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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绵长…
每一下都透出她的无力感。
渐渐的肖月红似乎闻得到屋子里有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而那味道似乎是从娇儿身上散发出来,带着一股子恶臭味。
就像是尸体腐烂的气息。
她的胃里不禁一阵翻搅。
难受欲吐!
腐烂,尸体…
难道娇儿已经…
她害怕的想着,惊愕的抬手掩嘴,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躺着的女子,泪,顺着她光洁的脸颊流了下来,打在地面落地开花,她却仍旧无法接受事实的用力摇着头,
她一定要活着
她害怕的想着,惊愕的抬手掩嘴,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躺着的女子,泪,顺着她光洁的脸颊流了下来,打在地面落地开花,她却仍旧无法接受事实的用力摇着头,
“不可以,不可以!”
娇儿还没醒过来,还没有看过自己,还没跟她说上话,还没告诉她她到底看到了什么,见到了谁,又是怎么会中暗器的…
她怎么可以死,怎么可以!
不,她还活着,她一定还活着。
她才刚刚服了药,大夫说她会好起来的,会醒过来的,现在才一转眼功夫,她怎么能离开她。
“娇儿,娇儿,娇儿,你答我一声,答我一声啊。告诉我,你不会死,你不会死的。”
她起来,跪着走过去,看着俯卧在美人榻上露出一小边脸的娇儿,那苍白的脸色真的跟死人无异。
然而她不相信她就这么死了。
况且才刚死的人,怎么可能就臭了?
她一定是中毒了,只要等大夫来,吃了解药,她一定会没事,所以,她绝对没有死。
没有!
她会好好的活着,会陪在她身边不离不弃!
娇儿,你听到我的话了吗?
我说了,不许你死。
娇儿…
她屏气凝神的将手伸过去,指尖不自主的在发抖,颤巍巍的一点点接近她的脸,她的鼻子…
身上灼热的气息如火光一样透着炽烈。
一分一分的灼烫她的肌肤。
她忍受着那份灼热感,手指慢慢的抵在她的鼻端,那一刻,她眸光一滞,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倏然缩手,身体瘫软在地上,两眼直直的看着娇儿,眼中慢慢的,慢慢的蓄满泪花,折射出晶亮的光,转瞬泪如泉涌!
胸口似有一块大石堵住,她说不出话,心如针扎般剧烈的痛,恍若有雷声在她耳畔轰炸,她使出浑身的力气却叫出一个字:
“不!”
娇儿,你不能死!
残忍的死法
你怎么可以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掉!
怎么可以离开我!
“娇儿,娇儿…”
她用力的摇着头,不要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事实,刚才还活蹦乱跳的人儿竟转眼香消玉殒。
这不是真的。
她在做梦。
要不然就是产生了幻觉。
她不相信一个人的生命力会是如此脆弱,说死就死。
“一定不是真的。不是!”
泪水挥洒出去,溅落在娇儿的身体上,如久旱逢甘霖的田地,迅速的吸收了那难得的水分。
热气,散去,化作一阵白气蒸腾而上。
肌肤,变黑,慢慢的软化,如一滩黑泥。
身躯,一点点塌陷、腐蚀,发出难闻臭气!
转眼,娇儿的脚,娇儿的腿,娇儿的腰,娇儿的背,娇儿的手,娇儿的脖子,娇儿的脸,如数消失。
眼前阵阵黑烟升腾弥漫,恶臭熏天,肖月红神情呆滞的看着,脸色一点点发白,不敢相信刚才还躺在美人榻上的一个人就那么没了…
她的躯体变成浓烟,她的气息变成恶臭…
没了,娇儿就那么消失了!
她的娇儿,可怜的娇儿…
心中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她只觉难以呼吸,眼前天旋地转,一片漆黑,两眼一闭,无力的往后倒了下去!
娇儿!
“大少奶奶…”
“月红!”
跟着家仆一起进来的裴延诺见状,急得几步跨进去将肖月红抱起来,“月红,月红!”
焦急的叫着,见她没有反应,抱起她起身就走。
******
夜幕降临,整个裴家都笼罩在一片浓厚的夜色中,如有人向天空撒了一层浓墨,漆黑漆黑的。
没有月亮,没有星星。
一盏盏灯笼如坠入凡间的星星,绵延不绝的在裴家里里外外逐一亮起,转瞬灯火通明。
肖月红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没在冷阁,转动着明亮的眸子,她环顾四周,努力的想要想起来这是哪儿。
丫头太没规矩
“你终于醒了!”
裴延诺松了口气似的微笑起来,起身倒了一杯水给她,她静静地看着那杯水,良久,才想起这房间应该是裴延诺在静园里住的屋子,所以她感觉很陌生,刚才想了好久也没想起来是哪儿。
毕竟,自从裴延诺搬来静园,她就一直没来过这里,早已不曾记得这里还是她的家。
裴延诺循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间,最后定睛看她,关切的皱起眉头,“大夫说你最近太过劳累了,又受了惊吓,所以才会晕倒。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发生了什么事?”
肖月红咕哝着,眼神空洞的看着他身后的地方,“发生了什么事?”
他的话仿佛在提醒她一样,不能忘记昏倒前的事情,她不自觉的转动着眼眸,想要记起来昏倒前的事,旋即,她脑海里闪现出那可怕的一幕幕,不觉间惊恐万状,眸中透着不可置信的讶异、惊慌、惶恐。
然而转瞬,她的眼眸却慢慢的,慢慢的暗淡下来,一点点蓄满泪光,转动着明亮的光芒。
“娇儿,我的娇儿…”她死了吗?真的死了吗?她死的那么惨,竟然连尸体都没留下?
“娇儿?”
她伤心的话语让裴延诺感到一丝担心,“刚才我派人找遍了冷阁也没见到那丫头,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去哪儿了?”
听出他话语中夹带的一丝不满,肖月红心中冷笑,嘴上重复着他的话,蓦地抬眼看他,眸中射出冰冷的光芒,仿佛在嘲笑他的无知,
“去哪儿了?”
连口吻也是冷到不行。
裴延诺忽视掉她看自己时眸中的冷意,有点不懂她的话,不懂她的眼神,“你知道她在哪儿对不对?”
“我知道!”肖月红深吸口气,撇开目光不去看他,“我当然知道,也就只有我知道。”
“那她去哪儿了,我叫人去找她过来!”
那丫头真是太没规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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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你
自己的主子在冷阁昏倒了没管,现在也不知道过来瞧一眼,她不知道刚才肖月红在梦里一直在叫她的名字。
那一声声叫唤,肝肠寸断的,叫人听了只觉悲伤。
不知道她们主仆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以至于在肖月红心里想娇儿的比想自己还多。
至少,他就没有从她嘴里听到她叫延诺两个字!
“找她过来?”
还能有人找得到娇儿吗?肖月红霍然坐起,冷凝的眸子透着某种鄙夷,“天底下有谁可以做到?”
她的娇儿已经死了,死了的人是要怎么去找回来?
裴延诺闻言一怔,着实不懂她的意思,疑惑的蹙眉,“月红,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娇儿是裴家的下人,又是你的侍女,我想把她找来,问问她为什么要让你这么伤心,我关心你什么不对?”
“关心?”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真是讽刺!肖月红眸中射出一道寒光,直直的望着裴延诺,
“都怪你!
要不是你纳妾,要不是你让苏妙言和香贝来到裴家,要不是你…娇儿她怎么会,怎么会离开我!”
想到娇儿消失前的一幕幕,肖月红心里的痛如潮涌般的海水,一波波袭击着她脆弱的神经,让她忍不住声泪俱下,惨兮兮的控诉,
“是你害她离开的你知道吗?”
“我害她离开?”
裴延诺听她没头没脑的话,只觉一头雾水,“娇儿她为什么要离开?她从小在裴家长大,怎么会离开呢?”
那丫头莫不是跟肖月红吵架了,一气之下走了?
“怎么会离开?”
肖月红唇角勾起一丝冷笑,重复他的话语,心里比什么都明白,如果不是香贝,不是苏妙言,娇儿根本不可能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是你,是你把她逼到不得不离开我的这一步。是你让她在离开的时候什么都没留下,一个人孤零零的走了。
不用你管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纳妾,为什么你要让苏妙言和香贝进门,为什么,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肖月红发狂一般,忽然张牙舞爪的乱抓乱扔,打掉了他手里的杯子,甩掉了枕头和身上的被褥,披头散发的看着裴延诺,像是崩溃了一样冲他大声质问:
“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
迎着她沮丧和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