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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少流:“我想我明白了,这件事情不需要昆仑修行人去解决,也不需要惊动梅先生。”
灵顿侯爵用疑问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意思仿佛在说:“难道你想去杀了他?”口中却道:“白先生想知道这封信的内容,我已经全部转告了,现在我能不能问你一件事?那天在海岛上,维纳小姐究竟有没有背叛教廷的行为?”
白少流:“我不理解你们所谓的背叛是什么意思,你想知道当时发生的事吗?我可以原原本本全部转告你。”
灵顿侯爵面露喜色:“希望白先生尽量详细,不要漏过关于维纳小姐的每一个细节。”
白少流:“我用世界上最详细的方式转告,你一定会知道每一个细节。请你去拉上窗帘,然后回来坐好放松,请看着我的眼睛。”
什么是世界上最详细的方式?当然是回魂仙梦加移情开扉术,将灵顿侯爵身临其境带入当时的场景,小白曾看见什么听见什么他就会看见什么听见什么,反正海岛上发生的一切阿芙忒娜也在场,对教廷来说不算什么秘密,过了很长时间,当小白将这神奇的法术施展完毕之后,灵顿侯爵还是两眼发直有些痴呆的样子。
小白咳嗽一声:“我已经转告完了,怎么回事我想侯爵先生应该了解了。”
灵顿侯爵长出了一口气,小白感觉到他心中从进门时候起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此时已经所剩不多了,只听他惊叹道:“这是最高明的水晶球魔法,白先生的水晶球呢?”
白少流:“水晶球?我用不着!这是一种法术,具体什么奥妙你不是我徒弟我不能告诉你。”
灵顿侯爵:“看来教皇陛下的谨慎是对的,东方修行高手的法术确实神奇。”
小白伸出一根小指,用大拇指掐住一小截指尖比划道:“我刚才已经说了,我不算是正式入门的修行人,不过是学了几天道法而已,在这里远远称不上高手。”
灵顿侯爵:“志虚国人这种谦虚的态度一直让我很不理解,如果不是了解你们的习惯我一定会误会白先生的话,谢谢你告诉我一切。我可以回教廷报告调查结果了。维纳小姐虽然与克里根有分歧,但并没有背叛教廷,而且孤身一人勇敢地向昆仑盟主挑战。只是……只是,他们提到的那位风君子先生究竟是什么人?我在教廷也听说过此人,他在人间冒充神灵,二十三年前还羞辱过维纳小姐。”
灵顿侯爵以为白少流是昆仑修行人中的高手,而小白说的话是过分的、不必要的谦虚。以他对志虚国人的了解,他觉得这里的人有一种习惯,评价自己的时候过于谦逊让人误会。殊不知这也是一种礼貌的表达方式,比如志虚人写信送礼,绝对不会向教皇那样自称“珍贵的、最高品级的”,往往只会说“略备薄礼”云云,至于东西好不好谁用谁知道,但他误会白少流了,小白还真不是跟他谦虚,白少流接触的修行人都是梅先生,白毛,于苍梧这样的绝顶高手,当然自认为远远不如了。
灵顿侯爵提到了风君子,话语中有几分不敬,小白沉下脸色道:“他是昆仑修行人的前辈大宗师,也是昆仑盟主梅野石的师父,有着崇高的声望与大神通修为,但是他不在意这一切,封印了自己的神通记忆游戏人间。他从未冒充过什么神灵,他的身份就是在世仙人,至于什么是在世仙人我也不清楚,你可以理解为上帝在人间吧,假如上帝变成一个人的样子混入人间估计就是这种情况。至于二十三年前的事情我不清楚,你应该去问维纳骑士,他们之间有什么私人恩怨我就更不知道了。”此时的小白已经听过清尘转述三少和尚关于昆仑三大宗师的往事,再结合驴子对他讲的故事,对风君子的来历已经基本清楚。
白少流语气不善,灵顿侯爵刚想说话小白怀中传出了音乐铃声,原来是手机响了。接起电话原来是风君子打来的,这位在世仙人在电话里说道:“小白,斯匹亚国来的灵顿侯爵是不是找到你家去了?我跟你说,假如他向你打听我,你就告诉他我没空见他,要他别上我家来!”
风君子没头没脑一个电话,由于灵顿侯爵坐得极近,电话里传来的声音灵顿也听见了,小白放下电话苦笑看着他道:“侯爵先生,刚才您也听见了,风先生似乎猜到你想去找他,也知道你已经来找我,所以要我转告——他没空见你。请问您还有什么事吗?我要说的话都说完了,你留下吃顿便饭再走吧?”
白少流还是挺有礼貌的,根据志虚国的习惯,客人上门总要留下来吃顿饭的。灵顿侯爵又拿起那封信道:“信的内容我已经全部翻译,那这封信白先生可以帮我转交吗?或者把我来到这里的消息转告给梅野石先生,我还想亲自见他送上教皇的礼物。”
他刚说完白少流的电话又响了,接起电话是个女人的声音,原来是淝水知味楼的经理陈雁打来的。陈雁电话里告诉小白梅先生已经出门了,在外面听说了教廷派使者到了乌由,如果找到小白的话请小白转告他一句话。小白放下电话对灵顿侯爵道:“梅先生出门了,这段时间恐怕也没空见您,但是他托人转告你一句话——‘昆仑修行人与你们理解的不一样,并不想战胜和征服任何人,如果你们在志虚大陆安然而处不以神通谋权柄,入乡随俗不凌人之上,可以当他们不存在,见与不见没有区别。’梅先生就是这么说的。”
灵顿侯爵有点急了,拿着信道:“那这封信怎么办?这是教皇的诏书,还有教皇的礼物,送达它是我的使命!”
白少流:“我也不让你为难,既然答应帮你转交自然会帮你转交,如果梅先生有回信我也会帮你转回,但是这封信刚才我已经说了,需要拿回去重写。”
灵顿侯爵:“我不是已经翻译了吗?”
白少流:“不一样,您的口述能代表教皇吗?志虚国又不是没有亚拉宁文的翻译!况且你如此精通志虚国语,这说明教廷不是没有人会写方正文,既然是正式文书,就用方正文写,并用教皇的印签确认,这样我才能转交。”
第91回 荒唐笑事竟真有
白少流的语意坚决,灵顿侯爵也没有办法,当然也没有什么心情留下来吃饭了,他要赶紧回去复命,一方面要解决诏书的事情,另一方面他最挂心的当然是向教皇证实阿芙忒娜的清白,灵顿侯爵起身告辞匆匆走了,把他送出门之后,家中的三个女人都站在门前好奇地问白少流:“这个外国来的侯爵找你干什么?”
白少流:“没什么,就是个来送信的,信写得不对让我退回去重写了。我们吃饭吧!今天都做了是什么菜?”
清尘道:“我听庄姐说过年的时候你做了蛋饺,今天可不可以再做一次?”
白少流:“又不过年过节,做蛋饺多费事呀?”
清尘:“我不怕多等一会,就是想吃。”
黄静也道:“以前没吃过,我也想吃。”
小白摸了摸后脑勺:“既然都想吃,那就做吧,就是得等两三个小时。”
庄茹:“多等一会没关系,等大家都饿了才吃得更香,我这就去准备,就看小白表演手艺了。”
接下来三个小时成了小白的表演时间,一个人做蛋饺三个人围观。等到饭菜上桌的时候众人确实都饿了,因此这一顿吃得尤其香。让小白感到高兴的是清尘与庄茹之间并没有太多的生疏感,见面之后庄茹很热情,刻意对她很照顾,这让清尘安心了许多很自然的就叫她庄姐。想想清尘的年纪还不满十九周岁,在比她大了接近十岁的庄茹面前还是个孩子。
吃饭的时候黄静心里感觉怪怪的,总是忍不住偷看清尘与庄茹,清尘此时已经摘下了墨镜与帽子,她的眼睛与耳朵与常人不同,黄静和庄茹也知道了。黄静有些疑问甚至有些想笑,为什么小白“收留”的人和正常人都不一样?这是一种同情心吗?她的这些想法没有流露出来,但小白都感应到了。
黄静坐在这张桌子上的心里感觉很特殊的,她将清尘与庄茹都视作另类,而把自己和小白当作了一类人。虽然三个女人在一起很亲密,但黄静有一种莫名的优越感,因为她是和小白一样的“正常”人。黄静这种心里感觉小白有点熟悉,今天刚刚上门的灵顿侯爵一开始见到自己时也有这种莫名的优越感。看来人的意识都有相同之处,只是原因不同,不能简单的说出好坏的道理来。
第二天,小白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领着清尘直奔马场去见白毛。对于白毛曾经的底细小白已经从正反两方面了解得很清楚,这头驴为人时曾经犯过错误,所以才遭受到在世仙人对他的惩罚,�