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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陈公子有些泄气,周期带着一脸谄媚的笑容,揣着小心走过来:“我也不知道你要和表妹私奔,我要是早知道,我就劝你了。”
“佐哥儿,你不打他!”陈公子动一动身子,疼得哎哟一声,就来寻佐哥儿,手指着周期气不打一处来:“这小子自己要私奔,怕没有人陪他,请我们一场,鼓动我们一起私奔。我只问你,我们全私奔了,你看看,我让我爹打成这样,压根儿没有跑出二百里地去!你呢,你和哪一个私奔的!”
周期陪笑,媚笑,低声下气地笑:“我真的私奔了,就是不能说。我实告诉你,我比你好不到哪里去,我爹不要我了,要把我发配到大伯父的军中去。你想想,好兄弟,我以后要到那戈壁滩上去,写信对你求点儿吃的,你想想我多可怜。”
陈公子又消了下气,用余怒道:“我半点儿东西也不给你寄!”周期陪不是再陪不是,陈公子勉强消气,答应以后至少给周期寄一包子四块点心。
他完全不知道佐哥儿的事,还在对他道歉:“我实在是动不了,不然伯母寿日岂有不去之理。”佐哥儿安慰了他,在家里还有客人,和周期没有多坐走出来。
到了街上,周期对他笑:“如何,我说得陪你肯定陪你,还有几家也这样,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兄弟一场,大家陪你才这样,去看看吧。”
“小王爷,”有一个家人追上来,抹一把面上的汗:“世子爷发脾气呢,让您赶快回去招待客人。”
佐哥儿张开手臂,在马上抱一抱周期:“好兄弟,不愧是我兄弟。不过这些受你鼓动的兄弟太可怜,你小子压根儿没私奔。”
周期笑得贼兮兮:“我是打算那么着,可是公主出宫,你说是不是按律要说一声。贤妃娘娘听过对我们说,你们不必急,先去吃饱了再说。我们就去吃东西,等我吃完,我父亲就到了。”佐哥儿笑得快从马上摔下来,眼角看到一旁的家人,忙又坐直:“没说的,到了军中你我一心。走,现在先回家待客去。”
兄弟们嘻笑着回家去,大门上真姐儿的丫头候着他们:“王妃让去。”真姐儿听到儿子回来,从客人身边走过来单独见他们。
对儿子冷下脸:“没献几天殷勤,你又乱跑。刚才你老子还喊你,是我拦下来,说打发你出去买东西。你这孩子,差一点儿你又要触你老子的霉头。几时挨一顿狠的,你就老实!”
真姐儿是担心倾城过来,佐哥儿和她私会,让赵赦知道,又要惹他生气。她指着儿子先一通骂:“不是大家公子的作为,你全不要来!”
佐哥儿忍不住笑,真姐儿又要骂他:“去看陈家的小子,那又是一个不知道丢人的,刚才陈夫人来,拉着我背地里说了半天,她气得不行,说一会儿只怕不能终席就要走。你这些常玩的兄弟,怎么都这样。姬家你表弟也这样了!”
周期虽然很想忍住,但是心情实在难以控制,他扑哧笑出来,引得真姐儿嗔怪他:“期哥儿,你又捣蛋了?”
“没有,大伯母,我就是笑一笑。”周期对她嘻嘻。真姐儿对他的了解不亚于周期的母亲,她板着脸看佐哥儿也笑起来,和周期还交换眼色。
“说吧,干什么去了?我知道,有事情帮你们拦一拦。今天是我生日,表哥不会打你们,不过先记着也是有的。”真姐儿对两个孩子看着。
佐哥儿哈哈笑了一声,周期就更忍不住。他上前来对真姐儿把话说一遍:“……大伯母不用再担心,私奔的人不止一个。如今京里的风气,就是私奔哈。”
说到最后,他一个人笑得止不住。
真姐儿白眼他,一直白眼他,再怒目自己的儿子:“这是什么好主意!”自己身上脏,再把别人拉下水:“这也叫风气,哼,两个气死人的孩子!”
佐哥儿老老实实站着,周期还有话说:“大伯母别生气,我们兄弟做什么,就是这京里的风气!”他再咧一咧嘴:“当然这话太狂躁,不该当着人说,不过大伯母不是外人,我才说出来。”
真姐儿对他只绷着脸,她要是不绷着脸,就是哭笑不得。“出去!”把这两个怂孩子斥走,真姐儿手抚着额头无奈的笑,孩子们,长大了!
虽然这个时候这心思有些不对,不过孩子们是长大了!他们兄弟做什么,就是这京里的风气这话,他们也会说了!
佐哥儿和周期出来捂着嘴对着笑,携手往客厅上去,遇到世子赵佑过来。赵佑二话不说,过来一人给两巴掌:“今天是该出去乱跑的日子吗!”
“大表哥,这不是回来了。”周期揉着头嘀咕:“回来了就赶快来帮忙。”赵佑再给他一脚,给了佐哥儿两脚:“到了军中不守军纪,看我收拾你们!”
挨打的佐哥儿嘻嘻:“大哥,附耳过来。”他伸长头颈在世子耳边下说了一通话,世子赵佑也露出笑容,对周期赞赏地看一眼,夸奖道:“你有点子。”再翻脸骂道:“到我手底下,要再自作主张,更要收拾!”
周期和佐哥儿一起缩头,世子又骂弟弟:“父亲才刚喊你,我回说你在库房里取东西,再有下次,我可不帮你!”说过世子走了。
“什……什么?”佐哥儿和周期面面相觑,母亲说自己出了门,哥哥说自己在库房?春风拂来,佐哥儿觉得背上一阵寒冷。他想一想对周期道:“我还是老实地去找父亲认个错比较好。你别去,你这件事办得好,不过只有母亲和大哥才会放过去。到了我父亲那里,把你也饶进去。我一个人去,你在外面候着,要是有什么,去找我祖母。”
周期摸着自己胖脑袋:“你自己去吧,我在外面帮你喊人。我不是没义气,是不敢陪你去。我父亲打我几下,不过了了。大伯父要是打人,打一下是一下,这事情上,没有兄弟情,你自己去,反正我也是为着你才这样。”
佐哥儿到书房里来,周期在外面找个地方瞄着里面的风向。不一会儿佐哥儿无事人一个出来:“父亲没说什么,让咱们帮着大哥待客。”
赵赦懒得和儿子计较,今天又是真姐儿的好日子。
正午席开芙蓉,铺设锦绣。安平王妃在安平王的陪伴下,徐徐而来。岁月,似乎优厚于她。她身边走着她的两个儿子,都高大已经成人。膝下,走着她的两个女儿,都如明珠一样灿烂。
可是大家看她,还是青年人一个。
赵老夫人笑呵呵,对西平侯夫人道:“我的真姐儿也上了年纪,”西平侯夫人酸涩地笑一笑,她几时上过年纪?
还是容貌秀丽,额头光洁的一个玉人。姗姗然含笑行来,王爷跟在她身边也是满面笑容。西平侯夫人叹一口气,这人,可怎么说才好。
大厅上,清一色红木的大圆桌子。桌子旁边坐的人,不是佩珠玉,就是佩金宝。来庆寿的,当然是笑容满面。
真姐儿在这笑容满面中行来,先对赵老夫人行礼,安了她的座。再请谦让再三的霍山王妃和灵丘王妃坐下。
宝京王妃是客,随后坐下看着女儿请真姐儿坐下。她心里一阵激动,柔庄有条不紊,丝毫不乱地安席,一点儿也不错。
小小毛们,陪着表姐妹,柔庄陪的,是年青的妇人。赵赦和两个儿子早就出来,余下的人这才得已坐下。
安平王妃正在盛年,十分美貌,又有权势。在今天的寿宴上,真姐儿还是一干人注目和啧啧称赞的对象。
酒过三巡,赵佑急急过来:“请母亲更衣,圣旨下了。”真姐儿更衣过到前厅去和赵赦一起接旨,是单独赏她的一件白玉寿星。
真姐儿拿在手里,送去给赵老夫人看。再和世子一起送到佛堂上去供着。西平侯夫人怎么能舒服,心里一不舒服,话就尖刺不顾左右有人。她对赵老夫人道:“这份体面,比你强呢。”
因为赵老夫人有些耳背,西平侯夫人说得大声。
赵老夫人是耳背,所以回话也大声:“这份体面,是我家里的。”西平侯夫人气得有些抖。这两个人全是白发苍苍,老小老小,人老子有时候像孩子。此时斗嘴,是半句儿不让。
“不体面的名声,也是要一直带着。”赵老夫人笑得似个孩子,也给了西平侯夫人一句。西平侯夫人越发气得很,白发畔的一枝子花摇摇欲掉下来。
她的三个媳妇劝住她:“母亲不要再说。”再来对赵老夫人陪不是:“母亲用多了酒,老夫人不要怪她。”
赵老夫人笑逐颜开,谁也不看,面朝着天说了一句:“和我,和真姐儿比,怎么能比!”女眷们都掩口笑,裴家的大少夫人和二少夫人都尴尬,低声应道:“是。”
三少夫人虽然也尴尬,不过她并没有害顾姨娘,她觉得自己可以问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