忙,似乎一点儿都不担心似的。
沐老夫人目光深邃而犀利的瞪着夜溪,恨不得将夜溪身上戳几个血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