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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妆,我们早早在备,虽然不比别人家的好,也不会差太远。”宝京王妃只是急道:“王爷就没有听出来,安平王的话里,句句是他不愿意,这亲事是皇上所指。”
正在把玩一串珍珠的宝京王呵呵一笑:“我也不愿意,你就没看出来,我也是皇上所指才这样着。”
宝京王妃拿他没有办法,对着这一屋子定礼生气。宝京王劝解她:“儿女自有儿女福,柔庄这也算嫁得好,或许他们会过得好。”
他幽幽地道:“如果皇上指给一个不斯文又不知根不知底的人,那咱们才没有办法。”
真姐儿回来在笑赵赦:“表哥,才定亲就得罪亲家,这样的事你也做?”赵赦颇有得色:“我说得不错吧,再说你看看他,我说皇上恩典,他立即点头,宝京王的意思,他也是冲着皇上指婚。”
绵里针不外露,还叫绵里针。
真姐儿笑得用帕子捂着嘴,回想刚才宝京王夫妻的神色,又狠狠笑一回。这笑容好似花中露珠,不时喷洒而出,串串点点的,洒到人心里。
赵赦被笑得心痒痒的,此时天不黑,还不想动真姐儿,只取笑她:“你笑吧,娶回来不中意,有你哭的时候。”
“我哭?表哥是作什么的。”真姐儿立即不笑还了一句回来。赵赦微微笑:“是啊,撮弄毛丫头,表哥最在行。”
取过小桌子上茶碗刚到手里,真姐儿到了身边,拧着赵赦笑:“你再说一次?”赵赦笑而不答。真姐儿故意再问他:“这在行,有些年头了吧,当初表哥第一个心动的是谁,也是夫人们?”
王爷板起脸清咳两声:“坐好,不许往前翻。”他茶也不喝了,放下来走到书案后面去。随手翻开一个公文,看一眼丢给身后跟来的真姐儿:“你的。”
再翻一下,又丢过来:“你的。”真姐儿手急眼快赶快接住,正站在那里看女学里的事情。赵安悄然进来,对赵赦附耳道:“王爷,那人说今晚见面。”
赵赦点一点头,赵安退出。王爷对真姐儿道:“小毛,表哥今天晚上不陪你用饭,也回来得晚,或许不回来。你一个人带着小小毛,不会和她们一起哭吧。”
真姐儿嘟一嘟嘴:“不会哭,会一起想你。”
红绢也悄步进来,对真姐儿附耳道:“那人说,今晚见面。”真姐儿点头,红绢下去。真姐儿对赵赦扬一扬手中公文:“我这就去陪小小毛,表哥,你不要太想我们。”
“去吧去吧,让人多备几条帕子在枕旁,哭肿了眼睛可以说睡的,哭湿了枕头就找不到理由。”赵赦又调侃回来,看着真姐儿离去。
入夜有风,吹得街上风沙飘舞,这风沙中的黑夜,看路也不容易。霍山王府的后门悄悄打开,这是一个不常用的小门,走出来一个身材高大,风帽遮盖的人来。
在他身后,又跟着一个人。两个人也不骑马,在风沙里辨别道路,来到一个茶楼里进去。
外面风大沙多,这茶楼上还很热闹。两个人随小二去包间里,过一会儿出来一个去寻便所,见左右无人,从后门悄悄走出来。
对街上,依稀可见停着一乘轿子。他进了轿内,解下蒙面的风帽,露出霍山王的面庞。轿子走得飞快,像是轿夫们不用认路。
霍山王在心里默念着:二百步,二百零一步,拐弯……又觉得轿子滞了一滞,外面仿佛有什么声音被拉开。轿子再走,这次是往下。明显的后轿杆儿抬高,前面的压低。
一共下去三百多阶时,又平行而来。霍山王觉得四面冷,这应该是到了地下。想一想京里还有这样的地方自己不知道,霍山王不寒而栗。
轿子终于停下来时,轿帘打开,十几步外一个人昂首站立。这个人也是一身便衣,是安平王赵赦。
赵赦淡淡露出笑容:“是王爷要找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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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的亲事出来了,仔仔可以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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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是谁陷害的真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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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霍山王来看,这是身处在某一处的地下,而且不小。爱蝤鴵裻坐在轿子时就感到有寒意,此时出来四目难免打量前后,不出他所料,是阴阴渗渗有湿意,而且有青苔的地方。
有几处,有石头痕迹,离开几步看上去,好似大自然刀劈斧雕而成。这里没有光线,光亮是由安平王随从所举火把上而来。
赵赦在他面前面无表情,静静候着他把这里打量完。霍山王只看两眼,就立即不再多看。他面有笑容,对赵赦道:“这里,倒不设一个坐处?”
不是客人要座位,而是站着觉得不好说话。
赵赦就是不想给他座位才这样安排,而且霍山王数天前托人密信说要见上一面,为安排和他见面的地方,赵赦费了一番功夫,能在这里见,能愿意见他,赵赦心想,你知足吧。
安平王淡淡道:“我想王爷您不是要和我长谈。”这两个人,也长谈不到一处去。
霍山王尴尬一笑,调整一下站的姿势,因为他说的话可长可短,要是真正摆开来说,也占一定的时间。
赵赦回身示意,随从们手持火把退后。给王爷们留一个说话的空间,也给他们留出一块相对阴暗的地方。
这两位要说的话,肯定不是正大光明的。
霍山王轻咳一声,既然赵赦这样对他,他觉得还是抓紧时间的好。这两个王爷在京里私下会面,又在皇帝新登基不到一年的时候会这次面,两个人都担风险。
“我上年纪了,不如你强干。”霍山王开口轻声来了这么一句。赵赦淡淡一笑,以示他太谦逊,而且过了度。
暗影里看霍山王,火把光在他面上依然有一个深浅不同的弧度。赵赦心中嘀咕,新官上任要有三把子火,新帝登基肯定也要烧一下。这一位最近屡听训斥,难道是顶不住了?
不会吧,安平王不敢相信,霍山王府应该是有家底的。
霍山王是真的顶不住了,原来他在家里还有威严。先是和伍侧妃生分,他没有想到多纳江阳郡主,伍侧妃会同他决绝。在他看来,伍侧妃理当明白。
可她不明白,霍山王也拿她没有办法。伍侧妃自己害人都行,何况是防人。再说伍皇后尚在,皇后固然管不到王爷纳妾,可伍侧妃要有三长两短,伍家不会坐视。
再有儿子项林,他重重有意的那一拳,霍山王事后想想,都觉得内心难熬,坐卧不安。伍侧妃要有什么,项林不和他拼命才怪。
再就是贞平成亲,王府里出的和亲嫁妆。这不是一笔小数目,是皇帝对于长平公主鲁莽举动而做出的惩罚。而扎那一族,又有长平当年和亲的嫁妆单子在手上,所以霍山王狠出了一笔钱。
这笔嫁妆付出以后,霍山王府减免各房里开支,引起小王爷们对家里还有多少余财的猜测。从世子在内,每个小王爷和姨娘们心里想的,就是如何为自己捞钱。
家里不安,宫中遭斥,父子们渐不一心,世子强权在手有些独大,霍山王又将老矣,他不是前几年还能抗得住强压。
还有家里的舞阳郡主,霍山王不待见她吧,伍侧妃觉得看不上她这一房;要是待见她吧,霍山王明知道她肯定是赵赦的奸细。
将军老矣,虽尚能一餐几碗,不过精气神儿,有些跟不上了。
是以霍山王一开口,先示弱,就示弱也为自己找一个理由好下台:“我老了,正是你强干之时。前几时皇上闲置你,我还为你说过好话。”
这倒是真的,不过这种面子功夫,赵赦也会做。安平王这才有一丝笑意,负手直立:“我听说了,多谢王爷。”
要过情份卖过面子,下面是正题,霍山王正容道:“皇上登基不到一年,却是肯广纳贤才的明君。有些事情我不解,特约王爷来请教你。伍家独大,先帝在晚年才压制住,为何皇上要把吏部、户部和工部交给他们。吏部里考功司主管天下官员功绩,还缺两个位置,你我一人一个如何?”
吏部里考功司是人人巴结的地方,巴结得好,在考功绩时多添一句,皇帝看过或许就龙颜大悦,此官员变成卓异。要巴结得不好,考功绩时少写几个字,或加上几个模糊不清的语句,皇帝看过,也许大怒,认为办事不合他心。
这是一个好地方,是人人都想去的地方。
霍山王知道,安平王当然也知道。对着这块大肥肉,安平王还是笑得淡淡,轻描淡写地道:“我也看着呢,只是暂时没有好人选,再说你也知道我现在是闲在家里,再去钻营让宫中知道,又多有一层罪名。”
在安平王世子被宫中指婚后,来约赵赦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