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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公公,麻烦通告一下。”他微低头对着门口的宦者道。
那宦官一见二皇子本就是一副讨好之相,此刻更是急急进了屋子,片刻就听屋内传来爽朗之声:“拓儿,快进来吧。”这皇上从小对二皇子就是如此,任他到了哪个妃子那里,都会特许二皇子的面见。
待司空拓走到里屋之时,皇上正坐在贵妃榻上,身后则斜躺着当今后宫权位最高的廖贵妃。那女人眼中分明闪现着娇羞之色,目不转睛地盯着迈进门来的二皇子。“拓儿,那宰相之女你可满意?”皇帝一脸慈祥之相,却是绝口不提昨夜皇宫之事。
“还好。”司空拓若有所思地喃喃道。
“拓儿,虽然她只是个小女孩,但毕竟是你的皇子妃,你这样忽视她,于你于宰相都是过不去的。”皇上深知自己的爱子眼高于顶,定是看不上样貌平凡的女人,“我之所以把她赐婚给你,也是为了可以牵制一下宰相对于大皇子的权利支持。”
“儿臣知道了。”司空拓恭敬地说道。他自然明白自己的处境,即使父皇已经很明显的想立自己为太子,但是如果宰相支持大皇子的话,自己以后的皇位也是决无坐稳的可能的。
紫院
“公子。”俏奴低沉着声音叫道:“你真的要进去?”
“嗯。”不容置疑的,易云月点了点头,虽然只有十四岁,但是身材却如同十六岁的少年一般,这倒是满足了自己要扮男装的要求,但是想了想二皇子还是比自己高了一头之多,就觉得有些气结。
“他既然喜欢男色,我就顺着他的意,讨好他总是对我们没有坏处的吧。”易云月轻声对着身边的俏奴说道。便迈步进了紫院。
估计是因为易云月身上的自然而然的贵气,院主显得异常热情,不停在她耳边絮絮叨叨地介绍着这紫院的诸多主牌。易云月自是没有见过如此架势,只得匆匆指了一个名字便随着领路的人进了二楼的留云阁。
待不多时,一人推门走了进来。青色衣衫,珍珠环绕的腰带,翡色玉冠,恍若绝尘之人。最主要的还是他的那张脸,使易云月呆在了那里,一双斜长凤眼,似媚若挑,嘴角上扬,竟是那晚在司空拓房中的少年!
“皇子妃到紫院中来,难道真的是皇子满足不了你了?”叶子萧掩上门后,才转身开口对着已经呆愣很久的易云月说道。旁边的俏奴见来人竟直接道破小姐的身份,立刻欺身上前,但刚迈出一步便被叶子萧点住穴道定在了原地。易云月不用暗中一惊,依俏奴的功力绝不是一般人可以制住的,难道面前的人竟然武功如此了得。
“月月。”叶子萧此刻已经轻轻地按住了她的脉门,柔声唤着她的名字。
“子萧公子,怎么会在紫院中出现呢?”易云月强装镇定,想起了那晚司空拓叫他的名字,假装熟络地问道。
“是月月点的我的名牌啊,”叶子萧握着她的手,不由分说地一路把她带到床边,放下了床帐。竟兀自躺在了她的旁边,轻声耳语道,“月月一双眼睛生得甚是勾人,那晚看向我得眼光让我万分不舍呢。”
易云月岂料到自己心目中皇子的娈童会是如此地对待自己,一张脸白得如纸一样,颤声说道:“子萧公子不要如此,否则无法向皇子交待。”一只手伸向衣内反手撮起了一阵轻烟。但是瞬间却脸色变得更加惨白,自己竟然忘记了今次带的是罗红香,致人迷幻的药剂。本来是想对待那侍主的人,让他可以在迷幻中以为已经侍侯过了自己,使此行不致露出破绽。但那个前提是俏奴把他的穴道点了才好……否则此等催情之剂……
叶子萧没有想到对自己来说还是个孩子的易云月能有多大本事,待察觉轻烟忽起之时,已吸入了不少的剂量。他脸色陡然一变,迅速点了易云月的穴道,直起身子道:“月月怎么会使如此药剂。”言罢立刻运功抵制那涌上来的欲念。但是却发觉这个迷幻药剂与自己此前见过的相差万里,越是运功越是催情。他转头看向易云月,见她却是一副完好的样子,立刻道:“解药在哪?”
“没有带在身上……”该死的,她怎么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所以只是给自己和俏奴各服了一粒。
还没等她说完,面前的人却已经俯下身,吻上了她。易云月睁着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贴近自己的脸。这吻是如此娴熟,如此温柔,轻轻滑过了她的嘴唇,翘开了她的贝齿,万分柔情地挑弄着她。随着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叶子萧猛然抬起头,一掌打在了床边,痛苦之色溢于言表,床的一根支帐竟然被他打断,雪白的纱幔随着倒塌之势轻飘在了两个人的上方,遮住了帐外所有的阳光,昏暗中两人对视的眼光竟都蒙上了一层看不清的情愫。
随着这轰然之声,门外立刻闪进了一个少女,急急唤道:“公子?”
“妙妙,随我到这边,”叶子萧跃下床,沙哑着声音道。随即拉起少女的手向里屋走去。不多时,便听见里间不断地传来喘息和呻吟的声音,销魂摄魄……
而此刻躺在床上的易云月听着里间旖旎之声,仍是呆呆地躺在床上胡乱地想着,他的吻竟不似司空拓的那样,虽然自己没有经验,但还是清楚地感受到,司空拓绝不是久经风月之人,可却为何如此名声糜烂?
第五章 渺渺迷人(2)
“月月,你可是害的我好惨,”叶子萧从内间出来坐在了桌边,看着床上的易云月依旧不温不火地调笑道,“你说我要是先了司空拓,是不是只能为了自保而起兵造反了?”
“子萧公子……”易云月忽然觉得周身一轻,穴道竟被叶子萧凭空冲开,便立刻支撑着微麻的手臂坐了起来,凝视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她现在才有些怀疑这到底是不是皇子的娈童了。
叶子萧微微勾起了纱帐,弯下腰,以脸贴近易云月道:“我可是风流公子,怎么会有断袖之癖呢?”言罢便直起了身子,满意地看着眼前的小女孩的脸色变得阴晴不定,随即却又假装奇道:“月月为什么只唤我子萧,难道真的对那晚极难忘怀?”
易云月脸色越来越白,道:“那晚皇子只叫了一次,所以至今易云月也不知道公子的名字。”
“叶,叶子萧。”他轻抿起嘴柔声说着,点开了一直立在旁边的俏奴,还未等俏奴缓过来,那位被他唤做妙妙的少女便横剑制住了她,俏声道:“公子还不走吗?我们已是晚了。”那眼神含情娇羞,甚是撩人。
易云月一听此话,心底暗松了一口气。却还未高兴多时,就注意到了那个男人看自己的幽深目光。只得别过头去,不再理他。
过了不多时,俏奴坐在了床边:“小姐,你怎么会认识风流艳狐?”她满脸疑惑,心下也不自地猜测着,和小姐从小长大,怎么会认识陌生人自己却不知道呢?
“这是他的名号吗?”这个称号倒是很适合他,易云月眼睛撇向被他打坏掉的床,若有所思地回道。
“风流二字却是别人加上去的,小姐你还记得你姨妈说过的印狐潭吗?这叶子萧便是印狐潭指定的下一任领主,现在已经是第三十七年了。”
印狐潭四十年轮换一个领主,只要是被指定接替的人,在接任之时便需禁掉女色,姨妈最深爱的人便是上一任的领主,不过已经死去很久了。虽然是这样,依旧不断有大批人蜂拥加入,只因印狐潭的势力就像是皇朝中的皇朝一般,难怪二皇子会和他相交了。“看来他会这么风流,也并不奇怪,”易云月眨了眨眼睛对俏奴道:“我们回去吧。”
俏奴微微一愣:“小姐,你不是说要给皇子买几个娈童……”
“俏奴,我现在真的很后悔,当初让你学了武而自己选了药。哎。”易云月下床整理了下衣饰便扔下这句话先走了出去。
印云阁
印云阁在这京城之外显得分外清幽,虽然院落不大,却假山错落,繁华浸染。司空拓坐在桌子边,看着叶子萧匆匆进门的样子,道:“这是你第一次迟到。”
叶子萧微微一笑,示意妙妙退身下去,道:“我在紫院碰见你的小皇子妃了,”他意味深长地压低了音调,“她还对我用了催情的药。”言语中尽显暧昧之情。
“哦?”司空拓抬起眼,“看来传闻不假,她自幼便被说命理不好,所以被送到自己的姨妈家里,据说是学了些奇门异术,看来便是制药了。”
“难道你不好奇发生了什么?”叶子萧虽然了解面前的二皇子对于儿女情长毫无兴趣,但还是忍不住经常以此为玩笑寻他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